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佐】青春期自助服务2

大和拿着鸣人留下的字条大惊失色地闯进了火影室。

“唉,别那么慌。”纲手转过椅子,表情也有点无奈,“毕竟是鸣人,你也可以学着相信他。虽然人柱力在没有监视的情况下不能离开村子,但鸣人现在可不是一般的人柱力了。好了,他的字条怎么说?”

“我去找佐助了。”大和哀叹一声捂住脸。

一时间纲手和大和面面相觑。旁边的静音灵机一动,“我觉得鸣人君不像是这么冲动的人,他这么做肯定是因为那个奇怪的忍术……”

没错,鸣人中了个奇怪的忍术。

事情还要从两天前说起。从蛇窟回来后鸣人多少有些消沉,和小樱佐井出任务的时候分了心,被奇怪的忍者打中了这个术,而这个术应该是对方的血继界限——没办法解开,不是幻术,而是类似山中一族的秘术那样,会影响人的精神层面。

鸣人感觉自己的情感被无限地扩大了,并且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比如他饿起来恨不得吃掉一头牛,渴起来恨不得喝光一条河,高兴的时候想跑出去告诉全世界人他的快乐,悲痛的时候则会哭个不停。

根据纲手的推测,这个奇怪的术可能会持续三到五天后自行消散,本来鸣人就是个整天张牙舞爪的家伙,现在只不过是有些变本加厉而已,所以所有人包括鸣人自己都觉得无所谓。然而直到他们在外的短期任务结束回到家,鸣人看到了那张放在柜子上的七班合影后才清楚了这个术的厉害之处。

悲痛在他内心开了闸。

他哭的不能自己,他太想念佐助了。他想念他的一切,他的身体和眉眼,想念和他在一起行动的日子,想念曾经那份简单的快乐。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去见佐助一面,不然……不然他的心脏绝对会停止跳动。

他不知道佐助现在在哪,但又隐隐知道。他在蛇窟附近的林间掠过,咬着牙关抹掉情感波动过大而流出的泪水。

大蛇丸的基地分布广泛,有一些基地之间距离很近。上次来蛇窟的路上他就注意到了这附近还有一个较小的基地,洞口一晃而过的宇智波家徽让他确定了佐助可能会生活在这里。

鸣人终于停了下来,因为他确实看到了佐助,看到了那个身着白衣,孤单地坐在石头上仰望着蓝天的挚友。

轰。鸣人感到自己的心脏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他飞跃过去,从佐助的身后狠狠抱住了他。

“……鸣人吗。”佐助一手抚在草薙上,缓缓回过头,“又跑来做什么。居然还是一个人来的……来送死的吗?”

鸣人没有回答他,而他这个角度也无法看清鸣人的脸。他只能听到鸣人因赶路而发出的粗重喘息,也并没有感觉到鸣人有战斗的意思。

“差不多可以松开了吧。”佐助停止了拔出草薙的动作。

他等了一会,感觉到肩头的衣服变得潮湿。这让佐助惊愕,他奋力挣松了一点鸣人的拥抱,终于看到鸣人伏在他肩头,那紧皱的双眉和不断洒落在他肩上的泪水。

“佐助,我好想你。”鸣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又紧了紧搂着佐助的双手,“很抱歉……但我没法停下来啊我说……”

佐助心烦意乱地又挣了挣,他睁开写轮眼,看到鸣人的脑袋和胸口附近有一股淡紫色的查克拉。

“你这吊车尾,这种低级忍术也会中……”
“抱歉啊我说,佐助……”

鸣人啜泣着,似乎这个忍术将他对佐助的思念都化为了泪水,而他看到独自一人坐在那里的佐助时心痛得都快要不能呼吸了,那种朦胧的孤独似乎通过了什么东西的传导,结结实实,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他的灵魂。

他思念佐助的一切。

“可以吗……?”鸣人在脸上随意抹了一把抹不干净的眼泪,双手很顺势的就伸进了佐助宽松的浴衣中,带着隐晦的暗示抚摸起佐助光洁的胸膛。这个术似乎把他的欲望也一并扩大了,早在他拥抱住佐助身体的一瞬,属于佐助的体温就让他硬得呼之欲出了。

佐助抓住鸣人伸进自己衣服里的手想把他拽出来,可那双手不老实的程度超乎他的想象,滚烫的指尖在他的两个乳尖上抚摸拉扯着,他简直不敢相信鸣人在这种状态下还能硬成这样,他总是在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到鸣人的欲望这件事令他厌烦非常。

不说话就权当默认,鸣人一边抚摸着佐助干净的身体一边缅怀着痛苦加身的过去,他想起佐助被咒印烫得痛不欲生大叫出声的模样,心疼跟愤怒又让他的眼前模糊了。他扯开自己的裤子,硬得发疼的性器很快就弹到了内裤外。

“佐助,我想直接进去我说。”鸣人低着头,眼泪噼里啪啦地掉在佐助的肩头,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悲伤。

佐助不知道这家伙想起什么了才会哭成这样,听到这句话后他幡然醒悟过来,并且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已经没时间了,因为他感到下身一凉,鸣人扒了他的裤子,那根巨大火热的东西就贴了上来,“不、鸣人,你疯了……我会死,别开玩笑了,滚回去……”

“我忍不了了!”鸣人像闹起脾气似的大喊起来,看到佐助抗拒的眼神,内心的委屈又被忍术扩大。他眨了眨被泪水浸湿的眼睫,滚烫的泪珠落在佐助裸露在外皮肤上,“别拒绝我,佐助……”

鸣人想的没错,佐助确实会一个人住在这个小基地里。他厌恶大蛇丸对他的盯梢,只是偶尔才会回到大基地里去,而这个小基地四周十分安静,佐助对这里很满意,经常在修炼之余顺便放空一下自己。所以他根本没想过,他会在这里跪在地上给他的前队友口交。

如果他不这么做,鸣人会不管不顾的直接插进来,到时候痛的还是他自己。

虽然不是第一次和佐助做这事,但他们确实从未口交过。这种充满了恋人之间的情趣和绝对的控制和被控制的行为,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避开着。所以,鸣人对这种新奇又能满足占有欲的姿势感到愉快和害羞,他涨红了脸,看着佐助不情不愿地吞吐着他的东西,爽得心脏都快从喉咙中跳出来了。

口腔比起肠壁更加柔软,佐助看似冰冷的身体实际上火热无比,鸣人的脑子已经开始当机,他半阖着眼睛注视着佐助因跪地的姿势而露出的一大片胸膛,刚刚被他摩挲过的两个乳尖颤颤巍巍地立着。虽然佐助一直不太情愿,但他的舌头过于有天赋,一直软绵绵地贴着龟头的部分,用粗糙不平的舌面刺激着顶端的铃口。鸣人很难不去联想佐助跟着大蛇丸的这几年都学到了些什么变态的技能,因为他从不知道佐助有这么一个灵活的舌头。

这么想着他又开始生气,想到大蛇丸很有可能碰过他的佐助……

“唔、唔嗯!”佐助睁大了眼睛,鸣人突然间不知道发什么疯,双手压住他的脑袋就主动朝他的喉咙里插,这一下插得太深,他感觉自己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接着就是翻江倒海般的呕吐欲。鸣人显然没打算因此放过他,而是变本加厉地捧着他的头开始在他嘴里抽插,佐助呜咽着本能地挣扎,感觉身体被鸣人撞的要跪不住,整个人都跟随着动作在地上颤颤巍巍地滑动起来。

因为接二连三的异物入侵,佐助的喉管抗拒着痉挛起来,紧实的喉咙像是在吮吸鸣人的性器一样。鸣人舒服地长舒一口气,之前不悦的情绪有所缓解,脑袋清晰了一些。他低头,看到佐助痛苦吞咽着的模样,心怀愧疚的同时冲击性的画面又逼的他几乎要直接射出来。

这几年的空白期,佐助变得比以前还漂亮,那张精雕细琢的脸长开了一些,少了一分稚嫩,多了一分沉稳和成熟,曾经的大眼睛也变成了一双凤目,此时因为被深喉的关系有些错愕地睁大了。

鸣人的眼前闪过一阵白光,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全都射在了佐助的嘴里。

“咳……”佐助被呛的马上吐掉了鸣人的阴茎,他双手撑地,垂着脑袋喘息着,被射进嘴里的精液因为低头的关系正拉着丝不断滴到地面上。他缓了一会,抬起眼睑仰视鸣人。

鸣人对此十分抱歉,但又察觉到了佐助周身愈发危险的气场,他胸膛激烈地起伏着,不光是因为这过于色情的画面马上再次唤醒了他的欲望,还因为他自认为又不轻不重地伤害到了面前这个,他最重要的人。

佐助沉默地注视了鸣人一会,终会有了站起身的力气。他歪过头吐掉嘴里剩下的精液,脚踩过地上那滩潮湿,摇摇晃晃地朝鸣人走过去。鸣人吓了一跳,本能地以为佐助想对着他来一刀,而他问心有愧,只能下意识后退一步,整个人靠在了基地的洞口。

但佐助没有拔刀。他抬起手,像那一日一样,轻轻搭到了鸣人的肩膀上,另一手褪掉裤子,猛一用力把毫无防备的鸣人推倒在地。

“佐、佐助先生……?啊、好痛……”鸣人的头撞到地面忍不住惊呼一声,他捂着脑袋揉了揉,发现佐助坐在他身上,正扶着他那根仍然勃起着的阴茎打算坐下去。

“呜啊啊啊,佐助……佐助你在干什么啊我说!”鸣人羞得脸上可以煮熟鸡蛋了,他捂着脸,却还忍不住从指缝里望过去,“你、你你……”

“吵死了,你还硬着吧?不是你想做的?快点做完了滚回你的木叶,我没空伺候你。”佐助冷冰冰说完,很费力地撑着自己的穴口打算坐下去。

鸣人还在犯傻,又或者是脑袋刚刚被摔昏了,他愣愣地看着佐助,又开始鼻子发酸,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重新模糊了眼前的景象。他想,是啊,其实佐助也有他自己的苦衷,他也很痛苦,可压在他身上的担子超越了他自己全部的感情,他就像一条被迫离开水去生活的鱼,把自己隐藏在强大的保护色里……

又或许,鸣人抽了抽鼻子,泪水顺着他的侧脸流过耳朵滑落在地上,是他太一厢情愿,或许佐助从没在意过这些,也从未像他一样矫情,他还是那个单纯的佐助,只是单纯地想杀了他的哥哥,并且为此努力而已。

“你哭什么哭。”佐助的冰冷且没有起伏的声音惊醒了鸣人,“难不成是因为我在强奸你的这根东西?”

鸣人咬紧牙关想把眼泪忍住,可这该死的忍术让他没办法,他只能双臂胡乱抹了一把脸,终于看清了佐助起伏着的身体和低垂着的脑袋,他觉得,佐助可能是在生气。

“呜……我没办法啊我说…”鸣人打起精神,发现佐助现在整个人坐在他的阴茎上,但也仅此而已,他似乎不太清楚接下来怎么做。

他果然还是那个单纯的佐助……鸣人想着,双手扶在佐助有着漂亮弧线的腰侧向下压以便插得更深,佐助的浴衣因为他缩起来双肩颤抖的关系而滑落挂在了臂弯上。鸣人重新感受着佐助柔软的身体,欲望如同一把火一样烧得他浑身发疼。

这个姿势会插得非常深,加上佐助除了鸣人的阴茎没有其他的支撑点,只几下就被鸣人顶得说不出话来。佐助的敏感点早就被鸣人刻进了自己的血肉里,他挺着腰,用硬得发疼的前端碾过那点,发现佐助又像小时候第一次操到他这里时一样小声啜泣起来。

不同于之前,佐助这次躲无可躲,只能抬起手臂挡住了脸,泪水却还是从手臂下精致的下颚处滑了下来,把他黑色的护臂浸得湿漉漉的。

鸣人知道佐助就是因为太舒服了才会这么哭的,他有点开心,又像是有了用不完的力气,整个人鲤鱼打挺似的从地面上坐起身子,勃发的阴茎因此又钉进佐助的身体里几寸。

“不行……不、啊……!”佐助惊喘出声,支撑点不稳的关系整个人摇晃着跌进了鸣人怀中。鸣人稳稳接住了他,如此近的距离,他得以看清佐助埋在黑发中那张皱眉哭泣的脸。

他伸出手,手心摩挲着佐助的脸颊,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深情与佐助对视。

他们的双眼中一直都只映着彼此。佐助浑身一抖,因为鸣人如水般的目光射得到处都是。他的小腹抽搐着,精液淋到了鸣人的网格衫上,和他自己身上。

高潮的身体用不同平常的力气挤压着鸣人的阴茎,鸣人急促地喘息起来,又突然觉得很高兴,很开心,因为佐助还是老样子会看着他射出来。他内心扭曲的占有欲得到了疏解,又忍不住乱动,把佐助推到地面躺下撑到他身上,看着佐助刚刚高潮过还没有从失神中缓过来的脸,边笑着边哭起来,带着咸味的泪水滴到佐助凌乱的脸颊上,和嘴唇里。

“……你到底哭什么哭…”佐助望着上方的鸣人,说话也变得有气无力。“还笑着哭,你恶不恶心……”

“我就、我就是太高兴了啊……”鸣人哽咽着,因为哭的太多,他的脑袋开始嗡嗡作响,使他情不自禁提高了声调,“佐助还是佐助,和以前一样没变过的我说……”

佐助不知道鸣人说的没变是指哪里,看着哭哭啼啼的鸣人,他很难不去回忆幼时自己流过的眼泪。他早就决定了要舍弃这些会让人变得软弱的过去,所以这样的鸣人使他厌烦,只想赶快把鸣人赶走然后一个人静一静。

于是他整张脸都拧在了一起,腰上用力,狠狠夹了一下身体里这根勃发的东西——他想快点结束。

“唔……!”鸣人闷哼一声,腰上宛如过电一样发软,差点整个人就跌到佐助身上去,然后马上就被佐助夹得缴械投降了。

好半天鸣人才从冲击性的快感中回过神,他看看身下的人,发现佐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恢复成那张没什么表情,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对于佐助的情绪,某些时候十分善于察言观色的鸣人很快就解读了个大概,他又开始感到抱歉,委屈的眼神追逐着佐助一直在出神的目光。

……像条狗……佐助闭上眼睛想。

随后佐助感觉到嘴唇上贴上了另一个同样柔软的唇瓣。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始作俑者也闭上了眼,正面色虔诚地吻着自己。

他们很少接吻,除了刚刚分班时的那一次,哪怕一整晚都在床上渡过,鸣人也很少吻他。他们像是心照不宣地在避开这个动作,似乎只要接了吻他们就不再是朋友了一样。

只是没一会,这个吻就变了味道。鸣人的舌头鱼贯而入,卷着佐助四处躲闪的舌头来回吮吸,清晰又令人羞耻的水声传进佐助的耳朵。就像鸣人不知道佐助的舌头为什么这么灵活一样,佐助也不知道鸣人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会接吻,仅仅一小会,佐助就感觉空气被鸣人从肺部抽干了。他呜咽着推着鸣人的胸膛,胯下刚刚渡过不应期的性器也缓缓有了反应,没空吞下的涎水顺着唇形娇好的嘴角流得湿淋淋一片,就连相比小时候控制得很好的查克拉也终于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泄,写轮眼波光粼粼地露出了三勾玉,又因为主人步入缺氧而微微上翻着。

这个吻久到佐助几乎失去了百分之九十的意识。等肺部重新充盈起来时,他感觉到鸣人埋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整圈。

“佐助,你真该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鸣人也喘息着,声音因为潮水般的性欲而沙哑,“天完全黑了……佐助…我很抱歉,今天可能没法回去了我说。”

刚刚想把鸣人赶走的想法已经被这几乎抽离了他魂魄的吻抽走了,他张着嘴大口呼吸着,看着鸣人又暗下去的眼眸,抬起手臂挡住眼睛,把头歪到一边算是同意了。

“……里面,去里面。”半晌,佐助也哑着嗓子开口。

对于佐助这种命令,鸣人总是何乐而不为。他抓了抓头发,把佐助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还未等佐助反应过来,人就突然从地上站起了身。

佐助睁大眼睛,下意识双手搂住鸣人的脖子,“你疯了……拔出去再走…啊……!!”

鸣人作为人柱力的身体素质高得可怕,他似乎完全没意识到为什么要拔出去再走,双手托着佐助的大腿根向前迈了一步。佐助写轮眼里的勾玉极速旋转起来,他两条腿惊慌失措地圈到了鸣人的腰上,感觉鸣人每走一步都像是有把刀子一样狠狠劈在他的腺点上。他紧紧圈住鸣人的脖子,柔韧的身体整个向后仰去,喉结因为突如其来的高潮在脆弱的脖颈中上下滑动着。

“佐助…你……”鸣人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看佐助,又低头看看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的各种液体,“你射好快……”

“……闭嘴!”佐助终于恼羞成怒了,“真的滚回你的木叶去!”

“都说了不行啦我说……你闹什么脾气啊,是我弄疼了你了吗?不要赶我走啊现在,呜……”

眼看着鸣人又要开始委屈的掉珍珠,佐助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扯了一把鸣人湿漉漉的短发。只是他这个动作还没持续多久,鸣人就又开始抱着他走路,佐助只能趴在他肩膀上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乱七八糟的液体滴了一路。

今晚会做到失去意识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现在,佐助趁着他还有力气,用闭合不上的写轮眼看了一眼鸣人。那紫色的查克拉似乎减弱了一些,看来这家伙明天就会恢复正常,然后回到木叶去了……

后记

本来只想写个哭包1,写着写着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玩起了佐助(。),某种程度上我可能比鸣人这个精十还有精力。本来就是和上一篇是一篇文,但是我的肝和我的肾不允许我连着写,所以只好分开写。谢谢大家的观看!顺带一说没有佐助被别人碰过的设定,这都是天赋异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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