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佐abo】潮汐锁定

春野樱一直以为七班结成的那一天是个好日子,曾经和鸣人佐助还有卡卡西都提过要不要当个纪念日。佐助对此嗤之以鼻,鸣人在每次说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都会看上去很六神无主,卡卡西则是踢皮球高等技师,表示我听大家的。

佐助为什么总是回避这个问题,樱也表示不理解。但她也仅仅只能是不理解,毕竟佐助平时在想什么很少有人猜得到。

其实理由很简单,因为那天是佐助分化的日子,也是鸣人分化的日子。按理说,确实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期,毕竟第二生日+结班纪念,无论哪个理由都可以让他们四个人坐在烤肉店吃顿好的,只可惜……

只可惜那天发生的事,可以算得上佐助最讨厌的回忆,之一了。

事情要从鸣人喝了一杯过期牛奶说起。他跑去拉完肚子就觉得小腹燥热,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同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嗅觉变得格外灵敏,学校里凌乱的气味快把他折磨死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打算去给那个宇智波一个下马威的预定还是不能变的,于是他翻进了除了佐助以外空无一人的房间,刚把佐助撞倒在地,佐助就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鸣人又开始觉得小腹燥热,腰也软了一下。这一下差点没让他摔倒在地,他把这也归功于闹肚子惹得祸,三下五除二把没反应过来的佐助绑了个结实。

然后他拍拍手,居高临下看了在地上挣扎的佐助,打算走人。

空气中突然猛烈地爆发出了一股茉莉花香,鸣人踩着窗户的腿又软了一下,他差点被这香味掀个跟头。在他短短十二年的人生中,他从来没有闻到过这么香的气味,于是他手忙脚乱地捂住鼻子,但依然能品尝到,就像是他的皮肤也突然有了嗅觉一样。

被绑在一边的佐助一阵激烈的挣动,他翻了个身,鸣人马上觉得花香更甚了。

“喂喂,你这家伙居然放毒暗算我吗……”鸣人被香味熏得脑袋发昏,他跌跌撞撞走到佐助身边,一把抓住佐助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卑鄙!下流!无耻!”

“把我松开,然后滚出去……”佐助的脸上带着一层不健康的红,胸膛起伏的速度就连鸣人也看出了不对劲。他看着佐助说完了话随即又闭了眼睛的样子,不知为什么觉得小腹又开始胀痛,某个平日里一直安静的器官也自己起了变化。

“……?!”鸣人吓了一跳,他手一挥把佐助丢了出去。佐助的身子已经软得不行了,被丢开后在地板上滚了两圈。鸣人眼尖地发现,刚刚佐助躺过的地方不知哪里冒出来一道水痕,歪歪扭扭地延伸到了趴在一边的佐助身下去。

鸣人突然觉得呼吸不畅。他感觉自己被花香噎住了喉咙,他牙齿打颤,似乎在强迫他咬点什么。

“啊……别过来……”佐助一头黑发都被汗水浸透了,他眯着眼睛摇晃着脑袋,抗拒着身边这个不自知的Alpha走近他。可他又实在做不了什么,身体被绑着,又被分化后的初次发情折磨的查克拉都混乱起来,除了鸣人身上刺鼻的柠檬香和身后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正往外流水这两个认知以外,年幼的Omega已经失去了感知周遭情况的能力。

他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靠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鸣人的脑袋已经无法理解自己在做什么,他的身体正依靠着本能,把身边和他一样刚刚分化的异性紧紧搂在了怀里。

四目相对,他们都被空气中膨胀的信息素熏湿了眼睛。

“啊!不要……放手!”佐助惊叫着,虽然交配本能已经占据了这对年轻的AO的脑袋,他却还是在下意识的抗拒着。显然鸣人已经完全进入了癫狂状态,他一把扯下佐助已经湿透了的白色短裤,发现佐助整个下半身都被水泡湿了,他扯开自己的裤子,完全仰仗着本能,毫不费力地把勃起的阴茎抵到了佐助事到如今还在流水的后穴里。

Omega的身体柔软又湿润,这种程度的进入伤不了佐助分毫。但Omega绝对不会因此就满足,被插入的一瞬,佐助仰起头无声尖叫,前端白净的阴茎喷射出一道浓稠的精液。

Alpha写在骨子里的凶狠和占有欲开始发作了,鸣人一把按下佐助仰起的头,力道大的佐助的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了咚的一声,又整个人伏在了佐助的身上,用更方便的姿势后入。

这个姿势让佐助被迫翘起了屁股,鸣人头晕目眩,他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除了插进佐助身体里的阴茎以外,他已经感觉不到其他东西。巨大的耳鸣声也使他无法听清佐助断断续续的呻吟,他歪头看着佐助被唾液裹着的通红的嘴唇张张合合,半阖着双眼哭泣的样子,只觉得他不听话的命根子又涨了一圈。

佐助也感受到了,Omega在性交的时候全身上下都可以是敏感点,他被鸣人那根变大的东西挤在壁肉上爽得头皮发麻,小腹抽搐着又挤出一滩水来。鸣人按着他脑袋的手力气很大,但他竟不觉得疼,也不觉得难以接受,这可都要归功于Omega柔软的身体。

初次分化带来的发情不论是Omega还是Alpha都非常短暂,但势头很猛。鸣人感觉自己像是泡在了温泉里,佐助的身体为他带来了另一种温暖,他超级喜欢,伞头处开始在佐助的身体里成结。

因为那种膨胀感,佐助感觉自己像是被顶穿了,他无用功地挣扎了几下,快感立刻像鞭子似的抽得他浑身发麻。

这太爽了,年轻的AO们没办法消化这种爽。他们完全失控了,成结后是Alpha冗长的射精,佐助初体验的身体似乎承受不住了,他双眼向上翻去,小腹抽搐着浇下一大滩液体,浇在Alpha膨胀着的结上。鸣人低下头,掀起佐助脖子上湿漉漉的发尾,对准了动脉下面的腺体狠狠咬下去。

他不懂为什么他会想这么做,佐助的体液淋得他太爽了,这一切都靠着本能的指引。佐助在他怀里全身都痉挛起来,直到鸣人完成了成结和标记才停下。他浑身湿的像是刚从水里爬上岸,就连绑在他身上的麻绳都在湿答答的滴着水,更别提唇角和收不回去的舌头带出来的涎水。

空气中香到刺鼻的两种信息素迅速结合,最后归于平淡,再不能被其他人嗅到。结消退之后鸣人终于清醒了过来,他看着身下满身疮痍已经晕过去的佐助,整个人又害羞又震撼。佐助身上的气味已经微不可闻,但他还是嗅到了他自己身上的气息,正十分微弱地从被他咬破了的腺体处飘出来。

完蛋了啊……鸣人跌坐在地,小心翼翼地把软下来的阴茎从佐助身体里拔出来。佐助半点反应都没有,先前一直被结堵在身体里的淫水开始止不住似的往外流。

刚刚互相标记的AO在理论上来讲会忍不住想要温存一会,鸣人也有点忍不住,他坐在了湿漉漉的地上,把佐助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手忙脚乱从佐助的口袋里翻出了一块手帕,小心翼翼地塞进了佐助还在往外流水的后穴里。

然后他简单收拾了一下,趁着夜色降临把佐助带回了家。

这之后的事,鸣人有点记不起来了。可能是佐助把他打的半死不活实在太丢人,他甚至没敢还手更丢人,所以下意识地在脑海里抛弃了这段记忆。

所以这一天拿来做什么纪念日实在太不合适,鸣人不想对着小樱撒谎,但也确实无法开口告诉她这一天佐助被我标记了这件事,因而只能装傻充愣或者支支吾吾,反正用不着他来说什么,佐助也会马上拒绝的。

后来跟着自来也修行的时候,鸣人才搞明白了第二性别之间的那点事。比如,标记了就是标记了,这一生都没办法失去标记,又比如,自己是个人柱力,易感期比其他Alpha间隔更久,但每次都比正常人迅猛十几倍,再比如,现在市面上出售的抑制剂是大蛇丸年轻时研制出来的,AO们闻到的信息素不是用鼻子闻到的,而是颈后的大腺体,和遍布全身的小腺体。还有宇智波家的女性无一例外全是Omega,男性分化成Omega的比率也非常高这件事。

小樱分化的比较晚,直到佐助离村那一夜,她才有了属于自己的第二性别,她分化成了一个稀有的Alpha,因此,她才能在最后时刻嗅到了佐助身上那股微弱到没有的茉莉香。本来她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可等到第二天见到鸣人时她才知道她和佐助已经结束了,因为鸣人身上也带着同样的香味。尖子生的学识告诉她,她生命里两个重要的男人早就在她还傻兮兮的时间里成为了他们彼此最重要的人。只是,两个人心怀鬼胎地从未提过,或许是因为羞于启齿,或许只是因为单纯的没有必要,而她甚至发觉,佐助从未隐藏过自己是个Omega的事,因为很少有人能伤他半分。

至于卡卡西,他在这方面比较敏感,和这两个小鬼初次见面时就已经知道了他们是互相标记过的关系了。

佐助刚刚到大蛇丸的基地时,大蛇丸问过他是谁标记了他。佐助似乎不想隐瞒,但也难得带了些犹豫的神色。

“……鸣人。”佐助眉头紧锁。

“喔,是那个小鬼啊。嗯……鸣人君吗?他可真有意思。如果佐助君希望的话,我可以帮你把他杀了。”大蛇丸领着佐助去房间里,脖子又变得跟蛇一样,脑袋摇摇晃晃地扭到佐助的身边。

“不用。”佐助睁开眼,眼神像把刀子。

“佐助君知道吗?Omega身上的标记一生都无法消失,这种东西啊,对你来说可就像枷锁一样呢……但是有个办法可以解决,那就是把那个Alpha给杀了。”大蛇丸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他心目中理想的身体,目光露骨。

“我说了不用。”佐助停下脚步,声音骤然低了几分,“有时间关心这些有的没的,不如想想我适合怎样战斗,到时候杀了鼬,你真有本事拿到我的身体,爱怎么杀鸣人就去怎么杀他。”

“哈哈哈……”大蛇丸阴冷的笑在潮湿的地下基地中回响起来,他把佐助领到了房间门口,自己则像条蛇一样蹿进黑暗中,只剩下他那嘶哑又空洞的声音飘荡在佐助耳边,“除了杀死Alpha之外……还有一个方法哦……”

“手术?”纲手拍着火影室的桌子站起来,“不行!太危险了!没人做过这种手术!摘除标记?鸣人,你别想了!”

鸣人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这次的易感期和上次隔了半年有余,时间很久,反应也很大。他摸了摸隐藏在衣领里,被他贴了一块易感期专用创口贴的腺体,浑身燥热地开口,“可是……可是纲手婆婆不是也说……Omega的发情期会受他的Alpha的易感期影响吗……那样佐助就……”

纲手是少数几个知道鸣人和佐助关系的人之一,她看了看鸣人,最终还是摇摇头,“不行,鸣人。把腺体摘除无异于换骨换血,哪怕没死,做完手术也会失去第二性别,再往后会随着年纪的增长提前衰老……你不至于受这种罪。”

虽然鸣人自认为可以承担佐助相关的一切后果,但他确实没想到摘掉标记的代价有这么大。

佐助现在在干嘛?会因为我的易感期而进入发情期吗?鸣人把自己摔在床上,看着家里熟悉的天花板,手中把玩着纲手特制的Alpha专用创可贴。这东西原理很简单,在其中封入和Omega相似的信息素气味再贴到腺体上就行了,但……鸣人又闻了闻创口贴,虽然确实是茉莉花香味,可总觉得和佐助身上的不一样,佐助的味道,除了这种香,还有种冷冽感……

上次在蛇窟的肢体接触成了鸣人很长一段时间的自慰画面。佐助穿着那种衣服,风一吹就像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茉莉的芬芳扑面而来,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抱住他去欣赏这朵花。可他知道他不能,也做不到,他们都到了承担责任的年纪,他不想靠着他们身上这扭曲的符号把佐助带回来,而是等待着他们真正理解彼此的那一刻。

但不可否认的是,不论因为什么,对于现在没法把佐助带回来这件事,他始终感到懊恼。

鸣人失魂落魄地站在花洒下,最终还是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佐助确实会受到鸣人易感期的影响,哪怕两个人相隔两地,他也会因此而提前进入发情期。自从知道了鸣人是九尾的人柱力,知道了那家伙的易感期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后,他破天荒地有些恼羞成怒。

具体的影响,就是因为和普通Omega发情期频率不一样的关系,他的发情期变成了每年超过十二次。本来这种事一个月只有一次,因为和Alpha的不同步,他的发情期一向自己走自己的,但如果发生了他刚刚结束了自己的发情期后鸣人突如其来到了易感期,他又会马上跟着发情。

抑制剂一个月吃一次已经是最多了,大蛇丸不许他多吃,因为会对身体有伤害,这是大蛇丸最不愿意看到的事。

“那个白痴又在搞什么……”佐助呼吸不稳,他跌跌撞撞跑到基地后面的温泉,脱掉外套就跨了进去。微烫的温泉水蒸得他清醒了一点,他整个人泡进去,只留了半张脸在外面,精致的黑发在水中散开,随着温泉细小的涟漪而飘动着。

他不知道鸣人在搞什么,但他又觉得自己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知道。想到这里,他的呼吸声又变得粘稠起来。

“妈的……”他抬起手臂一拳砸在水面上,溅起的水花扑到他脸上顺着眼角和嘴角滑落,又滴回了温泉中。这种念头就像疯长的杂草一样在他心里蔓延开来,最终他还是忍不住,把手伸向了自己身后。

他的后穴已经开始分泌出了不少液体,加之是在水里,很容易就送进去了两根手指。佐助咬着嘴唇忍耐着不发出声音,在水的阻力下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可惜手指对Omega来说实在太短,这么做也只能把自己撩拨得更加浑身发热罢了。

很快佐助就觉得小腹发胀发痛起来,是因为温泉水倒灌进体内的关系。这滋味可不好受,但也确实减退了发情期带来的瘙痒感。他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没法待在这里了,就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水流顿时从后穴全流了出来。

最后佐助忍无可忍地在水中用了雷遁。他对查克拉的控制已经是高手中的高手,利用了水和雷,把自己全身上下的神经和突突直跳的腺体都电麻了,短暂地隔绝了大脑向身体传达的那种饥渴。

但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头。

鸣人,这笔帐早晚要跟你算算。

*

佐助浑身燥热地睁开了眼睛。

四周寂静无声,佐助平复着从睡梦中惊醒后跳动剧烈的心脏从床上坐起来,感觉胯下一阵潮湿。他看了看旁边床上的鸣人,从床上翻下来,光着脚走过去,抬腿跨到了鸣人身上。

鸣人睡着后意外的安静,佐助观察了他一会,扒下鸣人的裤子和自己的裤子,握着鸣人安静蛰伏在腿间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后穴,慢慢坐了下去。

佐助的发情期到了。因为先前打架耗费了全部查克拉导致身体虚弱的关系,甚至还提前了几天。鸣人睡得很沉,佐助省去了不少麻烦,单手撑在鸣人的小腹上摇晃起了身体。

只要被他的Alpha插着,Omega就能感觉到快感。Omega的身体一向喜欢被占有,佐助长舒一口气,小幅度地晃着腰,好让鸣人的阴茎撞到他体内的各个点上。鸣人还没有醒,佐助就已经高潮了一次,但是是后面高潮,湿淋淋的体液把他身下鸣人的耻毛淋得潮湿一片。

一次高潮对Omega来说实在太微不足道,更何况严格意义上来讲,佐助十七年的人生里,只有分化那次被插入过。常年的抑制剂后遗症,和随着年纪增长,发情期持续的越来越长,导致一旦开始性交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他想起早些年时被鸣人毫无规律的易感期折磨的痛不欲生的日子,表示报仇的时候终于到了。缓了一会后,佐助又开始慢腾腾摇晃起来,这回还顺带撸了两把翘着的阴茎。他抬高了腰,然后再整个坐下去,这一下很深,他闷哼一声很快就射了,浓稠的液体全都溅到了鸣人和他自己光洁的小腹上。

前面高潮后佐助失神了一会,一对宝石般的异眸呆滞地把视线停留在了鸣人身上,丝毫没注意埋在他身体里的那根东西苏醒了过来。

鸣人抬起手,一把按下了佐助的脑袋。佐助闷哼一声,整个人摔到了鸣人身上,这个姿势让鸣人的阴茎滑出去了几分。

“你就这么等不急吗我说?不会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也是这么勾引别人的吧?”鸣人哑着嗓子,他手指插进了佐助潮湿的黑发中紧紧扣住,张开嘴凑上去吻住了佐助。

佐助唔唔叫了两声,挣扎着被迫迎接了鸣人伸进来的舌头。他已经高潮过了两次,眼角带着些红色,为他这张精雕玉琢的脸徒增了一抹艳丽。鸣人多年来也深受易感期的困扰,如今有机会抱他的Omega,他自然不会放过。

AO之间的性交简直不知廉耻,病院老旧的床铺发出激烈的抗议声。鸣人掐着佐助的腰,第不知道多少次把结干进了佐助已经成熟的生殖腔里。那里早就准备好了许多年,等待着他的Alpha进入后尘埃落定。

进入生殖腔的爽快和其他所有快感都不一样,佐助睁大了眼睛,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他伏在鸣人身上颤抖起来,很快就感觉到大量的精液被灌进了肚子。

或许不久后他们还会有个孩子,但是未来的事,谁也不知道。

昏天暗地的做了三天之后,佐助的发情期终于有所缓解。鸣人也出现了短暂精疲力尽的现象,他手里握着矿泉水瓶,摇摇晃晃地走出病房,一路边走边喝补充着水分,打算去跟纲手和卡卡西报告一下情况。

这三天包括小樱,一个探病的都没有,肯定是纲手料到了会变成这样,所以下了禁止探病的命令。

等他从火影室回来,佐助已经睡着了,就睡在了他那张一片狼藉的床上。

就算是刚分化就互相标记了的关系,看到这种场面鸣人也难免脸红起来。他走过去,用单手小心翼翼捞起佐助,打算一起去另一张床上睡。

空气里散发着阵阵花香,是佐助在失控时放出来的信息素。鸣人心里百感交集,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又有些担忧。他隐隐觉得,佐助还是会离他而去,并且短期内不会有要一个孩子的打算。

但是他已经决定了,不论佐助想做什么,他都会支持他。

小樱站在木叶病院的门外,给自己里三层外三层的又喷起了压制信息素的喷雾。

“哦,樱。你也来看他们两个吗?”鹿丸挥挥手,两个人于是搭伙一起走进了病院,“你干嘛喷这么多?”

“唉。你忘了吗?佐助君是Omega,而且虽然纲手大人没说,但这几天禁止探病,可能是因为佐助君的发情期到了……”小樱垮下肩膀。

鹿丸拍拍她,快步走到了她的前面,率先推开了那两个家伙的病房门,“哟……看看你们活着没……我靠……”

屋内早就收拾干净了,这会佐助正躺在鸣人断臂那一侧肩膀上,和鸣人一人出了一只手在翻花绳,美名其曰练习单手做事。

“白痴!!要往左翻啊!!”鸣人额角肉眼可见爆出一块青筋,“你怎么在这种事上这么蠢啊我说!!”

“喊什么喊?明明是你错了,不往右翻怎么行?”佐助瞪起了他的轮回眼。

屋内弥漫着两股信息素交融的味道,鹿丸觉得他不光眼瞎了鼻子也快锈死了,虽然知道这味道根本不是鼻子闻到的,但还是满脸嫌弃捏着鼻子跑了,剩下小樱一个人站在原地持续无语。

“哦!小樱你来啦!谢谢你来看我俩啊我说!”鸣人敏感地察觉到了另一个Alpha的味道,一抬眼才发现是小樱,连忙丢开了让他暴跳如雷的花绳,搂着佐助的肩坐起来跟人打招呼。

一起经历过发情期的AO短时间内不会想跟彼此分开,所以佐助也没推开鸣人,跟着坐起身,“樱,辛苦了。”

小樱气势汹汹走过去给了鸣人一个暴栗,“对佐助君好一点啊!”

“好痛!我哪里对他不好了啊我说?!”鸣人欲哭无泪地看着樱又看看佐助,“佐助!你也说话啊!哑巴了吗我说!”

“哼。”宇智波冷漠。

曾经的那个七班又回来了,但没有完全回来。春野樱在回去的路上想。今天卡卡西老师终于舍得对她这唯一一个局外人说实话了,之所以以前一直不同意纪念日的事就是因为那天也是他们俩的倒霉日,但是事到如今,这还能算是倒霉吗?

以后有机会的话,再和他们说说看吧!毕竟年纪变大了,好多事都要开始纪念了嘛。

顺便回去的路上去井野家的花店看看她吧。

END

春野樱:买上一支黑玫瑰,祭奠我死去的爱情(叼着花)
山中井野:爬啊你!

顺便提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潮汐锁定是天文学用语,指一颗行星被另一颗行星或恒星的引力捕捉,永远只有一面朝向主星的术语。这样的行星有水星和月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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