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v那段拘束衣坐牢,衣服里挂空档,腿交口交只撩不干(?)行为较为恶劣⚠️
地牢里凉风阵阵,伊比喜看了看这个让人头疼的犯人,低头看了看手表,拍拍身边其他的看守人。那人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跟着伊比喜瞬身离开了地牢。在这一瞬间,另一个人的身影挤了进来。
来者手上端着盘子,里面是摆盘精致的料理。他先放下盘子,而后拿过桌子上的钥匙打开了地牢的铁门,再端好盘子鱼贯而入。
地牢里被拘束衣束着,双眼也被封印布盖住了的佐助抬起头,“……鸣人?”
鸣人没说话,他放下手里的餐盘,用仅剩的左手搂住佐助因为就那么一层布料而显得格外消瘦的腰,把人搂进自己怀中,继而低头吻住了佐助的嘴唇。
“唔、?唔!”佐助裸露在外面的半张脸立刻泛起了红晕,虽然他看不见,查克拉也被封印着,但这种霸道的吻法,也只有鸣人敢这么干。或许是因为没有查克拉护身的缘故,佐助不到两秒钟就被鸣人极其霸道的吻抽干了空气,只能颤抖着靠进了鸣人怀里。
其实这个吻鸣人没有花太多心思,他拥着怀里的人,手伸到人胯下,隔着拘束衣的布料摸了摸,“……这就硬了吗,佐助?”
“你这家伙……不要一上来就吻我!”佐助有些恼羞成怒,他挣扎着想从鸣人怀里坐直身体,腰却早已软得不听使唤,“天天都跑来这里,你是不是很闲?”
“什么啊,难得人家特意准备了营养丰富的饭菜送过来的我说,地牢里的伙食可没多好吧!”因为佐助看不见,所以鸣人露骨的视线毫不客气地在被拘束着的佐助的身上从上到下舔了一遍,他不认为看着心心念念多年的人被捆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样子会不让人兴奋。
“说了我无所谓!”佐助拔高了声音,脸上的红晕因为彻底的愤怒而消失了一多半,“为了你自己想想行不行!”
“我啊!”鸣人也提高了音调,他松开环抱着佐助的手,突兀地站起身,害得佐助重心不稳地摔到了床上。他走到桌边,忿忿不平地拿过餐盘,用勺子盛了食物,转身对着佐助的嘴巴捅进去,“我不觉得我现在做的事不是为了我自己!”
“嗯、唔唔……!”佐助差点被鸣人手里没轻没重的勺子捅进喉咙,他睁大了被盖住的双眼忍不住干呕了几声,摇着头本能地抗拒着勺子和其中的食物。
“我好不容易把你带回来了,他们要把你关在这种地方,卡卡西老师不让我拒绝他们,难道我不可以过来看看你吗?”鸣人看着这样脆弱的佐助,手哆嗦了一下,却没把勺子抽出来,坚持让佐助把食物好好咽下去,“伊比喜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对你做出什么事,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啊我说……”
佐助平复了一下呼吸,最后还是顺着鸣人的力道好好吃了东西。他气喘吁吁地面向鸣人的方向,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外面很多人都吵着嚷着要见鸣人,现在是鸣人获得人心的最佳时机,跑来跟他一个通缉犯凑什么热闹。不过佐助也知道,鸣人这人就是认死理,被打的遍体鳞伤也还是坚持着本心要带自己回来,连命都不要了……其他事更是没法说通了。
“算了,随便你喜欢吧,我饿了。”佐助扭开头。
“……佐助!”鸣人很开心,笑容马上覆盖在了原本阴郁的表情上。他连忙放轻了动作开始喂佐助吃东西,佐助安静下来,认真咀嚼着食物。
佐助被关进来这几天都是鸣人在照顾他,本来这种事是不被允许的,但伊比喜也扭不过鸣人,况且火影大人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在佐助进来之前就有人告诉过他这两个小鬼头关系不一般,不到必要的时候千万别插手,这才有了鸣人来了之后伊比喜就带人出去这一幕。
好在鸣人也不会真的再做出什么让大家都为难的事情,只是照顾宇智波小鬼吃饭的话,就随他去好了。
*
佐助嚼着嚼着,突然发现鸣人似乎停下了动作。
“鸣人?怎么了,时间到了吗?”佐助歪了歪头,按照前几天的规律,这种程度应该还有剩,饭还没吃完。鸣人握着勺子的手有些颤抖,他的眼睛又开始没办法从佐助的嘴唇上移开了。
吃东西时小幅度触碰在一起的上下唇,上面带着些水光,明明说出的话那么刻薄,不说话的时候形状却那么完美。
鸣人把手伸到佐助的胯下摸了摸,发现那里果然还没完全软下去。对于一个吻就能让佐助硬起来这件事,鸣人也不由有些飘飘然,他推着佐助的肩膀让佐助在床上趴下来,单手解了拘束衣后腰和臀部位置的皮带,在下半身的切口处拉开拉链。
就知道没什么好事……佐助闷哼一声,因为被绑着的关系,只能勉强用下巴和肩膀抵在床上着力。他被鸣人扶着,摆成了一个屁股撅得老高的姿势。什么都看不见,但凭鸣人动作起来而带来的风感觉到,这家伙是跪到他身后去了。果不其然,鸣人的左手就从左腰后侧搂上了他的小腹,开始隔着衣料时轻时重地揉他的阴茎。
“不、啊……”佐助难堪地扭了两下,又后知后觉发觉这动作实在有点像欲拒还迎,拉开拉链的地方被涌进来的潮湿空气吹的冷冰冰的,他只要随便动一下就能刮到几乎零距离贴着他身体的,鸣人那根东西。
“忍一忍,谁叫佐助勾我……”鸣人嘟囔两声,一边帮佐助揉前面,一边把勃起着的阴茎往拘束衣里面挤,手顺着佐助的阴茎一路往下抚过囊袋停到了佐助的大腿附近拍了拍,“夹紧点我说。”
“什、”佐助被鸣人这种直白的命令说得羞愤难当,他左手断了,右手也被绑到了身后,本来就很难维持跪趴姿势的平衡,“要干就快点……我的腿都被绑着了你还要我怎么夹!”
“也是。”鸣人撇撇嘴,歪头看了一下拘束衣外面绑得很紧的皮带,佐助的大腿被绑在一起,小腿也被绑在一起,双腿基本上处在一个不太能动的情况里,再怎么夹也没办法了。于是他把已经硬邦邦的阴茎挤进了佐助的两腿之间,开始模仿着插入的动作在其中抽插起来。
裸露在外的白皙的皮肤中间不断进出着的紫红色阴茎实在是很大视觉冲击,鸣人闭上眼睛忍不住动作更大了一些,阴茎上迸起的粗血管像小刀子似的挂过大腿上白嫩细腻的肌肤,又因为插进去的关系,坚硬的龟头正好戳到了佐助的会阴附近。佐助什么都看不见,被滚烫的鞭刃顶弄得浑身颤抖,但不管他怎么咬紧牙关,却还是有细微的呻吟泻出来,不一会口水也跟着流出来。
鸣人感受到了佐助身体的颤抖,抽插的动作更快起来,勃起时前端浑然天成的弯曲正好每一下都勾撞在会阴下,动作大起来还可以撞到囊袋上。这奇妙的新奇快感终于让佐助忍不住哭喊出声,埋在布料里的阴茎直挺挺地把衣服顶出了个弧度。
这种敏感程度实在可怕,鸣人被这样的佐助撩得小腹发胀,连平日里那对水汪汪的蓝眸此时都因为激昂的欲望而变成了深蓝色。他居高临下看着佐助沉沦于欲望中无助的身体,情不自禁伸出舌头舔了舔额角滴落到唇边的汗水。他就快射了,低头随便看看就能看到佐助的大腿根被厮磨得一片红的淫靡模样。没有插进去,后来也没有帮佐助手淫,这种程度佐助也没法射出来,但会阴和整个下体上朦胧又刁钻的快感还是让佐助到了干高潮。佐助只觉得下半身像是在着火,而鸣人贴着大腿根戳上来的阴茎像是刚刚从火炉中锻好的刀刃,一下一下刮得他皮肉滚烫又痛痒不止,像被蚂蚁啃食一样的感觉逐渐从小腹扩散到全身,让他情不自禁地哭喘着呻吟起来。
确实如佐助所说,被绑着的双腿已经夹得相当紧了。鸣人皱起眉头,感觉要射了,但他知道不能射在这身衣服里,便低下头压着佐助的身体凑到他耳边去,“佐助……能不能帮我吸出来啊我说……”
由于看不见的关系,佐助的身体敏感的不像样,此时沉浸于干高潮连绵不断的快感中的佐助似乎被鸣人突如其来的,低哑又软糯,撒娇似的嗓音吓到了,整个人一哆嗦。鸣人觉得佐助可能是要射,连忙把手伸进衣服里握住了佐助的阴茎。这不同于自己体温的触碰马上让佐助呜咽了一声,前端抵在鸣人的手心就直接射了。
鸣人小心翼翼地把手拿出来,忍不住看了看黏在手上的浊液。佐助的腰已经失去了力气,跪都跪不住了,直接整个人摔到了床上,“哈、啊……你、你不是说吸出来吗……”
“啊?哦哦……”鸣人连忙把勃发的阴茎抽出来,他看了看手上佐助留下的精液,有那么点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又递到佐助嘴边,把手指往他嘴里塞。
“唔、怎么、…”佐助张开嘴,但插进来的不是鸣人的阴茎让他有点意外,却还是很顺从地舔着鸣人的手指。鸣人手上的液体就是他刚刚射出来的东西这个认知让他羞愧到眼眶发红。
只能说还好鸣人看不到。
等手上的液体处理干净了,鸣人才粗喘着把佐助扶起来坐好。佐助听着鸣人的喘息声,知道他已经忍到极限了。鸣人确实忍不住了,他站在佐助面前,托起佐助的下巴就让他含,一整个送进佐助的嘴里去。佐助一阵反胃,他刚刚才吃了东西,所以差点没吐出来,但很显然鸣人非常喜欢他这样,喉咙痉挛的恰到好处挤压着龟头。鸣人接近临界了,情欲驱使下不免有些大脑发混,手扣着佐助的后脑勺就是几下无情的深喉。
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封印布,佐助快窒息了,但这样粗暴的动作却莫名让刚刚软下去的阴茎有死灰复燃的趋势。他们可都没什么时间在这种地方做个没完,于是佐助只能皱着眉头忍耐下来,舌头绕到把他整个口腔都塞得满满的大家伙上面艰难地舔着,还努力张开嘴避免牙齿刮到鸣人的阴茎上。
鸣人倒吸一口气,被佐助舔得浑身一颤。佐助嘴里也很温暖,舌头和喉咙都软软的,这么想着,等他想拔出来已经晚了,粘稠的精液射了佐助满嘴满脸都是,还溅到了封印布上面一些。
“对对对不起佐助!刚刚你舔得我忍不住……”鸣人手忙脚乱系好裤子,又手忙脚乱去找纸巾,等他一抬头,就看到佐助半张着嘴,精液缓缓顺着他精致的下巴往下流,可以说是从刚刚开始就一动没动过。鸣人哆嗦了一下,知道佐助是生气了,但又被这个画面冲击到快忍不住,就赶紧举着纸巾帮他擦。
“……的,妈的。”佐助费劲地驱使着发麻的舌头骂了一声,抬起头对着鸣人的方向。虽然看不见,但鸣人知道佐助这会应该是在凶巴巴的瞪着他。
“对不起嘛我说……”鸣人耷拉着脑袋,“不擦了不擦了,我帮你刷刷牙吧?”
佐助的轻喘逐渐平复下来了,怒火也跟着一起平息了。他点点头,动了动身体。鸣人连忙走过去把他扶起来,费劲带到了洗手池旁殷勤地帮他刷刷牙洗洗脸。
剩下的饭佐助也没心情吃了,他被鸣人扶着躺下来,缩着身体就打算睡觉。鸣人坐在床边看着他,心里像打翻了调料瓶一样不是滋味。脆弱的佐助,没有自由的佐助……那种熟悉的痛楚又从心底开始疯狂蔓延到心口上,他抬起手,忍不住摸了摸佐助乱翘着的头发揉了揉。佐助愣了愣,朝着鸣人的方向微微仰起头。
那个神态像是露出了一个十分内敛的笑。
鸣人也笑了,只不过是有些无奈的笑,“再等等我说……很快就让你从这里出去。我会让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我们说好的。”
“嗯。很晚了,你回去吧。”佐助扭开头,不愿再让鸣人摸他了。他等了好半天没等到鸣人的回应,就有些诧异地又扭过去,“已经走了吗?”
鸣人弯下腰,脸上带着些痛苦的神色低下头,吻住了佐助的嘴唇。这个吻不带色情意味,也没怎么用力,只是蜻蜓点水般厮磨在一起,带着些不舍,疼惜和已经生根发芽的爱意,传递痛苦一般,让佐助也忍不住心中有些发酸。
彼此的唇分了,距离却没怎么分开。鸣人捧着佐助的脸颊,额头贴在佐助的额头上,“我走了我说……”
佐助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鸣人用瞬身术离开了,佐助却没了困意,他费劲地坐起来,仰着头迎接地牢天窗外洒落进来的月光。
我会永远相信他,佐助想。
END
就当情人节贺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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