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下大雨的第三天,鸣人单手捧着一堆杯面用脚踢开了医院病房的门。
不知道是谁开了病房里的窗子,此刻雷雨交加电闪雷鸣,玻璃窗户被吹的四处乱撞,靠着窗边的那张病床——上面贴着宇智波佐助的名字那张病床,似乎也被雨浇的开始发潮了。
“呼、唔……”
“佐助?喂、佐助!!”
手里的杯面被鸣人不管不顾地丢在了地上,他跑到佐助床边,手一挥啪嗒一声关上窗子,连忙把挚友从被子里捞出来。
佐助面色潮红,紧闭的双眼似乎证明了他在睡梦中正沉浸于不太好的梦境里,仅剩的右臂捂着左臂的断肢,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糟了,糟了糟了糟了啊我说!”鸣人因为九喇嘛的查克拉,所以比起佐助来说恢复的很不错,他摇一摇佐助,但对方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一边想着佐助是不是太痛了一边心急如焚却忍不住摸上了佐助那张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鸣人觉得自己心底有奇怪的情愫在蔓延。
佐助在他身边,虽然他知道那个和他躺在石像上,伤痕累累的少年绝不会就这么轻易死去,但那微弱的呼吸和失去了血色的苍白,还是在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底留下了一抹重重的钝痛。
这或许就是心痛吧……鸣人低头看着佐助,无意识地向佐助输送了些属于他的温暖的查克拉。
佐助的身体似乎被安抚了,紧皱的眉头舒展开,呼吸也平稳了许多。鸣人撩开佐助脸颊上被汗水沾湿的发丝,用自己都没发现的深情注视着他,越凑越近,越凑越近……
然后佐助的一对异眸突然睁开了。
“哇!!”鸣人被轮回眼吓了一跳,“佐佐佐助你醒了?!还痛吗?!”
“……鸣人。”佐助动都没动一下,“把你的手拿开。”
“啊?嗷?”鸣人的脑子实在没办法处理佐助这么突然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正好压在了佐助的胸膛上。“佐助……?”
“拿开!”佐助提高了音调。
鸣人感到困惑,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不光没拿开,反倒是变本加厉地……揉了一下。
让他没想到的时候,因为这个动作,佐助突然呻吟了一声。这种声音只有在跟佐助上床的时候才听到过,所以他几乎马上就烧红了脸。
随后,鸣人终于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他手掌下,本应该平坦的地方突然出现了某种可疑的软肉……
“?!”鸣人一蹦三尺高地远离了佐助的病床,后退到房门附近,顶着一张红得滴血的脸大声嚷嚷起来,“你是谁,你不是佐助吧我说!佐助……佐助是男孩子啊!”
“笨蛋,给我闭嘴。”佐助也不是很好受,尤其是被鸣人这样点破,“我是不是本人你难道不知道?”
鸣人被佐助说得稍微冷静了一点,他捂着胸口(表示他再也不能接受刺激了)走近佐助,狐疑地凑过去,“……确实是佐助的查克拉啊我说…怎么回事?”
佐助翻个身坐起来,扯了扯身上被汗水浸湿的病号服,“我怎么知道。六道的力量不是我们能揣摩的。但我能感觉到这股查克拉很微弱,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原状。”
“什么啊……”鸣人撇撇嘴,嘟囔着一屁股坐在佐助身边,“那佐助现在是女孩子了吗?”
佐助似乎对这个说法有点不能接受,他睨睥了鸣人一眼,不自然地在被子里舒展了一下双腿,立刻皱起眉头,“别问我……”
鸣人不知为何有点紧张,他吞了一口口水,似乎明白了刚刚佐助在睡梦中的不安是因为身体发生变化而疼痛的关系。他甚至有些不敢把目光完完全全放在佐助身上,而是像个干坏事的小孩子一样想扭开头但又做不到。
佐助的外貌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声音甚至也没变,但鸣人不知为何觉得他的颈子似乎纤细了一些,敞开着领口的病号服在胸膛的地方有一些微微隆起,很不明显。
见鸣人没说话,佐助也懒得搭理他。他没来由的疲倦,把背留给鸣人就躺了下来。
鸣人的内心正在天人交战,但他也搞不懂自己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他混乱了一会,忍不住掀开了佐助的被子钻了进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佐助没有任何反应。他从小就对鸣人的一些过分的肢体接触不会抵触,这令鸣人有种奇妙的满足感。
“是这里吗……?”鸣人把手绕到佐助的胸前,手掌在佐助突然多出来的乳房上揉了一下。
佐助没出声,但整个人因此蜷缩了一下。
总是这样……鸣人整个人贴到佐助的背上,下巴搁到了佐助看起来变得单薄了一些的肩膀上,从不会拒绝我的佐助……
这或许将成为他们人生中一场最值得回忆但又羞于启齿的床事。鸣人在心里安慰自己,佐助也没拒绝不是吗?而且,而且他难道就不想试试看吗?
佐助真的很想睡觉,变成女性之后他只感觉到乏力,但又无法忽视那只揉着自己胸的手。这里变成了刚开始发育的少女那般柔软,随着鸣人不怀好意地揉弄,散发出酸痛和奇怪的酥痒感,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合拢双腿。
只是他还尚未理解胸部和双腿的关联,才刚刚动了动腿,身后的某人便蛮横地挤进了他双腿之间,用膝盖巧妙地顶了过来,开始磨蹭着他的下体。
“……!……、”佐助仅剩的右手情不自禁地抓紧了床单,他也不是第一次和鸣人做这种事,鸣人也不是第一次把腿挤进他两腿之间,但没有哪一次像这次一样飞快地感受到了某种不可言喻的快感。他情不自禁地把身子缩得更紧,潜意识里想要抗拒。
“佐助,你好敏感啊我说……”鸣人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佐助开始泛红的皮肤上,“舒服吗,你怎么一直蹭我……”
佐助实在不想跟精虫上脑的白痴对话,他确实没想到女性的身体可以敏感到这种程度。柔嫩的乳房被这家伙摸的发胀,这家伙的膝盖也像把刷子一样一下一下搔着他的下体,他只觉得浑身发热,下意识地跟着鸣人对他的蹭动扭起了身子,像是想要逃离拒绝,又像是想多要一点。
鸣人快被主动的佐助折磨疯了,他提前进入到了理智全无的阶段,无师自通地捏着佐助的乳尖拉扯。佐助随着他的动作从嗓子里溢出了些隐忍的呻吟,随后感觉胯下变得潮乎乎的。显然鸣人也发现了,他哗啦一下起身掀开被子掰开佐助的两条腿,发现佐助的胯下已经被因为快感而产生的体液在裤子上氤氲出了一片阴影。
“厉害……”鸣人看得胯下突突之跳,除了佐助,他没跟别人做过这事,自然不会有机会接触其他女性,但做这种事是原始的本能,他拉开佐助的裤子,目光带着审视上下扫着佐助新奇的下半身。
佐助被鸣人刀子似的目光刮得觉醒了羞耻心,他喘息着把病号服的上衣拉下来试图挡住视线,但还是感觉到这陌生的器官一阵阵紧缩,随后是非常清晰的液体排出体内的感觉。他小腹一阵抽搐,双腿在鸣人的身侧磨蹭着粗糙的床单。
鸣人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十二岁,懵懂着和生病的佐助进行了初体验,新奇感一直挥之不去。他凑近佐助的女性下体,好奇地用两指分开颜色干净的阴唇,漏出里面因为性欲而涨大的阴核随手拨弄了一下。
“啊、啊嗯……!”佐助终于无法忍耐呻吟,他被鸣人撩拨得难受,右手狠狠扯住鸣人的头发,“松开!太奇怪了……我不要了……”
“你又来了,就是说这种时候怎么可能停得下来嘛……”鸣人龇牙咧嘴地给佐助扯着,看着佐助痛苦中带着些欲求的表情,有种想把佐助拆吃入腹的冲动。他挣脱开佐助的手,低下头鬼使神差地掰着阴唇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个痉挛着的小核。
“啊啊啊啊——……!”佐助惊叫起来,舌头粗糙不平的舌面在敏感的阴核上刮蹭得他头皮发麻,陌生的快感如同毒药一样侵袭进了骨髓,他几乎是被这一舔舔得直接高潮了,下面的阴穴当着鸣人的面直接挤出了一大滩液体,“真的不行、鸣人……求求你…、”
在做这事的时候佐助从没说出过这种话。哪怕他在高潮时意识不清时也没有。鸣人的心几乎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那蠕动着还在往外流水的穴根本就是在邀请他狠狠干进去。而他确实也这么做了,他没空去思考现在佐助作为女孩子的身体有多柔软又有多么不堪一击,狰狞勃发的阴茎就已经送进了佐助翕张着的穴里。
佐助小声啜泣起来,但这次的插入明显是快感多过了疼痛,因为这里的容纳性极好,分明就是专门用来做这事的。他不受控制地哭喘,胸前小巧精致的乳房也跟着甩动着,看得鸣人脸上发烫,甚至都忘了动。
随后他就被佐助踹了一脚。
“好痛,佐助,你踢人真的好痛,请你下次这么做之前考虑一下……”鸣人整张脸都皱在一起,他一抬头就看到佐助写满了欲求的脸,正泪眼婆娑地瞪着自己。
“呜……别拿轮回眼瞪着我啦我说……”鸣人缩缩脖子,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开始在佐助的身体里抽动起来。佐助这具身体不同以往,每一个动作都畅通无阻,但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小穴嘬得鸣人气喘吁吁起来,“完了……这也太爽了……”
空虚的身体终于被填满了,佐助几乎是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随后他意识到这具身体似乎正在改变他的思维。习惯了那种难以理解难以形容的新奇快感后,他马上开始觉得现在愈发需要鸣人在身边。
因为这奇妙的空虚不光是身体上的,甚至还蔓延到了心理上。
鸣人像个赶也赶不走的狗皮膏药,似乎察觉到佐助的身体在欢迎他,开心的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孩子。不知是什么样的心理,他感觉此时的佐助像个易碎品,甚至能够在极端的欲望下停住。他抬手摸了摸佐助的脸颊,佐助眨眨眼睛抬起眼眸,生理性的泪水顺着鸣人的手掌滚落。
他们像两只互相抚慰着彼此的幼兽,在身体和心理的交流之下萌发出新的感情。
这短短的对视只持续了几秒钟,两个人就飞快地扭开了头。佐助把刚刚心中的悸动归功于这该死的六道阴遁,鸣人则是只觉得不能控制自己的感觉糟糕透了。他缓了一会,胯下的那根东西开始抗议,“佐助……那我动了啊我说…”
“别一个劲说……”佐助抬起手臂挡住脸,并且还咂了舌。
鸣人重新开始进行抽插作业,阴道比肠道柔软了太多,佐助流的水也不少,让插入的动作很顺畅。他只需要挺挺腰就能捅到尽头,那里面已经被他没有节制的动作搅得泥泞不堪,随着他每一次进入的节奏浇下一滩滩水。
根本没见过这阵势的鸣人越来越兴奋,甚至露出了个邪气的笑容,无师自通般一边单靠腰力动着一边用仅剩的左手去拉扯佐助因为高潮不断而充血的阴核。
佐助惊喘一声,整个人在床上挺起了腰不由自主地撞到了鸣人埋在他体内的鞭刃上。这下更糟糕了,过大的双重快感让这具身体迎来了干高潮,佐助摇晃着脑袋,双眼甚至爽得上翻,写轮眼和轮回眼被泪水浸泡得深邃了许多,一些唾液顺着他一直张着嘴呜咽的嘴角流下来。
“唔哇……”鸣人被佐助干高潮的痉挛挤压得额角迸出青筋,这样的佐助他可没见过。现在他们俩身下的床单都快湿透了,而他也快没法忍了。
这来势汹汹的高潮结束后佐助跌回床上气喘吁吁,双眼都有些失神。鸣人觉得自己也要射了,凑上去亲吻佐助开开合合的嘴,不知不觉又演变成了深吻。被抽离空气的感觉很快就让佐助从一片混沌中清醒过来,他感觉到鸣人那根东西在他体内小幅度抽搐着,知道他是要射了,连忙使出那点仅剩的力气推开了鸣人。
“别射里面……”佐助艰难地吞了吞口水,“等变回去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哦、哦…”鸣人木讷着答应了,他的视线无法从佐助凌乱但又漂亮的脸上移开,“那我……”
佐助似乎也觉得这个节骨眼让鸣人拔出去很抱歉,同样都是男人,这感觉可不怎么好。他想了想,靠一根胳膊撑起身体坐起来,咬着牙忍着因体位变化而进入更深的痛楚与快感,这一下他感觉差点被捅穿了喉咙,甚至忍不住干呕一声。
“没没没没事吧佐助!”鸣人手足无措地大叫。
“看也不像没事、赶紧拔出去……帮你吸出来…”佐助又开始有气无力,接二连三的高潮快耗光了他的体力。
鸣人哇哇乱叫着恋恋不舍地拔了出去,佐助呜咽几声,感觉一直被堵着的水正在争先恐后地往外流。这滋味既羞耻又不好受,好不容易才在鸣人面前跪趴下来,张了张嘴发现鸣人没有插进来,就有些不悦地瞪了他一眼,“你是想滚出去自己冷静一会的话我也不介意。”
“不是啦我说!”鸣人简直百口莫辩,脸上烧得通红,视线一直在佐助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微微翘起的屁股上流连。那上面满是污痕,淫水从他看不着的地方流下来,滴在佐助的大腿根和床单上。“这都是些什么事……靠…这谁忍得住……”
眼看着佐助很没耐心又要发飙的样子,鸣人两眼一闭干脆豁出去了,勾起佐助的下巴就把蓄势待发的阴茎塞进了佐助嘴里。佐助皱着眉头干呕,声音全被压回了喉咙深处。他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但也还是不习惯。如果现在不给鸣人含,鸣人绝对又会不管不顾地干回他下面去,真的射在里面才是出大问题,至于用手……换成是他他也不会愿意。
鸣人本来就快射了,他摸着佐助的侧脸在佐助嘴里进行了几个不客气的深喉,看着佐助跟着摇晃的身子和垂下来藏在湿透衣服中的乳尖,还有下面越流越多的水,咬着牙又往佐助的喉咙深处最后顶了一下。
“呃、唔…!”佐助痛苦地闷哼了一声,不知为何被如此对待也能获得快感,只觉得自己的小腹也跟着一阵痉挛并且喷出了股水,终于一点力气都没有的跌在了了床上。
鸣人也没力气了,他喘得像溺水,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阴茎从佐助嘴里滑出一半。他看向佐助,发现佐助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被碾磨得通红的嘴唇裹着他的半个阴茎,正顺着嘴角源源不断地往外溢着精液,连吞咽的力气都没了。
他连忙扭开头,怕等一会又硬了,那就真的是要出去自己冷静一会了……
*
“哦,都在呢?”卡卡西推开教室门,挥挥手跟伊鲁卡打了个招呼,把手里的放假通知放在鸣人干净利落的短发上,“火影候补和伊鲁卡老师从明天开始放新年假期。今天的课程结束就可以休息了。”
“哦——”鸣人从一堆复杂的文书中抬起头,拿过头顶的文件站起来欢呼一声,“终于要休假啦——”
“顺带一说火影和火影助手没有假期。”卡卡西一副委委屈屈又嫌弃的模样。
“嘿嘿,做点什么好呢?伊鲁卡老师!晚上我们去吃一乐吧我说!!”
……完全没在听。卡卡西脸上的嫌弃加重了。
交代了一堆年关前的注意事项,卡卡西终于转身离去了。他走到门口,又像是忘记了什么事,脑袋探回教室里,“鸣人,出远门之前可要记得把煤气关好了啊。”
鸣人收拾东西的手顿了顿,脸上蔓延出一层可疑的红晕,“知、知道啦……”
上次佐助回木叶的时候,跟他约好了年关回来一起过年。鸣人等着盼着终于到了这一天,虽说佐助根本不会迷路,但鸣人还是想早一点看到他,想和他一起踏进家门。
自上次佐助荒谬地变成了女孩子,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快两年。后来他把这件事无意中透露给了纲手,纲手用一种很难形容的表情看了他一会并说佐助的选择是对的,那种情况下你肯定不能射进去,因为隔了一天就变回来了,男人的身体可没有子宫,你射进去的东西可能会给佐助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鸣人心有余悸地跑去哄了佐助半天,但佐助始终冷着一张脸。
他还以为佐助一直因为这件事生他的气。
只不过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佐助没再提起过,他自然也不会上赶着找骂。现在,临近年关的木叶洋溢着浓浓的喜气祥和,他哼着小曲一路和熟识的街坊邻居打招呼,突然发现商店街前面新开了一家书店。
似乎是这样的地方让他想起了自来也,他神色黯淡了几分,又鬼使神差地迈了进去,在角落的书架上找到了《亲热天堂》。
摸着书的封面,鸣人缓缓回忆起了当年代笔时的事情。
那时他还有很多搞不懂的事情,因为到了最后一册,主角的感情线需要有个交代,鸣人抓耳挠腮的对着稿纸纠结,外出“取材”顺便买醉的自来也醉醺醺地推开了门。
“啊!酒臭味好恶心!”鸣人一蹦三尺高,但他很快就有些低落,“好色仙人,我写不出来的说……”
“让老夫看看你写到哪了……哦哦……嗯嗯……原来如此……”自来也拿过空白的稿纸,装模作样的指指点点,“根本就是一个字没动啊。”
“不是说了吗混蛋!”鸣人恼羞成怒地抢过稿纸,犹犹豫豫地看向自来也,“好色仙人……为什么要写感情戏呢?主角之前不是很幸福的样子?感情戏我完全不会写啊……”
“你是说他们俩这样那样这样那样很幸福吗?嗯……你这么说也没错,但是,”自来也一本正经点点头,“或许你现在还不懂,人类的感情啊,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被那种事填满的。”
“啊?”鸣人一脸完全没听懂的表情,“不会吗我说?”
“当然不会。他们俩这样,然后那样,再然后……”自来也坏笑着伸出两根手指,开始做一些下流的手势。
鸣人心领神会,也嘿嘿笑了几声,随即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黑发的身影。他像触电似的呆怔在了原地,再没听进去自来也的话。
咣当一声,手里的书砸到了地面。鸣人如梦初醒般地感到一阵说不出的震撼,他匆匆忙忙把书捡起来丢回书架,逃似的跑出了书店,并且瞬间开启了九尾模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木叶的大门。
此时的佐助正沿着海边漫无目地的散步,不知为何他有些出神,步伐都慢了许多,像是在犹豫着什么事。
只是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面前突然刮了一阵劲风。他过长的刘海都被吹翻,露出了发丝下隐藏着的,带着些惊讶的轮回眼。
“鸣人……?”佐助十成十的惊讶,甚至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面前撑着膝盖气喘吁吁的人,“你怎么来了?我正要回去……”
“我、我有话一定要现在跟你说啊我说!我等不及了……!”鸣人收了九尾模式,看着佐助像是在做什么艺术品鉴赏,佐助带着疑问的表情持续了很久,但鸣人没有回答他什么,而是突然间把他拥抱进了怀里。
佐助还以为他光天化日的就想在海滩上干什么,用手肘不客气地推挤着鸣人的脸,“到底干什么……卡卡西怎么放你出来了?”
“可恶啊,对着很久没见的人就是这句话吗?”鸣人气呼呼地松开佐助,犹豫着伸出手去牵佐助的右手。
“……?”佐助这回是真的开始困惑了,他低头看看自己那只被迫与鸣人相扣在一起手,“吊车尾的,你吃错药了……?”
“佐助像个笨蛋!!”鸣人嚷嚷起来,脸上的红晕也不知是运动过量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带来的,“我……就是那个…那个什么我说……”
“什么啊?”佐助看到鸣人神色上的转变,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他挣了挣手,还未等他挣开,鸣人又整个人熊抱上来。
佐助气不打一处来,肩膀扭了扭用上了点力气挣脱开这难缠的家伙转身就走,还没走两步突然就被身后的鸣人抱住了双腿,重心不稳地趴到了沙滩上。
“白痴,松开我……”佐助阴着脸抽出一条腿踹在鸣人肩膀上,手上开始噼里啪啦的冒蓝光,他回头看了一眼鸣人,发现鸣人脸色绯红,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
“佐助!!我们不当朋友了我说!!我喜欢你!我爱你!!”
海浪拍打在沙石上,夕阳把两个人滑稽的身影拉得老长。佐助睁大了眼睛,手上的千鸟还在滋滋响。鸣人说完了心里话就摆出了一副等死的表情,佐助看了一会他,把千鸟收了。
“喂,起来。”
鸣人缩缩脖子,因为他觉得佐助可能是在生气,低沉下来的声音实在太像曾经那个叛忍。他不敢怠慢,连忙一溜烟起来了,然后他看到佐助也撑着腿站起身,却始终低着头。
鬼使神差的,鸣人吞了吞口水,伸出手,抚上了佐助被黑发遮盖着的脸颊。
他看清了,看清了佐助带着恼羞成怒表情的那张脸,没几秒钟,佐助的脸就开始发烫,红晕甚至蔓延到了耳垂上,眨眼的频率也越来越快,让他的眼睛看起来很湿润……
鸣人忍不住了,他知道佐助在害羞,因为他拼了命的告白在害羞。他抱紧了佐助,这回他真的抱紧了,再也不会松开了。
“这个给你。”佐助给鸣人抱了好久后终于开口说话了,他推开鸣人,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朵用玻璃器皿包裹着的花。
这东西做工精致,一看就出自专业人士之手,里面的花还保持着最美好的样子,深蓝色的花瓣固定其中,玻璃罩子正反射着今日最后一丝阳光。
鸣人双手接住,他还处在大脑一片混乱的阶段,“这是……?”
“没什么,在路上看到,觉得适合你,就买了。”佐助说着说着又扭开了头。
鸣人眨眨眼,忍不住笑起来,又去拉佐助的手。佐助抬腿轻轻踢了他一下,扬起了些沙子。
两个人背对着夕阳,缓缓地走向了木叶。
*
“怎么一直盯着这个摆件发呆?”鹿丸抱着一大叠文件身体撞开火影室的门,“喂,鸣人!”
“啊?哦……”七代目火影看到了自己的助手,这才回过神来有些抱歉地抓了抓头发,“抱歉哈……”
“我说你啊,怎么越到那家伙快回来的日子你就越失魂落魄了还?”鹿丸把文件推过去,“还不快点工作然后等他回来了好休假,麻烦死了。”
“鹿丸,你知道这朵花吗?”鸣人难得严肃起来,“佐助当年送我的,说是随手买的……昨天收拾东西的时候,想着把这个拿来办公室……佐助送我的东西我都很小心保存着啦,根本舍不得摆出来吃灰,我当时太傻了,现在仔细一看这根本不是随手买来的东西,底座角落还印着宇智波的家徽啊我说,这是定做的……”
鹿丸凑上去,看到玻璃罩里那朵蓝色的花,“喔……是报春花……你也别想太多,佐助那家伙多少有点口不对心……”
鸣人想起什么似的,忍不住用电脑搜索了一下这种花。然后他当场愣在了电脑前。原来那天……如果自己不主动告白……佐助…也想要对他说些什么吗?可恶……
他脸上又开始发红,快三十岁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捶了捶桌。鹿丸见状赶紧脚底抹油开溜了,他可不想跟这两个麻烦鬼再扯上半点关系,留下鸣人一个人在火影室越来越坐不住。
好像快点看到佐助……鸣人往桌上一趴,看着那朵被停止了时间流逝的花,觉得这就像是佐助对他的感情,不论过去多久,不论他们身在何处,他始终都是佐助心里最初的那一抹散发着光芒的亮蓝色。
初恋,希望,无悔。
鸣人咬咬牙。他绝不会后悔,他会永远爱着佐助,因为他知道,佐助也会永远爱着他的。
END
后记
感谢观看,这个系列完结了,因为再往后就是成年鸣佐的故事,不算青春期了。(
本意是给这个系列写个正经结局,虽说最初确实就是想开个车,但写到最后还是觉得。我cp身心都要在一起!(嘶吼)
这么看来不管是故事里的我cp,还是写这个系列的我,都喜欢先上车后买票呢(安详闭眼)
下次再见就是新故事了!给大家拜个早年!顶着锅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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