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恰】蓄意谋杀

⚠️波风面码x恰拉助 为了美观统一称呼了佐助。波风面码是天天的无限月读里金色头发的面码,不是剧场版里那个黑毛。私设非常多。恰拉助有明显的M倾向注意⚠️

商店街的嘈杂声会根据波风面码的心情,在他脑海内变为悦耳动听或是喧嚣吵闹。不巧的是,今天正好是后者。

面码之所以心情不好,是因为一个B级护卫任务花了他三天的时间。手下的下忍新人实在很难说有天赋,除了吵吵嚷嚷和战斗时给他添双倍的麻烦以外就没做过别的事,他正处在一个强迫症发作的边缘,在这个时候回到村子里,窝着一股火,觉得还不如接个S级任务,暴打一下坏蛋们出出气。

回家之路也很艰辛,热闹的商店街总是能撞见些奇怪的家伙,比如和他同班的宇智波二少爷。

这位爷身上像是装了波风雷达(而且是被动技能),一般面码不爽的时候,这家伙总是能及时出现在面码面前,并且可以让面码找个理由揍他一顿发泄。虽然这样对待一个吊车尾的多少显得有点可怜,但是,面码想,管他的,我爽了就可以。

此时的佐助,怀里搂着两位漂亮的姐姐;嘴里不忘咬着一支标志性的玫瑰花,油腻腻的地沟情话像倒豆子一样往外倒。两个女人被哄的心花怒放,其中一个还在佐助那张白净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了个浅浅的口红印。

面码在这个角度,还能看到这家伙张嘴说话时偶尔从红润的嘴唇里出来的牙齿,白白的一排。他确实长了一张好看的脸——面码把双手插在裤子口袋中,蓝眸被雾笼罩着。他走过去,走到了宇智波佐助的视线范围内。佐助看到了他,看起来更高兴了,把玫瑰花从嘴里拿下来对他用力挥了挥,还抛了个媚眼。

或许应该找个机会把他杀了……面码克制不住似的磨了磨牙,他对着佐助扬了扬下巴,示意佐助跟上来。佐助歪头看了他一会,送走了怀里的姑娘们,小跑着跟了过去。

“面码——我说面码——?”佐助一路跟在面码的身后,走到了无人的巷子里。他看着面码背后波风家的家徽,恍惚察觉到成为中忍以后似乎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在一起出过任务,面码宽厚的背好像也长高了几公分,目测比自己还要高了。

他的脑袋暂时还没有从刚刚的风花雪月中缓过神来,完全没注意到面码停住了脚步,直愣愣地撞了上去。面码回过头,一把扯住了佐助浮夸的衣领,拉近到自己面前,形成了完全的零距离。

“面、面码?”佐助诧异地睁大了眼睛,“你心情不好吗?”

如此近的距离,面码发觉他可以清晰地看到佐助那纤长浓密的眼睫毛。视线再向下移一些,是有着完美弧度的鼻梁,和一张小巧的嘴巴。宇智波佐助,这个名门出身的吊车尾,长了一张漂亮得让人窒息的脸,更要命的是,花花公子一样的性格让他能够意识到自己的好看,每次出门都要稍加打理——虽然品味多少有点怪。

视线移动到了佐助脸颊上刚刚被留下的口红印,面码皱了皱眉,几乎是一瞬间,他用了快到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速度,朝着佐助的脸上挥了过去,正好打到了那个刺眼的口红印上。佐助的身体飞快地翻滚了出去,脑袋磕到墙壁上,发出一声不小的声响。

“啊……呜…好痛啊…”佐助双手抱住了脑袋,因为很怕痛,所以这会已经开始哭了,“突然之间又干嘛!我惹你了吗?几个月没见上来就……呜呜,真的好痛啊……不是说了不要打脸吗……”

面码打完这一拳,并未觉得内心的焦躁有什么缓解。他甩了甩手,走到了佐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实在太过狠戾,让佐助抬起头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哆嗦起来,“不、不要打了……真的很痛……”

小巷子远离商店街,但依然能听到一些嘈杂的喧嚣声。面码歪着头看了一会想要爬起来溜走的佐助,抬起腿,一脚踩到了佐助的胯下。

“啊、啊啊……!”佐助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痛呼起来。

这家伙真没自觉……面码想,脚上的动作放轻了一些,佐助就不挣扎了,脸上的颜色由惨白转向了一片通红。

“啊……唔、啊啊啊…”佐助浑身颤抖,双手忍不住去握面码的小腿,“不…要……啊…面码、求求你…”

“你很舒服的样子?真的不要?”面码没有一丝动摇,他踩着佐助的胯下,用了恰到好处的力道隔着裤子碾过佐助的阴茎。佐助垂着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潮红爬到了耳朵后面,浑身都在颤,推搡着面码小腿的动作也像欲拒还迎。

“呜呜、面码,面码……”佐助咬着嘴唇哭喊着面码的名字,阴茎很快就勃起了,被面码踩得突突直跳。面码挑了挑眉,口干舌燥地开口道,“这么喜欢痛?你这家伙真的像个婊子……跟女人说话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湿?还是说会勃起?”

“我不是!…啊……我没有…”佐助连呼吸都是颤抖的,被面码用冷冰冰的语气骂了龌龊的词汇,居然又硬了几分。几个月前开眼的写轮眼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冒了出来。他的手已经完全没力气再阻止面码的腿。面码的动作顿了顿,而后突然抬高腿又狠狠踩下。佐助瞳孔紧缩,哭声戛然而止,下身一个哆嗦,竟然直接射了。

面码的火气更大了。他把看起来爽的神智不清的佐助从地上拉起来扒了他的裤子按在墙上,手伸过去随意在佐助的胯下抹了一把,就去开垦佐助紧致的后穴。佐助好像缓过来了,被扣着双手压在墙上,让他忍不住又开始颤抖,半软着的阴茎有点抬头的趋势。面码的动作简直可以算是粗暴,上来就两根手指往里面挤。佐助哭喘着扭了扭腰,他好痛,后面好涨。

“好骚啊,佐助,我越让你痛你就越兴奋?”面码在佐助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凑到佐助耳边压低了声音,“哭成这样是你那吊车尾的脑袋太兴奋了处理不了情绪了吗?我还以为你每天去勾引女人是因为喜欢女人,现在知道了,你是真的喜欢被男人干。”

“啊呜、呜呜,不要……”佐助被痛得哭的一抽一抽,虽然嘴里喊着不要,但脸上却已经有些痴了,面码的三根手指在兴奋的小穴里抠挖几下,佐助的声音就骤然拔高了,腰又开始舒服的扭。肠液粘哒哒的顺着面码的手指被拉着丝扯出来,显然,仅仅几下,佐助的后穴就可以用了。

面码额头突突直跳,他解开裤子,勃发的性器像刀刃一样一口气顶了进去。佐助嗯嗯啊啊叫起来,巨大的肉刃完全插入后他已经是神智不清,口水横流双眼上翻的痴态。面码粗重地喘息起来,也完全没料到佐助的体内这么热,热的他要发疯了,内心的郁结完全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愈演愈力,转化成了暴力的性冲动。

“插进去就这副样子,天生适合被男人干的身体。”面码张开嘴去咬佐助的耳朵,佐助在他怀里颤抖的像一只刚刚获得温暖的小猫,这污言秽语加快了佐助意识的流失。面码干得啪啪作响,佐助趴在墙上,每被顶一下就甜腻地呻吟一声,已经完全是很习惯被插入的样子。很快佐助的前列腺就被面码拿捏住了位置,佐助双手撑在墙上,仰着头承受前列腺的定位冲击,漂亮的脸也哭花了,只是面码确实低估了佐助的承受极限,这会佐助已经开始满嘴污言秽语的叫起了床,什么好大,好舒服,你操得我好爽,听得面码还以为自己身处什么忍界窑子。

下半身的碰撞让面码有种征服的快感,他低下头,看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皮肤都泛着红色,尤其是佐助的穴口。这家伙不知道哪来这么多水,又或者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一类的东西,混在一起,在高耸的臀肉中若隐若现。面码深吸一口气,良心发现一般觉得自己像个色情狂,强奸小学同学不说,重要的是也很爽,因为佐助很紧,后穴吃着他的阴茎在极速收缩,真的很像一张火热的小嘴在裹。

巷子口有时会有相当近的脚步声传来,因为那里有两排垃圾桶。面码听到了脚步声,佐助显然也听到了,立刻崩紧了身体。面码被夹的皱了皱眉头,手绕到佐助的脸上捂他的嘴,下身重重一撞,把佐助撞得差点嗑到额头,“……嗯、嗯嗯嗯!”

“别叫。还是说你想被人听到你在这让男人操?”面码歪过头,咬住佐助透着红的耳垂。佐助很害怕的呜咽一声,缩着脖子往面码怀里钻。面码倒是觉得有点受用了,腾出一只手顺着佐助的腰摸上去把人拥进怀里,侧身把佐助挡到了阴影中。两个人用这个姿势停顿了一会,面码就开始揉佐助的前面。佐助很敏感的又缩起了身体,但因为想获得快感,就下意识的晃着腰去戳面码的手心,还在面码的手掌下回过头,一对开着写轮眼的眸子湿漉漉的,像只可怜又渴望的小猫一样望过去。

面码的心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偏偏脚步声走近了,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佐助的龟头上方刮过,后面拔出一大半,又狠狠塞进去。佐助压抑着呜呜哭起来,阴茎直挺挺喷出一大串浊液,把面码的手整个给淹了。

高潮后的佐助腰都软了,双腿没了力气,人就往下滑。这偏偏还吃得更深,佐助忍耐不了,双手拉下了面码的手臂,仰着头尖叫起来。大家伙刚好硌到了腺点上,爽的佐助脑袋里像是在炸烟花,撅着屁股差点没把面码夹断。

“真他妈骚……到底被多少男人操过…”面码口不择言地开口,他甩了甩手上被佐助留下的精液,又把剩下的伸到佐助胸前的衣服里乱抹在胸膛,然后抬手,解开自己的护额,把中间的铁片部分勒到佐助嘴上,然后在后面系了个结,“咬着,你叫太大声了,是想把其他男人也勾引进来一起操你吗?”

“唔唔、呜嗯…”佐助泪眼婆娑地摇着头,只能乖乖听话咬着护额的铁片,委屈着继续往面码怀里靠。面码感觉自己也快射了,他看了看佐助哭的一抽一抽的身体,拽着佐助软趴趴的手臂,把他从背朝自己拧成了面朝自己的姿势。

“………!!!”佐助又睁大了眼睛,柔韧旋转一周,又痛又爽还卡在腺点上,他仰在面码怀里被操了个干高潮,后穴蓦的喷出一道水柱,“呼嗯……嗯嗯嗯…!”

面码知道这一下自己要交代,阴茎感觉要起火似的在喷水的小穴里突突直跳,他啧了一声,拦腰抱着因为干高潮挺着腰意识不清马上就要仰过去的佐助,掐着他的脖子把人往地面上压。佐助被摔得又哭起来,眼泪口水一起往下流,把面码的护额打湿了,湿透了,跟佐助本人一样。

抬起佐助的一条腿,面码开始最后一波冲刺。佐助喘着粗气,被加了速的活塞运动爽得满脸满身都带着潮红,写轮眼一直保持着翻上去一半的痴态,咬着护额随着面码的动作呜呜嗯嗯的叫床。好半天过去面码终于射出来了,佐助也完全失去了意识,被原始的生殖本能支配着去抚摸自己的小腹,嗯嗯嗯哭着,那眼神好像在说被射了一肚子,好涨,会生小孩的吧……

面码被自己的脑补惊到了,他拽了拽自己一直严丝合缝的衣领,把软下来的阴茎往佐助的体外拔。虽然被操成了这样,但这个动作还是带来了一些痛楚,佐助咬紧了口中的护额,被痛得直哼哼。

像只猫……面码想。他终于把阴茎拔出去了,由于个性的原因,他很快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此时看着佐助浑身乱七八糟的液体和污秽不堪的下半身,顿时有些头疼。他系好裤子,把自己的护额抽回来,“能站起来吗。”

佐助躺在原地喘了一会,双手撑着地勉强坐起来,“什么嘛……把人弄成这样,你是想一个人走掉吗?”

“我问你能不能站起来。”面码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不能——”佐助撇撇嘴,故意拉长了声音,然后对着面码狡黠一笑伸出了双臂,“面码——你抱我!”

“你别得寸进尺。我有笔帐还没跟你算。”面码站在原地无动于衷了一会,在身上翻了翻,翻到一条手帕,朝着佐助丢过去,“自己擦,擦完塞进去。”

“……”佐助一脸郁闷地抓过手帕,当着面码的面张开双腿,用黑色的手帕在沾满了液体的大腿根上擦拭着,然后团起手帕哼哼着往自己后穴里塞,声音听着软乎乎的。

面码皱了皱眉头,本想一走了之,走到巷子口四处看了看,又折了回来,蹲下来帮佐助提好了裤子,再把人打横抱起来,一跃而上了房顶。

“你良心发现啦?”佐助眨巴着眼睛,乖乖缩在面码怀里。

“我怕你死在那,我还要给你收尸。”面码冷冰冰地开口。

“嘁——你这混蛋!谁会死在那!唔、屁股好痛……对啦,”佐助缩了缩脖子,可怜兮兮的眼神望向面码坚毅的下颚线,“我、我们还有什么帐没算啊……”

“三个月前。”面码说,“你在后山吻我,还被日向雏田那女人看到了,被她追了十条街,我差点没忍住把她杀了。”可能是处在性爱过后的温存里,面码的话比平时多了一些。

“三个月前……?唔…喔!”佐助想起来了,一捶手心,“我跟鹿丸那家伙打了个赌,他说如果我敢亲你,就请我吃一个月的烤肉……等一下,面码,你别生气!!”

面码的脸色发黑,天知道因为这事,他一个人混乱了多久。但是当时,他只是无视了佐助转身走了,虽然眼神像是要吃人,但还是没自讨苦吃去问这个花花公子到底什么意思,本以为这事就会这么不了了之,谁知今天——今天看到这家伙轻浮的德行,突然就气得差点窒息。

“咦?面、面码?你居然没生气……”佐助惊讶地感叹,还不怕死地凑到面码面前去,“喂、面码?坏掉了吗面码?”

“你下次再敢当着的我的面撩女人试试。”面码终于开口说话了,他压低了声音,冷冰冰的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我会杀了你。”

佐助愣了愣,而后被这种强势的占有欲发言刺激的浑身颤抖,甚至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胯下突如其来一股湿意。他哆嗦着双臂搂住了面码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去,“我知道了,我会很乖的……”

“哼。”面码冷冰冰地轻哼,抱着佐助软绵绵的身体消失在了夜色中。

END

几个月后,面码出任务回来又看到了佐助在跟女人卿卿我我。他只觉得脑袋要爆炸,冲过去就抓着佐助的脖子把他按到了墙上。人群一哄而散,佐助被掐得脸色发白,拼命拍打着面码的手臂。面码深吸一口气,力道略微松了些,“上次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几个月不见又犯病了,就不怕我真杀了你,嗯?”

“怕……”佐助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恢复了呼吸后,对着面码露出了温顺的笑容,“可我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么。”面码又重新用回了点力气。

佐助咳了两声,急促地呼吸起来,半阖着写轮眼,双腿当着面码的面夹起来磨蹭着,“想被你操…”

面码一瞬间就硬了。

“所以你是故意的。”完事之后面码又是第一时间坐起来穿上了衣服,手伸进佐助湿漉漉的黑发里抓了两把。佐助享受一般闭上眼睛蹭了蹭面码的手,“什么故意的呀?”

“少跟我装蒜。”面码手上施力,拽着佐助的头发把他拽起来,“想这么干很久了吧?嗯?”

“嘿嘿……面码抱我我很舒服嘛,我想被你多抱抱…”

“你敢跟其他女人说这话试试。”

“你、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每次面码说这种充满了占有欲的话,佐助的呼吸都会变得凌乱不堪,“我才不会呢。”

“最好是这样。”

不然真把你给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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