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 伪失禁 睡奸 影分身 小道具⚠️
鸣人结束任务回到家,一打开门,就看到佐助趴在他家玄关,屁股对着门,身体规律起伏着,睡得很香。
他不想去纠结佐助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才会累成这样,但是每次男朋友回家后他都会先看到他的屁股这件事实在是有点太那个什么了。于是他捞起地板上的佐助,把他身上的斗篷衣服很有心得的扒了,又把人抱到浴室去,开始一边自己洗一边帮佐助洗。
佐助睡着的时候帮他洗澡他也不会醒。不如说只要进了他家家门并且睡着了,除非等他自己醒过来,鸣人不管干什么都不能打搅到他睡觉。
这也成了鸣人的乐子之一。虽然现在他们还没到二十岁,但身体已经比以前长得更开了,就算是长着一张瓷娃娃似的漂亮脸蛋的佐助,抱起来也一点都不像是在抱娃娃。
把佐助洗干净抱出去放在床上后,鸣人又给自己再冲洗了一次,等他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佐助已经睡得在床上翻了个身,而且姿势很不雅,整个人侧卧着,一条腿蜷缩着膝盖抬到了腰上,把浴衣下摆撑出了一个极限的弧度,下半身被遮盖在阴影里。鸣人觉得给他穿上浴衣是个不太明智的选择,因为他已经硬了,早晚要把这浴衣给扒下去,简直就是多此一举中的多此一举。
睡奸挺不错的。
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居家睡裤。他给佐助穿上衣服也就算了,怎么还给自己也套了裤子,是怕脱的不够快,还是真的有自信能忍住不干这事?
又或者说,是情趣?
鸣人丢开湿漉漉的毛巾,还好他上半身还没穿。
佐助还在睡着,鸣人摸上去,摸着佐助因为睡着了体温变低的光洁皮肤,然后双手顺着佐助的大腿把浴衣下半身推到腰上去。他两根手指伸到佐助两腿之间,拨弄了一下隐藏在佐助阴茎后面的阴唇,指尖挤进去上下揉着隐藏在里面的小核。
“嗯、唔……”睡梦中的佐助皱起眉头,吐出两声带着浓厚鼻音的粘稠不满,把鸣人哼哼的更硬了。只是随便弄弄,佐助前面的穴就湿了,鸣人用手掌心搓了搓,觉得差不多,就把阴茎从内裤里放出来挤了过去。
佐助又是一阵轻哼,好像有转醒的迹象,但还没完全醒。他刚刚洗过澡,白皙的脸颊上开始透出一层淡红色,双腿无意识地夹了夹,没有夹起来,因为鸣人横在他两腿之间。
鸣人舒服极了,这温暖的穴道就像刚刚冲澡时温度适中的热水一样,完全让他放下了烦恼。他叹息一声,为了不弄醒佐助,动作轻柔地抽插起来。
虽说佐助睡着了就基本不会醒,但前面被干进去了他还是醒了,因为实在是太痒了。
“……你在干什么。”佐助睁开眼,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地看着伏在他身上的鸣人。
“喔,你醒啦佐助!看也知道吧,我在干你前面的说。”鸣人看到佐助醒了,更开心了,相比睡奸,他还是更愿意看佐助各种各样的反应。
“我不是问这个。”佐助的脸色开始变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身上……你帮我洗的澡?”
“除了我还能有谁啊我说…”鸣人撇撇嘴,他正在兴头上,把火热的阴茎又往佐助身体里挤了挤。佐助闷哼一声,只觉得阴核痒的更厉害了,拉过鸣人的手就往自己胯下拽。
鸣人还以为他想让他帮忙撸几下,手刚握住佐助形状娇好的那根,就被佐助湿漉漉的眼眸瞪的噎了一下。
“说了多少次了,阴道快感没有那里面多……”佐助嘟囔两声,不管鸣人了,自己伸手下去,两指掰开阴唇,开始拨弄自己的小核。鸣人看愣了,他确实不知道,也总是不记得,毕竟佐助以前是男的,现在搞成这样都是阴之力的错。好在只是多了点半成熟的器官,没有影响到佐助的身体健康。
倒不如说是自从多了这套器官,佐助反而有逆生长的趋势,因为性生活更丰富了,人也跟着滋润。虽然他自己对此表示无所谓,但鸣人喜欢的紧,一到假期就像狗皮膏药似的粘着他赶都赶不走,偏要拉着他玩得花样百出。鸣人对女性的性体验是零次,现在多亏了阴之力,也是逐渐积累到了一些经验,当然,还远不如倒霉的佐助懂得多。
“知道了,知道了我说!”鸣人连忙答应下来,他推开佐助的手,把阴茎往佐助阴道深处推,最后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后,耻毛正好都扎在了阴唇上,又痒又爽的感觉让佐助忍不住一个颤抖,宫口里浇下了一大摊水。
“嘶……”鸣人眯起眼睛,汗水顺着腹肌流下来。
然后就是狂风暴雨一般的活塞运动,佐助被伺候的舒服了,就张开嘴叫给鸣人听,剩下的那只手还不忘给自己撸,三重快感加在一起,前后都在不断喷水。鸣人低下头,吻住佐助带着水光的嘴唇。
鸣人的肺活量一直是他很引以为傲的东西,他封住佐助的嘴,吮住佐助的舌头,充满侵略性地不给佐助一点私人空间,下半身在汁水中撞得啪啪直响。
“唔嗯、嗯嗯……!”几乎能被填满的地方都被填满了,佐助艰难地抵着鸣人的肩膀。鸣人的嘴上功夫很厉害,含着佐助的舌头吸得啧啧作响,没一会两道涎水就从佐助的两侧唇角流下来,把床铺弄得湿答答的。
这个吻又湿时间又长,上下都冲击着佐助的神智,他的写轮眼和轮回眼缓缓向上翻去,在鸣人嘴里的舌头也不会动了,小腹来回抽动着,阴道一股股往外冒水。鸣人也快爽死了,佐助在做爱的时候一向很顺从,躺下了就是任人宰割的样子,这让鸣人对佐助长久以来的占有欲有短暂的满足。但这样还不够,他恨不得让佐助无时无刻不在接纳他,这么想着,身上的动作可谓已经是凶悍了,看着佐助快被吻缺氧了,他自己还有的是力气,压根不想放开佐助,舌头在佐助滚烫的口腔里模仿起抽插的动作,唾液跟兜不住似的往外溢。
佐助浑身都软的像是没骨头,他双腿在床上摩擦着踢了几下就不行了,在冲击性的多重快感下射得一塌糊涂。鸣人只觉得胯间一湿,猜测应该是佐助射了,但他没放过他,整个人压到佐助身上去,光裸的胸膛互相贴在一起,抽插的时候也磨蹭着彼此的皮肤。佐助和鸣人谈恋爱以后,只要人在一起就少不了做爱,鸣人身为人柱力那可怕的精力通常都是整夜整夜的做,佐助撑得住,他的体能应该是这世界上的忍者除了漩涡鸣人以外最好的,但每次做到最后他都会失去记忆,可以说是次次都以被做晕过去结尾的。
这才刚刚开始,佐助就看起来有失禁的倾向,阴道里的水一股股往外流,鸣人终于亲够了,舌头拉着丝从佐助嘴里退出来。佐助半张脸都麻了,舌头也收不回去,双眼无神地看着鸣人,但下面的反应可不一样,还在生龙活虎地夹,那是因为他在干高潮,阴茎软着不代表不爽。鸣人被佐助搞得额头豆大的汗珠往下滴,本就很大的东西又在佐助那发育不健全的穴道里胀了一圈,龟头正好卡死在了宫口上。操宫口的快感也比阴道快感多,佐助原本还在平复被亲射了的快感,这一下立刻把他顶清醒了,整个人被顶的弹起一些,柔韧的腰部和床之间产生了分离的弧度。
“你里面好热我说……”鸣人粗喘几声,停在宫口附近不动了,他看了看佐助又翘起来的性器,想到什么似的伸手去抓床头柜里的尿道棒,就趁着佐助硬着,顺着顶端的小孔往里塞。
佐助呜呜啊啊的挣扎了两下,主要是因为有点痛。他也不是第一次插这个东西了,鸣人担心他射太多了身体出问题,只要想起来就会插上。尿道刺激的那种痛和其他痛都不一样,阴茎马上就有点软下去,但因为插着东西也没办法完全软下去,不上不下的多少有点难受,只能从其他地方分散注意力。他一时说不出话,就拽着鸣人的胳膊往自己身下拉,这回鸣人懂了,两根手指挤进湿漉漉的阴唇里夹出了因为快感而胀大了一圈的小核,此时此刻在他手中还在突突直跳,一拽就拽到了阴唇外面,沉甸甸地坠下来。
这下佐助总算是感觉不到那不上不下的痛了,他一头黑色短发像泡在水里似的粘在枕头上,还有几屡黏在嘴唇上,身上被汗浸透了。阴核就是拿来获得快感的器官,佐助仅剩的右手因为快感紧紧抓在鸣人的胳膊上,就算指甲不长也抓出了两道伤痕。阴茎被堵死了,就剩下了绵绵的干高潮和阴道高潮,没一会两人身下的床单就完全湿透了。
鸣人也没多好受,他忍不住了,拽着佐助白皙的大腿根腰一挺又挺得深了几寸,佐助马上又有点失去意识,摇晃着脑袋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和干呕声,然后就被鸣人射得从宫口倒灌进了一肚子精液。
完事之后两个人都有点失神,鸣人缓得比较快,他看着佐助那张漂亮的脸上沾满各种液体的样子就有种膀胱要爆炸的错觉,然后他就凑过去开始仔细端详佐助的脸,发现佐助的长睫毛上挂着泪水和不知道谁的精液,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你看什么看……”佐助突然间睁开眼,他也缓得差不多,抬腿在鸣人的小腿上踢了一下,“插着我的时候别总走神……”
“我没有!我不是啊我说!”鸣人欲哭无泪的嚷嚷两声,“我这不是想着,你才刚回来,让你多休息一会……”
“你也知道我刚回来是吧?”佐助又累的闭上了眼睛,他下半身还处在那种一言难尽的酥麻里,鸣人还不忘撩拨他,绑着绷带的义肢揉着两瓣唇肉。那触感实在是很不一样,撩得佐助又痒又痛,“我可是两天没怎么睡了……”
“啊?!啊?!那?那要不你睡吧……”鸣人惊讶,边说还边往外拔出了一点,结果被佐助不轻不重地一拳打到小腹上去。
“你有病吧……?”佐助诚心发问,“我不信你会乖乖让我睡觉。现在拔出去等会还要插进来,你是不是很享受强奸的感觉?”
鸣人抓着头发嘿嘿嘿干笑,还没来由的一阵高兴,看看看看,我对象可真懂我。 大概是笑得实在太恶心人,佐助怒从心生,抬腿就去踹鸣人的腰侧,但鸣人湿漉漉的,佐助自己也没什么力气,脚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向下颠了一颠,穴里的软肉歪着撞上了鸣人深埋在他体内的阴茎。
佐助睁大了眼睛,插着尿道棒的东西又立起来,他被痛得一个哆嗦,大脑甚至从尿道的痛楚中分辨出了些快感传递过去,为他再一次带来了绵延的干高潮。鸣人差点被佐助突如其来的高潮夹得当场缴械,脑子不甚清明地整个人都趴到了佐助的胸膛上。这角度可谓是绝佳,他一抬头就能看到佐助起伏着的胸口上因为快感而立起来的乳尖,于是他也不客气,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侧,牙尖衔着向外拉扯。佐助溺水似的喘起来,抬手抱住了鸣人金灿灿毛绒绒的脑袋,感受到鸣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把我抱起来…”佐助突然说话了。鸣人松开了佐助的乳尖,有些困惑地看过去,看到佐助的脸又变红了,目光也躲躲闪闪,心下了然,双手伸到佐助的背下面把他扶起来,自己坐起身子,让佐助坐在他腿上。体位的变化也是新体验,鸣人阴茎根部的耻毛全都刺进了佐助的整个女体里,他哆嗦着连忙搂住鸣人的脖子,前后两个穴都被激得又是一波水流出来。本来嘛,在佐助的身体没变成这样之前,鸣人一直干他后面的,但是变成这样之后前面太舒服了,后面经常顾不上,但常年累月的肛交让佐助的后面也能感觉到快感,在这种没被照顾到的情况下就会格外难受。
这个姿势就方便多了,鸣人在床上颠了两下,佐助就爽得仰着头轻哼,于是他就趁着佐助被干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双手摸到后面去,用力向两侧扒开佐助柔软的臀肉,然后把手指捅进也流了点水的后穴里。那里本不是用来干这事的,比前面紧致得多,鸣人上来就插了两根手指进去,佐助被顶得呜呜咽咽哭起来,射进阴道和子宫里浓稠的精液被一滩又一滩因欢愉而产生的爱液挤出来,顺着鸣人硕大硬挺的阴茎流下。
佐助的前列腺深,手指到不了,鸣人看他哭着扭来扭去的样子,一手扶着他的背,另一手竖起两根手指单手结了影分身的印。佐助其实看到他想干什么了,但因为处于混沌的快感中,伸手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影分身鸣人已经跨到他身后,裤子也解开了,巨大的东西开始往他后穴里挤。
“啊、不行……”佐助抗拒起来,朝着鸣人的本体怀里贴,想甩开身后的影分身,“你这家伙……怎么影分身、上来就…就是勃起的?”
这问题实在很有技术性,鸣人一时不知道是该吐槽佐助还是该认真解释一下还是该傻笑。最后他选择了傻笑,这个时候影分身已经整个干进去了,他也是鸣人,自然知道佐助的前列腺埋在什么位置。佐助这下彻底神智不清了,满脑子都是好大,好爽,太舒服了,我男朋友的影分身用得真好。鸣人发现佐助已经进入到那种状态里面,就又忍不住盯着佐助的脸看,看着他眼泪口水一起流,就出神地想当时谁能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他还算是个新时代新好男友,没有和影分身同步往里顶,而是一前一后的,立志要把他好不容易追到手的人伺候舒服为止。
这前后夹击的快感实在难以言说,佐助的写轮眼又被操开了,他搂着鸣人的脖子仰着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声,前后有节奏地击打着穴内的两个腺点,快感快要把他杀掉了,身下的交合处也是一滩泥泞,身上的白色浴衣满是污秽,左边空荡荡的衣袖随着两个鸣人的抽插来回摆动,最终被鸣人干的前后一起潮吹,写轮眼还偷偷摸摸升级成了万花筒。
影分身尽职尽责地射在了佐助后穴里,粘稠的精液挂在前列腺附近,没有了其他东西的堵塞,就像蚂蚁一样攀着肠壁往外流,让佐助觉得钻心刺骨般发痒。嘭的一声,影分身消失了。射精快感传回了本体,鸣人停顿了一瞬,感觉自己脑袋冒火,完全忍不住这双份快感,甚至他插着佐助前面还能回忆起刚刚佐助后面的触感,于是他一个没忍住又射在了佐助身体里。
这下两个人都有点脱力,佐助哭累了,人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哆哆嗦嗦,被鸣人整个人搂在怀里哄着。他缓了好半天,脸贴在鸣人正强有力跳动着的心口上,“下次再敢这么干我就杀了你……”
“呜,佐助你怎么翻脸不认人啊……你刚刚看起来真的爽翻了我说!你怎么能!”鸣人委屈极了,抱着佐助更用力一些,“而且是你先要后面也弄的……呜呜呜……”
佐助确实被爽翻了,但他不说,也不承认,反正都是鸣人的错。
“我身上黏糊糊的,好难受。”爱干净的宇智波机智的岔开了话题。
“那我抱你去洗……”行动派的漩涡边说就边打算把佐助抱起来,佐助连忙拦住了鸣人,“拔出去,我要休息下。”
鸣人犹豫了一下,但想到佐助两天没怎么睡,确实会比平常累,就还是答应了,慢慢往外拔。里面的液体没东西堵着,开始争先恐后往外流,这滋味也不怎么样,佐助皱着眉头,手在肚子上揉了揉,觉得不站起来不行,流地上就流地上,总比堵在里面出不来好,于是他推开鸣人,扶着床头柜,一只脚试探性地往床下跨。鸣人大概猜到了佐助想干什么,这会贸然上去帮忙有极大概率触发佐助的恼羞成怒,就只好干巴巴坐在湿漉漉的床上遛鸟。
要不换个床单吧,虽说等会有可能还会湿透了,但总比洗完澡回来躺在旧床单上要好点,顺便再去浴室放个水……
咣当!
鸣人不小心撞到了正在慢腾腾下床打算站一会的佐助。佐助大惊失色,他还没有完全从床上下去,毕竟腰和腿都不太听使唤,这一撞倒好,他下身直接撞到了床头柜圆润但冰冷坚硬的边角上,登时眼前一黑,下半身直接麻掉了。他脸上白一阵黑一阵的,眼前也跟着黑白闪烁,木质的柜角狠狠刮过两腿之间,硌了一下阴茎不说,还扯得阴核直到会阴一阵剧痛,或者说是,又痛又痒。
佐助整个人都摔到地上去,被刮得措不及防又是一次高潮,他浑身颤抖,小核和阴茎突突直跳,穴口喷了些水出来,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一动也不动。鸣人看了全程,震惊程度堪比听说大蛇丸改邪归正。先不说佐助那敏感的下半身,那张脸沉浸在高潮中的样子真的应该让他自己照镜子瞧一瞧的,简直色的他头皮发麻……
“佐助——”当然男朋友还是要尽职的,鸣人连忙下了床,把佐助上半身搂到自己怀里来,“没事吧我说……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佐助可没工夫想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了,要不是他全身都又酥又麻的没力气,写轮眼的幻术又对这家伙不好使,他肯定当场把鸣人关进月读里阿鲁巴他七十二小时。痛死了,真的痛,痛完了又火辣辣地痒,四肢百骸像是一直在被虫子啃一样。
“滚……”佐助有气无力地扭开头,“滚去放水、别碰我…”
鸣人耷拉着脑袋去放水了。
等放好了热水,鸣人走出来发现佐助还维持着原本的姿势躺着没动。他以为佐助睡着了,走过去发现其实没有,那种快感还停留在佐助的骨头缝里没结束,但他累也是真的累,看到鸣人过来了,就对鸣人伸了伸断臂。鸣人对佐助的一些肢体动作可谓是了如指掌,于是他连忙弯下腰把佐助打横抱起来,低头看了一眼他疲惫的神色,也多少有点于心不忍。
佐助像是感受到了鸣人的视线,努力睁眼睛,视线相接的时候鸣人就低下头吻上来了。这个吻不带色情意味,格外温柔。佐助也自然而然地给予回应,两个人的心里都被这个吻填得满满的。
但实际上,鸣人胯下硬着的那根东西告诉了佐助现实并没有那么美好。他被抱进了浴缸里坐下来,两个大男人挤在一个浴缸里就显得有点滑稽,但好在这个浴缸是鸣人定制的,比常规型号的要大上两圈,为的就是能一起坐进来洗澡。
说是洗澡,其实一直在干些别的事。
看来刚刚被影分身插了后面的事让鸣人多少有点闹别扭啊……佐助被鸣人抱着坐在前面,泡在温水里他身心都舒服了不少,脾气也变好了,甚至还能分析一下鸣人的小别扭。果然下一秒,鸣人就把阴茎塞进了他后面。
“嗯、你这吊车尾……怎么连自己影分身的醋都吃……”虽说后面刚刚被干过一次,不太需要润滑,但是也还是有些痛,佐助皱着眉头手扶在浴缸上喘息着,“不都是你吗……”
“那那那那不一样啊我说……”鸣人唰的一下红了脸,被佐助这么直接说出来害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哇,你不知道,解除分身之后干你后面的感觉就传回来了,好紧,影分身也觉得好爽……我也想爽,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要单纯的感觉,我要亲自上阵的说……”
“哼,那你本体干我前面就不爽了?到底是谁趁着别人睡着的时候强奸进别人前面的?”佐助低下头,单手舀了些水淋在头发上,把过长的刘海都推到自己头顶,露出光洁的额头向后仰着去看鸣人那张让他很有食欲的番茄红脸,“干了前面还想干后面,你又没长两根,用个影分身把你委屈的,我被干成这样我说什么了没有。”
“呜呜呜……”鸣人又害羞又委屈,脑袋拱到佐助的颈窝里蹭来蹭去,说就是想一个人干两个穴,然后看到佐助那张极具冲击力的脸和顺头发的帅气动作,又扭扭捏捏地像个女孩子一样差点没捂脸尖叫,可惜同时硬起来的东西实在是有点煞风景,“佐助……你真好看……”
“关你什么事。”佐助斜他一眼,因为身体里那根东西变大了,还开始缓慢抽插起来的缘故,他又觉得肚子里涨得慌,“要做快做,我想睡觉。”
“怎么不关我事了我说!你可不许在别人面前做这个动作!”鸣人凶巴巴地一口咬在佐助弧度漂亮的肩膀上,“我偏要说,佐助真好看,佐助好漂亮,佐助超可爱,佐助是我的……”
“我难道会和除了你以外的人一起洗澡吗?吊车尾的。”佐助闭上眼睛,对鸣人这波彩虹屁也很受用。他其实真的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当然鸣人除外。
接下来又是一顿干柴烈火,后穴确实会比前面紧致一些,鸣人一边捅,一边双手摸过花洒,顺着佐助的腋下伸到前面去,放着水冲洗佐助的阴道。热水倒灌进来,佐助怀疑他是故意的,这家伙就是想看他沉浸在快感里的表情。
那一道道小水柱从花洒里滋出来,力道比看起来的还大些,像一把小刷子一样搔着阴蒂和穴口。佐助呜咽几声,整个人剧烈挣扎着想要逃开,又被鸣人抓回来钉在肉棒上,在水里干的啪啪响。但好就好在这样确实能把里面的各种脏东西冲出来,坏处是脏东西出来了,水又灌进去了,很快佐助的小肚子就鼓起了个小小的弧度。
“好痒、别弄了……鸣人…”佐助妥协下来,人靠到身后鸣人的胸口去,“真的不行……”
鸣人安抚着亲亲佐助的侧脸,手指伸进阴道里抠挖了几下,发现确实被冲干净了,这才放手了。佐助松了一口气,葱白似的手指伸到身后两个人的交合处,托着鸣人的囊袋揉捏起来,希望他能赶紧完事。
这谁能忍住啊……鸣人看着佐助湿漉漉的双眼和那只乱动的手,很快就缴械了,主要是视觉冲击太强,不管是宝石似的轮回眼,还是那只黑眸,亦或是他光洁的额头,纤长的手指,都是属于他的东西……
鸣人这次很理智,他射之前拔出去了,现在是在洗澡,本末倒置可就不太好了。眼看着射完之后鸣人舒服也要睡着了,佐助赶紧推推他,“把我里面那个抽出来……我想……”
“喔、喔喔!”鸣人一拍脑门精神过来,坏笑着从身后搂住佐助,“怎么啦怎么啦,小佐助想射?”
“不是,快点……”佐助有点着急,水灌得太多,沉甸甸压在膀胱上,弄得他很想……
鸣人好像也明白过来了,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并且抱起佐助,还好他们现在离马桶不过一点点距离。佐助本来想自己去,但是鸣人把他搂得死紧,用了一个小孩把尿的姿势停在马桶前面才帮他拔出了尿道棒。这怎么说也太丢脸了,见鸣人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他又实在忍不住,只能咬咬牙,刚有点尿意,鸣人那不老实的手就在他鼓鼓囊囊的小腹上按了一下。
“啊啊、啊……!”佐助睁大了眼睛,膀胱内挤压得直接尿出来,倒灌进去的热水也淅淅沥沥地从穴里流出来,仿若前后一起失禁。
好半天佐助才从巨大的耻辱中缓过来,他回过头,发现鸣人抱着他又看呆了。
“鸣人……”佐助举起右手,笑着给鸣人看了看环绕在手臂上的千鸟。
“不、等等,佐助,我不是故意……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不要啊我说———”
等两个人老老实实躺在床上之后,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鸣人捂着被电的发麻的脸,委屈巴巴抱上了背对着他的佐助。
佐助没什么反应,鸣人就变本加厉地贴得更近了一点,“佐助,佐助……我想插着睡的说……”
“嗯……”佐助已经快睡着了,没心思跟鸣人斗嘴,“插着……不许动…”
“好好好。”鸣人连忙答应,顺着佐助还湿着的后穴挤进去。佐助皱了皱眉头,决定在陷入睡梦中前最后一次警告鸣人。
“敢睡奸我我就把你杀了。”
鸣人面条宽泪,大写加粗一个委屈,整个脑袋都试图埋进佐助的怀里去,
“我知道啦我说……”
end
ps.鸣人确实一整晚没敢动,但第二天早上又做了个爽。
pps.标题与正文无关。
留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