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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不想这样的……本来不想的。鸣人看着自己身下被欺负的惨兮兮的佐助,大梦初醒似的也觉得自己跟着浑身发痛。
事情要从几个小时前跟佐助在汤之国一处渺无人烟的温泉相遇说起。其实这在鸣人的生活中只是随处可见的一天,因为常年跟自来也间或出门修行。为了掩人耳目躲避开“晓”的行动,鸣人特意选了这么个没人的地方,打算好好享受一下温泉的。
结果碰到了不知何故也在这里的佐助。
上次在基地的见面可谓是不欢而散,时至今日鸣人也会时不时梦到佐助临走时那种空无一物的眼神。就像小时候那样,在看着自己,但又没有看自己,让人火大到快发狂。
所以在温泉里看到佐助的时候,鸣人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脑子。他想揍佐助一顿,也想把他带回去,经过了一个阶段的残酷修行,自己到底有没有长进一丝……他都想确认。佐助脸上不耐烦的表情也说明了他的不悦,看起来和鸣人一样都只是想找个人迹罕见的地方休息下,没想到见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
在躲避了几个螺旋丸后佐助终于忍无可忍了。本来是碍于这里有温泉水,怕殃及到,现在也没办法了。快速结印后是双手伸进水中的千鸟流,质量极高的雷遁顺着水流把对这种知识认知较为贫乏的鸣人击晕了过去。佐助跳到池子上,气喘吁吁地看了一会倒下的鸣人,转身正准备离去时,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一阵风一样,迅速地锁住了他的四肢。
“什、唔!”那些东西十分强劲,硬生生把佐助的身体从岸边上拖回了温泉水中,强大的力量竟让佐助发觉自己毫无还手之力,与此同时,空气中突然蔓延出某种清香的甜味,四周水花的翻涌声变得巨大无比,直到他被拖拽进一个怀抱中为止。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用这种力量带你回去。”鸣人不知什么时候从水中站起来了,他双手打横抱着佐助的身体,从背后延伸出来的七八条锁链逐渐缩回到身体里去,看着佐助的目光显得格外低沉,“所以最起码今天……”
什么?发生了什么?佐助惊愕地看着鸣人染上了阴影的蓝眸,他的五感开始不受控制地爆发起来,鸣人的心跳在他听来如同击鼓,被鸣人抱着的皮肤也像着了火一样滚烫。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自然也变得更加刺鼻——
这是向导素的味道。他失控的五感、看起来是锁链却没有锁链触感的锁链,以及这种味道,让他感到浑身燥热起来……
“你、你这家伙,分化成向导了?”
鸣人确实分化成了向导。佐助之所以不清楚,是因为这是在他离开木叶后的事情。但早在离村之前,佐助就已经是个年轻的优秀哨兵了。这个味道,佐助想起了之前在基地见到鸣人那次,空气中确实若有若无地飘了一些出来,但由于那次鸣人九尾化后精疲力尽的身体,似乎完全没有表现出身为向导的力量,因而他根本没发现这件事。
由于是人柱力,鸣人这个向导实在有点四不像,分化以后,还一度成为木叶向导部的主要研究对象。
比如鸣人没有精神体,大概率是因为内心世界被九尾所占领的关系,也没有向导们温暖人心的精神触手,反而变成了攻击性十足的锁链,但这种东西也仅仅只有少数相性极端贴合的哨兵才能看到。由于无法实体化,也无从得知这和漩涡一族自带的封印锁链的关系。
在今天之前,鸣人也不知道这种力量可以对佐助生效。因为他刚刚确实被佐助的术电晕了,这锁链为何突然自己蹦出来,连他自己也解释不清。但看着佐助眼神的方向,他知道佐助明显能看到这个。
向导对哨兵的调节和掌控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半空中传来鹰的叫声,鸣人抬头看了看,马上就分辨出了那是佐助的精神体,与此同时,一条漆黑的蛇顺着佐助光裸的脚踝吐着蛇信子攀了上来。
就算是鸣人,也知道精神体每个人只有一个。但这条蛇明显也是佐助的精神体。
“大蛇丸都给你吃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药?”鸣人看了一眼怀中因激烈迸发的向导素而满身通红粗喘不止的人,踢踏着温泉水走到池边,让佐助坐了下来。
佐助已经在鸣人浓郁的向导素中迷失了自我。以佐助的实力,向导素这种简单的东西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落得如此境界,也只能解释成他与鸣人的相性有些过于好,以及,全盛时期的鸣人这令人惊讶的向导素储量,不管哪个,都足够他浑身发着抖迎接结合热。
可怜的哨兵已经没办法靠自己的力量好好坐稳,从被迫坐下后就开始不断向水池里滑,要不是鸣人双手撑着他的双腿,或许早就摔进温泉池里溺死过去了。
溺死过去都比现在强。
鸣人站在温泉里,仰着头看着这样的佐助。佐助已经被他自然释放的向导素折磨的进入了结合热,露出了写轮眼的双目无神地翻着,没什么表情的脸满面潮红,唾液顺着他微张着喘息的红润嘴唇顺着下巴缓缓往下滴,双腿间颤抖着露出了胯间勃起的阴茎,和无师自通一样吐着液体的后穴。
第二个精神体,那条黑色的蛇,还在顺着佐助的身体攀爬着,一半蛇身缠绕在佐助的脖子上,蛇头正吐着信子看着鸣人的方向。
这香艳的场景实在很难平静。鸣人也硬了,从皮肤中溢出的向导素变得更香甜了一些。他胸膛激烈起伏起来,但也没急着插进去,而是在水池里跪下来,含住了佐助勃起的阴茎。
佐助的东西绝对不短,不如说这具身体四处都彰显着哨兵卓绝的身体素质,但鸣人还是靠着高相性的向导素让佐助的身体主动折服了。
其实谁都不想这样。
被鸣人温暖的口腔包裹进去,佐助呜咽一声,身体抖得更厉害,下意识地向鸣人温暖的喉咙里顶。鸣人皱起眉头,看看佐助一脸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也有些没辙,只能多吞了几分进去,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被结合热侵蚀掉脑子的此时,佐助的身体根本无法控制高潮的来临,鸣人知道佐助要射了,还没等他抽出来,佐助就见缝插针地抬脚踹了他的肩膀。
鸣人吃了一惊,被踹的滚了两圈摔进了池子。等他爬起来,发现佐助放下了腿,垂着脑袋喘得像是要死了,面前的水中则飘着一滩浊色,明显是射过了。
射完后佐助终于找回了一丝清明,他抬起手臂擦了擦嘴,显然起了杀心,开着写轮眼的双目露出刀子一样的凶光。
哪怕还处在高潮的余韵里,佐助也像只鹰一样。但是可惜的是,鸣人还没有冷静下来,佐助的眼神只会让他的胯下硬得充血,而他身体里类似精神触手一样的锁链又冲了出去,程网状漂浮在佐助身体的四周,好像佐助只要有动作就会立刻缠上去绞死他。
佐助的耳边是巨大的轰鸣声,温泉的泉水也让他感觉像是滚烫的岩浆。他下意识地抬起双腿踩到岸上,正好摆出了一个露出了阴茎和后穴的姿势。鸣人吞了吞口水,再一次走近佐助。
“都这样了为什么还在抗拒啊我说……”鸣人说着,抬起佐助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肩膀上,扶着勃发的阴茎对准佐助不断痉挛着往外吐水的穴口捅去,甚至没受到什么阻碍就进去了。
果然……严丝合缝地完全插进去,鸣人和佐助都舒服的一起叹息了一声。
我们的身体也如此契合。
佐助终于不再挣扎了,似乎意识到这样的选择就是现阶段最好的。如果不让鸣人插进来解决这被动的结合热,他恐怕无法走出这个温泉。但和前任队友做爱并结合显然不在佐助的人生规划内,他呜咽一声,腰上酸的无力支撑身体,只能被整个人压上来的鸣人搂着,费劲地分辨着自己跟鸣人轰鸣着的心跳。
哨兵这既是力量又是弊端的五感开始在爆发的结合热中暴走。鸣人身为向导,对此没什么意识,然后他发现仅仅是在佐助潮热的后穴中抽插了两下,佐助就尖叫起来,声音比起平时拔高了好几度,甚至都破音了,穴里也像跟着高潮了似的绞得格外紧。鸣人闷哼一声,差点被佐助绞射了,他一把捂住佐助的嘴,手指伸进佐助口腔里去捏他的舌头,不打算再让他尖叫叫坏了嗓子。
“唔、唔唔、呜……”佐助拼命甩着头,湿漉漉的黑发凌乱地在地面上散开,哪怕到了这种程度,双腿也还是有力气在鸣人的腰侧乱蹬。鸣人差点就被踢到了脸,于是他忍无可忍地,把佐助的另一条腿也架到了肩上,惩罚似的狠狠一撞,把佐助撞得整个人在地面上滑出去半寸。
佐助含着鸣人的手指,舌头被鸣人掐着,再不能发出特别大的声音。这一下撞得实在太狠了,不仅撞到前列腺,最后还撞到了腔口上,过了不应期的阴茎也直挺挺地站起来,整个生殖器官都震了一番,水像开了闸一样从腔口泄下,贴着鸣人的阴茎溢到了穴外。敏感的可怜哨兵睁大了写轮眼,身体在地面重重弹了一下,前后一起高潮了。
在这种五感暴走的状态下,任何一点快感都会被无限制地放大。就算没有暴走,这个干法也会让佐助高潮,更别提现在这个情况了。佐助的身体弹了一下后,就完全没动静了,鸣人头皮发麻地松开了佐助的舌头,也差点就这么跌坐在地。他看着佐助失去神采的眼睛,感受着从佐助身体里喷涌而出的热液。如果不是因为佐助的胸膛激烈起伏着,鸣人甚至以为他已经死了。
或许跟死了也没区别。成倍的快感让佐助的脑袋变成了一滩浆糊,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射没射,也不知道鸣人射没射。足足几分钟的时间,周围只有两个人粘稠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伴随着浓烈的桔子香,似乎变成了鸣人无意识中制作出的精神屏障。
鸣人的锁链还漂浮在半空中,随着佐助每一个动作而动作。虽然看起来是锁链,但也只是精神触手一类的东西,并不会发出真正锁链那种哗啦啦的声响。佐助的鹰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一边,而那条蛇,随着佐助的身体从高潮中逐渐缓和,又开始对着鸣人吐起了蛇信子。
“……碍事啊我说…”鸣人看着那条蛇就想起大蛇丸,便直接伸手把蛇从佐助身上扯下去,随手往身后的泉水里一丢。这条蛇也是精神体,并没有太强的触碰实感,也没有溅起水花。鸣人可管不了那么多,碍事的蛇被丢开,佐助那截白皙的脖子就露出来了,于是鸣人低下头,在佐助的脖子上不客气地嘬出了几个红印子,嘬完了一抬头,就发现佐助缓过来了,写轮眼没有一点波澜地看着他。
“赶紧……”佐助说。
“啊、喔……”没想到被可以算作是被强奸的对象催促了,鸣人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他赶忙低下头,想去吻佐助被唾液泡的红艳艳的嘴唇,被佐助躲了一下后就生气地掐住了佐助的脸才成功。
佐助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只能任鸣人宰割,刚刚从激烈的结合热中缓解一些,就又被鸣人伸进他口腔里的舌头吻得火起,阴茎第三次直挺挺地戳到了鸣人的小腹上,下半身整个都像泡进了水里一样痒得要死。他忍不住又起了杀心,双手握了握拳,还没等他做什么,一直漂浮着的锁链就飞快地缠绕到了他的两个手腕上拉向了两侧。
“……拿开,鸣人。”佐助的嗓子刚刚喊破了音,这会比平常低了几分还带着哑。鸣人愣了愣,看了看这些锁链,有些头疼地抓了抓头发,“就、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是很能控制啊……我是个笨蛋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事先说明我可没想过这么绑着你啊我说!”
“……”佐助露出了明显不爽的表情,他挣了挣,发现这锁链的触感竟然很柔软,比起视觉上像是在锁着他,触觉上反而像是……在被鸣人抚摸着。
这个认知让他有些羞耻。
“听着……你既然都插进来了,那么就多服务一下我。”佐助放弃了挣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对身上这个不开窍的向导无奈地开口教导起来,“我想你也应该朦朦胧胧感觉到了,我们不连结这事估计没完,这次不做到头,以后早晚也会有这么一天……”
虽然不是完全清楚这个所谓的“连结”,但鸣人确实感觉到了一些东西,比如他一定要射进佐助的生殖腔里的冲动,他看到佐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还有等等很多问题足以说明佐助说得没错,就连忙拼命点头,生怕佐助不肯教他。
“咳……”身体里插着的东西像把刀子似的,因为敏感的五感,佐助对自己正在被干的事有了更深刻的认知,他只觉得这大家伙捅到了他的胃,导致他一阵干呕,“射进来之后、呃……你就…就能感觉到了。我现在听你说话感觉你像是个风箱,吵得要死……池子里的水也很烫,反正……一会调低点。”
“调、噢,我明白了……”鸣人自然不会真的是个傻子,向导最基本的能力他还是懂得一些的,比如帮助哨兵调节五感,这种事在连结之后做起来效果更好。
对于马上能和佐助连结这件事,鸣人开始兴奋起来。这意味着佐助的一生只能拥有他一个向导,不管是五感暴走,还是其他什么需要向导的事,都只能由他来做了。
这种完全属于自己的感觉,实在太让人兴奋了。
佐助自然感觉到了鸣人愈发勃发的阴茎,他感觉身体里胀得厉害,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你是白痴吗?快点……”
不用佐助说鸣人也明白,他怕再迟一会佐助会爆发起来再给他一脚,连忙老老实实在佐助身上继续开垦。在两个人都比较清醒的状态下的性爱果然欢愉感上升了许多,虽然佐助的双手还在被钳着,但也不妨碍他获得快感。
毕竟鸣人真的很大,前列腺快感又是以前没体会过的,以他那个位置,换成别人不一定有感觉。只是鸣人多少还是有点糟糕,时不时就要顶歪,搞得他一会觉得恶心,一会觉得又觉得很舒服,恨不得给鸣人一脚踢出去自己骑上去动才痛快。
刚刚被鸣人丢出去的蛇这会也慢腾腾游了回来,继续顺着佐助光洁的身体往上爬。
“我说啊、从刚刚开始我就想问了,你这家伙为什么有两个精神体啊我说?”鸣人看到这条蛇,又不爽起来,胯骨往佐助下身上一撞,空气中向导素的浓度又高了一点。
“不知、道……啊……”契合的向导的向导素对哨兵来说像致命的毒药,佐助的瞳孔又缩了一圈,最后扩散开逐渐变得无神,“以前、就有……你看不、唔,看不见而已……”
因为分化的比较晚,鸣人在佐助离开之前确实没见过只有哨兵和向导看得见的精神体。但拥有两个精神体意味着什么,一时也没有人能解释得清楚。
他们两个身上还存在着太多的谜团。
鸣人觉得自己快射了,向导素的浓度变得更高以后,佐助就又陷入到了先前那种失去自我的状态里去了。他双目失神,舌头也伸出来一截,随着被顶撞的动作眼睛不断上翻着,一副被干坏了的样子。鸣人吞了吞口水,拽着佐助的大腿根向自己的阴茎上压佐助的身体,佐助嗯嗯啊啊叫了两声,身体痉挛着高潮了。鸣人也跟着一起射了,精液全灌进了哨兵的生殖腔里,与此同时,他发现自己身处于黑白颠倒的木叶,确切地说,是宇智波族地。
非常安静,安静到鸣人感到害怕。他自己也变成了黑白色,身体轻的彷若纸片。他迈着腿走了几步,就看到街角站着一个他很熟悉的小孩。
是小时候的佐助。在一片黑白的世界里,唯独他是彩色的,手里拿着风筝四处跑动着,四周明明没有人,但他看起来却像是和什么人交谈一样,脸上全是快乐的神采。
鸣人感到一阵阵心痛。他不知道自己能为佐助做什么,可能也确实如佐助所说那样,佐助的一切都无法理解,但他真的会心痛,只要看着佐助……
他就会心痛的不能自己。
他冲过去,拥住了那个拿着风筝的小孩子。
四周开始由黑白变为彩色,小佐助呆呆地被鸣人抱着,手里的风筝被突然而来的飓风刮断了线。宇智波族地开始人潮涌动,这里又变的生机勃勃起来。小佐助从鸣人怀里挣脱出来,啪嗒啪嗒跑远了,最后转过身,对鸣人挥了挥手。
鸣人猛地清醒过来。
“回来了?”佐助抬起布满泪痕的双眼望过去。他的手动了动,鸣人的锁链便乖巧地松开了他,而后慢慢缩回了鸣人身体里。
啪嗒。一滴眼泪滴到了佐助的脸上。佐助看起来又有些不耐烦,看着鸣人撑在他身上哭的歇斯底里的模样,一时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躺在开始变得冰冷的地面上等着鸣人哭够。
鸣人实在太伤心了,小佐助天真无邪的样子深深刻进了他的脑海中,与他熟悉的任何一个时期的佐助都不一样。失去家人,离开故乡,为了变强而舍弃一切的心情,果真可能如佐助所说,他连千分之一都无法体会到。
但是鸣人会痛,会难过。他会为了最亲密的伙伴而落泪,不论多少次。
“佐助……”鸣人断断续续哭着,泪水噼里啪啦的滴到了佐助没有一丝表情的脸上,“我还不够、我没办法把你带回来……但我一定、我会做到的……!”
佐助就只是这么看着他,一言未发。
不知过了多久,鸣人终于止住了泪水。天已经完全黑了,哪怕是温泉附近,夜风刮起来也足够让两个赤裸着的少年生病。鸣人率先打了个喷嚏,声音大的佐助情不自禁皱起脸捂住了耳朵,“出去,吵死了……去旅馆里面。”
鸣人搓了搓鼻子点点头,粗喘着把阴茎从佐助的身体里拔出来。佐助也难耐地呻吟了几声,眼看着鸣人终于拔出去了,连忙晃着身体费劲地站起来,白皙的大腿根上全都是各种液体,随便走两步就滴了一地,那条蛇还好死不死地盘踞在了佐助的大腿上。
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实在有够冲击,鸣人赶紧扭开头,生怕一个火起再惹恼了佐助。佐助似乎对自己全裸着这件事认知度不太高,他看着鸣人扑通一声钻回温泉里,就这么站在岸上居高临下地看了一会只剩下半个脑袋在水面上的鸣人,胯间的各种液体流得到处都是。
“我说佐助你好歹也下来洗一下吧!”鸣人整张脸都红透了,他突然觉得温泉的水也变烫了,一蹦三尺高地跳了出来,甚至还觉得耳边也开始嗡嗡作响,“咦、怎么……嘶,好烫!”
等他抬起头,才看到佐助坐了下来,只有双腿搭进了温泉里。
“共感,白痴。”佐助闭着眼睛,身体慢慢滑进水里,“大概到明早。这就是哨兵的世界。”
随着佐助泡进水里,鸣人感觉水的温度更高了。他哆嗦着给自己洗了两下,就受不住似的爬上了岸,“我我我回去等你、你不会自己跑掉吧我说?调节……还没做!”
佐助没回答,算是默许了。
等佐助把自己洗干净,推开房间门,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的事。他一进门,就看到某个黄毛白痴怀里抱着个枕头坐在角落,满面潮红瑟瑟发抖。鸣人看到佐助进来了,似乎更不好意思起来,视线游离着没什么底气一般开口,“我、我也没办法吧我说……你、你在洗自己的时候,感觉太清楚了…耳朵,耳朵也好灵,这么远都听到你在喘……啊啊啊啊啊!!!哨兵也太可怕了吧!”
佐助一只手搭在浴衣袖口,冷若冰霜居高临下地看着鸣人,第不知道多少次起了杀心。他一脚踩到了鸣人的胯下,力道之大仿佛要把鸣人那根东西给踩断了。鸣人哆嗦着丢开枕头,整个人被痛的弓起了腰,泪眼婆娑地握住了佐助的脚踝,“不行、佐助……要死了我说……”
那条蛇突然从佐助的浴衣下顺着佐助的脚踝钻了出来,吐着信子缠到了鸣人的手腕上,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结果佐助这一脚踩上去根本没有把鸣人的邪火给踩灭,反而感觉到了那东西越来越大。鸣人看到佐助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连忙举手投降,“我知道,我知道了我说!我不做,我什么都不做!现在就调节!现在就!!”
佐助这才满意了,收了脚坐在床上看着角落里一副心有余悸模样的鸣人,“那还不快点。”
“来、来了我说……”鸣人可怜巴巴地抱着枕头爬起来,凑到佐助身边,拉住了佐助的手,闭上眼睛开始调动向导本能。
一股温暖的查克拉顺着相接的肢体攀上佐助的心口。佐助的两个精神体似乎都很高兴的样子,蛇挂在了鸣人的手腕上,鹰则是扑着翅膀落在了鸣人的肩头。鸣人努力尝试着对他来说也很陌生的技能,“这样的吗我说……”
“……?!”由于处在连结后的共感阶段,鸣人也马上感觉到了佐助的感知,他眼前突然黑了,只能感觉到佐助握着自己的手加重了力气,“抱歉啊佐助我还没习惯……唔…”
随着鸣人话音刚落,佐助的视线又重新有了颜色。对于瞳术的使用者来说,突然失明足以把人惊出一身冷汗。佐助深吸了一口气,“再弄错我就杀了你。”
“知道了,知道了我说……”鸣人缩了缩脖子,回味着刚刚佐助在一瞬间依赖他的感觉,哆哆嗦嗦地好不容易找到了感觉,终于平息了两个人,或者说是佐助躁动着的五感。
世界都清净了。鸣人松了一口气,睁开眼看到佐助的脸色也好了不少,露出了个欣慰的笑。
当然佐助没搭理他。
第二天一早,鸣人赤裸着上半身倒了杯热牛奶回来的时候,佐助已经不见了。鸣人发现那离谱的共感似乎已经结束了,他急急忙忙走到窗边,果然看到了佐助逐渐远去的身影。身体里有股以前不曾有过的热流在流窜,他凭本能感觉到这就是向导和哨兵之间的“连结”,不知怎么有些安心。
他就这么看着佐助的背影,目送他离开,只是他没想到,在佐助即将完全消失在他视野里时,那个变了但又没变的宇智波突然回了一下头。距离太远了,他看不清,但他知道佐助看得清。
然后他就再也看不见佐助的身影了。
end
连结成功时佐助只是又跑去跟九尾打了个照面。本来想用写轮眼把这只大狐狸看他们两个做爱的记忆消除掉,但冷静下来想想这种事大概率以后还要发生,每次都要消除记忆太麻烦了,遂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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