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会有点少女有一点m,有微量dirtytalk要素,有轻微流血⚠️
随着下课铃的响起,原本寂静的校园内马上变得喧嚣起来。鸣人听见教室外的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声,然后齐刷刷停在了他们班门口。
“啊、到了到了……佐助君是在这个班吗?”门外传来一群叽叽喳喳的女声,并且随之而来的是女孩子们纷纷从门外往里探头的行为。
“真的在真的在!是那个三中史上最帅的传奇校草!!”
佐助此时正对着社团申请表发呆,思考着高中第一个学期是回家社还是参与些课后活动。他撑着头,脑袋歪向窗外,微风把他长长的鬓角吹得飘动,纤长的睫毛侧着望过去格外明显。女孩子们纷纷看红了脸,也不在乎什么社交礼仪,一股脑冲进教室,都希望早点和佐助说上话。
异样的喧闹终于拉回了佐助的注意力。他回过头看到许多女孩子围了上来,多少有点不情愿,不过从小就这么受欢迎的属性,让他对女孩子们也有了一套独特的拒绝方式。只不过,因为是开学第一天,围上来的人格外多,他有点心有余力不足,只能间或从人群的缝隙中向一旁的鸣人望过去。
毕竟从小有记忆起就一直在一起,鸣人似乎早就料到了他这个好面子的青梅竹马会向他求助,因而从事情发酵开始,就一直报着他好可怜但又些羡慕的目光在围观,果然没多久就接收到了佐助的讯号。
“啊啊……校长老师?您怎么来啦我说?”鸣人撑着桌子站起来,故意大声喊。
女孩子们吓了一跳,也无从分辨真假,一窝蜂似的夺门而出。鸣人以为事情结束了,刚刚坐下打算回头问问佐助的社团申请填的怎么样,就发现原来还有一个女生没有被吓跑,而是很大胆很依依不舍地拉着佐助的手。佐助也被吓到了,他看了一眼鸣人,急匆匆把手抽回来,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开始闭目养神。鸣人看了一眼失落跑掉了的女生,又看了看佐助,什么都没说。
因为姓氏的第一个发音都是u,按照五十音图的排列顺序,两个人理所当然地在开学第一天被留下来值日。佐助拿了扫把,从教室的后排低着头开始扫地,扫着扫着,发现一双鞋子出现在了视线里。他抬起头,发现鸣人站在他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干……唔!”还没等佐助问出口,鸣人的手就顺着佐助没有塞进腰带里的衬衫下摆摸了上来。佐助握着扫把的手微微颤抖着,鸣人见他没有拒绝,就变本加厉地向下挪到了佐助的屁股附近,从他的裤子口袋里拎出了用小瓶装着的润滑剂。
“果然带着吗?”鸣人舔舔嘴唇,一手握着润滑剂伸进了佐助的裤子里,在佐助屁股附近掀开了瓶盖,把湿滑液体挤到那个难以启齿的穴口上。
佐助被不同于体温的液体激得又哆嗦了一下,“当然的吧,谁知道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就突然……等、等等。别在教室……”
“没其他地方了,刚放学的男厕所有多乱你又不是不知道啊我说……”鸣人一手已经一手插进了佐助的后穴里,另一手揽着他,把他往讲桌附近带。
“……,……”被手指入侵的感觉虽然有润滑液在,但也一时有些痛,尤其是现在夹着鸣人的手指被迫走了几步,更让佐助有种难以言喻的痛痒感。他抿着嘴唇未发一声,但紧皱的眉头和脸上不太健康的红晕都说明了鸣人正在做的事起了一些效果。他缓了好半天,才克服了心理障碍,“那你发什么疯、唔,要弄就快点……”
鸣人也想快点,毕竟学校里人多眼杂的,眼下虽然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个,却也不排除哪位马虎同学回来拿东西一类的事,就加快了手脚上的动作。等他把佐助修长的身体推进讲桌下面时,佐助的后穴已经可以进去了。鸣人自己也矮身钻进了讲桌下,这窄小的空间挤了两个身材高挑的男孩,鸣人想动起来也不太容易,但他像是对此很有经验似的,让佐助张开双腿抬高了踩到讲桌两侧,自己跪进佐助腿间,解开了裤子,早就勃起的东西立刻就弹出了内裤外。
很显然他们俩不是第一次做这事,鸣人对位置和时机的挑选总是恰到好处到让佐助发不出脾气。这会佐助已经被前戏弄得腰上发软,要不是双腿正好可以搭在鸣人肩上,他恐怕已经没力气了。小穴的周围泛着红,被手指带出来的软肉在空气中可怜巴巴地颤抖着,刚刚被挤进去的润滑液挂在褶皱周围,缓缓往下流。鸣人把阴茎送过去,用这个年龄段很多男孩子无法想象的长度插到佐助身体里去。佐助情不自禁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发出奇怪的呻吟被走廊里来来回回路过的脚步声的主人们察觉到。
进入的过程对肛交来说是很痛苦的一个阶段,鸣人被佐助今天格外敏感的后穴夹得冷汗直流,但还不忘把手伸过去垫在佐助的脑后,生怕佐助太痛了挣动起来嗑到自己。等全部进去的时候,佐助已经有些意识涣散了。这超出平常几倍的敏感也让鸣人吃了一惊,他试着动了动,佐助就呜咽起来,火热的肠壁热情地绞紧了鸣人的那根。
呜哇……鸣人顿时面红耳赤起来,他又硬了不少,龟头翘起的前端巧妙地利用了这个姿势撞到佐助深埋在体内的前列腺上。佐助睁大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鸣人沉迷地看了他一会,腾出一只手按了按佐助鼓鼓囊囊的胯下,帮他解开了裤子。他怕等一会佐助射在裤子里,把裤子弄湿了,这样回家的路上可够要命的。
“你今天里面也…太热情了吧小佐助……”鸣人的汗水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是因为人太多了很害怕,所以很敏感吗…?”
前列腺被鸣人小幅度但速度极快地摩擦着,佐助歪着脑袋,随着鸣人的动作喘息着,粘稠的呼吸在窄小的空间里喷洒的到处都是,把鸣人的脸也熏得通红。被这种羞辱似的发言轰炸之后佐助的啜泣声变得更大了,肛口夹得鸣人仿佛全身都在过电似的。本来鸣人没有这种爱好,但架不住骂完之后佐助的身体喜欢,“刚刚被女生摸了手的感觉怎么样?……呼、有没有我摸你下面舒服?”
“嗯、啊……别说了、鸣…”佐助在自己的手心下面张开嘴,刚想要下意识去辩解,鸣人的攻势突然就如暴风雨般袭来,把他顶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费劲,“我下次…下次……不会、……了…”
“谁也想不到吧我说……天天摆着一张性冷淡的脸的佐助君,里面接纳同性的时候有这么火热…”鸣人气喘吁吁地凑到佐助面前,清澈的蓝眸笼罩在一片阴影里。他嘴上一边说着恶劣的话,身下比嘴巴还恶劣,这次几故意没有去顶佐助的腺点,而是浅浅地刮蹭着肛口附近痉挛着的软肉,“说话啊佐助?你拒绝别人时冷漠成那样、在我面前……话都不会说了吗我说?”
佐助感觉自己下半身快爆炸了,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坏境确实让他的身体加倍敏感起来,但更让他难受的鸣人嘴上这些没有下限的话。他知道鸣人是因为在做这事而故意说的这些话,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痛,痛得快要死掉了。他没有很喜欢做爱的时候被骂,可他的身体似乎很喜欢……
“快点……”佐助决定放空自己,身心一起体验性爱带来的快感。他整个人向下滑了一些,主动去吃鸣人的阴茎,又拉过鸣人的手,让鸣人帮自己撸。
鸣人被主动的佐助搞得头皮发麻,他握住佐助挺翘着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拇指摩挲着上方的小孔,然后把自己的那根往佐助身体里送。佐助随着力道被顶的脑袋到底还是撞到了见桌上,但他顾不上了,每次和鸣人做爱做到最后都会让他忍不住坦诚起来,因为实在是太舒服了。但是仅剩的理智告诉他,他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可他忍不住了,只能抱住鸣人的脖子在他耳畔边上小声呜咽。鸣人听得火起,忍耐到极限后歪着头在佐助脖子上狠狠嘬了一口就射了,同时也把佐助撸射了。
周围只有他们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两个人在狭小的空间里失神地对视了一会,纷纷红着脸扭开头开始收拾周围的痕迹。鸣人一向是不戴安全套的内射派,佐助习惯了,但是今天不同以往,教室里没有任何处理他体内精液的办法,他思来想去,让鸣人拿了卫生纸来,擦干净周围后迫不得已的塞了几张进去,这才提上裤子勉强着从讲桌里钻出来。
社团活动还是算了吧,毕竟这个家伙总是喜欢贴上来……
卡卡西没有进来,但是他听到了。这时候学校里的学生们已经走的差不多,有社团活动的也都去社团了,安静到这种地步,不想听见都难。他一边往办公室走一边想,这就是带土的小侄子,居然是在下面的那个,该说不愧是鸣人吗……
日子就这么相安无事地过去了好久。自从上次佐助被女生摸了手之后,他拒绝人的方式就变得更冷漠更心狠了。但因为实在长得太漂亮,还是有很多人源源不断地往他身边凑。临近情人节,学校里的气氛又变得黏黏糊糊起来,随便走到哪里都能看到校园情侣们卿卿我我的身影。情人节当天,鸣人破天荒地请了病假,佐助出了门,没有看到鸣人站在隔壁等他的身影,心里稍稍有些不悦,这种情绪无形之中为他埋了一颗爆发的种子。在上学的路上断断续续拒绝了七八个拦路告白(甚至有男的)后,佐助觉得自己的怒火已经积累到了极限。
但是为什么生气,这种复杂的事情对刚刚念高中的青少年来说实在有点难以思考。佐助只知道自己在生气,等他到了学校,打开了鞋柜,被喷涌而出的各种巧克力砸了个正着后,他忍耐不了了。当着周围很多围观学生的面,他把所有的巧克力都一股脑的丢进了垃圾桶。他不吃甜食,也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没礼貌,他不在乎。
从小到大,他在乎的,除了家人,似乎也就只有……
校草没礼貌的行为立刻在校内引起了轩然大波,女孩子们的心在情人节碎了一地,男孩子们则是议论纷纷,有的愤怒,有的嫌弃,但结果不外乎全都是恶语相向。佐助真的没有多在乎,他在小学和中学就是出了名的不合群,并且坚定地认为会因为他的脸喜欢上他的人都是因为虚荣心。不管事实是不是如此,佐助糟糕的名声就这么传出去了。
青春期的男生们很容易就会嫉妒受欢迎的同性,为了不让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们伤心,一到课间,教室门口就被来势汹汹的男同学们围住了。佐助从座位上站起身,从容不迫地走到门口站在人群中间,嘴角勾起了个不怎么友善的笑容。
正好的他心情不好。
等鸣人匆匆跑进学校的时候,佐助已经打完了架,在众目睽睽之下擦着破掉的嘴角重新回到教室了。鸣人刚一推门就发现气氛很不对,他朝佐助的座位望过去,发现佐助衣衫不整嘴角也破了,吓了一跳直接就冲了过去,“佐助?啊啊啊?!谁敢打你啊我说!”
“关你这吊车尾什么事。”佐助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鸣人,那张蠢脸在他面前晃得他心烦,他一秒钟也不想多待,站起身又离开了教室。鸣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看着佐助步伐凌乱的背影,只得抓住路过的鹿丸问清了事情原委,这才打算去找佐助。
这个时间,佐助只能在天台。
鸣人爬上天台的时候,发现佐助果然坐在天台的角落,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初春的微风还带着些寒,佐助漂亮的黑发被吹得乱糟糟的,白衬衫上印着几个不完整的脚印,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憔悴。他把背包放在一边,走到佐助身边,问他是不是生气了。
虽然鸣人也不知道佐助在生什么气,但当众把别人的礼物丢进垃圾桶这种事,可不像佐助会干出来的。
佐助抬起头,神色中带着鸣人觉得陌生的漠然和冰冷,并且还站起来,一副打算离开的样子,“说了不关你事,你不是病了,跑来这里吹冷风做什么。”
“那个啊,说来话长啦我说……等等,佐助!你要去哪!”鸣人连忙拉住了佐助的手臂,“怎么一上午没见你话都不会好好说了!”
“我不是一直这么说话?你以为你是谁啊?”佐助回过头,目光凌厉的像两把刀子似的对着鸣人剜过去,“放手,鸣人。”
“什么……?”鸣人也有点生气,他不光没放手,反而是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把佐助的身体往自己怀里扯,“我是谁?你怎么回事啊佐助!那些巧克力再怎么说也是别人的一片心意,就算不会吃也不至于全丢掉吧?!还跑去跟人打架……你才是你以为你是谁啊我说,你真是长本事了……”
佐助被鸣人扯的趔趄着摔了过去,他用力甩开鸣人,眼神冰冷的令人害怕,“我再说一遍,不关你的事。”
鸣人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天灵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他压着佐助的肩膀就把他整个人调转了一周按到墙上,看着佐助白皙的脖子,浑身都燥热起来。他真的是气上头了,完全没去摸佐助常年放在口袋里的润滑剂,双腿挤进佐助两腿之间,保持着背后擒拿的姿势,另一手就扯掉了佐助的裤子。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让佐助一个寒颤,他惊慌失措地朝后望,发现鸣人也在看他,严肃的表情瞬间把怒火浇灭成了伤心与委屈。
“啊……!啊、啊!”还没等佐助处理好自己的情绪,鸣人居然就直接挤进来了,佐助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被疼的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双目骤然睁大。撕裂般的痛楚后感觉到一股潮湿,佐助知道是出血了,鼻子一酸,积攒了好久的委屈化作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你疯了吗、滚出去……我不要和你做了!”
鸣人当然不会滚出去,强行进入的时候他自己也被痛的眼前一黑,但他现在已经缓过来了,插进去之后佐助再不能从他手底下逃走,于是他就松了佐助的手臂,改为把佐助的脑袋用力按压在墙上。一想到他今天上午没来上课也要做的那件事,他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下半身开始在佐助的身体里无章法的横冲直撞。其实这种做法不光佐助没法获得快感,连他自己也没有多少感觉,只能借着血强硬地往里面送,把佐助撞得身体摇摇晃晃起来直反胃。佐助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被痛的脑袋嗡嗡作响,双目失神着向上翻去,眼泪流得比血还多。
他想起小时候的事,关系很好的两家人一起出门旅游,晚上和鸣人睡在一起的时候突然做了个梦,梦里他感觉自己被人抱着,有一双高于他体温的手游走在他敏感稚嫩的皮肤上,最后停在了他屁股后面。等他哭着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胯下湿漉漉的,这就是他第一次的梦遗。于是他大半夜的抽着鼻子悄悄去洗内裤,被出来上厕所的鸣人撞了个正着。鸣人看上去好像对他正在做的事了然于胸似的,两个小孩迷迷糊糊贴到一块,被鸣人当时还不太大的小手握着一起打飞机,从此以后一起做这事就一发不可收拾。从小孩一起长成少年,后来有一次,鸣人跟他一起洗澡,两个人站在花洒下给对方手淫,结束之后鸣人看着他似乎觉得不够,无师自通地摸到他后面去。他想起了当年那个梦,似乎明白了自己可能是承受的那一方,就答应了鸣人这无厘头的要求。
虽然第一次后入准备的很不充分,但结束后两个人还是都感觉到了舒服。这比一只手握着两个阴茎贴在一起打飞机更刺激,而且看起来他们彼此都很乐在其中,也就成了一种习惯。就是那个时候起,佐助养成了随身携带润滑剂的习惯,青春期的男孩子,又天天在一起,很难不擦枪走火,为了大家都舒服,何乐而不为。只是升到高中后,佐助感觉到鸣人和他做的次数增加了,地点也选的过于无节制,以前好歹还会在可以处理后续的附近做,现在……无论是教室还是室外,或者是商场的试衣间,鸣人都有可能突然扑上来。虽然鸣人在做那事的时候会偶尔污言秽语的羞辱他,但他知道鸣人明白他只是身体喜欢,因而从未觉得这是不好的行为。
鸣人自始自终,都对他很温柔。
可是这一次,佐助闭上眼睛,感受着青春期为他带来的莫名的痛楚,越哭越伤心。他心里的痛比身体上的痛更严重。他感觉不到交合带来的快感,阴茎也根本硬不起来,和鸣人的关系可能在鸣人拔出去后就会到此为止,剩下的只有这些无穷无尽的痛。他也曾想过如果对象不是鸣人,他会不会跟别的男人做,但是这种事只要稍微想一想就会恶心的受不了,交女朋友也更不可能了,他看着女性的身体,心里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怎么会这样……佐助垂下头,失魂落魄地想明白了今天无名的怒火从何而来。他以为今天,他也会和鸣人一起走出家门,在路上的时候被鸣人塞上一盒巧克力,而他也会把准备好的那一份送到鸣人手里,再笑起来对他说谢谢。本该是这样的,可鸣人并没有出现,他打开鞋柜,一堆巧克力噼里啪啦地掉下来,这么多份,他收到了这么多份,可里面,没有一份是鸣人送的……
“好痛、你能不能出去……我受够你了…”佐助虚弱地挣扎起来,手向后摸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胡乱握住鸣人的整个下体,看样子是想自己往外拔,“我一开始就不该跟你做这事、唔……!”
鸣人可不会想如了佐助的愿,他看着佐助痛苦中隐隐夹杂着失望的神色,只是沉默着甩开佐助的手,放缓了动作,用比平时更温柔的方式干进去。后入的体位比正面进入状态的更快,鸣人把手从后面绕过去,抚摸了几下佐助痉挛不止的小腹,和软绵绵塌下去的腰身,再握住佐助依然没硬起来的阴茎,边帮他撸边九浅一深地撞向佐助的前列腺。插进去这么久了,哪怕没有润滑,彼此的身体也早就适应了,佐助呜咽起来,扭着腰想摆脱掉这种扭曲的快感,这仿佛被强奸还能获得快感的感觉,对佐助现在很脆弱的内心造成了巨大的冲击。但很明显鸣人不打算放过他,也不打算把这事翻页,甚至抽插得逐渐凶狠起来,拽着佐助后脑的黑发把他的脑袋拽得扬起来,自己凑到佐助耳边,含住了佐助小巧的耳垂。
“不跟我做……?你真的很会撒谎,佐助。不跟我做想跟谁做?你明明喜欢的不得了……瞒得过别人你可瞒不住我啊我说,不然你为什么,会念着我的名字自己做?啊?”鸣人的犬牙牙尖正好硌在了佐助耳垂上最软的那块肉上,说这话的同时,炙热的吐息像电流一样经过他的耳朵蔓延到全身上下,佐助睁大了眼睛,被鸣人握在手里的阴茎瞬间涨大了一圈,
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从会阴处尖锐地迸发,他感觉自己像是射了,眼前白光四射,浑身上下都在抖,好半天才缓过来,发现阴茎还在好好地硬在鸣人手里。
刚刚……是什么…干高潮?
佐助的心狂跳起来,似乎是这种绵延的快感带来的某种后遗症,他听到鸣人在他身后低喘,才发现似乎是自己后面失控一样在夹他。他顿时觉得羞愤,双手连撑着墙的力气都快用尽了。
“你怎么、怎么知道……”缓了好半天,佐助才在把自己的脑袋扭开,瓮声瓮气地问。
“我听到了……”鸣人还在喘,“那次、后面没处理干净,你闹了肚子还发烧了,请病假在家,我放学以后打算去你家看你,正巧碰到你哥从大学下课回家,看见我来了,就把我带上来了我说……”他说着,把脑袋又凑到佐助脸侧去,湿漉漉地贴在一起蹭他,“我以为你在睡觉,上楼的时候动作很轻,站在你房间门口刚要推门,就听到你在里面喘得厉害,还、还叫着我的名字……”
“别说了!”藏在心里的事情被这么直白的剖出来,佐助涨红了脸,还扭过身子想去捂鸣人的嘴,“忘掉啊!我唯独不想被你知道啊,混蛋……”
“我说佐助……”鸣人甩开佐助的手,整个人贴到佐助的身上去,勾过他的下巴逼着他直视自己,语气和脸上都带着些无奈,“你好好动动脑子想想看,如果不是因为喜欢……”
“谁会想跟男人做这种事啊我说……”
佐助呜咽一声,腰上一软,整个人脱力一般歪进了鸣人的怀里,因为鸣人的这句喜欢射得一塌糊涂。
“把你弄伤了我很抱歉,但我刚刚真的很生气……你怎么可以说那种话啊我说……从那次以后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我也一样喜欢佐助,我还以为凭我们的关系,这些话都不需要再说出口了呢我说……”鸣人有些害羞地抓了抓脑袋,“所以有时候我看到你对别人的告白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我就生气,看到你被碰了我也生气,只想把你按在我怀里……对不起啦!还有,我没生病,上午没来上课是因为想、想做份便当给你当情人节礼物,你不喜欢甜的我再送巧克力是不是太傻了点啊我说……”
“……、”佐助喘息着睁开因为哭泣的红肿着的双眼,看着鸣人逐渐红起来的脸,不由嗤笑一声,“谁稀罕你的便当。”
“可恶!我可是花了很久才做完的!”鸣人恼羞成怒地嚷嚷,“现在总该告诉我你在生什么气了吧!有些事你不说我也很难懂的我说!”
“……、巧克力…”佐助把头扭到一边。
“啊?什么什么?什么巧克力啊我说!”
“是巧克力!”佐助豁出去了,也满脸通红地一把抓住鸣人的衬衫衣领,“我打开鞋柜,看到那么多巧克力里没有一份是你送的,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
“……?!”鸣人瞪大了眼睛,脸上红的下一秒就能滴下血来。佐助看他这样,人更害羞了,挣扎着想让鸣人拔出去赶紧逃跑,却被鸣人紧紧箍在了怀里。
“什么啊,佐助,你也太可爱了吧我说……”鸣人声音都变抖了,他揽着佐助,腿别在了佐助两腿之间,抓住他乱挥的手,“糟糕、佐助……我要射…”
“什、你是变态吗……啊!呜啊…”
滚烫的精液抵着佐助的前列腺激烈地喷涌出来,佐助一个哆嗦,被内射的认知又让他有勃起的冲动。他气喘吁吁地,赶紧把鸣人推远一点,鸣人也知道不能在教学楼的天台上搞太久,连忙顺势抽出来提上裤子。两个人靠在一起回复体力,鸣人拿了背包里的纸巾帮佐助清理了一下,还怕佐助后面痛,干脆把佐助抱到自己腿上来坐着,“你中午没吃东西吧?鹿丸说你打架去了……正好来尝尝漩涡大爷的手艺!”
佐助似乎还没从两情相悦的快乐冲击中缓过来,抿着嘴唇双手搂着鸣人的脖子木讷地点了点头。鸣人打开背包,从里面掏出便当盒,把筷子递给佐助,继续用纸巾擦着佐助脸上的泪痕。佐助看了看鸣人,推开他的手不要他擦了,自己打开便当盒,映入眼帘的是几样用番茄烹制的小菜,米饭上用小番茄切开拼成了几个字。佐助愣住了,他咬紧牙关,眉头拧在一起,拼命忍耐着眼泪滴下来的冲动。鸣人看到他这样,眼前不知道为什么也湿起来,他凑过去在佐助湿漉漉的睫毛上亲了亲,“……喜欢吗?”
那几个字拼的实在有点惨不忍睹,一看就出自初次下厨的某人稀烂的刀工之下。但就是这样,却还是清晰地拼出了那几个让佐助看了眼眶发湿的,我爱你。
“丑死了……”佐助在鸣人期待的目光下笑起来,泪水终究还是顺着他漂亮的侧脸滚落,“下次还是我做吧,你这笨蛋吊车尾的。”
end
白色情人节马上就到了,两家的父母都打算出门约会,鼬选择在大学的实验室当一个尽职尽责的科研狂人,跟着导师做实验已经两天没回家了。佐助做了一桌子饭菜,算是给鸣人情人节的回礼,顺便让这个白痴放弃下厨的想法。
……番茄,好就好在生吃也能吃。佐助想起那份便当,想着想着就笑出声。他才折腾好没一会,家里的门铃就急促地响起来。
这铃声一听就是那个吊车尾按的。佐助穿好鞋子过去给他开门,某个黄毛吊车尾立刻就扑了上来,手里拎了一大包用来当作饭后甜点的番茄。佐助接住他,两个人在玄关门口接吻,眼看着差点就要走火,佐助连忙推开人,表示先吃饭,不然都凉了。
那天晚上鸣人可谓是牟足了劲在做,佐助有点纳闷这家伙又发什么神经,鸣人下面还硬得发烫地插在佐助身体里,脸上却像个怀春的少女似的又害羞又不甘,“可恶啊,佐助太会做菜了吧……人长的漂亮成绩好还会做得一手好菜抓住了我的心也抓住了我的胃,可恶可恶,我输了啊我说!”
佐助眨眨眼睛,愣了一会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所以你就是个吊车尾啊。”
“呜呜我不管……我是吊车尾你也不许不喜欢我…不对!谁是吊车尾啊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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