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佐】濒死体验

一滴汗水顺着鸣人的鼻尖滑落,滴在了地面上。

鸣人突然醒了过来。他感觉到自己身上汗水涔涔,周围有嘈杂的人声,和刺耳的蝉鸣。他甩了甩头,发现佐助骑在他身上,小小的拳头举在半空,空洞的双眼像是在看着他,又像是透过了他正望着一片虚无。

小小……等等。小小的拳头?

鸣人的脑袋嗡嗡作响。他看到的是幼年的佐助。

“佐助的胜利,好,友谊之印——”

伊鲁卡的声音显得虚无缥缈。鸣人的脑袋一片混乱,小佐助从他身上翻下去,而他机械地从地面上爬起,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朝佐助伸去。只是他知道,友谊之印并没有结成,这之后,小佐助会抓住他的衣领,友谊之印的手势再度变成拳头,而他会被伊鲁卡来上一个暴栗。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鸣人似乎觉得自己很疲倦,他被伊鲁卡拖开,精疲力尽地摊坐在地上,模糊的视线追逐着小佐助脸颊上滚落的泪水。

佐助哭了吗?我记得明明不是这样……

鸣人再次睁开了眼睛。他发现自己坐在南贺川的小码头上,依旧很疲惫。这一次他不再是小孩的模样了,但身边坐着的佐助却还是个小孩子。

“凭什么……凭什么!”小佐助站起身对着南贺川大喊大叫,像没有发现他似的,脸颊上还带着两道清晰可见的泪痕。热泪依然在不断地从他一勾玉的写轮眼中滚落,不经意间滴进了河水中。

“凭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那家伙又凭什么这么做!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喂,佐助……”鸣人吓了一跳,他抬头看着身边失控的小孩,下意识伸手过去想抓住他,让他冷静一点。

这次,小佐助似乎注意到了鸣人。他停止了歇斯底里的叫喊,充满恶意的诡异笑容爬上了本不该属于这个年龄孩子的脸上,“你也一起去死吧,鸣人。”

噗通!鸣人跌进了河水里。这是怎么回事呢……鸣人隔着水面的折射看着岸上用手臂抹着眼泪的小男孩,竟不觉得有呛水的窒息感。他是要死了吗?还是他已经死了?

这一次鸣人感觉自己的思维清醒了许多。他的肉体似乎真的在消亡,而这些不过是思维死亡前的走马灯罢了。现在,他身处在一个潮湿且冰冷的地下基地中。这种地方他来过一次,带着些不愉快又愤怒的记忆离开了。

鸣人低下头,看到佐助就睡在他身边那张床上。

昏黄的灯火摇曳着,睡梦中的佐助似乎很不安稳,修长的眉拧在一起。一条蛇吐着蛇信子从微开的门外游走进来,顺着床脚攀上佐助的腿,在佐助的腰上绕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佐助面前。

鸣人一惊,他向前迈了一步,刚想把这条不怀好意的蛇从佐助身上扯下来,接下来的一幕就鬼使神差地让他停下了动作。

那条蛇嘶嘶地吐着信子,长到让人难以理解的舌顺着佐助微张的嘴唇探入其中,这让睡梦中的佐助感到不适,摇着头抗拒着。

“唔…嗯…、”佐助发出一连串不适的呻吟,缓缓睁开眼睛,随后飞快地掐住了这条蛇的颈子,吐出了蛇信子。

鸣人看得浑身燥热,佐助的嘴唇上还沾着些液体,但表情却凶恶极了,他一手掐着蛇,另一手结了千鸟的印,一连串闪电便鸣叫着把这条蛇电焦了。随后,佐助丢开蛇的尸体,光裸的胸膛激烈起伏起来,脸上也爬了一层不健康的红晕。

这是佐助的记忆?

这个时间段的佐助起床气非常大,似乎是被这种方式叫醒让他格外不爽,他抬起手,把床头柜上一堆瓶瓶罐罐全部挥到地上,又光着脚在蛇尸上踩了一脚才重新跌坐回床上。

“……你看什么看啊,鸣人?”

“?!”鸣人大吃一惊,他还以为自己只是个正在偷窥别人记忆的单纯看客,可没想到会和记忆的主人扯上关系。但佐助看起来一点都不意外,只是喘得越来越厉害了,甚至当着鸣人的面解开了裤子开始自渎。

“别那么看着我……“佐助闭上眼睛,仰起头吞咽几下,“大蛇丸的这些蛇有各种各样的能力,不外乎能用来做这事……那家伙总是喜欢搞偷袭,美名其曰替我解决烦恼,哈……”

“什……”鸣人明显没想过还会有这种事,他涨红了脸,眼睛完全无法从佐助形状漂亮的阴茎和他白皙的手指上移开,其实早在那条蛇缠在佐助身体上把蛇信子送进佐助嘴里时他就已经硬了。

“你是和尚?”佐助似乎很享受的样子,眼角带着一抹绯红,他睁开眼,眼神中似乎带着笑意看向鸣人的胯下。

“我靠,你说啥……”鸣人没什么底气,他跺跺脚走近佐助,推着佐助的肩膀让他躺下,自己跨上去,“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说……我们难道不是在打架吗?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你是不是也快死了?”

“谁知道,我怎么知道……”佐助从鼻翼间泄出一声舒服的轻哼,然后把自己沾满精液的手举起来让鸣人看,还勾引似的舔了舔,“你上不上?”

“你怎么回事啊我说……”鸣人捂住脸,他解开裤子时佐助已经开始用湿淋淋的手指操他自己的后面了。

“说了不知道,不要总是问。”佐助白了鸣人一眼,他的腺点埋得很深,用手指可碰不到,于是他只能意思意思的用精液做润滑给自己草草扩张几下,“可能是要死了吧,还挺想跟你这家伙做这种事。”

“……说点好听的吧,我不插进去晾着你怎么样?”鸣人生起气来,他把佐助的手从后穴里扯出来,用自己的阴茎抵上去,硬挺的伞头在翕张着的小穴附近打着转的挑逗,“不死也没少做啊我说。”

说是这么说,鸣人还是有点生气,但他也不知道这次又是闹什么别扭,是觉得真的死掉或者活过来会忘掉这段记忆吗?他搞不懂,脑容量也不允许他搞懂,现在的他只能用力操进了佐助温暖的身体里——

“嗯呜、啊、啊啊……”佐助舒服的叹息起来,舒服的都眯起了眼睛。他抬起腿紧紧夹住了鸣人的腰,干脆挺起腰脱离了床铺,用鸣人和鸣人的阴茎当支撑点,把鸣人完全勃起的阴茎吃得更深。

鸣人感觉到了,他感到头疼,因为每次佐助主动起来都会没什么好事,那来势汹汹的情欲甚至差点把他榨干。但是对待佐助的事情上他从来不会退缩,于是他把佐助的胳膊也挂到自己脖子上,仗着人柱力强大的体能单靠腰部用力就把怀里的人整个抱起来下了地,又摇摇晃晃走到墙边,把佐助抵到了墙上。

“呜……呜、”佐助咬着嘴唇,酥麻的快感从前列腺蔓延到全身上下,他忍不住向后仰头,脑袋咚一声嗑到墙壁上,又被鸣人往上顶得发丝凌乱地在墙上散开。

前列腺太深也不是什么好事,每每干到痴狂时,鸣人都会忍不住把他的身体折出离谱的角度,让滚烫尖硬的伞头顺着他的前列腺碾压过去,再拔出来。这个时候,这硬挺的阴茎就像长了倒刺似的,把肠肉逆向刮下去,又推回来,最后鸣人完全不动都会让他产生被操吐了的错觉,舌头向外一伸就是一阵翻江倒海的干呕。

他和鸣人干了几年了,每一次都能被干的像条溺水的鱼,最后只能翘着屁股趴在原地双目失神,嘴巴开开合合,涎水在嘴边形成了一小滩。

这次也不例外,鸣人是那种很能忍耐的类型,通常佐助射个两三次鸣人才能射一次。这会鸣人双手推着佐助的大腿根,又到了经典的把佐助身体几乎对折的桥段。佐助双手搂着鸣人的脖子,手指自然垂下来触碰到鸣人肩膀上紧绷着的肌肉,后知后觉地发现眼前这个人可以算得上半个成熟的青年了。

可能是察觉到了佐助的走神,鸣人不满地捅了佐助两下。

佐助的思维开始发散,他像是突然失去了神志,脑袋歪在一边被操得双眼空洞舌尖外露,眼前红白色的光芒一个劲乱炸。他觉得自己要死了,不是被鸣人干的,是真正意义上的要死了,随后他又觉得身子一轻,好像就是广义上死后灵魂升天的感觉。

漩涡鸣人你什么垃圾,这么操我我都醒不过来。

再睁开眼的时候佐助发现他好像还没死。鸣人好像还在干他,但是这里不是大蛇丸的基地了。这地方他挺熟,是木叶病院的天台楼梯间,他在这里跟鸣人打架,差点没把冲过来的小樱一千鸟劈死。就是这一架,打得他透心凉,转头就去投靠了大蛇丸。

但也是在这里,他临走那天的夜,鬼使神差地又去看了看被他和鸣人打破的那两个可怜水箱,就发现鸣人坐在上面,垂头丧气的。

“怎么又是这啊我说……”鸣人抬起头,他这才发现自己变小了,十二岁出头的少年穿着完好无损的橙黄色运动服,但神态和眼神完全不像个孩子。

在那个破基地干的好好的,怎么说换地方就换了,再定睛一看,怀里原本赤裸着的佐助也变了,小孩身上穿着宇智波的圆领短袖,脚上和那天一样,没穿鞋子。

“哈哈、你怎么变短了、…”佐助被顶的舌头都发麻,说话间还要夹着沉重的喘息声,“都要死了还能这么倒霉?”

“你他妈才变短了……”十二岁的鸣人一张嘴就是不符合年龄的恶劣用词,边说边把这具身体符合年龄的阴茎干到佐助的前列腺上,“你里面也变紧了你没发现?夹这么紧,你是什么处女吗?”

“啊、不……这身体、太深了……”佐助到嘴边的嘲讽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呻吟,他仰起头,双手绕到鸣人脑袋后面去扯鸣人的短发,双腿绞紧了鸣人爆发力十足的腰。不知道是不是这身体不耐受的原因,他竟在鸣人这种不着调的辱骂下被操射了,精液和肠液黏糊糊地从他屁股下面拉住丝滴到地上去。

他可还记得那天鸣人比他射得还快呢,毕竟那时候鸣人基本上等于一个处男。现在却完全反过来了,这家伙怎么搞的。

鸣人不是很喜欢回忆起在这里的记忆,他曾因为这一天佐助的离去而整夜整夜无法入眠,但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他明白了自己当时确实没法做到把佐助强行带回来,而且就算真的带回来了,佐助又会如何?

变得紧致窄小的穴壁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挤压着鸣人的阴茎。鸣人皱着眉头,那失去挚爱之人的回忆像一把刀子,在他心口挖下了一块肉,留了个疼痛又寂寞的伤口,好了之后像缺了一块,空洞永远都填补不上。他胡思乱想着,让阴茎停在佐助的最深处不动了,一手托着佐助摇摇欲坠的大腿根,一手虎口卡在佐助精致的下巴上,喘着粗气地开口,“佐助,你真是什么都不懂……”

“啊、你别不动……”佐助艰难地睁开眼,他已经没什么多余的力气,没有被鸣人托着的那条腿也夹不住,顺着鸣人的身侧滑落在地,但因为体位的关系,他只能堪堪脚尖点到地面。

他歪着头,也不在乎鸣人这下一秒就想掐死他的姿势,腰上扭了扭,借着体重和体内的阴茎压在一起,然后茫然地摸着自己的小腹,觉得好像被干进了胃里面。他想射了,但是他连给自己撸两下的力气都没了。

“自私自利,喜怒无常,薄情寡淡,宇智波佐助,你以为你是谁?”鸣人说得恶狠狠的,动作也恶狠狠的。他停了一会,又开始动起来,压着佐助引人遐想的腰枝往自己身上撞。这么几下过后,就算是小孩子的身体也开始习惯了,每次拔出来再插进去都能感觉到肛口被拉出半寸软肉,再捅进去软肉又跟着被塞回去,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还会把流出来的肠液捅的乱喷。

似乎是被这样连名带姓的叫刺激到了佐助,又或者是鸣人简短干练的形容词戳到了佐助的某些痛处,他双眼马上变成了写轮眼,一边被干的忍不住抽泣一边握紧了拳头,用了他现在能用出的最大力气砸到了鸣人的胸口上。鸣人的蓝眸有一瞬间的失焦,而后咳出一大口血,全喷到佐助身上和脸上。

这吊车尾说得没错,佐助想,但这跟别人又有什么关系?他向来只关心自己想关心的事,而且他都要死了还要被最不想被说教的人说教一番……这么想着他抬手照着鸣人的脸又是一拳,而他现在的身体很难承受性爱加暴力的双重快感,这一拳砸到鸣人脸上后他腰一软直接射了。

鸣人被打得脑袋歪到了一边,好半天他才缓过来,目光阴沉地抬起手臂擦了擦鼻血。他刚要张嘴说话,一股腥甜就从喉咙里呛上来,又是一口血,头一低全吐到了两人身下交合的地方。他被佐助打得耳边嗡嗡作响,眼看着佐助的嘴唇上下开合着似乎说了什么,他根本听不清,但他没来由觉得烦躁,于是他想也不想,就抬手捂住了少年佐助的嘴。

“佐助,我爱你。”鸣人连自己在说什么都听不清。

佐助停止了挣动,他吃惊地看着鸣人,两道干涸的泪痕上又有眼泪滚落。他突然开始愤怒,开始克制不住暴力冲动带来的浑身颤抖,后穴毫无征兆地吐出了一大滩液体,刚刚射完的的阴茎又翘了起来。

鸣人知道佐助在高潮的时候很会夹他,但后面跟着潮吹却是头一次。他仿佛整个人都泡在佐助的身体里,感觉心里面的空洞被填上了一些。于是他发了狠,胯骨撞到佐助早就被蹂躏的泛红的屁股上,力气大的像是要把囊袋都一并操进去。反正他们就算是死是活也不会想起现在发生的事,干嘛要忍着?

然后鸣人就开始疯狂对着佐助说爱你。每说一句,佐助就会颤抖着夹他一次,这太舒服了,舒服的他想把佐助整个人吃进肚子,融进心里,就此合二为一永远不分离。

鸣人不知道他积了多少射了多少,但佐助被内射之后看起来很痛苦,他捂着肚子断断续续呻吟的模样让鸣人生理性地联想到了一些不该联想的事情,从而导致了他迷一样的脸上发烫。对着一个十二岁(只是看起来)的孩子想这种事,对着他这张脸硬得一塌糊涂这种事,鸣人愈发觉得自己像个什么禽兽。

但这也不是他第一次看着佐助的脸就硬得想爆炸了。他迷迷糊糊地,把阴茎拔出来一点,刚想继续做,眼前就一阵发黑。

真可惜啊……

鸣人感觉到了刺骨的寒。

他睁开眼,发现周围飘着雪花,胯下湿漉漉的,怀里有一个他熟悉的重量。

佐助身上还插着一大片针,就躺在他怀里双目失神地看着他。他们居然还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周围是波之国大桥上白用血继界限做出的冰晶,正散发着冷气。

“鸣人……我好痛……”佐助望着飘落下来的雪花,露出个自嘲的笑容,“身上痛,心里也痛。你懂吗?你知道吗……你知道亲手挖出自己的心的感觉吗?”

这个地点带来的回忆可不怎么美好,毕竟差一点佐助就死在他面前了。虽然知道他们并不是真的回到了这里,心痛的感觉却被无限地放大了。鸣人鼻子发酸,把这个羸弱的佐助紧紧搂在怀里,滚烫的泪沾湿了佐助肩膀上的布料。

我怎么可能不懂,如果我不懂,那你会是多么孤独。

“我也爱你,鸣人。”这个回忆让佐助更加虚弱了,他开始说起一些他藏在了心底很多年的话,那些话似乎散发着霉味,所以他一出口就被自己恶心到了,“我看到了你孤零零的过去,我看到了你躲在被子里哭泣的模样,看到你学会了影分身,看到你有了同伴,看到了我自己,站在你身边……”

“别说了!”鸣人紧紧拥住了佐助,大声打断了他,“别再说了!别再……别再让我心疼你了,我的心脏要炸开了!”

鸣人觉得自己快疯了,佐助都要死了,他还插在人家身体里,还在这里听着人的告白内心深处沾沾自喜,但他也是真的感到心痛,他再也不想佐助离他而去,回到那个孤独的世界里去。他松开了佐助,细碎的吻轻柔地落在佐助的脸颊和眼角,以及嘴唇上。

“我要死了,鸣人。”佐助含着鸣人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说。

“———”

“佐助,你看。”鸣人推了推佐助。

佐助缓缓睁开眼,发现他们正坐在忍者学校的秋千上,鸣人还是十二岁的样子,但秋千一摇,他又成了十七岁,“我以前有多讨厌这里,现在就有多喜欢。”

秋千在自己摇晃。佐助坐在鸣人身上,身体里还插着根又大又粗的东西,他跟着鸣人一起变回了十七岁。随着秋千的晃动,鸣人的阴茎无意识地顶着他,又把他顶的一阵干呕。他扶着鸣人的肩膀,整个人被荡的向后仰去,哭泣着摇起头,勃发的阴茎戳在鸣人混杂着红白液体的小腹上。

“果然是会忘记的吧?在这里发生的事。我说佐助……如果咱俩一起走上黄泉路,你要是还能想起来,记得提醒我一下我说。毕竟你这家伙,脑袋确实好上一点……”鸣人抬起头,对佐助露出笑容,双手搂着佐助的腰,“提醒一下你对我告白过了这件事。”

“真可惜啊,吊车尾。我们俩、可不会走上一条黄泉路……”

佐助气喘吁吁,他感觉他们在这里好久好久,久到他以为他们会就这样渡过余生,就这么永远肢体交缠下去,用彼此的身体做感情的宣泄口,用痛楚和鲜血给对方烙上彼此的痕迹。他扶着鸣人的肩,荡在秋千上有节奏地失重,而鸣人的阴茎会在荡到最高点时滑出去一些,又被鸣人抓着插回去,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就好像他们与生俱来就该做这事。

“舒服吗?”鸣人摸着佐助苍白到脸颊,“佐助,我很舒服……”

佐助仰着头吐出一串破碎的呻吟,随着风消散在空气里。鸣人不再说话,周遭只有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佐助的身体很软很暖,鸣人很想就这么在这具身体里一醉不醒,他吻去佐助的泪,似乎这么做能把佐助的悲痛也吃进自己腹中一样。

好痛……手臂,好痛。

而他们马上,就再也不会这么痛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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