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佐】拜年2

⚠️双🌟 抽烟情节 小情侣谈恋爱⚠️

佐助发现自己身处一处幽暗的地下室。

他是怎么来这里的已经完全没印象了,但这里有点像大蛇丸最初的基地,他待过好长时间的那个。突然间他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什么东西勒住了,勉强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大蛇丸伸长了的脖子,蛇一样绕在他身上。

怎么说也不至于发生这种事吧……大蛇丸有这个时间跑来折腾他?这不是吃力不讨好吗?况且这个大蛇丸看起来不怎么像现在那个科研狂人,倒是很像几年前被他一剑捅了的那个。

于是佐助站在原地没有动。这蛇一样的家伙开始在他身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勒得越来越紧,紧到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脏器都要从喉咙里被挤出来……

“咳……!”佐助被那种窒息又反胃的感觉惊醒了。他睁开眼,发现某个始作俑者正趴在他身上,胸膛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小腹上,金灿灿的脑袋埋在他胸前,明显在干坏事。

“喂……”佐助一直有起床气,跟鸣人在一起睡了之后好了不少,但还没完全好。后面被鸣人那根勃起的东西顶得又痛又涨,他模糊想起昨晚临睡前好像是答应了这吊车尾插在里面睡的要求……但一大早扰人清梦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宇智波末裔的脾气久违地又上来了,趁着还没被搞得浑身无力,印也不结凤仙花之术就朝鸣人吐。

“啊烫烫烫佐助你谋杀亲夫我说!”鸣人嚎叫一声,九尾模式马上到位挡住了佐助嘴里一颗颗小火球,抬手不满地在佐助的乳尖上掐了一下。

佐助皱着眉头咬着嘴唇没有出声,这地方昨天也被鸣人折腾的够呛,一晚上过去了还肿着,碰一下就又痛又痒的,腰也跟着有点塌下去,后面马上裹了一下鸣人的阴茎。鸣人愣了愣,不怀好意地笑了两声,马上开始低下头在他胸口又拽又扯又舔的。佐助气还没消,但也没法控制身体反应,手就去推鸣人的脑袋,“从我身上滚下去你这吊车尾的……大早上的你就发情,我把你杀了…啊……”

一整夜过去了,佐助昨晚临睡前也没有好好补充水分,大早上起来一张嘴声音就哑着,鸣人听的火起,晨勃的程度有增无减。佐助穴里面还是湿的,不知道是刚刚被折腾出来的还是一直湿着,反正鸣人被泡得很舒服。他架起佐助的两条长腿搭到自己肩膀上,摆了一个经典的肛交姿势,“一次,就一次,佐助……求你了……我硬着呢我说…”

佐助实在是生气,这一大早做了个恶心人的噩梦不说,还睁开眼睛就被干,昨晚撞到床头柜上还有点后遗症,被鸣人撩拨得阴蒂和阴道又开始自己寻求起了快感,又痛又痒的感觉又来了。看着鸣人那张蠢脸他更生气了,只想把人往死里揍。他也这么做了,靠着强大的体能和愤怒的加持,他单手撑着床,双腿绞紧了鸣人的脖子,靠着腰力整个人弹起来,下半身和小腹直接撞到鸣人的脸上去。

过程中鸣人插了一整夜的阴茎终于被迫脱离了佐助的身体。拔出去的瞬间,佐助哆嗦了一下,但身体上的力道没有减少分毫,鸣人被他撞得措手不及,整个人向后仰去,扑通倒在了床上。

但佐助忘了一件事,就是他胯下多了另一套器官这件事。因为能把他气糊涂的只有鸣人一个,这会他确实把鸣人撞躺下了,但是他也快痛死了,现在还保持着一个坐在鸣人脸上的姿势,疼得他大气都不敢喘。没多大一会,佐助就发现身下的人有些微微的的颤抖,他已经缓了些力气,脑袋里警钟敲得啪啪响,正打算从鸣人身上逃跑,双腿就被鸣人的手固定住了。

“我好感动……小佐助投怀送抱我说……”鸣人在佐助胯下瓮声瓮气的开口,谈吐间带出来的气流涌动一股股喷到佐助的胯下。这下佐助的腰彻底软了,跪坐在鸣人身上哆哆嗦嗦的,然后阴道口和阴唇就被鸣人的舌头从上到下舔了一口。

“哈啊、啊……!”佐助崩溃的叫喊起来,他终于知道鸣人刚刚在抖什么了,那根本就是兴奋的。鸣人可不想放过这充满爱意的双向奔赴,双手扒开佐助的大腿,舌头游走在佐助脆弱的女性器官上,舌尖挤进阴唇里面和突突直跳的阴蒂纠缠起来。佐助已经是满面潮红,不知道是被爽的还是被气的,咬着嘴唇呜呜咽咽,一副拒绝如此快感的模样。鸣人就喜欢看佐助这种带着隐忍的样子,况且就算佐助没什么表情他看着他都会硬,更别说这种……

鸣人不争气的又硬了几分,但可惜的是现在他正在遛鸟,他甚至怀疑再这么玩下去待会他就直接射了,那恐怕会被佐助笑话一辈子。

可是佐助真的太好玩了……鸣人在心里委屈巴巴的想,动作上却完全不像是在委屈。随着舔弄阴蒂而来的是佐助因为太舒服的高潮,阴道里又开始争先恐后的往外喷水。佐助难受的哼哼几声,是真的难受,女性器官获得快感的方式又多又快,从昨天开始大脑就在不断的失控,他感到累,持续不断的高潮很影响体力,但爽也是真的爽,一边想停下来,一边又被弄得浑身燥热。

可恶,就只有我在这样……佐助皱着眉头,眼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顺着脸往下流,也不知道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太累或者太爽。鸣人腾出一只手去握佐助勃着的阴茎,半张脸从佐助胯下歪出来,下巴上全是佐助流出来的水,可把他忙坏了,这边舔着佐助,那边又要舔舔自己的嘴唇,看着佐助垂着头一脸痛苦还在哭,性欲更高昂了。

不是他不知道佐助在想什么,而是这个时候急刹车是难上加难。但是没一会,佐助的起床气逐渐消了,眼泪也不怎么流了,漂亮的脸失去了表情,像是整个人都在放空,只是偶尔被鸣人舔得机械一般抖起来。

不妙啊……鸣人连忙停了动作,佐助这是真的在崩溃边缘了。他用了点力气,扶着佐助的大腿从床上爬起来,小心翼翼把佐助放倒在了床上。佐助眨了眨眼睛,好像缓过来了一点,看见鸣人脸上自己留下的液体正顺着他弧度成熟的侧脸往下淌,再往上瞧瞧,湿漉漉的蓝也眸充满关切地望着自己。

佐助笑了,他抬起手,用浴衣袖子在鸣人脸上擦了擦,把英雄的脸擦干净,动作轻柔。鸣人怔怔地看着他,因为他笑的太好看,太温柔,太缱绻了,带着某种与生俱来的包容力,让鸣人不由自主地陷入进他的心灵最深处。佐助很少说肉麻的话,但这个笑似乎就在对着他说我爱你一样,甚至让他鼻子一酸差点落泪。

“不生气了吗我说……”鸣人吸吸鼻子,伏下身体拥住佐助,脑袋埋在佐助的颈窝里蹭来蹭去,像某种犬科动物一样。

佐助摇摇头,白皙的手抖掉衣袖,摸到鸣人的侧脸上,一下一下抚摸他,“你不是还硬着?插进来吧。”

鸣人有些惊喜,那双会说话的蓝眼睛顿时亮了亮,但又马上到充满担忧地暗下去,歪着头在佐助的手掌心里亲了亲,“可你刚刚……你刚刚……我不想让你不开心了我说……”

“让你插你就插,吊车尾的话怎么总是这么多。”佐助看起来听不得鸣人这种肉麻话,但实际上心里还算受用,而且他早就决定会无条件的相信鸣人原谅鸣人,不管什么事,“但是只许一次,时间也不早了,还要去跟卡卡西做个汇报,而且你也没那么闲吧。”

“嘿嘿,知道啦……我可是从来都说到做到的!”鸣人这才笑起来,推着佐助的腿,用了早上没能做到底的姿势插进了佐助后面。佐助闷哼一声,也不打算较劲了,彻底放松了身体让鸣人干。鸣人没辜负佐助的意思,把佐助整个人抱在怀里就是一阵激烈的抽插。昨天晚上用得还不算特别过分,比起以往昏天黑地做到昏迷来说,也就是稍稍有一点痛的程度,对佐助来说刚刚好。他搂着鸣人的脖子,又从床上起来了,整个人缠在鸣人身上让鸣人插得更深,滑落在肩头的浴衣镂空了一大半。露出若隐若现的腰肌来。鸣人双手托着佐助的屁股,抽空去跟佐助接吻,他就是喜欢一边把佐助亲的迷迷糊糊一边做,因为往往这个时候佐助的下面就会失控似的夹个没完。

鸣人射出来的时候佐助喘得像是肺都坏掉了。这没有花样也没有多余动作的原始肛交,也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爽,就像是天地间空空荡荡只有彼此一样的错觉,叫人身心都满足了。鸣人也是同样的想法,两个人身上都被汗水浸湿了,鸣人就又抱着佐助去洗澡,舍不得拔出来就这么插着洗,并且说到做到就只做一次,硬了也没敢动,最后是佐助出门了之后他冲了个冷水澡才算结束。

至于心情嘛,喜忧参半,喜的是佐助一颗心都放在自己身上实在太让人满足,忧的是他又开始不确定佐助到底喜不喜欢跟他做这事了。等他唉声叹气的到了教室,魂不守舍地结束了一天的学习任务后,正巧碰到出来给卡卡西办事的实习辅佐官鹿丸。

鹿丸简直是个极品人选。鸣人冲上去一把抓住他,连珠炮似的对他说了让他纠结了一天的事,就看到鹿丸的脸简直臭到了极限。

“我说啊,你有时间来问我,干嘛不直接去佐助呢?那家伙我不用眼睛用脚趾头都能看出来有多爱你,怎么可能会不听你说话,更不会不好意思吧。我先说好,类似的问题别再问我第二次,你们两个麻烦鬼记得离我两米远……”

鸣人呆呆地看着鹿丸走远了,而后恍然大悟过来。对啊!真是当局者迷,他直接问佐助不就好了吗?反正就算真的生气了也不会再嚷着闹着要杀这个灭那个的不是嘛。

“哦对了。”走出去的鹿丸又折回来了,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递给鸣人,“下次再有什么烦恼的时候可以试试这个,虽说不一定好用,但能短暂让头脑清醒一些。好了,这次真的走了……”

鸣人低下头,看着手心里的那包烟,对着鹿丸的背影挥了挥手。

谢谢你啊,鹿丸。

但是鸣人不会抽烟,酒量也没多好,身边朋友又多,只要想倾诉想吐槽还不至于烟雾缭绕或者去借酒消愁。不过只有种事,就像鹿丸说的,还真的只能去问问当事人。于是鸣人怀着忐忑的心情推开了家门,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佐助从厨房探出头,“你回来了啊。”

不管过多久,佐助对他说你回来了都会治愈他的心。

由于佐助有几个月没回木叶了,鸣人家已经没了什么像样的食材,只有他从木叶病院回来时顺手买的番茄,和橱柜里一桶桶杯面。把面饼丢进锅子里煮,放了调味料和切好的番茄,这种简单的事就算是单手也可以做好。鸣人洗好手看到桌上简单的食物还是有鼻子发酸的冲动,但他很快就把这份矫情丢开了,看着佐助身姿挺拔地靠坐一边等他一起吃饭的模样,刚想问出口的话又憋了回去。

万一佐助其实不想跟他做这些事,只是因为在和他交往,所以无条件地同意了这些要求呢?如果真的问出口,他会不会失去佐助……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但陷入到感情漩涡的当局者确实很难想清楚这些。他吃完了佐助亲手煮的面,神色纠结地摸出鹿丸给他的烟,抽出一根出神地盯着看。坐在他身边的佐助惊呆了,吃完了最后一口面,佐助放下筷子,看着鸣人拿着烟魂不守舍的样子,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一小簇火球吐过去帮鸣人点燃了那根烟。

鸣人根本没意识到烟是佐助点的,他就这么顺其自然地咬住了烟蒂吸了一口,立刻被这股特殊的辛辣呛的咳嗽起来。

“什么,原来你不会抽。”佐助终于开口说话了,语气里带着点撩拨和挑衅,“那你在这装什么啊吊车尾?”

鸣人捂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手里的烟,“这,这是什么啊我说……这怎么能用来让脑子清醒……呛得清醒吗?!”

“给我。”佐助看够了鸣人犯蠢,伸手夺过了烟,两指夹着烟身送到嘴边吸了一口。

鸣人看着佐助的胸膛起伏了一下,一簇烟雾就从佐助的嘴唇中飘了出来,空气中顿时充满了烟草的味道。他从来都不知道佐助会抽烟,而且,佐助这完全放松下来伸长了腿靠在椅子上的仰着头吞云吐雾的样子实在有点冲击,这,这怎么回事啊……佐助好帅……

佐助确实会吸烟,不如说他反而觉得鸣人会接吻却不会吸烟这件事很怪。他没有烟瘾,也不会主动买烟,只是单纯的想给鸣人做个示范。他回过头,发现鸣人紧紧盯着他,脸都有点红了,不由觉得好笑,把烟重新递给鸣人,拍拍他胸膛,“用这里,吸进去。像呼吸一样的感觉。但你只许抽这一根。”

鸣人还沉浸在佐助抽烟时介于成熟男性和男孩之间的模样,觉得自己简直是丢脸丢到家了,又被佐助帅到了,他是小女生吗?!

可是佐助实在是太好看了……

烟虽然接过来了,但鸣人已经不打算吸了。他的脑子似乎清醒了不少,把烟摁灭在了垃圾箱里,抬头看看佐助,发现佐助也正在等着他。

“说吧,什么事。”

“可恶,你怎么知道……算了,是我太蠢了。”鸣人又闹了个大红脸,“我、我就是想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跟我做啊我说……早上你真的吓了我一跳!”

佐助没想到是这种问题,他还以为鸣人想要跟他提点什么过分的要求,或者希望他能多留下几个月,压根没想过事情的走向会变得如此白痴。鸣人就在他面前,一副豁出去的表情,蓝眼睛中闪着期待光,还在努力做出严肃的神态。

“你这家伙……不要逗我笑啊。”佐助忍来忍去还是忍不住,他笑得浑身都发抖了。

鸣人看到他笑整个人都气急败坏起来,“你倒是回答我啊佐助!!”

“喜欢。”佐助收了笑声,但神态还是笑着的,眉眼温顺地垂下来,依然是那种格外放松的姿势,“我很喜欢,鸣人。”

“呜……!”鸣人觉得有一瞬被闪瞎了,心里逐渐膨胀并填满了他的身和心,一个没忍住就张开双臂扑到佐助身上紧紧抱住了他,“呜呜佐助……可你早上是怎么了……”

“被你做得太舒服了……”佐助接住了鸣人,拍拍他的背,小声嘟囔起来,“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自己是谁……”

鸣人听着,缓缓感觉眼前有烟花在爆炸。他就是高兴,单纯的高兴,他觉得他还能这么高兴一辈子,只要佐助在他身边。

end

附录 佐助的一日

从家里出来后,佐助先是去了火影楼,找卡卡西汇报了一下辉夜姬的遗迹情况,和他最近都在外面做了什么。卡卡西从堪比山高的文件堆里抬起头,一副不太耐烦的样子看着佐助脖子上青青紫紫的吻痕,就知道这家伙不是刚回来,很有可能回来好一阵,和鸣人滚了几天床单才来的。

“我说你啊,好歹有点事业心……”卡卡西语重心长地说劝说自己的学生,“你的行踪可是很重要的事,虽然我也不想搞得这么麻烦,但是你回木叶的一瞬间上面那些老家伙就知道了,报告的晚了,他们又该对你有意见……”

“……我知道了。”佐助有些拘谨,难得没有恶语相向地吐槽,看样子是被别人拐弯抹角地说床单滚得太多难得不好意思了,“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下次我回来马上就过来。”

“哎,说是这么说啦……”卡卡西懒懒散散地又开了口,“也不至于一点自由都不给你,毕竟你身后可是有鸣人在撑腰啊。鸣人那家伙,可是结结实实地给他们上过了一课呢。”

“……?”提到鸣人佐助就感兴趣了,马上露出了洗耳恭听的表情。

是好事啊。卡卡西在心里想。鸣人不愧是鸣人,真的把佐助养得这么听话……“咳,就是,你上次还是上上次?回来的时候,也没马上找我报告,等你走后老家伙们就对我发火了,鸣人听说了这事,也跑去发脾气,说为什么不能多相信你一点什么的,就不怕那家伙生起气来把你们都杀了……一类的。听起来像是在借你的名义闹,实际上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意思是别惹他,惹了他另一个能管住他的忍者不会跟你们站在统一战线,真是持宠而娇啊鸣人……”

佐助听得内心千万匹九喇嘛奔腾而过,想了一下鸣人说这话时生气的神态,脸上居然有点发热。虽然他知道鸣人不会真的跟木叶和火之国的上层闹翻脸,但借着他的名义就像是无条件信任他一样,哪怕这种话说完了极有可能对他现在的名声有点影响,他也还是很高兴,或者可以说是,高兴极了。

为了不被卡卡西看出异样,佐助就只是冷着一张脸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就踩着卡卡西背后的窗子走掉了。

真好哄啊,小朋友们。by六代目

汇报做好了,佐助就去了木叶病院见纲手。纲手对他的要求,是每次回来都要过来检查一下身体。一方面是确认一下重要的写轮眼和轮回眼的状态,另一方面是阴之力的研究。

本来每次只需要看看眼睛,让纲手摸摸脉就好了,但是自从他身体起了这种变化,就多了些其他检查。好在纲手确实是这个时代最强也是最有医德的医疗忍者,对他这样的身体也不会露出丝毫其他的神色,这样佐助对木叶的一些人就逐渐放下了隔阂,甚至有时候会跟纲手聊聊天,说一说大蛇丸的事。

旧三忍年纪大了,哪怕曾经兵刃相见,如今絮絮叨叨说起新鲜事,也会偶尔露出怀念的神态。纲手听完了这次的事,对佐助笑起来,又不怀好意地像个八卦的小女生一样手肘戳戳佐助,“我说你可别太宠着鸣人,那家伙可是人柱力啊。”

佐助脸一红,“我没有……是那吊车尾他自己……”

“行了,结束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身体有逆生长的趋势,小心年纪大了突然反弹。哦还有,今晚祭典就开始了,放松一下别总紧绷着,和鸣人一起去逛逛吧。”

反弹……佐助回家的路上买了一袋番茄,仔细思索起纲手说的话。这意思是不是等过几年年纪大了身体素质不如从前,会突然衰老的很厉害?想到这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这,这可不太好,万一鸣人不喜欢了……还是找个机会跟鸣人说说减少次数吧。

附录二 鸣人和佐助的夜

鸣人穿好浴衣,靠在门口等着佐助。

本来鸣人想帮他穿,但佐助一直不太喜欢这种仿佛弱势群体一样的照顾,表示一只手也可以穿好衣服,有点慢就有点慢了。等佐助出来,看到鸣人双手抱胸闭目养神的样子,觉得这吊车尾是真的长大了,不说话的时候深沉的样子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喔佐助你好啦!呜,你怎么这么好看啊我说……”

当然,是指不说话的时候。

商店街上很热闹,最近木叶的复兴也完成了,到处都喜气洋洋的,街坊邻居笑脸也变多了。鸣人很喜欢这种氛围,拉着佐助这里看看那里玩玩,又买了一堆吃吃喝喝的。佐助看着鸣人,虽然看习惯了运动服,突然换成浴衣有些不习惯,但这阵子鸣人的个子也蹿高了不少,干练的短发和隐藏在浴衣袖子下的强劲有力的手臂,抱他的时候……

等等。想歪了。意思是现在的鸣人,也比小时候长得帅多了,这么大摇大摆走在街上,不免被一些无知的男男女女驻足侧目,这些人看到了鸣人,自然也会看到随行的他自己。他不太习惯这样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陪鸣人逛了两圈就拉着鸣人去人少的角落了。

鸣人正好也觉得看着佐助的人有点太多了,佐助的行为正合他意。两个人跑到南贺川后半的小椅子上坐下来,开始享受刚刚在摊子上买的零食。佐助腿上放着一份章鱼烧(都是鸣人消费的),还没等吃,就无奈接过了鸣人掰过来的冰棍。

“真怀念啊,以前经常和好色仙人……”

佐助望过去,发现鸣人并没有露出他预料中的那种伤感神色,而是吃的很开心的样子,还边吃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瓶米酒。

“吊车尾的,你这家伙……”佐助的脸色顿时有点黑,“你还没到二十岁呢。”

“有什么关系嘛!这种程度的酒精就连木叶丸那家伙都可以当饮料喝的我说!”

“……你能不能别带坏小孩子啊!”

说是这么说,佐助根本阻止不了鸣人。鸣人咕咚咕咚喝了几口,脸上很快被酒精熏红了,他往佐助的肩膀上一撞,靠过去搂着佐助指指天上的星星,“今晚天气真好我说……你回来之前木叶可是下了好几天大雨的……”

佐助慢腾腾嚼着章鱼烧,安静地听鸣人絮叨。

“佐助佐助,你给我说说大蛇丸的事吧,虽然我对那家伙没什么好印象就是……”

“你想听哪段?是我把他杀了,还是我把他复活?”

“哇,那也太奇怪了吧我说!真让我怀疑你们是什么关系了……”

“你可以自己去问他。”

“我说佐助……”鸣人打了个酒嗝,湿润的眼睛眨巴着望向佐助,“我们俩要是登记结婚的话,你是不是要姓漩涡了?哎呀宇智波绝后了……”

“啊?是吗?”佐助的额角爆起了一块青筋。“那我把你杀了就没这个烦恼了。”

“嘿嘿嘿、嘿嘿嘿……小佐助才舍不得杀我呢我说……”

说完就像章鱼一样整个人缠上来了。佐助望着天,无奈地想,以后死都不能让鸣人喝酒了,当然,烟也不许抽。

全文完

宇智波佐助(从爱情的粉红泡泡中醒过来版):……谁要和你登记结婚啊你这个吊车尾!
漩涡鸣人:诶——?我可是都准备好了啊我说!啊虽然是心里准备好了就是说……哇,别,佐助!别抬腿,别踢我!你踢人真的太痛了啊啊啊啊佐助!别抬了!你没穿内裤唔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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