参加520活动的文补进wp。非常难以理解的开车方式,阴间且生死不明,原作if,慎,很难吃,看完可以打我
列车的运行声很有规律,光影从车窗外打到佐助的脸上。佐助皱了皱眉,而后缓缓睁开眼。
这个狭小的空间佐助并不认识。他只能看出他搭乘在一辆疾驰着的交通工具上,速度之快犹如平地惊雷,轰鸣着掠过窗外他同样不认识的平原。窗外草长莺飞。佐助走上去,发现窗户很严,他试图调动查克拉,虚空的五脏六腑告诉他一切都不可能。
“这是哪里?”佐助脸上的光影因窗外地势的变化而明暗交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护腕丢了一只,感觉封印里的忍具也大部分都不见了。是被消耗了吗?再往下,腰上的注连绳也不见了,衣角残破不堪,衣襟上充满了沙尘和溅上去的鲜血,仿佛经历了一场艰难的战斗。
“离开这个世界的列车。”鸣人靠在车厢门前突兀地开口,“你不记得了吗?我们以前在其他国家出任务时有见过这个东西,不过已经是残骸了我说。”
“鸣人?”佐助怔了怔,突然间像是想起什么,“是吗?我们死了吗?”
“死了吧?”鸣人说着,从昏暗的阴影中走出来,来到佐助身边。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任由光线从窄小的窗外投射进来,在两人身上形成明暗交错的光影。
“死了啊。”佐助面无表情的喃喃自语着,突然像是很生气的样子,转过身一把拽住鸣人的衣领,“你就这点本事吗?”
鸣人也与以往不同,他阴沉着一张脸,身上也尽是战斗过后的痕迹,衣袖缺失了一块,衣服也拉不上拉链了。被佐助抓着,他一声不吭了好半天,好半天才抬起双手,搂过佐助的腰,手摸到他下半身,褪下他的裤子。
佐助扭了扭身体,看起来有点抗拒。列车驶过山洞,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下,鸣人清晰看到了佐助猩红的右眼和瑰丽的左眼,就像两块会发光的宝石,一瞬刺的他眼睛痛。而不可思议的事情还在后面,佐助发现他被身后这家伙脱了裤子后,一些人的阴茎就毫无阻碍地滑进了他身体里,那种怪异的感觉,仿佛身体不再受自己控制一样。
“啊、什么…?”佐助从喉咙里滚出了两个破碎的词语,明暗的光线把两个人相连着的身体切成了大小不一的碎片,“为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停留在死前的状态了吧?”鸣人抓着佐助的腰。佐助身体里像是一团火,不管多少次都会让他被烧的失去理智。那是一种很难用语言形容的欲求,他不想把自己比作飞蛾,但这个行为却每每都会让他想到飞蛾扑火。
最后的结果也是如此,他最终还是死在了这团火里。
被这么根大家伙进到身体里,佐助闭上眼睛皱了皱眉,忍耐着想干呕的冲动。看起来他的身体确实被停留在了最后一刻,那一刻,佐助隐隐记得,鸣人射在了自己体内,温热的液体倒灌进身体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着,他小腹发胀,脑袋也发胀,高昂的性欲和战斗带来的兴奋像暴雨一样冲刷着他的脑袋。他抬头,看到鸣人也是如此,甚至更甚于他,浑身都在流血,不知道是谁的血,平日里晶莹剔透的蓝眸染上了一层阴霾,灿金色的短发也灰扑扑的,脸上的狠戾却丝毫不减,哪怕那根东西还深埋在他体内。
射过之后完全没有瘫软,事到如今佐助已经很难对完整的人柱力发出什么感叹,但这种事也确实只有鸣人做得到。狰狞的阴茎就是一把滚烫的肉刃,那上面每一道青筋都被嵌进佐助穴道的软肉里。扭曲的性爱可以加深记忆,佐助被这根大家伙顶的胃里翻江倒海,想不记住这种感觉都不可能。
但这就是最后一次了吧…佐助感觉自己的眼泪流干了,他眼眶滚烫,被鸣人插着翻了个身,已经僵硬多时的下身又恢复了些许活力,褶皱被抹平的肛口痉挛起来吃紧了这根硕大的阴茎。他被鸣人按在地上,被干涸的血粘在一起的黑发蹭在地面,又被重新散开,犹如一团稻草般杂乱不堪。
一如他们的关系那样,藕断丝连,离不开又接不上。
啪嗒,有水滴滴在佐助裸露的颈子上。佐助艰难回过头,发现是鸣人的眼泪。鸣人在哭泣,动作却完全没停下,甚至变本加厉的抽插起来,力道之大甚至让佐助破败不堪的身体滑出几寸,下巴磕在地面的石头上,火辣辣地痛着。
“你看到了吧?”鸣人的声音里夹杂着哭腔,“我们、我们不该就这样……”
而后话音刚落,佐助就感觉到鸣人的抽插更用力起来,好大,太大了……到底是怎么会有这么大一根东西的,每次钉进来都会让人再无力反抗,这一切的终点在哪里?佐助被鸣人轻轻干上几下就有失去意识的征兆,当然也是因为他太疲惫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已经被鸣人抽干,变成完全没法自我选择的模样。鸣人深知佐助前列腺的位置,这个时候勃发的肉刃就是另一把武器,他哭喘着鞭打过像佐助本人那样位置单纯的腺点,因情绪失控所以行为动作毫无章法,撞的佐助一会想射一会想吐。
最后佐助是先吐的,但吐的是血。他眼前一片漆黑,鲜血仿佛商店街街角不要钱的橙汁一样从嘴里和身体各处流出来。失去了视野,身体的感觉就更加明显,交合的地方仿佛一块巨大的海绵,正在和鸣人的阴茎共舞,进则退,退则进。血液和前列腺液、肠液混在一起,半凝固成说不清模样的浊液,随着大力的抽插四处飞溅,好像天地间没有什么东西再值得关注,唯有这种结合就是一切。直到这个时候,佐助才有了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从第一次见到那个万人烦的小鬼开始就有的感觉,原来是这样——他跟鸣人就像是一分为二的同一个灵魂,只有这样做才能让他感觉到完整,感觉到他残缺的地方被修复。
仿佛找到了失去的自我一样,佐助咬紧牙关,终究还是哭喊出声。但他已经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他不知道喊了多大声,也不知道他喊了些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已经射得不能再射,稀疏的精液后跟着另一种滚烫的透明液体,让本就泥泞不堪的下半身变得更加污秽,仿佛在另一个意义上获得了永生,洗去了一生的污浊和痛苦与不幸,完完整整的,作为一个新的生命开始了新的旅程。
这就是佐助最后的,全部的记忆。
–
列车还在行驶。铁轨带来的轰鸣和摇晃让佐助感觉被进的更深了。阴茎的插入姿势很刁钻,佐助被按在列车的桌子上,前列腺接二连三被挤压。那种爽快已经逐渐化成折磨,软嫩的肠肉因为不间断的顶弄而红肿一片,每次抽出来还会带出一截被用的有些失去弹性的肠子。怎么会这样呢?佐助的侧脸贴着桌子随着抽插的动作而磨蹭,一滩涎水滩在他面前,倒映着他失去神采的双眼。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都死了还要一直做这种事。死亡作为一个动词是沉重的,可作为一个名词难道不该在表达一种解放吗?和鸣人一直做这事是解放?根本不是!那么大根东西,鬼知道他是怎么长出来的,明明一开始个子比樱都矮!还是说这是人柱力的特权?难道当人柱力是什么好事吗?优良的身体素质代价是承受孤独?
当忍者真无聊。佐助迷迷糊糊的想。他的世界已经不清晰了,计算能力出众的大脑因为长期保持高潮状态而一塌糊涂,就连一直被进进出出的后穴都习惯了这种麻木的快感,人类的适应能力就是这么强,他甚至已经快忘了他在和鸣人做什么,只是出神地望着列车窄小的窗外。
“你也看到了吗我说?”鸣人带着颤抖的喘息夹杂在他的话语里,“有点眼熟……这是不是南贺川?”
没错,是南贺川。佐助张了张嘴,沙哑的、不成语调的零碎句子却吐不出完整的词,他动了动嘴唇,最后放弃说话,用仅剩的一点力气双手撑着桌子直起身体。鸣人像是察觉到了佐助的目的一样,张开双臂搂住了佐助的腰,让佐助靠在自己怀中,保持着这种姿势一起看向窗外。
“看这些……有什么意义。”佐助站直了身体,终于可以好好说两句话,他说完后咳嗽了一声,一滩血顺着嘴角溢出来,看得出死前的状态非常不好。“已经过去了太久,来不及了。”
“最开始我也这样觉得。”鸣人的语调也很低沉,他的身体临死前也保持着高度兴奋,“我们都死了,干嘛还要看这些,不该是在天堂里享受活着时没享受到的美好吗?这些东西看了只会让人痛苦吧我说……”
“……”佐助抬手抹了一把嘴上的血,手伸到两人身后摸了摸交合的地方,果不其然泥泞不堪极了。他的腰软的快要没力气,真的很想让鸣人拔出去休息一下,但当他的指尖摸到了鸣人鼓鼓囊囊的囊袋后就知道没可能。
鸣人被摸的一阵哆嗦,他皱起眉头,“佐助,我想射……”
佐助也很不悦,这一切都让他非常不悦,“那你就射,又不是第一次被你内射,你不会是真的担心我吧?”
车窗的玻璃上映出鸣人的脸,佐助发现他整张脸都憋的发红,有些诧异地夹了夹鸣人。按照以前的经验,就算是干这事很持久的人柱力也该射出来了才是,但这次明显没有,鸣人很痛苦的呜咽一声,喘息着摇头,“不行,佐助,我……”
那根东西好好的在自己身体里硬着。虽然现在没有动,长度却依然能压迫到胃似的,完全不像失灵的样子。佐助想到一开始自己的身体一直保持着可以接纳的样子,大概猜到了鸣人这样也是因为死的时候还硬着的关系。只不过这样很难拔出去……
算了,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
“所以说,果然没有什么天堂的,我们死了也是要继续受罪我说。”
在列车的轰鸣声中和明暗交错的光线里,佐助(被迫)坐在鸣人腿上,而鸣人坐在椅子上,两个人一起望着那个窄小的窗子。
窗外风雪交加,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火之国四季如春的温暖国度开往了常年下雪的铁之国。列车呼啸着晃过了几个模糊的身影,佐助咬着手指——他看得清,眼睛是他引以为傲的力量——他看见穿着斗篷的鸣人在车窗外,扑通一声跪在了柔软的雪地里。
那不是他们第一次见到雪,但却是鸣人被冰的最刻骨铭心的一次。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他的心脏就永远的结冰了。佐助有些沉默,在桥下碰面之前,他们并未在铁之国其他地方见到彼此,因而他对这之前鸣人下跪的事完全不知情。列车很快掠过了那一幕,佐助缓缓回过头,目光有些凌厉地望着鸣人,像是在询问。
鸣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哎呀,这是怎么回事,窗外到底怎么回事……什么牛马灯?喔,走马灯?真是的……哈哈…这不是被你发现了吗我说……”
说着说着,鸣人的神色就变得悲痛起来。笑容褪去,只剩下无奈的愁容。佐助有些震惊,又有些厌烦这样伤春悲秋的鸣人,“所以呢,你为了求雷影放过我所以下跪?白痴也要有个限度。”
“他们要杀你啊!我怎么可能让他们杀你?”鸣人急急忙忙的提高了音调,“我一想到你会被他们杀我就……!”
“所以我才说你是白痴!”佐助也提高了声音,非常不客气的打断了鸣人,“你以为我会那么容易就死掉吗?”
“你明知重点不是这个……”鸣人泄气,“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我们确实都死掉了。话说回来,这种视角去看以前的事,多少让人有点害羞我说……”
接下来发生的事不用佐助看也知道。他在五影会谈的现场制造了混乱,接着是团藏,再然后就是他们桥下相遇……鸣人的神色很认真,盯着那小小的窗户仿佛在看全世界。佐助不知为什么觉得有些焦虑,他抬手,啪嗒一声按在鸣人的眼睛上,“拔出去,你不是射不出来很难受吗?试试别的办法。”
“欸?啊?什么?”鸣人这才幡然醒悟过来,他的阴茎一直硬着,但仿佛卡着东西一样射不出来。这种程度想拔出来确实难了点,稍微动一下佐助的喘息就加重了。鸣人想停下,却被佐助用眼神制止,并示意他继续。等他完全拔出来时,两个人都累的有些失魂落魄。没了鸣人的阴茎做支撑点,佐助很快从鸣人腿上滑了下去跌在地上。
虽然没什么力气,但这个姿势做那事正合适。佐助扶着鸣人的双膝分开他双腿,整个人挪进鸣人两腿之间,抬手扶住鸣人那根一直没软下去的东西,张开嘴轻轻含住了前端。这活比佐助想象中的难做,那根东西大的他含不进去。鸣人扬着头,很快就因为佐助滚烫的唇舌和这种仿佛示弱一样的姿势而情动,碧色的眼眸沉淀下去。他抬手,轻轻放在佐助头顶,下意识的去鼓励他。佐助手扶着没有被含进嘴里的后半截阴茎抬眸去看鸣人,皱了皱眉表示着自己对这个动作的不悦,而后就干脆甩了甩头,试图把鸣人的手甩开。扑面而来的男性气味让佐助有些难过,他闭上眼,在列车的轰鸣中一寸寸吞食着,直到全部含进去为止。
但鸣人的阴茎还是尺寸太大了,这个长度全吃进去,龟头正好硬邦邦的卡在喉咙里。佐助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干呕起来,喉管挤压着茎身带来的快感让鸣人发出舒服的叹息。他双手捧着佐助的脸颊,向佐助的喉咙深处进入,成功把佐助顶的浑身颤抖,进的太深甚至连呻吟声都被压在了喉咙深处发不出来。
窗外的景色骤然起了变化,那个让鸣人一生都难以忘却的森林,是促成佐助离开木叶的一大事件。他看到了昏睡的自己,和刚刚从昏睡中醒过来,咒印开始觉醒的佐助,凶神恶煞的模样好像是地狱的罗刹。他从没见过这个佐助,少年摇摆不定的心彻底被阴毒的咒印催化了,最后独自承受着仇恨和巨大的危险而离去,像是随时都可以死去的模样。
痛……鸣人的眼眶又是一阵酸涩,真的很痛,如果一切能重来,他们还会走上这条路吗?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角涌出来,鸣人悲痛的想,
——佐助,我的友人,我的爱人,我的……
我的半身。
*
啪嗒。
有水滴滴在佐助的脸上。佐助抬起头,看到鸣人泪流满面的模样。这个角度,他完全看不到窗外的景色,虽然不知道鸣人看到了什么,但总归是能想象得到的东西。他有些烦闷,突然就不想给鸣人含了,便恶狠狠的咬了嘴里的东西一口。鸣人痛呼一声,悲伤的情绪和眼泪一起戛然而止。这一下痛得他甚至弯下了腰,但是却起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结果——居然有种可以射出来的感觉。
鸣人觉得自己是个矛盾体,他最想做的事,除了当火影,就是对佐助温柔包容和疼惜,但后者却永远做不到,不光做不到,还每次都反其道而行之。因为佐助总是让他轻易的忍耐不住。他抬手扣住佐助的后脑勺压向自己,佐助本能挣扎了两下,显然没办法抵抗鸣人这十成十的力气。随后他就感觉口腔内一阵火辣辣的痛,是鸣人主动抽插带来的后果。他呜咽两声,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一股温热的液体就顺着喉咙流向体内。
“呜……!咳、唔……谁让你射在我嘴里了吊车尾的!”佐助愤怒的吐出鸣人的阴茎,被磨蹭的艳红的嘴唇上还沾着些许浊液。这一次射精量很足,一些没来得及吞咽的液体顺着嘴唇两侧滴下来,画面一时淫秽的让鸣人觉得双目刺痛。
车厢里只有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佐助很快就累了,身子一歪靠着鸣人的腿就睡着了,呼吸逐渐平稳。鸣人看了看窗外,小时候的自己和佐助正在忍者学校的操场上对打,小佐助空洞的眼神一次又一次的随着光影闪过——这个人总是有很多办法让他痛苦。但是好在……
他低头看了看佐助。睡着的样子很安稳。
好在他们都不用再受苦了。
*
佐助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列车的长椅上。他看了看身上,似乎清爽了很多。看起来是鸣人在他睡着的时候帮他做了简单的清洗。他撑着桌子坐起来,发现鸣人坐在他对面,但依然面对着窗子。
“我收回前言,你没有没有想过……”鸣人转过头,“或许这辆长途列车就是我们的天堂?”
“别开玩笑了。我不觉得我能上天堂。”佐助说。他也面对着那扇窗子,看着里面走马观花似的自己的一生,“何出此言?”
“你怎么还在说那种话啊……”鸣人轻叹一声摇摇头,“我们谁都没比谁好到哪里去。不然也不会被丢在同一个地方了。我的意思是,如果天堂真的是让人享受生前没享受到的快乐的地方,我们会一直在一起这件事就是所谓的享受吧我说?”
佐助听的头昏脑胀,但很不可思议的是,他听懂了。要在这个循环往复的地方和身边这家伙待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投胎为止,比起享受,他更觉得这是另一种折磨。从失去家人到现在他死去为止,任何好事都不该发生在他身上,毕竟只会徒增烦恼,“我赞成你之前的说法,这里是地狱。少给我啰嗦,跟你这家伙一直待在一起难道不是种折磨吗?”
“强词夺理!”鸣人拍案而起,“哪怕一天也好……你有没有让自己放松过一丁点!就连死掉了也要这么上纲上线的是吗我说!”
“对!没错!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你这吊车尾的!”佐助也站起身,两步并作三步走到鸣人面前,一把扯过鸣人的衣领,“一直跟人唱反调的是你才对吧!”
列车发出一声长鸣。窄小的车窗突然不再那么变幻莫测,窗外的景色变成了两个少年并肩作战的曾经。鸣人想反驳些什么,只是看到了窗外,立刻又变得欲言又止。佐助顺着鸣人的目光望过去,神色也暗淡下来。
鸣人抬起手,把佐助抓着他衣领的两只手握在手心里。视线短暂地对接了两秒钟,佐助没有躲闪,意味着接下来鸣人的吻不会落空。这个吻很干净很纯粹,不带一丝一毫的色情,在不知不觉中为两个人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这趟车到底会开到哪里……?”佐助摇摇头收回自己的手,脸上因为这个吻而微妙的发烫,“你难道就不在意?”
“毕竟我也是第一次真正的死掉啊!上次六道爷爷突然出现吓了我一跳呢我说。总之……”鸣人用手指挠了挠自己的脸颊,“看来我们到下辈子之前都要一直在这里了。”
“真抽象啊。”佐助说,“这里可是地狱,你确定我们还能投胎转世吗?”
“是天堂!当然可以我说!”
佐助露出了一个短促的笑容。鸣人睁大了眼睛——这种笑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过了。可惜很快,笑容就因为列车行驶过黑暗的山洞而转瞬即逝。山洞过后,明亮的光芒瞬间铺满了整节车厢,鸣人觉得身体变得很轻盈,他转过头去看佐助,发现佐助也是如此——他们突然漂浮在了半空中。慌乱间,他一把拽住了佐助的手。
或许我们会前往一个不再有痛苦的世界,鸣人想,到那个时候,我一定要好好站在你的面前向你介绍我自己。
再没有什么事情能阻止我们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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