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佐】遗忘的告白

⚠️四战刚结束胳膊还没接的鸣x眼睛看不见的晓佐 佐助有一丢丢痴 我流爱情故事 鸣→→←←←佐 隐藏的双向暗恋 肉很柴⚠️


宇智波佐助喜欢漩涡鸣人这件事,漩涡鸣人自己都不知道。

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正走在商店街上,突然就穿越进了这里。这里看上去像个隐秘的基地,但比起说是基地,更像是个不太宽敞的落脚点。虽然在建筑物里面,但他直觉感到此时应该是晚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是这里,他一概不知。

忍者世界这种情况也不是不会发生,但鸣人之所以抱有疑问,是因为他此时此刻正站在门后面,听到门里面传来的声音,脑袋在下意识的分散注意力罢了。

只是因为门里面的,是佐助。而且听声音,他好像正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鸣人不知道在佐助面前隐藏自己的气息有没有用,他也没想到能这么快就跟佐助再见面,毕竟前几天才刚刚送他出村。总之,他先是这么做了,然后在阴影里慢慢地探头看了看,随后就被震在了原地。

这个佐助,居然不是前几天被他送走的那个。他身上穿着晓组织的黑云大氅,腿下面的拉链拉到了腹部,下半身裸着,鞋子也没穿,两条修长的腿难耐地乱动着,手就停留在胯间。他闭着眼睛,脸颊上带着生理性的绯红,那张形状娇好的嘴唇微微张着,正往外吐着让鸣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和呻吟。

佐助是……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吗?

只是这样好像还不够似的,佐助皱着眉头侧卧过身体,正好面向了鸣人的方向。但他似乎真的没发现隐藏在暗处的鸣人,只是闭着眼睛,腰直直挺起来,方便把一只手伸到身后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上去,周围立刻有了些细微的,粘稠的水声。鸣人的脸涨得通红,无师自通般明白了佐助是在干什么。佐助一只手握着勃起的阴茎,腰不断向前挺着,像是在想让插进后面的手指再深一点一样。鸣人克制着吞咽口水的冲动,脑袋里天人交战:为什么我要看一个男人在自慰?为什么他要弄后面?为什么看到男人自慰的我不觉得讨厌?

搞不懂的事情太多了,鸣人也完全没意识到偷窥别人干这种事是多不礼貌的行为。他感觉自己心脏在狂跳,不敢再看佐助,于是他缩回门后,脑袋里却全是佐助漂亮的面容上满是情潮的模样。

绯红的眼角,微张着的湿润嘴唇,压抑着的低喘,和挺起的腰。

“……、鸣人……”

鸣人听到佐助这声湿漉漉的轻唤时,胯下那根东西终于直挺挺地完全勃起了。他在叫谁?叫我吗?真的是在叫我吗我说?心脏开始轰鸣,鸣人压抑着马上给自己手淫的冲动又探出头去看佐助,发现佐助已经射了,正侧卧着蜷缩着身体在喘息,未着寸缕的一条腿从床上垂下来,脚尖堪堪点着地面。粘稠的精液从他握着高潮后瘫软着的阴茎的手上滑下来,而那只在身后的手——还没有抽出。

在质疑自己的性取向前,鸣人一直聒噪且活跃着的脑袋已经开始在脑内辱骂起自己了。比如“漩涡鸣人你还是不是男人”“这都不上你难道是和尚吗”“他在叫你的名字”“佐助在叫你的名字啊我说!”

荷尔蒙和多巴胺齐头并进,鸣人风一样从门后瞬身到了佐助面前,仅剩的左手扶着佐助的脸颊,终于吻到了那张诱惑了他半天的湿濡嘴唇。佐助吃了一惊,这根本不是个惊喜而是个巨大的惊吓,吓得他一时间甚至忘记品尝鸣人的嘴唇,而是脸色铁青地睁开了双眼。

鸣人这才注意到,佐助那对原本剔透又恬静的黑眸变得灰蒙蒙的,几乎完全失去了聚焦。他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时间,根据比大叔口述的事情经过,想起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在妙木山修炼,而佐助……佐助在承受黑暗,各种意义上都是。

“……你为什么在这。”似乎发现了佐助身体的僵硬,鸣人便松开了佐助的嘴唇。佐助只能勉强看清眼前的人金黄色的头发和白色的上衣,此人并未隐藏的查克拉气息告诉佐助面前的人确实是鸣人无疑。

鸣人刚刚被热水浇灌过的脑子逐渐冷却了一些,他后知后觉地发现性冲动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里。佐助失焦的双眼让他的心仿佛被千刀万剐一样痛了起来。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抚在佐助侧脸上的手指紧张地张了张,“说来话长……我真的不是故意偷看你做这事的我说……”

佐助的性欲也被突如其来的惊吓冲淡了不少,但他清晰地感觉到了脸颊上来自于鸣人手上灼热的温度。他实在是太难堪了,但却没有恼羞成怒的冲动,只是觉得疲乏。他咬着牙,尽量在不让鸣人发现的程度下抽出身后的手指,故作镇定地甩掉手上的精液,推开鸣人拉紧了大氅的衣领,“那你滚远点,我现在没心情杀你。”

自己看不见就以为别人也看不见吗。鸣人看着佐助掩耳盗铃似的行为,不禁觉得这个时间段的佐助有点小可爱,直接缓解了他刚刚尴尬的境地。他胯下那根东西还精神的不行,看起来没有受到佐助故意压低了的冷酷声线所影响。事到如今——没错,鸣人深吸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他需要给自己冲动的行为买个单。

“佐助……刚刚是不是喊了我的名字?”鸣人知道佐助看不见,就凑到他还带着红晕的耳边放柔了声音询问着。佐助一个哆嗦,感觉像是电流钻进了他的耳朵又扩散到全身一样,让他的双腿忍不住在床上磨蹭了两下。

这下佐助终于有了足够的理由恼羞成怒,他用最快的速度结印,那根本就是写轮眼也无法阻止的速度,但——但却被鸣人单手就制止了。

“别想着打架了,佐助。现在的你是没法和我抗衡的。”鸣人在手上稍微施力,佐助马上就承受不住一样颤抖着分开了还想继续结印的双手。

哪怕看不见,佐助也能感受到面前这个鸣人身上强大的气场,那是经历过战争和无数血泪后才会有的东西,像数不清的荆棘一样无形中锁紧了他。鸣人没有说大话,他根本动不了他一根手指。

鸣人看着安静下来的佐助,知道他没有再反抗的意思,便情难自制地去吻佐助那双凌乱的眼睛。佐助又颤抖起来,眼睛是瞳术忍者不可被进犯的区域,因而除了他自己,还没有人敢触碰到他这里来。鸣人的吻并不温柔,吻过了,还要伸出舌尖在佐助绯红的眼角舔上几下。

佐助的心理防线因此彻底崩塌了,他缩着身体,双手搭上鸣人宽厚的肩膀,难耐地摇头抗拒着,“够了,鸣人……”

鸣人依言不再折腾佐助的眼睛,他看着主动缩进他怀里的佐助,心里莫名涌上一阵酸楚。他跟佐助明明不是这种关系,但当他听到佐助在高潮时喊着自己名字的声音,又自然而然地觉得理所当然起来。欲望重新占据了上风,鸣人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抱歉佐助……你能把腿自己搭上来吗?”

佐助似乎有些困惑,他歪着头面向鸣人的方向,双手向着鸣人的肩膀往下摸,左手摸到鸣人空荡荡的右臂时顿了顿,而后放下了羞耻心双腿缠到了鸣人的腰上,“你……”

“不用担心我啦我说。”鸣人低下头去看佐助那只白皙的左手,“纲手婆婆会帮我接上的。”

“是谁?”佐助抓住了那只乱飘的袖管。

鸣人这回没有说话。他低头去看佐助的胯下,发现那里仍然一片湿漉漉,说话间佐助的阴茎也不知什么时候重新翘起来了。鸣人忍不住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笑,手去摸佐助刚刚被他自己开垦过的后穴。那里也已经湿了,尚未从兴奋中缓解的穴口被他的手指一碰就抽搐起来,还挤出了不少水。

佐助因此而压抑着呻一声,但他还没没放弃,“是谁干的……”话语间他停顿一下,眉头紧锁,“是我吗?”

“你的小聪明真的很过分啊我说。”鸣人无奈地把手指插进佐助的后穴里,随后就发现他很多此一举,因为那里面已经完全打开了,波涛汹涌又矜持地邀请着他。

佐助涨红了脸,对身体的渴求也感到羞愤,但是……但是鸣人真真切切地在抱着他,不是在梦里,而是真实的在抱他。多年来隐晦的欲求终于像埋在土中的花苞重见天日一样彻底绽放了。从一开始难以自制的注意他,到后来无法移开双目,无法不去汲取他身上的光,佐助对鸣人的渴望是美好的,但这却是身为复仇者的人最不该有的感情。这份感情会让他变得软弱无能,于是他决定斩断这一切,但每当夜深人静时,思念和冲动便破土而出,折磨着他的感官和神经。他第一次梦遗,到日后的每一次春梦,梦里都只有鸣人一个人的身影。在他的大业面前,他心如磐石般坚定,可……

可这不能抑制的爱意,就算掏出他的心脏,捅瞎他的眼睛,摔进深渊粉身碎骨,也都无法让他忘记,无法让他停止。

我是如此爱你,鸣人。

“哈、哈哈……”佐助也觉得他快忍不住了,但他的心却越来越冷。他不知道面前的鸣人是抱着怎样的想法在拥抱他,但他却没办法拒绝这一切。哪怕只有这一瞬也好,就让他沉沦这一次吧——

“进来,鸣人。……填满我。”

*

狭小的房间被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充满了。佐助粗喘着扶着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被鸣人完全勃起的硕大阴茎顶出了一个形状。在鸣人全部插进他身体里时,他就尖叫着射了。他觉得可能是因为那是鸣人。虽然是第一次接纳男人的东西,但他却只觉得出奇地舒服。

只是鸣人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大得他觉得鸣人不是在干他的肠口,而是在干他的胃。然而身体上的痛苦和心灵上的满足比起来显得很微不足道,佐助半眯着眼睛,很快就被鸣人顶得仰起头口水直流。好舒服……太舒服了……被鸣人干是这种感觉吗?

“好满……”被爱了这么多年的人压在身下狠狠干着,佐助已经有些痴了。都不用鸣人有多好的技术,单凭他那根尺寸可怖的东西,插进来再拔出去就可以把佐助浅浅的前列腺干到肿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像是第一次,“鸣人、鸣人……好大……”

鸣人面红耳赤地听着佐助直白的叫床,反倒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佐助敏感的身体正在压榨着他,小穴一边往外挤着肠液一边挤着他的阴茎,像个不懂得控制欲求的小孩子一样拼命索求着。

那些不知廉耻的词汇接二连三地钻进鸣人的脑子,把他本来就没多好用的脑袋搅了个一塌糊涂。

“佐助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鸣人也到了被欲望牵着鼻子走的阶段,他恶狠狠地拽着佐助的大腿往自己的阴茎上撞,撞得因不断拍打而变成泡沫的浊水四处乱溅,“你是不是很喜欢吃男人的东西?”

“啊、不……不喜欢、只喜欢你的,鸣人……”佐助被鸣人突如其来的凶狠激得浑身发软,他无神的双眼因为过于激烈的快感而翻了上去,后穴因为侮辱性的语言而害羞又兴奋地又开始流水,很快身下的床单就被氤氲出了一片深色的水痕。

“只喜欢我的?可佐助看起来完全不像第一次啊我说?”鸣人抬起手,去扯佐助胸前也硬挺着的乳尖,修剪整齐的指甲立起来刮蹭着。佐助嗯嗯啊啊叫起来,柔韧的身体弹起,又重重跌回床上,阴茎像失禁似的射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不堪。

“呜……因为、因为喜欢……喜欢你……”佐助已经被身心多重的快感和满足感弄坏了脑子,翻来覆去只会说这几句话。他扭着身体,被鸣人干着还不满意,还要自己去吃鸣人的东西,好像这样就能有两份不同的快感似的,“太大了、啊啊…太深……”

鸣人也实在没想到佐助上床是这样的类型,此时此刻的他还没意识到佐助就算在叫床叫的也是真心话这一点。他阴沉地看着佐助痴迷的神情听着他接二连三的荤话,心里只想当场把这个人拆吃入腹,把他的骨血揉进自己身体里,把他干死在床上,让他就用这个模样存留在自己的记忆里。这一切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想去追究,但又不想,生怕他是做了个梦,等醒过来,他又躺在了武士桥下的水面上,带着悔意再一次与这个人失之交臂。

生理性的泪滚烫到难以想象,鸣人被佐助的眼泪烫得清醒了几分,他看着佐助扭曲的神态和从头到脚都一片绯色的身体,艰难地咬紧了牙关。佐助的身体明明已经到极限了,明明已经不能再承受更多,射过的阴茎瘫软着,却还是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哭喊着让他再用力点,再深一点,不要离开。有那么一瞬间,鸣人觉得佐助的泪是因为他内心真正的痛楚而落下的,当他抬起头,发现佐助不再抓着他,而是双手盖在了眼睛上时,他的心几乎被疼痛绞碎了。他想去拉下佐助的手,想安慰他,但佐助却先他一步将手放了下来。他没有看到更多的泪水,佐助没有再哭,那双无法对焦的眼睛放得更空了,像极了他们小时候没能结下的那个和解之印前空洞到令人心碎的模样。

“射进来……全射进来……”佐助张开双臂搂紧了鸣人的脖子,身体也从床上起身贴了过去。大氅过长的下摆盖住了他的大腿,却盖不住他满是爱液的下体。魅惑的发言如同什么不该被染指的禁药,让鸣人霎时睁大了眼睛。

射精的快感传递进大脑,鸣人觉得自己身体一轻,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他奔跑在南贺川岸边,不断追逐着那个越来越遥远的黑发男孩,一路跑着,跑过了忍者学校的秋千,跑过了波之国下着雪的大桥,跑过了阴雨连绵的终结谷,满是断壁残垣的蛇窟,在武士桥下狠狠摔了一跤,却依然不愿停下。他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他的故乡,佐助就是他的故乡。不算幼时的几面之缘,七岁的他和佐助成为了同学,十二岁的他和佐助成为了同伴,十三岁失去,十五岁重逢,十七岁生日那天,佐助送给了他这一生最珍贵的礼物。十年,整整十年,三千六百五十天,八万七千六百个小时,佐助只会对他露出的笑容从未变过,念他名字时平稳的发音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被锁在内心深处的感情,让他像太阳一样,拥有了照亮一切的力量。

佐助爱我。鸣人突然明白了,继而情绪失控地哭了起来。他抱紧了身下看似一无所知的少年,就像刚出生的孩子一样啼哭起来——为什么他才发现?佐助那么爱他,还自以为隐藏的很好,他居然现在才发现。他以为自己不懂感情,分不清楚亲情和友情,到头来才发现他甚至也不懂爱情……他什么都没懂过。

我是那样,那样深地爱着佐助。他是我最亲密的朋友,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还是……还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爱人。

*
佐助不知道鸣人为什么哭了。他清醒了不少,从杀人般的快感中逐渐恢复成了冷冰冰的模样。他犹豫着,终究放任了自己,伸手摸索着去触碰鸣人的脸颊,用指尖一点点擦干了鸣人的泪。

“对不起,佐助,我……”鸣人感到了被安抚,逐渐止住了哭声。他拉过佐助的手,闭上眼睛去亲吻佐助的指尖,“我像是做了个噩梦,突然醒过来一样,我只是太高兴了我说……”

“是吗。”佐助昏昏沉沉地开口。他射了两三次了,体力有点撑不住,“你走吧,我还有我该做的事。”

鸣人无奈地勾了勾嘴角,手摸到佐助的脸颊上。佐助没什么表情,也没有拒绝,鸣人就变本加厉地摩挲着他细腻的皮肤。从脸颊轻抚到他布满细汗的额头,最后盖住了他的双眼。佐助很顺从地闭上了眼睛,他感受到了鸣人的缱绻和缠绵,忍不住的开始期待些什么。那蝶翅般颤动着的眼睫刮在鸣人的手心,让鸣人心里也跟着痒痒的。

“啊,我也,”鸣人收了手,从佐助的身体中缓缓退出去,并为他简单清理了一番,“我也有我该做的事,非常非常非常——重要!”

本就因为万花筒写轮眼的负担而很憔悴的佐助很快就睡着了。鸣人坐在他床边,单手帮他拉上了被子。佐助睡得很沉,眼角还粘着泪痕。这张漂亮的脸终于在睡眠中失去了锋芒,变得安静又美丽。鸣人低下头,在佐助的嘴唇上落下了一个吻。

吻里带着些六道的查克拉。鸣人用他也不太理解的原理,把今夜的旖旎变成了佐助脑海中的梦境。等明天醒来,佐助会以为自己做了一个真实到有些记不起来的梦。

好好睡一觉吧,佐助。鸣人想,你还会面对很多悲痛,但你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忍者,也会有一个,不算很温馨,拿来落脚足矣的家。

*

“咯噔!”

林子里突然起了阵风,佐助低下头,发现自己身边散落着一些风吹过来的小石子。他抬手,摸了摸腰间,终于知道了这一声金属碰撞声从何而来。

原来是小石子撞到了他腰上的护额上。

那护额破破烂烂的,中间的金属也有些旧了,佐助把它放到膝盖上轻轻吹了口哈气,然后捏拽着衣袖在上面擦了擦。

护额变得干净了一点。佐助把护额举到阳光下,随便动动手腕切换角度,就能看到金属上折射出来的五彩光芒,亮堂堂的,和鸣人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一样漂亮。

想到鸣人佐助忍不住笑了,他看着手里的护额,想着从他离开木叶后,这个东西跟着鸣人多久。两年?三年?还是更久一点?

它代替了佐助见证着鸣人的成长。

佐助的脸上有些发烫,随后他又忍不住笑话自己还像个孩子一样。他握着护额,闭上眼睛,在被划开的地方落下了一个吻。

一瞬间他感觉到有些陌生又熟悉的记忆涌上了脑子。那个阴暗的据点,他做了个冗长的梦,梦里有人在抱他,是鸣人的体温,因为他不认为自己会梦到别人。梦里的自己好像很开心,也很放荡,大概因为是鸣人的关系吧。等他醒来就有点记不清了,只是莫名觉得哪里不对。那段时间他过得昏天暗地,不过是以前也做过的梦而已,就再没多想过。

现在想想……他真的只是做了个梦吗?

林中的鸟儿叽叽喳喳鸣叫着,佐助突然觉得再纠结这些也没意义,现在这样就很好。他收好了护额,从忍具包里摸出纸和笔,写好了信,站起身唤出忍鹰。

信上只有三个字:明日归。

*

佐助刚刚走到木叶的大门口,一道金光就瞬身到了他面前。他无语地看着马上收起九尾模式的鸣人,“喂,鸣人,不是说了不要浪费查克……”

“佐助!!”鸣人急忙打断了佐助,他双手握住了佐助的单手,眼睛里闪烁着夺目的光彩,“你终于回来了我说,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等我,等我做什么?”佐助拧起眉毛,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但失败了。

“等你,等你回来问你……”鸣人支支吾吾,吞吞吐吐起来,脸上还冒出了些可疑的红晕。

佐助不解且不耐烦地看着鸣人,打算三秒钟这家伙没好好说完就一脚踢飞他。但他显然低估了鸣人成年后的心境,不到一秒钟鸣人就摆正了严肃的态度,由抓着他的手改为,改为拥抱住了他。

“——问你,愿不愿意有一个家。”

END

魔法小番外

魔法少年漩涡鸣人的吻实在有够魔法的,佐助把这件事遗忘到了脑后很多年,直到他们都五六十岁了,脑袋反而像逆生长一样把这事事无巨细地想起来了。
虽然一把年纪了,但他们看上去还挺年轻的,于是他们大打出手,从村东头打到村西头,一路打坏了十几个垃圾桶撞翻了两次一乐连锁的外卖最后以佐助在鸣人的颜岩上来了一拳算是终结。

反正过去这么多年了嘛,鸣人哼哼唧唧地抱着佐助的腰,打算请他吃村北头的番茄料理当作赔礼道歉,那之后我穿回来了,一直等你的旅行告一段落回木叶然后跟你告白……

喔,喔喔。佐助阴阳怪气地推开鸣人的脑袋,我当时还以为你跟鹿丸喝酒划拳划输了呢。

可你不还是老老实实答应了嘛!还一脸感动的样子!真的是,你这家伙能不能少别扭一点啊!宇智波·别扭·傲娇之王·别以为你长得漂亮就可以为所欲为·佐助!

你这吊车尾,岁数长了脸皮的厚度也涨了是吧,我今天不好好教育你一下,我就不姓宇智波。

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还姓宇智波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卡卡西老师给咱俩登记的时候你就已经姓漩涡了!你儿子面码也姓漩涡!你也姓!等、别打了,我错了,好痛!别踢我屁股啊我说!!

这里是我的一些废话。
回坑以来虽然扣了不少字做了不少饭,但总归有种意犹未尽又憋得慌的赶脚,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开始回忆原著回忆看过的青春疼痛文学,觉得我可能缺的就是,写一篇他俩的爱情故事的快感。
于是这篇渣作就诞生了!
完全的我流爱情故事,可以说是很没品。
不嫌弃的话就来一口吧。起了这么个白痴名字对不起(顶锅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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