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佐助陷入了沉思。
事情要从两小时前说起。自从佐助在中忍考试上被种下了咒印,他就常常会被卡卡西特殊关照。比如在这样一个休息日,卡卡西抱着睡着了的佐助突然出现在自己家窗台上,并被要求“你照顾他一下”后就砰地一声消失不见了。
“照顾人这种事明明应该找小樱,虽然我也不想他们两个独处啦可我也不喜欢和这家伙独处啊……再说了我凭什么非要照顾这个家伙不可啊我说。”鸣人抓抓头开始抱怨,虽然本质上不是什么聪明人,但他也知道,小樱家里还有父母在,总是不太方便做这些事,而他和卡卡西都一样不想连累班里唯一的女孩子。
说是连累,鸣人坐在床边摸了摸佐助光洁的额头,倒也算不上,只是有些低热而已。
如何照顾病人又成了大问题。鸣人从小到大都没有生过什么病,就连这个摸额头的动作也是跟着卡卡西现学现卖的。所以从佐助被送到他家后过去了两个小时,他依然只能坐在地板上仰着头就这么望着睡得不太安稳的佐助。
而就在他刚刚决定要不倒杯水吧的时候,佐助睁开了眼睛。
“……?”
对自己在鸣人家床上睡觉的事,佐助感到十分困惑。
鸣人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他凑上去看看刚刚醒过来还处于有些茫然中的佐助,一根手指搔搔自己的鼻尖,“你发烧了,卡卡西老师送你过来的。”
“小题大做。”佐助哑着嗓子。他手脚并用地从床上支起身体,顿时感到了一阵酸软无力,这确实是感冒后的症状。他抬起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的咒印,那里也跟他的身体一样,散发出了一些不一样的温度。
不过就是因为自己生病了,不能放着不管,再加上那个混蛋上忍没时间,才会被丢到这里来。
可是这吊车尾的就会照顾人吗?自己需要人照顾吗?
佐助胡思乱想着,后颈上突然传来阵阵刺痛。他呻吟一声,重新跌回了床上。这下麻烦了,因为咒印和感冒的关系,查克拉时不时就会不受他控制地外流。而他这个模样,都被这吊车尾看在了眼里……
“喂,你出去。”佐助说。
“哈?!”鸣人大吃一惊,“你说什么啊混蛋,这里可是我家啊我说!”
“又不是我想来你家的,快点出去,感冒会传染。”咒印逐渐开始疼的发烫,佐助勉强坚持着,双手却已经开始情不自禁地握紧了身下的床单。
“我才不会感冒呢……”鸣人嘟囔两句,很显然他发现了佐助的不对劲。
“是吗……笨蛋都不会感冒果然是真的啊。”佐助努力保持着声音的稳定,但字与句间隔中的轻喘已经不再能受他控制了。
鸣人难得没有张牙舞爪地和佐助继续拌嘴,因为佐助看上去羸弱的模样让他有点心情复杂。今天是下忍们的休息日,所以佐助也没有戴护额,白净的脸上不健康的红晕格外明显。他还穿着平时外出的蓝短袖和白短裤,身体状况逐渐由轻喘变为捂着咒印痛得接二连三地大叫出声。
虽然不知道这个咒印到底怎么回事,迟钝如鸣人也知道此时此刻确实不能放着佐助不管。
“佐助,你还好吗?”鸣人也跨到床上,他手足无措地摸了摸佐助的脸颊,发现对方根本没空理他后,又整个人抱了上去。
佐助头昏脑胀气喘吁吁,他眨了眨失焦的双眼,看到了熟悉的金黄色头发和一对盛着水的蓝眸,饱含着关心与紧张,丝毫不加掩饰地和自己对视着。
砰砰。
佐助不堪负荷的心脏又猛烈地跳动了两下。
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用双手搂住了鸣人的脖子,滚烫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紧紧贴了过去。
“鸣人……”这沙哑又虚弱的声音,连他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
至于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的,鸣人自己也不知道。而佐助也对天发誓,自己刚刚抱上去只是因为发烧而导致的寒冷。如果一定要解释,那也只能解释成刚刚到青春期的少年们的懵懂吧。
鸣人抱着佐助刚具肌肉雏形但仍然柔软的身体。佐助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手臂上,烫得他头脑发昏。这让他想起了前段时间的初次梦遗,梦中看不见人脸的人逐渐和怀中的佐助重叠。佐助被咒印灼得满头汗水,他又觉得燥热,开始下意识地想挣脱开鸣人的怀抱,但感冒着的身体显然没法反抗对方。
只是他们都太年轻,在这种事上多少有些不得要领。鸣人从后面抱着佐助,一条腿挤进了佐助的两腿之间,有意无意地用膝盖厮磨着佐助的阴茎,佐助本就浑身燥热,他没时间也没力气推开鸣人,捂着咒印的手用力到差点就把自己抓破。身后的鸣人凑上去推开他的手,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吻了过去,嘴唇柔软的触感激得佐助惊喘了一声。
“啊……你干什么…腿拿开,别碰那里……”佐助想推开鸣人又推不到,想挣脱开鸣人的怀抱也没力气。
“那里是哪里啊我说……佐助…你别乱蹭……”鸣人水蓝色的眸子被染成了深蓝,这个姿势,佐助的屁股正好蹭到了鸣人的下半身,荷尔蒙上脑的小年轻直接血气方刚地硬了。
两个人穿得都不多,这种变化,敏感的佐助立刻就察觉了。
似乎是先于佐助有了欲望让鸣人不太愉快,他双手掐着佐助的腿,用自己的膝盖发泄似的在佐助胯间重重一撞。佐助闷哼一声,双腿颤抖着失去支撑身体的力量,整个人跌在了床上。
“我杀了你……”被如此挑逗,加上身体状况不好,佐助也不太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阴茎也在裤子里缓缓起了反应。他觉得身体里一直储存着的查克拉突然开始外流,咒印也逐渐蔓延至上身和脸上,写轮眼更是擅自作主,在他回头恶狠狠地辱骂鸣人时帮他看到了鸣人小腹处一团火红的,马上就要喷张而出的查克拉。
怎么会变成这样,鸣人在他身后就这么抱着他,勃起的阴茎顶着他的屁股,而身后这家伙又像是无师自通一样,把他的内裤和短裤一起扯下去半挂在腿上,下一秒一个更加火热的东西就挤进了他的臀缝中,预示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
鸣人的小公寓中安静得连针落在地上都听得清,因而两个人粘稠的低喘也更加清晰地传进了佐助的耳朵里。他也不知道鸣人是怎么就进到了他的身体里,他只觉得痛,浑身都痛,又很热,身后的热源快要把他烫死。
佐助里面实在太紧,鸣人才堪堪进了个前端就再没进去,他整个人压佐助背上,把吐息都留在佐助的耳畔和咒印附近,腾出一只手抓着佐助因为痛而软下去一半,半勃着的阴茎。同样是男性,鸣人自然知道怎么做能让男性兴奋,他立起手指,用指尖的指甲对着佐助的顶端狠狠抠挖了一下,佐助尖叫一声,小孔里立刻渗出了些粘稠的精液。
咒印像散落的花瓣一样攀上佐助的半个身体,写轮眼中的勾玉盈盈转动着。这种痛中带着爽快的感觉差点就让佐助当场射出来。鸣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佐助象牙白色的皮肤上盛开的黑色花朵,对这带着些不详,但又奇异瑰丽的景象感到震撼的同时,下身又硬了不少。他还太小了,完全忍不住,用手给佐助撸了两把,粘着些佐助溢出的精液涂抹到佐助的后穴上,掐着佐助柔韧的腰身就朝里面挤。
那里又紧又软,鸣人本能地想进去,还想射在里面。
佐助就没有那么好受了,完全勃起的阴茎像是要把他劈成两半,他摇着头双手抓着床单想要向前爬逃开这一切,却又被鸣人一寸寸钉进他身体里的阴茎拉回来。一来二去到底是完全被鸣人挤了进去,此时的佐助被痛楚折磨的面色惨白,双腿在鸣人身下颤抖不止,可怜的模样居然让欲望中的鸣人感到了一丝丝惭愧。
但也只有一丝丝。
整根没入的感觉实在太好,但佐助实在太紧了,他被夹得浑身是汗水。他身下这副身体的每一处都能挑衅到他,他用那种男性攀上欲望巅峰时特有的眼神居高临下地审视了一会身下的人,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流到了嘴唇上的汗。
“佐助,佐助……说点什么我说…”鸣人扶着佐助被折腾的发红的臀肉,动作缓慢地退出半寸,又一扎子捅回去。
“啊、唔……!”佐助被这一下捅得又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摔进了鸣人怀中,他皱着眉头闭上眼睛,忍受着这种不同寻常的痛楚,一向出汗很少的皮肤也逐渐变得粘稠潮湿起来。他艰难地向身后瞥去,写轮眼红的仿佛要喷火,“说什么?哈……让你滚出去?插都插进来了……快点射了然后结束,我很累……”
“怎么可能一下就射出来啊我说…”鸣人埋怨似的,又开始重复他的抽插作业,“想快点结束的话,佐助稍微听话点就好了啊……”
佐助心想我哪里有不听话,就算我想不听话,想把你这吊车尾杀了,现在看来也是办不到的事,这种时候当然是选择沉默,因为他真的疼的没什么力气了。
而且他根本不知道鸣人为什么能兴奋成这样,因为他除了疼没感觉到别的。
鸣人兴奋起来的理由很容易猜测,最大的原因还是他一直想要赶上,想要超越的人躺在了自己身下,剩下一小部分原因才是佐助过于漂亮的模样和佐助后穴里的火热。他虽然没多喜欢佐助这家伙,但很认可佐助的实力和他的脸,人生来就会对漂亮的事物有追逐和占有的欲望,不论男女。现在,他突然就想看看佐助是怎么用他那张脸露出痛不欲生的表情来的,于是他抓住佐助的腿,把这个年幼宇智波在自己身下整个翻转了一周。
“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佐助不由自主叫出声,他清晰地感觉到鸣人的阴茎在他体内转了一周,那上面因为蓄势待发而突起的,交错的血管,磨蹭着穴壁内的软肉,像一把绞肉刀一样,触动了壁肉上不可言说的某一点,顿时触电一般的感觉如潮水般袭上了全身。
这是……什么……
“嘶……”这个动作给鸣人也带来了负担,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像整个都拧了一圈,但相比这种微不足道的痛,佐助的后穴突然开始激烈痉挛才是最突出的,本就紧致的穴更是像长了吸盘一样颤抖着把他吃的更紧了。他已然被佐助夹得临界,只能粗喘隐忍着当场释放的冲动。
他忍住了,然后他低下头,发现身下的人双眼闪着朦胧的泪光,猩红的写轮眼和花瓣般的咒印宛如绽放的罂粟,甜美又邪恶地勾引着他去采摘,去吸食,然后再不能离开。
“佐助……声音变了…”鸣人低下头,贴近佐助汗涔涔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又张开嘴像野兽一样啃咬着佐助初具雏形的喉结,阴茎在让佐助变了声音的那一点上发狠地顶撞起来。
“呜、啊……!”佐助马上剧烈挣扎起来,鸣人差一点就按不住他,随后,佐助马上没了力气,酥软从那一点上蔓延至全身,他颤抖着抓紧了被各种液体浸湿的床单,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脸上滑落。
鸣人很快就明白了,那个地方佐助很喜欢,痉挛着挤压他阴茎的穴肉催促他再快一些。
他也的确这么做了,因为现在开始大家都变得舒服起来,原来做这种事真的有这么舒服啊……在体力方面他没差过,大力进出的过程中甚至把交合处泥泞的不知名液体拍打得四处飞溅,而佐助,佐助的双腿在鸣人身边无助地乱蹬着,巨大的快感冲昏了他本就不灵光的脑子,他挺着胸膛,喘息和呻吟声巨大到仿佛肺部已经无法工作,又在鸣人枪林弹雨的攻击中断断续续地小声啜泣起来。
“啊、啊啊……不要……呜……”理智终于彻底夺走了佐助仅剩的清明,他下意识地摇晃着脑袋,平日里倔强地翘着的黑发在床单上摊开,写轮眼中的勾玉随着主人的失控时而旋转时而停下。鸣人也成了因性欲而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的雄性生物,他陷入到了名为宇智波佐助的巨大漩涡中,胯骨撞击在佐助身上发出了不小的声响,可他完全不觉得痛,他被佐助柔韧又柔软的身体折磨到发狂,几乎按耐不住那种原始的冲动,双手也不由自主地圈住了佐助露出脆弱弧度的颈子。
“呜……!!不……、啊!”佐助睁大了双眼,空气被剥离使他逐渐失去了感知,他伸手在鸣人的胳膊上胡乱抓挠几下,眼前的景色如梦似幻般变得五彩斑斓又灰暗,唯独面前那双蓝色的眼眸,在缺氧的世界中化成了一滩温柔的溪水,由远及近地向他袭来……
缺氧失去意识的身体靠着生理反应射了精,鸣人也在这剧烈的颤动中得以疏解。他马上恢复过来,连忙松开了掐着佐助的双手。
等意识重新回笼的时候,佐助发现鸣人正趴在他身上,两个人起伏的胸膛贴在一起,皮肤上黏黏的,很难受。他感觉小腹发胀,便有气无力地推了推鸣人的肩膀想让他下去。
鸣人扶着额头从佐助身上撑起来,发现佐助的写轮眼和咒印都已经消退了,不知是不是因为情事耗尽了查克拉的关系。过激的性爱让鸣人感到一阵阵头疼,他哼哼着重新趴回佐助身上。
“不行了,我没力气了我说……”
“你这家伙刚刚是不是想把我杀了……”佐助也没力气再把鸣人推开第二次,只能由着这家伙去了。他望着鸣人家的天花板,摸着现在还痛着的脖子,声音哑得不像样。
“怎、怎么会!”鸣人莫名其妙的脸上发烫,阴茎还插在佐助的身体里没拔出去,现在反而像个情窦初开的纯情少年,“我不是有意的我说,你,你要揍我就揍吧!”
“算了,没空理你……”佐助闭上眼睛歪过头,一副想睡觉的模样。鸣人看了他一会,伸手把粘在他脸上的发丝拨弄开,抱着佐助小心翼翼地一起翻身成面对面侧卧的姿势。
佐助全程只是因为身体里还插着根东西而皱了皱眉。
由于他们都是第一次,平时也没空了解这方面的事情,压根都没意识到事后处理的问题,晚饭也完全忘记吃,天色刚刚发暗就纷纷进入了梦乡。佐助说完了没空理你后就再也没睁开过眼睛,还在感冒的身体先鸣人一步进入到了沉眠。鸣人在坠入梦乡前摸到了被子盖到两个人身上,完全没想过在他们睡着的几个小时后,结束任务的卡卡西在他家窗子外面观察了他们两个好半天。
第二天一早,佐助率先睁开了眼睛。他感觉还不错,甚至有点神清气爽,感冒为身体带来的沉重感已经消失不见。他花了半分钟整理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又觉得重新头痛起来,推开压在他身上的属于鸣人的那条胳膊,捏住鸣人那张愚蠢睡脸上对着他喷洒热气的鼻子。
“唔唔……”鸣人双手乱挥着睁开眼,看到佐助冷冰冰但又带着臭屁的脸,似乎也想起昨天的事,脸上又红起来,“要死了,佐助,我要死了我说!”
“这样就要死了?那你要不要试试也被我掐着脖子干?”佐助的措辞从来都很粗暴,和他漂亮的脸形成了奇怪的反差。
“对不起啦……”鸣人真心实意地道歉,他爬起来后才想起昨天根本没从佐助身体里出去就睡着了,顿时害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并且还可耻地起了些反应。
“……!”佐助睁大眼睛,经过一夜的时间,鸣人射进去和自己射出来的东西都开始有了干涸的迹象,因而鸣人突然变大的东西竟让他觉得隐隐作痛,“吊车尾,你怎么一大早就发情!”
“不是我,不是我!是晨、晨勃啦啊啊啊啊啊!!”
佐助不想听他解释,一脚踹在鸣人的小腹上,成功把鸣人踹得远离了自己几寸,那家伙的东西也顺势滑出去了不少,但由于缺少润滑,佐助被痛的皱起眉头,“……拔出去,白痴!”
“好痛佐助你踹哪里……”鸣人差点就被踹得眼珠都飞出来,佐助的腿上功夫很不一般,为了避免被看起来已经痊愈的宇智波当场谋杀,鸣人连忙小心翼翼地拔出了自己的东西。
里面的液体没有干涸,拔出来时发出的声响让两个人都有些别扭,尤其是佐助,他很清楚地感觉到了鸣人的精液正在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
结果就是两个人在床上大打出手,以鸣人的躲闪为主,但他家里差一点就被火遁烧光了,真的就只差一点而已。
留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