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佐/向哨】天生一对2

⚠️依然是向导x哨兵的巨多私设 有轻微失禁描写 佐助脾气挺大的。⚠️

佐助觉得,这次的任务很凶险,不光是字面意义上的凶险,还因为身边多了一个漩涡鸣人。

火影候补放长假不好好在家休息反倒跑来深山老林里找自己,对于这事,佐助处于一个长了一百张嘴也不能把人劝回去的尴尬境界。碰巧这处遗迹是近来问题最大的一个,佐助做了小半个月的准备,到了门口准备进去的时候,包裹着九尾查克拉的某人就像风一样闪现到了他面前,还说哟佐助,我来找你玩啦我说!

佐助只想须佐地爆天星套餐把这个烦人的狐狸精轰回木叶。

鸣人说完这话,就去牵他们家哨兵的手。成长到如今这个地步,向导的能力鸣人也运用的十分娴熟了,牵上了手就开始下意识调节起佐助的五感。佐助唔了一声,哆嗦了一下没有拒绝。毕竟确实好久没做过调节,连他自己都觉得再来几场高强度的战斗就会马上暴走。

向导的力量像淳淳的温泉水,也像梦里的温柔乡。佐助感觉到他耳边那些细微的噪音随着鸣人温暖的力量而消失不见,双眼因瞳术而带来的疲劳也逐渐不见了。总而言之,非常舒服。

所以佐助默许了鸣人跟着他一起进入了遗迹,本来的凶险之行因为鸣人的加入,瞬间变成了如同在一乐拉面家长里短的氛围。遗迹里黑漆漆一片,佐助点了根火把,发现这里没有多大,用写轮眼可以看到路的尽头有石碑。火把被鸣人拿走了,因为他想跟佐助继续牵着手。

“我们这算是在约会吗我说?”鸣人一手拿着火把照着四周的墙壁,另一手跟佐助的手五指相扣。

“笨蛋,怎么想都不算吧,谁会在这种地方约会啊。”

鸣人眨眨眼睛,似乎觉得佐助说这种话有点新鲜,毕竟是个看起来对这类事情毫不在乎的类型,而且言外之意就是知道该去哪里约会才是正确的。遗迹里实在太黑了,鸣人想看看佐助现在是什么表情,但只能借着一点火光侧过头去看他的脸,却还是什么都看不清。那张让他魂牵梦萦好多年的脸隐藏在又变长了不少的黑发里,和拉高了的衣领里。

下次要不劝他把头发理短一些吧……

遗迹很快就走到了头,佐助挣开鸣人握得死紧的手,在石碑面前捏印睁开轮回眼打算解读石碑,输入进查克拉的一瞬,这小遗迹突然地动山摇起来,无数根仿佛荆棘一样的藤蔓像有生命一样从石碑后破土而出,张牙舞爪地刺向佐助。佐助一个后翻跳到半空躲开了这波攻击,落地后接连几个跳跃又躲开了一波,眼看着下一波躲不开了,鸣人裹着风属性查克拉的苦无就贴着他的脸颊飞了过来。锋利的风属性查克拉削断了不少尖锐的树枝,佐助翻滚着,最后摔进了鸣人怀里。

“怎么回事。你每天都在经历这么危险的战斗吗我说?”火影候补坐不住了,看上去还有点生气。佐助看了看未来火影那坚毅的下颚线,说当然不是,但这次进来之前我就知道这里很凶险了。

鸣人看上去还想说什么,藤蔓的下一波攻击已经到了。佐助抽出刀刚想去砍,鸣人强大的精神屏障就实体化并将那些东西挡在了外面。这是相当强大的向导才做得到的事,将精神屏障实体化来抵御一些物理攻击。鸣人扶着佐助顺手抽走了佐助的草薙,风属性查克拉凭依在利刃上获得了翻倍的力量,眨眼间那些藤蔓就被鸣人砍得只剩下半截。与此同时鸣人突然感觉到他扶着的佐助有细微的颤抖。

“佐助?”鸣人放下草薙,低头去佐助。这么近的距离他终于看清了,佐助的脸突然间攀上一片绯红,喘息声也逐渐粗重起来,鸣人也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头,他又去看那些被他整整齐齐削断了的藤蔓,发现只剩下半截的枝桠还飘荡在半空,断面的地方居然变成了小洞,有什么粉末状的东西正在往外喷洒。

这种东西有点像那所谓的神树,也是辉夜姬的查克拉诞生出来的东西。这位忍者的始祖除了拥有白眼和写轮眼,还是一位集哨兵与向导于一身的女人,她的查克拉下诞生的东西,能力永远是个未知数。佐助的反应有点像结合热发作,但自从和鸣人连结后,结合热就再没有困扰过佐助,因而鸣人有些迷一样的火大,气的是属于他的哨兵被其他东西勾引出了结合热。

当然这只是占有欲作祟罢了,要怪肯定不能怪佐助,全都是辉夜姬的错。

很快,佐助的结合热就到了一个峰值,他热得要死,伸手扯开了自己的斗篷,胯下已经因为勃起而支出了个帐篷。这种事往往会烧坏哨兵们的脑子,当着鸣人的面,佐助二话不说就开始隔着裤子摸自己,摸了两下觉得还是不舒服,又熟练地把手伸到了自己后面,看起来这种事他自己做过不止一次。鸣人看的口干舌燥,也没注意那些藤蔓的数量变多了,并且迅速对佐助暴露在空气中的轮回眼查克拉做出了反应,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刺了过来。佐助惊叫一声,痛楚暂时盖过了结合热带来的欲求,他咬着牙低头看到自己的左腿被刺了个血窟窿,心一狠拽住藤蔓就拔掉了。

鸣人看到佐助见了血之后整个人都爆炸了,瞬间就开启了尾兽模式,把佐助包裹进去,试图帮他治疗。但佐助实在太难受了,他在包含着鸣人向导素气息的九尾模式里更加痛苦起来,断断续续呻吟着又去摸自己后面。鸣人和藤蔓缠斗一会就看到佐助躺在地上,一条腿抬高了,后面已经伸进一根手指,穴口湿漉漉地流了些液体出来。

在心里暗骂一声,鸣人的计划本来是老老实实陪佐助上完班然后逛逛街最后找个旅馆激情滚两天床单的,没想到会因为这破遗迹搞出这种事来。他正想着怎么先把这些藤蔓连根拔起一把火全烧了,佐助就拽了拽鸣人的衣角。

他手上还带着穴里带出来的液体,在鸣人的衣角上氤氲了一滩小小的水痕。鸣人低下头,看到佐助双眼潮红,由下至上这么含着一汪春水渴求地看着他,意思好像在说我自己扩张完了你现在进来吧。鸣人只觉得阴茎硬得要爆炸,但他尚有理智在,觉得插进去之前肯定要先解决这堆藤蔓。佐助似乎知道鸣人在想什么,他忍着情潮,断断续续地开口,“没必要、这东西……会对我们身上六道的查克拉,起反应……石碑的内容我已经用轮回眼记录下来了,你、你进来……”

鸣人看了看那些蓄势待发的藤蔓,最后选择听佐助的。他弯下腰抱起佐助,保持站着的姿势掰开佐助的腿直接长驱直入,佐助的双腿飞快地缠到了鸣人的腰间,被这么毫无前兆地一插到底,他忍不住仰起头颤抖着哭喘,胯下硬了半天的东西直接射了。

高潮的瞬间佐助就瘫软在了鸣人怀里,他双目无神气喘吁吁地缓了半天,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快走、出去……”

鸣人头皮发麻地接受了佐助柔软穴壁送上来的高潮,他也有点没想到佐助已经到了被他插进来就会射的地步。他知道哨兵的身体十分敏感,却没想到有这么敏感。三下五除二切掉了一些伸过来的藤蔓,鸣人抱着佐助飞速掠向遗迹门口。佐助呜咽着承受着鸣人跑动起来四处乱捅的阴茎,迷迷糊糊感觉这家伙这根东西好像随着个子一起又长大了,单纯插着就可以卡死在前列腺那里,动都不用动就能送他到高潮。

没想到藤蔓居然跟得上开着九尾模式的鸣人的速度,出了遗迹后也在不断追逐着。鸣人每踩一下树枝,佐助就哭喊着呻吟,这种力道不是普通抽插可以带来的力道,只短短几步佐助就又射了一次。鸣人也因此喘息起来,手托着佐助裸露出来的半截屁股不由自主用了点力,立刻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串痕迹。

不行了,快被顶吐了……佐助迷迷糊糊地,发现鸣人的锁链和自己的两个精神体出现了,那些锁链像护食一样绕在他周围,随着鸣人的力量逐渐强大,锁链的数量也变多了,并且对于它们不受鸣人控制这点佐助也习以为常。锁链们很喜欢自己主人的哨兵先生,经常自顾自地缠到佐助身上去,久而久之佐助还能把它们当成一种情趣。现在在这种危机时刻,它们也契而不舍地缠到了佐助的脖子上和手臂上,还有一根伸进了佐助的嘴里。

“唔唔、”那锁链的触感几乎就是鸣人的皮肤,因为这个认知,佐助有点受不住,脸上又烧出一大片红色。因为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直在林中穿梭,佐助觉得自己像根摇摇欲坠的稻草,而肚子里这根大家伙又过于毫无章法,他忍无可忍地把锁链从嘴里拽出了几分,含糊不清地说鸣人把脑袋歪过去一点,接着一串火球便从佐助嘴里喷涌而出,终于把那些契而不舍的藤蔓烧掉了一多半,在鸣人的疾驰下逐渐不见了踪影。

鸣人抬头看了看盘旋在半空中的,佐助的鹰,眼看着藤蔓没有追出来,连忙在一棵大树边停了下来。他让佐助靠在树干上,自己跪在了佐助面前,扶着佐助的腿终于可以正常的动一动。佐助有些精疲力尽了,但查克拉量还好,主要是因为被捅了一路的关系,“哈……丢人…”

“就是说啊,这以后我怎么放心得下你一个人在外面我说……”

佐助没有反驳,毕竟类似的事情确实可能再发生。如果不是这次恰好和鸣人在一起,那么会变成什么样,连他自己都不敢想。他抬起眼睛看了鸣人一会,扭开头别别扭扭地说了句你动吧,鸣人这才从过度担忧中清醒过来,抬手搓了搓鼻子就在佐助佐助身体里动了动。
鸣人的锁链也马上缠了过去,有一根又伸进了佐助的嘴里。佐助很想咬,但又怕鸣人疼,只好作罢。这些年他和鸣人做了不少,学会了全心全意享受交合的快乐后玩得也越来越大越来越过分,但野合确实自终结谷打完架后就没再有过,因而两个人都有点新鲜,佐助身上还有伤口,血的气味也让人兴奋。

终结谷那次可以说是在两个人都神志不清醒的状态下做出了各种人类极限的行为,佐助被鸣人的锁链穿透了身体钉在石壁上干,没几下就忍不住了,千鸟流顺着锁链攀到鸣人身上电,鸣人硬吃了这一套全凭意志力没有倒下,反而阴茎因为电击而更兴奋了,龟头挤着软肉血管突突直跳,甚至有点酥麻的感觉顺着鸣人的阴茎传进了佐助自己身体里,那感觉就像他对着自己的后穴放电似的,实在是羞耻又火大,就忍无可忍地踹了鸣人一脚。鸣人当时很像一头解开了枷锁的野兽,他失去理智凶恶地掐住了佐助的脖子,力道之大仿佛真的要把佐助给杀了,绞得佐助很快就意识模糊起来,一边挣扎着一边干呕,最后因为窒息射得到处都是还失禁了。这时候他们的查克拉都还有不少,完全可以再过几招,在挣扎的时候佐助踢到了鸣人的下巴,终于因此而获得了空气,等身体恢复感觉的时候发现自己胯下泥泞不堪甚至失禁了时气得他快发狂,第一次被鸣人按在温泉池里干的羞耻回忆又蹦出来,他几乎是一拳打碎了整个石像,把那些锁着他的锁链狠狠扯掉,果不其然看到了鸣人痛苦的神色。

这段回忆充斥着泪水和痛楚,佐助却从不认为这是一段他不愿回忆的记忆,相反,在他变得坦率后,甚至会对当时鸣人那迸发的可怕占有欲的眼神感到怀念,还忍不住想着那种要把他生吃了一样的眼神自慰。

那种眼神,像刀子一样深深刻进了佐助的灵魂里,只要一个不经意,身心就会被割裂,撕扯,让他浑身颤抖,继而到达高潮。

似乎是对佐助在情事中神游天外感到不满,鸣人赌气似的开始在佐助的五感上动手脚。佐助反应过来了是因为他突然看不见了,也发不出声音,只有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感觉格外清晰,仿佛宇宙间只剩下彼此一样。在这之后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佐助惊慌失措地伸手四处乱抓,但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穴里的快感格外明显。

控制了佐助的五感后鸣人明显觉得佐助的敏感度有所上升。佐助睁着无神的写轮眼和轮回眼伸手抓了几下,鸣人故意没有让他抓到,下身变本加力地往腔口里面干,穴口整个都像在是在排斥他又像是在挽留他,小嘴挤压着往外吐水。他看着佐助张了张嘴,像是想哭喊,但他完全阻隔了佐助的声带,反倒是这样无声尖叫的模样性感得让人头皮发麻。被阻断了大部分感觉后的佐助是真的更敏感了,大概是因此产生不安的关系。鸣人看着这样的佐助,呼吸声又变得沉甸甸的,他摸了摸胯下,发现佐助早就不知不觉的又射了一次。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佐助早就学会了单靠后面就能射这种事。

佐助的另一个精神体,那条蛇,从佐助的衣领处探出来吐了吐蛇信子。鸣人好像因此被提醒了什么似的,把佐助的衣服推到胸膛上面,果不其然看到那条黑蛇盘踞在佐助的腰腹上。鸣人把黑蛇推开一点,张嘴去含佐助的乳尖,那里因为性快感已经变得硬邦邦的,被鸣人温热的口腔含一下,佐助就立刻下意识地挺起了胸,把胸往鸣人嘴里送。

除了这种触感,佐助的身体正处在被鸣人隔断了所有感知的状态里。就算远离了会喷向导素的藤蔓,在如此状态下佐助也会变得加倍敏感。他莫名觉得委屈,被接二连三高潮烧坏的脑子很想闹脾气,但胸上的麻痒又不给他这个时间。他只感觉到鸣人的牙尖刺得他胸口的皮肤要破掉了,但很舒服,想要更多,说不出话就扭着身体表达另一边也想要。鸣人简直快被这样的佐助撩得流鼻血,他连忙换到另一边乳尖,粗糙的舌面舔过去果不其然感受到佐助身体剧烈的颤抖,于是他忍不住发狠地咬着那可怜的乳尖拉扯得老长又松口,佐助张开嘴无助地哽了一下,后穴居然潮吹了,一股热流浇灌在了鸣人硬得发烫的阴茎上,把鸣人烫得失去理智,精液抵着潮吹的洪流逆流而上灌进了佐助的肚子里,佐助哆嗦着也射了,鸣人喘息着把手伸到佐助的会阴附近按了按,强行延长了佐助的干高潮,这绵延的快感让佐助发疯似的挣扎起来,漂亮的黑发一根根粘在他汗涔涔的脸上。

鸣人在心里祈祷着佐助千万别发太大脾气,握着佐助的手把五感重新还给佐助。佐助眯了眯眼睛,用那种凶恶又厌恶的表情看着鸣人,格外像以前那个冷冰冰的男人。鸣人哆嗦一下,讨好地把佐助湿透了的身体搂在怀里拍拍背,“别、别那么看着我啦我说……你刚刚在想什么啊,分神了那么久,我一不小心就…”

佐助没力气说话,也不想说话,完全不打算告诉鸣人刚刚被你干着想着的是几年前的你,更不会承认还想了一下用你这家伙的眼神自慰的事。

见佐助没有发脾气,鸣人松了一大口气。这几年佐助看起来变得很温和很顺从,实际上脾气越来越大这事也只有他知道。有时候他会觉得是自己把佐助给宠坏了,但是转念一想宠坏了也没什么不好,反正他喜欢这么干,佐助也没拒绝,两情相悦好爽。

两个人这么靠着,算是在休息,鸣人突然一个激灵,他转过头去看身后的林子,显然佐助也感觉到了,是那些藤蔓又冲过来了。鸣人马上进入九尾模式,却被佐助拦了一下。

然后鸣人眼睁睁看着佐助的写轮眼勾玉旋转着变成了万花筒写轮眼,在藤蔓冲到两人视线之内的瞬间,黑色的火焰便喷涌着将目所能及之处焚了个精光。

呜哇……生气了……佐助绝对生气了……

鸣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种东西随便用火遁烧一烧转头就跑就好了,连天照都用上了,足以说明佐助现在的愤怒程度。鸣人观察了一会藤蔓,没有越过黑焰继续向前的迹象,便捞起佐助继续赶路,当然,根本没拔出来。佐助顿时有些崩溃,断断续续呻吟着放开拔出去别再顶我的胃了一边双腿乱踢,断臂往鸣人脸上用力戳,另一只手拍打着鸣人的背,力道很重,差点给鸣人打吐血。

等终于出了森林的范围,佐助已经又射了两次,处在一个彻底失去意识的边缘,挂在鸣人身上耷拉着脑袋喘息着。鸣人背后的锁链慢腾腾缩回了鸣人身体里,在进镇子里之前,闪着寒光的草薙剑突然架到了鸣人脖子上,佐助疲惫但不失狰狞地看着鸣人,仿佛在说你敢插着进去我现在就取你狗命。

鸣人连忙表示投降,老老实实在巷子后面拔出来。对于泥泞不堪的下半身佐助没有什么表示,反正等下就去旅馆直接洗澡了。只不过被插得时间有点久,一走路就刮得难受,鸣人在后面看出来了,献殷勤似的跑过来揽住他的腰,把他的胳膊往脖子上一架。

“嘿嘿……”

“你笑什么笑。”佐助没好气地狠狠瞪过去。

“没什么没什么。”鸣人赶紧摇头并闭嘴,看着佐助这样全身心依赖他的样子,他心里就跟抹了蜜似的甜到齁。他很庆幸自己是个坚持到底的人,不然现在佐助还不一定什么样呢。

说起来再过一阵子,是不是可以跟佐助领证啊我说?不是结婚证,是向导哨兵的正规结合证,虽然好像,和结婚证是差不多的东西……
END


鸣人的锁链还是不能实体化,除了佐助,没人能看得见也没人能触摸到。木叶向导部很遗憾地放弃了对鸣人锁链的研究,并得出一个结论:漩涡鸣人没遗传到漩涡一族的封印能力。

佐助对此表示无语,还以为他真的有这种能力,到头来只能封印他一个,你是什么废物啊,漩涡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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