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革命成功if线,一切皆为臆想,我很难说这是HE还是BE。包含鸣被佐监禁情节,后半段很难啃。非常黑,两个人都有病,我也有病,我已经挂了精神科了,不接受谈人生,人工血雷,感到不适请尽快关闭精神病可能会传染我不是开玩笑!⚠️
守墓人
轮回眼的传送阵在窄小的卧室里被打开,身着黑衣的青年缓缓走了出来。
小卧室只有一张床,一名金发忍者撑在床上,捂着小腹痛苦地呻吟着。他浑身燥热,赤裸的上身上布满了汗珠。感到黑衣青年的查克拉,金发忍者,也就是漩涡鸣人,头也不抬的叫喊起来,“你给我吃了什么……!”
“分离人柱力和尾兽的药。比起单纯靠术式向外扯,这样分离成功后人柱力存活的几率会很高,现在还不能让你死,鸣人。”黑衣青年把头顶写着“火”字的帽子摘下,露出了藏在帽檐下的红紫异瞳。佐助清楚地看清了鸣人内心世界的盛况,九尾已经被药折磨的失去了神智,暴走的力量让鸣人也逐渐失去意识。
佐助冷冰冰地看着曾经挚友痛苦的模样,抬手结了印,“通灵术。”
“啊、啊啊啊啊……!”鸣人急促地惊呼起来,双手捂着肚子,蓝眸已经因为九喇嘛不安定的状态变得血红。他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正将九喇嘛扯离他的身体,“停下、佐助……别…啊啊!!”
许久不曾出现过的恶意从鸣人身上蔓延出来,红色的尾兽衣逐渐变成能对人柱力造成巨大伤害的尾兽化,血红色顷刻间就取代了鸣人原本的模样。佐助后退两步,停止了将九尾通灵出来的行为,依靠写轮眼强大的力量鱼贯而入了鸣人的精神世界。
鸣人已经失去了意识,此时正躺在精神世界的浅水中,随着水波而飘动着。佐助看了他一眼,能够感受得到已经暴走的九尾也在竭尽全力不去伤害它的人柱力朋友。
啊,有点恶心。
今天看来是抽不出来了……过几天再加大剂量看看吧。
强劲的瞳力不费吹灰之力就控制住了九尾,鸣人的内心世界平静下来。佐助闭上眼睛把意识抽回,看到鸣人也安静的趴在床上不动了,尾兽化已经停止。
佐助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会鸣人,突然就被一只手扯住了衣领,天旋地转间他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压到了床上。鸣人抬腿骑上佐助的身体,伸手拿掉了佐助下半张脸上覆盖着的面具,而后把佐助的双手压过头顶,低头吻下去。
佐助似笑非笑,他没有反抗,反而温顺地张开嘴,任由鸣人的舌头侵入进口腔四处搅动。鸣人的动作非常粗暴,他闭着眼睛,眉毛紧皱在一起,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手就去捏佐助白净的脸颊。佐助的舌头被外部动作逼迫的伸了出来,马上就被鸣人含如口中不客气地吮吸,动作之大甚至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一时间鸣人也无从分辨顺着佐助嘴角两侧不断滑落的到底是他们两个谁的唾液。这个吻力道大且色情,佐助细嫩的皮肤很快就被鸣人掐出了红印。鸣人卷着佐助软嫩的舌,缱绻地厮磨,时而又粗暴地刺向喉咙深处。炙热的呼吸在零距离接触的间隙喷洒而出,蒸红了两人的皮肤。佐助开始感觉到缺氧,异色的双瞳微微翻上去一丝,鸣人切身实地感觉到佐助被吻硬了,阴茎隔着布料鼓鼓囊囊地戳到他小腹上。
手挪过去摸一下,发现佐助已经硬得发湿,龟头位置的布料全湿透了。鸣人抽离了自己的舌头,看着佐助被晾在外面半截收不回去的舌尖,露出了个野兽般凶残的笑容,“火影大人,你怎么湿了啊?”
佐助喘着粗气平复着呼吸,用痴态毕露的脸咧开嘴笑笑,“你也硬了啊,鸣人。想用我解决欲望和烦恼吗?可以,我同意了。如果你喜欢,一直使用我也没关系。”
说罢,佐助抬起腿,用膝盖去磨蹭鸣人的胯下。鸣人皱着眉头轻哼一声,抬手抹了抹嘴,缓缓把身体移下去,闭着眼睛,神色虔诚地半张脸贴到了佐助勃起的胯间。佐助颤抖起来,兴奋使他的笑意愈发血淋淋,他抬手,裹着黑色皮革的手指狠狠抓住了鸣人金灿灿的短发。扭曲的感情正不分青红皂白地冲击着两颗剧烈跳动着的心脏,鸣人用脸颊隔着佐助湿透了的裤子蹭着完全勃起的阴茎,间或伸出舌头舔弄着。比起物理上的快感,如此臣服的姿态让佐助获得了更大的心灵快感,很快,他就在鸣人凶恶的眼神和虔诚的动作里射了。
鸣人直起身体,他本就赤裸着上身,被佐助烙下的,拘束用的咒印因体温的升高而逐渐显现。宛如黑色雷遁一样的纹理顺着鸣人的小腹一路攀升至胸膛。鸣人无声地哽了一下,感觉本就因为药物作用而为数不多的查克拉再次不翼而飞。但这丝毫没有影响鸣人的生理反应,他解开裤子,布料推到胯骨以下,又不客气地单手拽开佐助的腰带,手在佐助湿淋淋的下体上摸了几把,借着黏稠的精液当作润滑,轻车熟路地用手指在佐助紧致的后穴中抽插起来。
“啊…、唔嗯…”佐助瞬间抓紧了身下的布料,手指当然不能获得什么快感,但插入的一刻还是有种轻微的撕裂感。他迷迷糊糊,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呼吸间便全都被鸣人的气息包裹住,只觉得小腹一抽一抽的痛。他挪着视线,看到鸣人侧小腹上那个万花筒写轮眼形状的封印咒,正用更多的纹理包裹住鸣人的身体。
“别走神。”鸣人低下头,伏到佐助耳边放轻了声音,“我要进去啦我说。”
简单的扩张完全不足以让佐助男性的身体去承受鸣人那根看起来狰狞巨大的阴茎,但佐助没有拒绝,反而主动拥住了鸣人的脖子。鸣人整个人挤进佐助的两腿之间,单靠勃发硬挺的性器往佐助的后穴里面挤。佐助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却还是带着那种不怀好意的笑,并且配合着将双腿分得更开。鸣人从来就不懂客气两个字怎么写,他还没等佐助的身体适应他的大小,就开始在裹他裹得死紧的窄穴里抽插。虽然咬得这么紧让鸣人也有些痛,但他能忍,就把整根东西钉进了最深处。佐助被痛的尖叫起来,几乎将他劈成两半的痛让他脑袋嗡嗡直响。他一动不敢动,呼吸都会有痛感。鸣人凶残的利刃仍不肯停歇,整根进去后又整根拔出,如此反复几次,佐助已经被疼痛带走了大部分意识。
鸣人的动作显然更流畅了,他低头看了看,发现交合处有红色的液体,明显是佐助脆弱的后穴被他弄坏了。在长达半年的囚禁中,鸣人的温柔几乎被阴暗又潮湿的每一天消磨殆尽,他完全不在乎佐助被他干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这种事,只是单纯靠佐助柔韧的躯体来获得快感而已。反正佐助的身体素质很高,哪怕伤痕累累也会很快复原,毕竟——毕竟佐助控制着七匹尾兽。
小卧室中蔓延出淫靡的气息,鸣人借着佐助流的血和溢出的各种液体,在佐助的身体里顺畅地进出着。佐助已经不会再感到疼痛,鸣人那根硕大的东西每动一下都能刺激他的前列腺,舒服的脑袋发昏。他张开嘴在鸣人耳边呻吟,自己撩开衣服,露出了白花花的胸膛,然后扣下鸣人的脑袋。鸣人心领神会地凑近佐助硬起来的乳尖,舌头舔过后再包裹进口中,用犬齿粗暴地衔住拉扯起来。痛痒感从乳尖传进脑子,佐助尖叫一声,下半身瞬间绞紧了鸣人的阴茎。血液瞬间冲上了鸣人的脑子,下身力气之大仿佛真的要将佐助劈成两半。佐助穴口附近的皮肉已经被一起冲刺过来的囊袋拍打的一片通红,肠液都被搅成了泡沫。
佐助早已在独裁又暴力的统治中失去了所有表情,唯独在鸣人面前会变回以前活生生的样子,像种对失败者的怜悯一样。鸣人的脑子也开始钝钝地痛起来,阴茎被佐助流的水浇灌得饱满,马上就可以在佐助身体里开花结果。他看着佐助脸上痴迷的笑意,几乎是咬碎牙齿才忍耐住了狠狠煽佐助一巴掌的冲动。他松开佐助的乳尖,把佐助从床上拽起来。佐助呻吟着直起身体,喘着粗气趴在鸣人被黑色雷电般的纹理覆盖着的身体上。
这是除站姿之外抽的最深的姿势,鸣人双手大力扒开佐助穴口附近的臀肉,整根东西严丝合缝地卡到佐助身体里。佐助哆嗦着抚到自己的小腹上,隔着皮革都能感觉到自己肚子里这根大家伙滚烫的温度。完完全全被填满——这个认知让佐助急促地喘息,他扶着鸣人的肩膀张开嘴,半截艳红的舌又吐了出来。鸣人理解佐助的意思,他这是在索吻。
于是鸣人凑过去,再次吻住了佐助被唾液泡得饱满鲜红的薄唇。口腔中残留的空气被掠夺,佐助双目失神地哼哼起来,上下皆被塞得密不透风,让他满足到浑身抽搐,射的精液被淋得到处都是。鸣人也到了最后阶段,佐助的穴道被摩擦的又湿又热,他就这么封着佐助的嘴唇直接射了。
“唔嗯嗯嗯嗯!!”佐助被精液灌得不安的呻吟起来,小腹被射得涨痛,两行泪水顺着他失神的异瞳眼角流下。鸣人放开了他的唇,他便柔若无骨似的倚到了鸣人的胸膛上。
鸣人的胸膛上下起伏着,佐助听着鸣人轰鸣着的心跳,感到这具身体的活力。他有些眼皮打架,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呼吸逐渐变得平稳,只有鸣人在拔出来的时候皱了皱眉。
封印咒的纹理随着体温的降低而褪去,鸣人洗了个澡,擦着头发回来时发现佐助已经醒了,正在自己穿衣服,神态又变回了那种冰冷的,没有感情的样子。他好像不太在意胯下被鸣人内射的精液正在缓缓外流,系好了裤子便站起身,用轮回眼打开了时空间的门。
鸣人走过去,拉住佐助的手。佐助把面具扣在脸上,双眼视线下移,目光落到了两人相扣的手上。鸣人大方让佐助看着,手指顺着佐助的手套挤进去,反手脱掉了碍事的皮革,然后闭上眼拉着佐助葱白似的指尖用嘴唇落下了一个吻。
佐助一动不动,也闭上了眼睛。
“去哪里?”半晌,鸣人玩够了佐助的手指,重新把手套套回佐助的手上。
“水之国。”佐助的半张脸都被面具遮挡着,但看眼睛的神态像是笑了,当然不是那种温和的笑意,“今天是水之国大名的死刑。”
*
终结谷一战失败后,鸣人再醒来时,人就身处这间窄小的公寓里。这里不是他的公寓,而是佐助的公寓——没错,是宇智波一族灭族后,到佐助离开村子前住过的那间。
佐助对他的了解超乎了他自己的想象。被囚禁在这个地方,无论是床铺,书桌,还是衣柜里被佐助遗忘掉的,落满了灰尘的衣物,无一例外都在刺激他的神经。电视旁边的柜子上扣着几个相框,鸣人时常对着它们发呆,但却始终没有想过把它们扶起来,再看看被他们抛下的曾经。公寓被轮回眼制作的结界笼罩着,这使这间房子的存在悄无声息地隐藏在了市井之中不会被人发现。封印用的咒印锁住了鸣人大部分的查克拉,使他无法打破结界。
外界的事,只有佐助来到这里时才会有一星半点的消息。佐助似乎不介意对他说起他成为火影侵略各国后完全控制世界这件事,一如当日在终结谷所言那样,佐助把他的计划付出了实践。血腥的统治下,这扭曲的秩序竟然真的被建立了起来,所有人都惧怕佐助强大的力量,佐助做到了,他成功的,一个人迷失在了黑暗与孤独之中。
鸣人起初会感到心痛和懊悔,后来,比起这些,他想起了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这件事只能由他来做——用他仅剩的力量,再一次去救下佐助。
“我说你啊,如果再不做点什么,那家伙没准真的会毁了这个世界。”九喇嘛的声音幽幽传来,“不过毕竟是你,鸣人,你一定有着什么计划吧。”
“唔,嗯……”鸣人坐在精神世界浅浅的水中,垂着头思索着,“有,或者没有……我不知道,也不敢确定。我的查克拉完全不够用啊我说,这样的状态没办法反抗佐助……”
“这么说你是有计划了。”九喇嘛点点头,“他的药可是真家伙……如果过几天他再来逼你吃加了剂量的,老夫没准真的会被抽出去。你也知道,神智不清的时候,老夫甚至会伤害到你。如果有什么计划,最好趁现在赶紧行动起来。”
“嗯,我知道,再等等我说。”鸣人点点头,撑着膝盖站起身,仰起头对九喇嘛露出个笑容来,“抱歉啊,是我没赢过他,才会让你遭这种罪。”
“不必道歉……”九喇嘛伸出手,和鸣人碰了碰拳头,“老夫在你体内,你若受制于人,那老夫的力量也不能发挥出多少。如果到了实施计划的那天,你只需叫老夫一声,老夫就用这仅剩的查克拉帮你一把。”
“谢谢你,九喇嘛。”鸣人抬起手臂回应九喇嘛,脸上露出了那种有点无奈的笑意,“我会救下他。”
*
鸣人坐在桌前,盯着尚未泡开的泡面发呆,他头痛欲裂,自从上次被那种药侵蚀过,他就差点一睡不醒,当他睁眼看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后,竟有点暴躁。
佐助明显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完全没有在这期间来打搅他,似乎是破天荒地允许他养精蓄锐,然后更容易将九喇嘛剥离他体内。半年多的时间让他改变非常大,他很快就对泡面失去了兴趣,有些粗暴地将之挥落在地,而后一拳捶在了桌子上。
“九喇嘛!”鸣人睁开眼,眼神变得坚毅,“帮我。这个查克拉封印咒能想办法一下吗我说?”
“没办法完全解除。”九喇嘛的声音从脑海中传来,“因为我们暂时都还是受制于人的状态,但是能勉强松动一些。”
“那就够了,”鸣人说,“现在就开始。”
啪嗒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破碎了。鸣人拉下裤子,看到胯骨上方万花筒的纹理从中间裂了一道缝隙,许久不曾感受过的查克拉有重新回流的感觉。但因为没有完全破除的关系,黑色的雷电感受到查克拉反应和体温的升高,又飞速地冲了出来,绞到了鸣人身上。鸣人痛得跌下椅子,心里暗道不好,“可恶,糟了,来不及了!九喇嘛,你现在就去休眠,快点我说!剩下的就交给我!”
果然不过几分钟,轮回眼的传送门就出现在了半空,佐助率先跨出了一条腿。
我真是个白痴!鸣人在心里恶狠狠骂自己,这是佐助的术啊,发生变故了佐助肯定第一时间就会知道!事到如今……豁出去了!鸣人咬咬牙,抬手在龟裂的万花筒纹路上施了个变化术,让纹理看起来没有裂开。他也顾不得能不能瞒住佐助了,心一横,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开始自慰,为了让封印咒看起来像是因此体温升高而发作。
佐助刚一落地就看到鸣人手伸在裤子轻喘的模样。他看了看从鸣人衣领中蔓延至下巴上的黑色雷电,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笑了一下。鸣人满头汗水,勉强抬起头看向佐助,心说这个术会对体温起反应简直帮了大忙了。他被痛的直哼哼,细密的汗水从额角滚落,阴茎却还暂时没有勃起,直到佐助走到他面前蹲下来,裹着手套的手轻轻挑起鸣人的下巴。鸣人在一片混沌中被迫抬起头,眯着被汗水滴入的眼睛,看到佐助居高临下,带着凶狠和鄙意的眼神时,他的阴茎才缓缓勃起了。
不管怎么说,佐助的眼睛实在太漂亮了。
“在干什么。”佐助冰冷低沉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
“哈…、看,看也知道啊,火影大人……我在自慰呢我说……”鸣人这下是货真价实的有了性冲动,佐助的声音被闷在面具里,有种在挠他痒痒一样的感觉。自他君临成了统治整个忍界的王者,他就不会随便再露出自己的外貌,连同双手都一并遮得严严实实的,很难不让鸣人漂浮联想。是觉得自己的脸会影响这种恐惧式统治吗?
“是吗。”佐助说罢,手立刻掐上了鸣人的脖子。他轻而易举地,将和自己体重差不多的鸣人单手举了起来,虎口紧紧卡在了鸣人的下颚。鸣人感觉空气一瞬间就被抽干了,他艰难地去拽佐助铁一样的手臂,迷迷糊糊想是不是被他发现了。
但佐助却语出惊人,他眯着眼睛,用刚刚好不会掐死人却能让人感受到痛苦的力道掐着他,缓缓开口,“是谁允许你自慰的?我不是说了……你可以用我。”
鸣人的心脏加快了跳跃的速度。他艰难地汲取着空气,胯下硬得快要爆炸。佐助的占有欲也在日复一日的黑暗与孤独中变得恶劣且扭曲,一系列的暴力行为竟然让佐助自己也有了勃起的趋势,他仅剩的一点情感几乎都被留在了鸣人身上。鸣人本能地晃了晃腿,瞬间两条腿屈起,膝盖撞到了佐助的两肩。依靠体重与惯性的攻击很容易让人措手不及,佐助痛的松了手,鸣人立刻抓住了机会,整个人压到了佐助的胸膛上。
佐助跌倒在地,精疲力竭地看着坐在他身上喘息的鸣人。鸣人也气喘吁吁的,他解开裤子,经过一系列事情后完全勃起的阴茎马上弹了出来,拍打到了佐助戴着面具的脸上。佐助被这东西抽的唔了一声,情不自禁地扭开头,就被鸣人掐着脸掰回来,下一秒面具就被掀开,充满了男性气味的龟头便直径挤进了佐助的嘴里。
“唔…!”佐助被迫张开嘴。气味重的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嗯唔!!”
“咳——”鸣人一开口就先咳起来,他歪过头,一口血吐到了一边被打翻的泡面上,双手扯着佐助的头发向自己胯下压,“好啊,火影大人说得是,是我不好,不该乱碰自己的身体。现在就用火影大人的身体来发泄一下吧我说!”
用后面吃下过鸣人阴茎的佐助自然知道这根东西完全勃起时到底有多可怕,喉管被鸣人压制的动作整个贯穿了,连干呕的排斥反应都被巨大的龟头制止,佐助的身体抽搐几下,被深喉抽干了全身的力气。塞得满满的喉咙仿佛逼迫着气管失去了呼吸能力。但就算这样,这具食髓知味的身体却依然能理解成快感。他无意识地在鸣人的胯下扭了扭腰,勃起的阴茎顶出了个弧度。
鸣人感觉到了,他笑着伸手在佐助的胯间抹了一把,“还真是每次都会湿成这样……”
说罢,鸣人就开始在佐助嘴里抽插起来。那里也和后穴一样,甚至更热更紧,喉管痉挛着想要排出巨物,把鸣人夹得忍不住舒服的轻叹,他脑子全都是浆糊,有什么事也要等射过之后再说。佐助双眼含泪,也自知鸣人不会突然大发慈悲放过他的嘴,就只能委曲求全着双手扶住鸣人的阴茎,配合着鸣人抽插的动作吞吐起来。这种力道和鸣人插后面的力道差不多,但喉咙的承受能力明显不如后穴,佐助还是很难过,喉咙里仿佛在着火,就连练火遁都没有这么烫过。
“呜…嗯……”佐助颤抖的舌头开始讨好地舔起鸣人的柱身,鸣人忍不住嘶了一声,阴茎承受不住似的又涨大了一圈。佐助实在吃不消了,痛苦地闭上眼睛摇着头拒绝,嘴角边不断流出无法吞吐的唾液和鸣人的精液,淫秽的模样满足了鸣人的征服欲。鸣人身上的黑色雷电纹路已经严重超出了常规的标准,像奈良的影子绞首术一样顺着他的脖子拧到了脸上,体现出了鸣人射精前飙升的体能。
不管佐助怎么挣扎,鸣人还是射进了佐助的喉咙,还很坏心眼地射到一半飞快抽出来把剩下的射在了佐助的脸上。佐助本来已经神智不清的接近昏迷,这一下又被精液浇醒了,皱着眉头咳嗽起来,咳得喉咙里的精液纷纷往外流,纤长的眼睫上也挂着黏糊糊的液体,害他几乎睁不开眼睛。鸣人往下摸,才发现佐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射了,裤子都没脱,整个下半身湿淋淋的,布料上氤氲着深色的水痕。
鸣人终于清醒过来,他站起身,双腿跨在佐助的身体两侧提上裤子,用先前偷偷藏好的查克拉飞快结印,“通灵术!”
那些黑色雷电越绞越紧,鸣人没想到术已经被破坏了还会有这种程度的力量,但比起之前完全无法结印,这已经是非常宽松了。砰的一声,随着通灵术开始生效,大片乌鸦扭曲着从鸣人的身体中飞出来。佐助尚未来得及震惊为什么会是鼬的通灵兽,一只顶着万花筒写轮的乌鸦便啼叫着冲向了佐助。
——止水的眼睛……佐助痛苦地蜷缩起身体,脑海中一阵白光闪烁。他看到自己的身体开始急速缩小,人回到了宇智波族地,那里生机勃勃,好像是另一个世界。
*
鸣人喘着粗气跌坐在地,看着佐助躺在地面上的身体逐渐闭上了眼睛。
“我就说你的查克拉都跑到哪里去了,按你的查克拉量,一个封印咒不可能让你完全失去查克拉。”九喇嘛没有按照鸣人的要求去休眠,“怎么回事?止水的眼睛不是已经被鼬销毁了吗?”
“哈、哈……那是假的…不如说那是鼬的术,被塞进我身体里的那只乌鸦是个影分身,真正的是需要靠通灵术召唤出来才行。”鸣人累的扑通一声趴在了精神世界的浅水中,“虽然是影分身,但也起码继承了一半的瞳力,所以鼬在当时摆脱了控制……只不过,止水的眼睛依然闭合了。自从我被佐助关在这里,我就每天分一点查克拉给止水的眼睛,好让它提前开眼……”
“你这是透支生命!那可不是单纯靠查克拉就可以使用的力量……鼬最后怎么死的你不会不知道吧?这种瞳术……”九喇嘛震怒的声音让浅水都产生了涟漪,“所以你才瞒着老夫的?”
“哈哈哈……”鸣人干巴巴的笑了两声,从水里爬起来,满脸憔悴,“抱歉瞒着你……但我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我说。”
*
宇智波佐助突然失踪的消息在忍界不胫而走,起初,被暴君统治过训诫过的人们无法相信这件事的真实性,每日依旧提心吊胆地过活着。直到一个月后,佐助依然不曾出现过,人们才开始欢呼。
鸣人撑着头,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佐助。一个月了,自从中了别天神,佐助就再也没睁开过眼睛,即便睡着,有时佐助也会大汗淋漓地挣扎,而后慢慢恢复过来,又沉沉地睡着了。两人身处偏僻小国的边缘,不知道是什么人曾经用过的老旧基地,被鸣人暂时拿来落脚。时至今日,随着佐助的昏迷,鸣人身上的封印咒力量逐渐减弱,现在已经可以开启仙人模式。能这么做后,他立刻用仙人模式感知了一下他在木叶的朋友们,卡卡西老师,小樱,纲手婆婆……似乎都还活着,佐助应该只是把这些反抗他的人关进了月读里,如今也都顺利解除了。这是好事,有他们在,木叶或者整个忍界都不至于在失去佐助后大乱,这可能是对鸣人来说唯一的好消息。
“一个月了……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九喇嘛的声音突兀地从脑海里传来。鸣人怔了一会,给发着低烧的佐助盖上了被子。
“做好了。但在此之前,我还是想知道为什么中了别天神之后佐助会昏迷。当时鼬可不是这样的啊我说……”鸣人摸着自己的下巴,“力量的反噬?”
“很有可能。佐助如今的力量比当时的鼬强大太多,很可能佐助在脑海内在跟别天神抗争。但别天神实在太强大了,佐助不可能完全不受到影响。如果佐助能醒过来,大概率说明他战胜了别天神。到时候别说你我了,整个忍界怕是都会被这小子杀干净。”九喇嘛趴在水里,打了个哈欠,“这次老夫是真的有些累了……剩下的事你能做好吧,鸣人?”
“……啊啊。”鸣人看了看躺在一边的佐助,摸出苦无握在手中,“我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
平静的日子并不是鸣人所期望的,自从挖了佐助的双眼,鸣人就变得越来越阴沉。九喇嘛去休眠有一阵了,似乎已经有几个月的时间,鸣人没有再跟人讲过话。
失去双眼后的佐助依然昏迷着,但比起以前经常挣扎或者冷汗低烧,现在的佐助就像个只会呼吸的洋娃娃,连吃东西都要靠鸣人嘴对嘴的喂,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鸣人准备好了中午的食物,正打算去喂佐助,基地口突然躁动不安起来。他开启了仙人模式,感知到了几个查克拉量不怎么样的忍者跑了进来,看样子是误打误撞的。他放下碗,任由封印咒冲出的黑色雷电纹路缠到身体上,手握在背后草薙的剑柄上。
下一秒,忍者们就破门而入。鸣人拔了剑,“你们是什么人?”
“是宇智波佐助!真的是他!喂,把宇智波佐助的眼睛交出来!!”来者大喊着,明显已经陷入疯狂。鸣人头痛地摇摇头,“真亏你们能找到这儿啊我说……”
鸣人无意杀人,打算与他们缠斗到对方查克拉消耗干净为止。也不知过了多久,鸣人握着剑的手突然被一只白净的手握住了,瞬间,庞大查克拉带来的雷遁顺着草薙剑的剑刃延伸出去。那只手握着鸣人的手,用巧妙的角度转动着,只用了几下,查克拉刀便准确无误整整齐齐削过了来者三人的心脏。
大量的鲜血溅到了鸣人的脸上。鸣人僵硬地回过头,发现佐助精疲力竭气喘吁吁地站在他身后,盖着眼睛的绷带有血渗出来。
“佐、佐助……你醒了……”鸣人感觉自己几乎说不出话,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他鼻子一酸,比起佐助有可能跟他算账这件恐怖的事,他对佐助醒过来的惊喜更加强烈。他丢开草薙,泪眼朦胧地转身将佐助拥进怀里,“你醒了!!你真的醒了我说!!”
佐助艰难地想要推开鸣人,但他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趔趄几步后,只能软绵绵地跌进鸣人怀中,“这么说…不尽然、我很快,还会昏迷……”
“什么?!怎么回事?!”鸣人小心翼翼地,扶着佐助在床上坐下来。
“我的眼睛,是你……?”
鸣人点点头,意识到佐助看不见,连忙应了一声。佐助费劲地咧开嘴,露出了个不怎么好看的笑容,“是你就好,我没杀卡卡西,你把我的眼睛给他,他用得上……”
“我不想听这些。”鸣人抬手抹了一把眼泪,目光坚毅地盯着佐助,仿佛要在他身上戳个窟窿一样,“你到底为什么昏迷不醒?”
“因为我、中了别天神……我是没想到,你居然还、还有这种杀手锏在。只不过,我的力量早已……超过了别天神……我昏迷不醒…是因为、咳!是因为我在别天神的世界里一边生活,一边抗衡。起初我没有发现不对、另一个由别天神生成的世界……木叶是和平的、宇智波…也没有灭族,我按部就班地长大……但我发现…那个世界里、没有你……”
鸣人愣住了,他颤抖起来,握着佐助的手不由自主加重了力气。一种熟悉的痛楚从心口蔓延出来,痛的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所以、所以我这次挣扎着醒过来了……但我失去了写轮眼和轮回眼的力量,很快就会继续、继续一睡不醒,而且…缺乏这两种力量的我,无法与最强的幻术再抗衡了……”
“所、所以……”鸣人的泪水很快模糊了双眼,“所以我做错了吗?佐助……我又做错了吗?”
佐助无法判定鸣人的对错,他沉默下来,抬起手摸到鸣人的脸上,纤细的指尖轻颤着抹掉了鸣人的泪水,“如果我再次沉睡,我会继续回到别天神的世界里。我会在那里过完、一生,然后安详地死去……这样,现实世界的我也会跟着死去吧。或者在那之前,咳……!!”佐助痛苦地蜷缩起来,一口鲜血全都吐在了鸣人身上,“在那之前……也许我会因为失去万花筒写轮眼而被血继病折磨死,就像鼬一样……”
鸣人已经忘记如何说话,这回他知道了,当他对着佐助启动别天神的那一刻,佐助就只剩下了死路一条。这是不是因果报应鸣人不知道,他只知道他错了,并且一错再错。
“你知道吗?鸣人。我为什么不杀你?以及…封印咒是我的忍术,我当然知道它的原理。如果只是体温升高,封印咒不会让你痛苦,使用了查克拉才会使你难过,并且我会在第一时间感知到。我早就知道了…鸣人…我可能,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天吧……
……那个世界很好…除了没有你,都很好……鸣人…不要再追逐我了。我做了太多不能被原谅的事。离开我身边,放我自生自灭,然后去做你该做的事……”
佐助笑起来,这次他是真心实意笑了。血泪打透了双眼上覆盖着的绷带,让他本就憔悴的脸变得更加苍白,而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时间仿佛被拉长,鸣人抬起双臂接住了佐助,在他哭喊起来的一瞬间,世界又开始重新转动,“不……!佐助!!不要!不要睡……求求你!!把我关起来,你把我关起来我说!佐助——!!!”
佐助在没有回应。他重新陷入了昏迷中,安静的睡姿秀丽又端庄。鸣人像是流干了眼泪,他搂着佐助起伏平缓的身体,失魂落魄地闭上了眼睛。
*
“怎么样,要回木叶吗?”几个月后,九喇嘛结束了休眠。他似乎对之前发生的事了如指掌,“你也该到了放手的时候,想想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你不该在这里了。”
“不……”鸣人摇摇头,“我怎么可能还回得去。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食言,我没有做到我说的话,永远救不下佐助,也无法兑现让忍界,乃至世界变得更美好的诺言。”把盛着水的勺子喂进佐助口中,鸣人发现佐助仍旧喝不下去。他有些无奈地捏过佐助的下巴,迫使这个完全没有意识的人张开嘴,一点一点地喂给他,“但佐助希望我把他的眼睛拿给卡卡西老师。我会回去一趟。”
“只不过我已经没有了在那里停留的资格。”鸣人放下水杯,垂着头解开了自己的护额,用苦无在木叶的标志上划过一道痕迹,“我再也不会属于那里了,我说。”
*
时隔多年,卡卡西终于再次见到了鸣人。
岁月看起来并没有在鸣人身上留下痕迹,这也难怪,六道的力量总是让人捉摸不透。他看起来依然是十七岁的模样,只不过护额已经变成了叛忍的样子,他面色阴沉,完全失去了曾经的朝气。佐助的草薙剑被他背在身后……
这孩子,越来越像当年那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佐助。
“所以,佐助果然是你带走的吗,鸣人。”卡卡西轻叹一声,把目光放在了重建结束没多久的,远处的商店街上。夺目的日光让世界变得光鲜,“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佐助做的事,整个世界都不会原谅他。”
鸣人从忍具包中掏出两支装着眼睛的容器递给卡卡西,“这是佐助的意思,这双眼睛留着我也用不上啦我说……”
“这、这是……”卡卡西十分惊恐地接了过来,“所以呢……佐助还活着吗?眼睛是谁挖的?”
“还活着,但跟死了差不多,不如说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死。”鸣人移开目光,悲痛到已经麻木的神采并未逃过卡卡西的眼睛。“眼睛是……我挖的。”
“回木叶吧,鸣人。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卡卡西的视线也有些模糊,他收好佐助的眼睛,轻轻拍拍学生的肩。
鸣人沉默了一会,无论如何伪装,他也仍然是那个个性明快的小少年,在多年不见的师长面前,隐忍了许久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来。他咬着牙摇摇头,一开口依然是拒绝,“不……我不会再回来。我不能放着他不管,他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怎么可能。那些都是佐助自己的选择。事到如今,老师我也很难去判定你们谁对谁错,我只知道这或许就是承担了责任的后果。忍界正在治疗曾经的伤痛,你也该如此。你不能再让自己受伤了。”卡卡西这回拍了拍鸣人的头。可鸣人依旧拒绝,他坚定的模样太像曾经那个温暖了所有人的太阳,但卡卡西知道,或许那样的鸣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不明白…”鸣人的情绪不稳定起来,他蹲下身,双手抓住地面上摇摇欲坠的草,“卡卡西老师,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离得那么近,我们的身体近在咫尺,但却分别活在了没有彼此的世界里!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拥抱对方,却还是感到孤独……”
卡卡西不知如何回答。这是一道没有答案的问题。
“我不会离开他。”鸣人笃定地说,“佐助是我的坟墓,我会守着他,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
*
佐助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的内容太长,他有些记不清了。微风拂过脸颊,气氛美好的如梦似幻。鸣人就趴在他身边睡着了,穿着橘黄色的运动服,十二岁的模样。
佐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也是十二岁。他总觉得他遗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但因为完全没有要想起来的迹象,所以他放弃了。
“吊车尾的,喂,吊车尾的!”佐助一拳捶在鸣人的脑袋上,成功让鸣人捂着头大喊大叫的醒了过来,“该走了,吊车尾的。”
“哦……已经这个时间了吗?那走吧!”鸣人跳下椅子,拉过佐助的手。佐助没有拒绝,两个少年并肩而行,踏过了春暖花开的美丽风景,一路有说有笑的,走向了黑暗的远方。
烈风掀开了小公寓破败的窗。啪嗒!嵌着老照片的相框被风吹得倒了下来。这一次,再不会有人把它扶起来了。
END
暴力与血腥齐驱,爱与痛苦同行,孤独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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