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佐】洪流

⚠️含有后天双星、产乳。是参加鸣佐白情48h的作品,欢迎大家打开微博进行一波吃粮⚠️

鸣人坐在水箱旁边垂着头失魂落魄地一动不动。

夜幕像瀑布一样冲刷过高悬的天空,鸣人只是这样呆呆坐着,直到四周一片漆黑,完全看不见光亮,也未曾移动过分毫。

被螺旋丸打破掉的水箱在哗啦哗啦冒水。鸣人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刚想坐起身离去,暗处突然出现的某个身影就对着鸣人挥了一拳。

鸣人心事重重地发呆了几个小时,根本没意识到有人接近他,措手不及就被一拳打飞了出去,在天台上滚了几圈。还没等他爬起来,一双没穿鞋的脚就落到了他面前。

佐助的表情阴沉的可怕,鸣人抬起头,看了看今夜血红的月亮和佐助那对明晃晃的写轮眼。

“怎么,事到如今还要再打架吗?”鸣人痴笑一声,撑着身体站起来和佐助面对面,“还是说又想搬出你那套大道理什么的来教育我吗我说?”

佐助没有回答。他看了一会鸣人同样阴沉的脸,抬手抓住了鸣人的衣领拉近自己。鸣人闻到了佐助身上平日用的沐浴露的香气,中间夹杂着淡淡的奶香味。

这家伙是回家洗了个澡又喝了牛奶当晚饭然后重新跑回来找自己打架的吗?

佐助的吻实在太轻了。要不是鸣人的注意力完完全全放在了佐助身上,换成其他场合,他还以为他只是被佐助长长的鬓发刮了一下。

鸣人这下知道佐助折回来干什么了。他很快反客为主,双手摸到佐助的屁股上。佐助仍旧露出了有些抗拒的神态,哪怕这个行为是他主动挑起的。鸣人已经习惯了佐助的一张臭脸,他给自己的双臂注入查克拉,把佐助一整个人从地面抱起。佐助唔了一声,不得不双手扶在鸣人的肩膀上。

啪嗒。有什么东西滴到了鸣人脸上。鸣人以为是下雨了,抬起头发现他的视线被佐助宽松的衣服下摆里紧绷着小腹所占据。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佐助的胸膛红红一片,滴到他脸上的液体就是从那里流下来的。嗒!又是一滴滴了下来,伴随着一股奶腥味。

“佐助……你…”鸣人诧异地盖住佐助的衣服下摆,双手在佐助的屁股后面交叠,用这个多少有点别扭的姿势抱着佐助走到墙角去。角度变换的原因,鸣人终于借着月光看清了——

佐助胸前已经被氤氲出了一片深色的痕迹,鸣人把手伸进去摸了一把,摸到了满手的粘稠液体。佐助喘着粗气把手伸下去解鸣人的裤子,就算变成这样了,他看上去也像个凶狠的雏鹰。鸣人刚刚被打了一拳的脸颊开始火辣辣地痛,他在心里想这帐可能一会得算算,“你的身体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

“………”佐助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却说出了一句让鸣人意外的话,“……可以直接插进来…”

鸣人的脑袋轰鸣一声,身体顿时被欲火烧得口干舌燥。他扯下佐助的裤子,发现那些布料早就湿透了,甚至还在滴着水,看得十三岁的少年面红耳赤。佐助的女穴流了太多水,确实可以直接进,完全不需要前戏或者润滑。

佐助的身体本来不是这样的。事情得从在中忍考试时被大蛇丸种下咒印说起。这邪恶的查克拉给佐助的身体带来了巨大的负担,凭空诞生出一套异性生殖系统差点让他没命,更可怕的是,随着咒印的使用次数增加,异性的生殖系统发育越完整,随之而来的就是烧坏掉脑子的性冲动,和异常敏感的身体。

时至今日,他已经到了和鸣人打一架就变成这种样子的地步了。如果他能够学会控制这股力量,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佐助离开木叶的心正在摇摆不定,他神游天外的样子被鸣人看在眼里,让鸣人本就有些阴晴不定的内心一阵焦躁。佐助认可他的实力,想要跟他一较高下,这本来是鸣人梦寐以求的事,可当两个水箱被打破,他们结束了这所谓的一较高下后他却只觉得有种空虚感,就好像他心里的佐助被风给吹散了,变成薄薄的雾,填满了他的心房,却又丝毫不见踪影。

不够啊,这样根本…不够啊。

鸣人终于决定插进去。他抬起佐助的一条腿挂在手臂上,就着站立的姿势斜着捅进了佐助往下滴着水的女穴里。佐助闷哼一声,被顶得撞了一下背后的墙壁,随后颤抖着就射了。他们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有咒印以前顶多是给彼此手淫,被种下咒印后稀里糊涂就滚到了一起,顺理成章水到渠成。鸣人粗重地喘息起来,有点怀疑他刚刚是插到了佐助身体里还是插到了什么温泉里,相比较十三岁的年纪显得过大的阴茎在充满爱液的穴道内,畅通无阻地顶到了尽头的腔口。佐助腰上一软,一直没能收回去的写轮眼瞳孔收缩几下,浑身颤抖着抓紧了鸣人的肩膀。与此同时,鸣人觉得胯下一热,又是一股热液从佐助的身体里被挤出来,顺伞头淅沥着浇灌了他整根东西。

佐助的体力因此被消耗殆尽,他一手搭到鸣人的肩膀上,脑袋也抵上了另一侧肩膀,把呼出的浊气悉数送进了鸣人的耳朵里。鸣人被撩拨得脑袋发昏,他半阖着写满了情欲的蓝眸看了一会身上软成一滩泥的佐助,抬手把他胸口的衣服拽了上去,“喂佐助、自己咬着点……”

鸣人说罢,就把佐助湿漉漉的衣服下摆往佐助的脸上挤。佐助本能地摇头抗拒了几下,还是张开嘴含住了布料。这下少年初具肌肉雏形的胸膛彻底暴露在了鸣人的视线里。鸣人刀子似的视线在佐助抽搐着往外漏奶的小巧乳尖上划过,佐助摇着头呜呜地哭起来,似乎后知后觉的感到羞耻。但事已至此怎么看抗拒都没用了,鸣人一边九浅一深地顶,一边脑袋埋到佐助的胸膛上,张嘴含住了没被碰过就已经又红又肿的果实。

“呜嗯、嗯嗯……!”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被冷落许久的发痒的乳尖,佐助立刻仰起头呻吟起来,唾液把口中塞着的布料打湿了。好热,浑身都好热,像是在被火烧……佐助迷迷糊糊地歪着脑袋被鸣人顶的跟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抽搐着,青涩的阴蒂兀自肿胀起来,每被鸣人的下体刮一下,佐助就会跟着哆嗦一下。

咒印的力量对这种年纪的孩子来说还是太刺激了,佐助的身体被各种快感一起袭击,脑袋早就处于那种漂浮在天地间的不上不下的状态里。除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其余的感觉都不再鲜明。有那么一瞬间,佐助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因为他又射了,被插前面就是可以这么简单的射出来。他感觉自己沉浮在滚烫的沸水中,这温度就是鸣人皮肤的温度。鸣人——鸣人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是人柱力,又是发育期,无论是性欲还是持久力都远超同龄人并且无限接近成年人,这样的身体素质,长大后的能力让人完全不敢预估。交合处被各种各样的液体染得泥泞不堪,抽插和拍打带来的啪啪声逐渐加快,佐助的身体还在向外喷水,奶水也像没有关严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溢着,顺着他光洁的胸膛一路流过抽搐着的小腹,于人鱼线汇入下体,嘀嗒着跟着其他各种凌乱的液体流到地面上。

鸣人感觉自己要射了,他一边舔着佐助的胸口,一边抬眼看着佐助哭喘不止的脸蛋。豆大的汗珠顺着他额角滚落,贴着皮肤滚进衣领和网格衫里。他在一滩热水里胡乱顶弄一番,力气大的仿佛整个下体都被塞了进去,最后就射到了佐助的最深处。佐助双目失神地仰起头,初具雏形的喉结在喉间滚动几下,四肢痉挛着瘫软到鸣人身上。

“唔呜、嗯……”随着射精结束,佐助的眼睛翻得更厉害,随后鸣人就觉得怀里的人变重了。他趔趄几步,抱着佐助摔倒在地。佐助已经接近昏迷,好歹在脑袋磕到地面前被鸣人垫了一下,但还是被震得浑身一紧,享受了过多快感的女穴瞬间绞紧了鸣人的阴茎。鸣人一声闷哼,本就燥热的身体更加燥热起来。兴奋冲坏了少年的脑子,鸣人在不知不觉间双眼也变得血红。

佐助摔了一下,终于从昏迷的边缘清醒了一些,但依然浑身无力,只能就这么侧卧在鸣人怀里溺水般喘息着。两个人身上满是汗水和其他粘稠腥甜的液体,就这样躺在夜晚的寒风中意识模糊地对视着,月光像一层稀薄的纱,洋洋洒洒地盖到了他们的身体上。

身后的水箱已经要流空了,鸣人率先恢复了力气,他插着佐助翻过身,双手撑在佐助身侧,汗珠噼里啪啦地砸到佐助脸上,“哈……呼…看看你这样子…你像是中了什么奇怪的忍术我说……”

阴茎的方向被转动,佐助短促地呻吟两声,费劲地睁开眼睛去看鸣人。他说不出话,刚一张嘴就咳嗽起来,身体因此把鸣人夹得更紧。鸣人吞了吞口水,眼看着佐助扭开头,像没力气再看他似的。鸣人伸手捏住佐助的脸颊,强迫他转过来面对自己,那张湿润的嘴唇微微张着,好像在诱惑。

鸣人低下头,不客气地吻过去,舌头宛如战斗时锋利又灵活的苦无,精准地刺入敌人的软肋。佐助唔唔地抗拒起来,抬起灌了铅似的双手去抓鸣人的手腕,但鸣人如同第一次抓到猎物的幼狼,动作凶狠且亢奋,扎进佐助口腔里的舌四处掠夺着,卷住了佐助的舌头狠狠吮吸。佐助的身体弹了一下,快感促使着他穴口夹得死紧,不一会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又顺着嘴角和两颊流了一地。

等鸣人吻够了,佐助的意识又有些涣散。淫靡的银丝顺着两人的舌尖拉得老长,鸣人直起身体,把身上湿漉漉的橙黄色外套脱下丢到一边。他看着佐助逆来顺受一样的神态,忍不住握了握拳,毫不犹豫地打了过去。

“唔!”佐助浑身颤抖,被打得脑袋歪到一边,鼻腔一热就流了鼻血。

“刚刚的回礼……”鸣人甩了甩拳头,拽着佐助的衣领把他从地面拉起来。佐助像个提线人偶一样,浑身无力地被迫直起身体。他忍耐着疼痛,转动着脖子面向鸣人,目光空荡荡的。鸣人心头一颤,一股莫名的惊惧和愤怒瞬间席卷了脑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佐助闭上眼睛,后颈一阵刺痛,被咒印攀上的每一处肌肤都开始灼痛。来自咒印的查克拉席卷了半个身体,佐助呻吟起来,但更多的是愤怒与不甘,“你什么都不知道!够了……我已经听够你的废话了,鸣人!”

咒印让佐助重新恢复了些体力,但带来的副作用自然不言而喻。他的胯下又开始吞吐着向外挤出一滩滩液体,全都浇灌在了鸣人的阴茎上。

佐助痛不欲生地一拳砸在了地上,“出去……滚出去!”

鸣人抬起头,看着头顶的星光闪烁。他没来由的觉得心痛,心痛佐助明明拥有同伴却依然孤立无援的立场。他不想再天真地说我可以帮上你的忙,也不想就这么失去佐助,他能做什么?

他能做得到什么?

鸣人缓缓地将依然勃发的阴茎拔出了佐助的身体。佐助撑着身子站起来,艰难地操纵着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腿,忍耐着下身的酥麻,颤颤巍巍地想要离开。鸣人沉默地看着佐助的背影,看着他湿透的衣服后明晃晃的宇智波家徽,凌乱的脚步下滴落在地的浊液,和鼻血。

就像在看什么可笑的东西。

噗通一声,佐助又摔倒了。他趴在地上,不放弃地爬起来,双手撑着地艰难地喘息着。鸣人撑着自己的膝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佐助身后站住了。

佐助回过头看了看鸣人,最终放弃一般闭上了双眼。

插后面,佐助说。

鸣人没有马上执行佐助的命令,他伸手拉过佐助的衣领,把佐助拖拽在地,强行把他拖回了刚刚的位置。佐助挣扎着,被衣领勒得泪眼婆娑,拖行过的地面拉出一长串被浊白色液体留下的痕迹。

“在这里。”鸣人说着,双手托着佐助的大腿根向两侧掰开又向上推,让佐助的后穴暴露在视线中,“这里有月光,我能看到你的脸……”

佐助不想再浪费口舌,咒印在他的半个身子上绽放着,让他感觉不到深夜的凉风,也减弱了身体上的疼痛,唯独性欲又重新高涨起来。他伸出双手搂住鸣人的脖子,感受着被插入被填满的快感。鸣人突然变得沉默寡言起来,仿佛知道了他内心的秘密而不愿戳破一样,厚重的悲伤与酸涩的苦楚顺着最亲密的交合塞满了两具相似又不同的身体。佐助浑身都是湿的,却还是第一时间感觉到了自己肩膀附近的潮热。他从麻木的快感中去看埋在他怀中的鸣人,鸣人马上像感觉到了什么一样抬起了头。

异样的查克拉已经随着消失的愤怒而退却,鸣人的双眼又变回了剔透的蓝。佐助看得清鸣人眼角的泪痕,虽然已经不再哭了,却仍被留下了痕迹——就像他们本身一样。

都以为自己获得了最近的那束光,谁知那不过是破碎的玻璃晃出来的虚影罢了。

*

鸣人的身体被打飞了出去,撞到了巷子深处的杂物上。他轻哼一声,被砸的半天没有缓过神,整个人仰躺着。耳畔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鸣人低下头,看到佐助穿着踩脚袜的双腿出现在了巷中。

事情变成了鸣人不愿意看到的发展。

在街上偶遇这种事都能发生的话,之前和小樱佐井大和队长一起寻找他又是为了什么?

佐助的力量非比寻常的强大,在蛇窟碰面后,鸣人就已经很清楚这点了。他根本不想跟佐助打架,如果可以他想跟佐助谈谈,但这件事在他们之间已经成了避无可避的问题,严重到一碰面就双双大动干戈。

巷子外人潮攒动,佐助动了动手,千鸟刺眼的亮光和鸣叫声立刻充满了巷中。鸣人想爬起来,但雷遁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一瞬间就席卷了他的身体。他痛苦地蜷缩起来,余光瞥见佐助走近了他。

总觉得在哪见过这一幕。鸣人昏昏沉沉地想,他以为他会被佐助下狠手打得遍体鳞伤,但意料之外的是,他只觉得被电得浑身发麻,脑袋和思维像是被电得互相隔绝开了一样。他视线模糊,朦胧间看着佐助的脚在他面前停住了。

佐助走上前去,把鸣人的身体拖到平坦的地面上,然后解开腰间的注连绳,又弯腰去解鸣人的裤子。

“佐……佐……助…”鸣人被电的舌头发麻,他挣扎着想动动,却还是没能阻止佐助褪下裤子,扶着自己胯下的双唇掰开,然后往他身上坐这件事。

这仿佛被当成性爱道具一样的行为让鸣人有些恼火,最可气的是,他偏偏还看到这样的佐助就有了反应,阴茎在插进去的时候已经很有精神的全勃了。佐助显然很满意鸣人的这些反应,他双手撑到鸣人的小腹上,晃着腰主动让鸣人的阴茎在阴道里四处乱撞着。鸣人感觉自己要呼吸不畅了,他脑袋嗡嗡响,额角青筋暴露,被雷遁电出的麻木正随着血液流速加快而褪去。

不到几分钟,鸣人已经可以动了。他抬起双臂扶到佐助的肩膀上,佐助垂着头,完全没有反应。电光石火之间体位就被鸣人整个调转了。佐助发出了一串急促的喘息,鸣人也没好到哪去,因为佐助的身体里太热了,而他自从佐助离开后,就再也没有过性行为。

这下躺在地面的佐助没有办法靠他自己的头发将脸隐藏起来了。他把手臂搭在脸上,又被鸣人拽下来。鸣人看到他依旧是一副隐忍中带着些痛楚的神色,心里不由一阵荒凉,“自己骑上来的,还要摆这种表情吗我说……”

佐助没说话,他拉开自己本就裸露着胸膛的白色上衣。鸣人顺着望过去,看到佐助胸前那两颗果实又开始往外溢奶。

事到如今,佐助早已可以自由控制咒印了,连同咒印带来的副作用也一并能解决。只不过,这种性欲是持久的,一直忍耐着不会消失,只会在某些时候突然爆发。今天的相遇是个意外,当佐助发现看到鸣人那一瞬自己就湿了这件事时,一切就都乱套了。

鸣人低下头,粗糙的舌面舔过佐助带着奶腥味的乳尖。佐助哆嗦着喘息起来,下身随着鸣人加上了撕咬和吮吸的动作而痉挛。鸣人那根东西随着身高体重变长了不少,整个镶嵌进佐助那莫须有的阴道里甚至有些胀痛的感觉。胸口涨的奶被鸣人吸了出去,佐助伸手抱住鸣人的脖子,双腿缠到鸣人的腰上,随着鸣人的动作摇摆着,让肿得发痒的阴蒂去撞鸣人的囊袋,每撞一下就爽的颤抖一下,水像失禁似的往外喷。鸣人舔了舔满是奶腥味的嘴唇,靠着生殖本能把手伸到胯下去拨弄那个小小的阴蒂,然后就朝着阴唇外拉扯。佐助睁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操开的写轮眼,喉咙里喷涌而出一声尖叫,鸣人急忙抬手盖住了他的嘴,但他这一下导致佐助快把他夹断了,于是他也喘息着,腰上发软地趴到了佐助身上,“嘘……!外面很多人!”

听到了“很多人”,佐助那点差点就因为太舒服而消失不见的自尊心又回来了,他拧着眉毛不悦地看着鸣人,甩开鸣人的手掌,张开嘴发狠地咬到鸣人肩膀上。鸣人被咬的闷哼一声,但也只能随着佐助去,见佐助不再发出很大声音,便双手抬高了佐助的双腿,开始进行起了最原始的抽插。

没有技巧,没有情趣,但也不是为了生育,而是宣泄情绪。

佐助咬着鸣人肩膀上的布料,那里很快就被唾液沾湿了一大片。他把快感带来的呻吟全都闷进了喉咙里,这里止住了,那里却又出来了什么东西——他眼前一片模糊,生理性的泪水接二连三从脸上滚落。就算这样也好舒服,实在太舒服了,越舒服心里就越痛。

越痛就越懦弱。

咒印又从后颈攀到了佐助白皙精致的皮肤上,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是佐助自己注入了查克拉。鸣人只觉得佐助体内从燥热过渡成了滚烫,就被佐助掐住了脖子。

“咳……!”面对突如其来的窒息,鸣人睁大双眼,艰难地转动着眼球看向佐助。暴力冲动带来的余韵让佐助胸膛起伏的更厉害,宽松的衣袖因姿势的缘故从手臂垂落,露出了里面包裹着护臂的肢体。

佐助的力气之大几乎让鸣人马上陷入了昏迷。鸣人发觉自己的视野越来越黑暗,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浅浅的水中,九尾凶残的兽眸从身后茫茫无尽的黑暗中睁开了。

“小鬼啊……事到如今还想跟宇智波纠缠吗?”九尾嘶哑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精神世界里,“宇智波一族的血是被诅咒过的!那不详的血脉,和获得了诅咒而超乎寻常的能力……会伤害他们身边的所有人……不想死的话,老夫劝你离他远点……”

“你懂什么。”鸣人沉着脸从浅水里站起身,留给九尾一个背影,“佐助不是那样的人我说。”

“你都快死了,还在给他开脱?既然你想放着他不管,那就趁早把你的身体交给老夫如何?”九尾伸出爪子,巨大的兽爪卡在封印铁笼上,对着鸣人的身体源源不断地输送着查克拉,“你只是单纯地懦弱,鸣人……”

佐助惊呼一声。鸣人失去意识的身体突然被淡红色的查克拉包裹,两个人还维持着交合的姿势,佐助被烫的浑身剧痛,曾经在终结之谷见过这个姿态,而他现在知道了这就是鸣人身体里的尾兽。热……热得像是掉进了岩浆……这就是尾兽的查克拉,鸣人是怎么承受这一切的?

查克拉中除了霸道的邪恶气息,还有些轻得难以辨认的,鸣人的查克拉。仿佛在昏迷变成这种情况下,也想要保护他一样。佐助忍受着这种灼热,想把沉甸甸地压在自己身上的鸣人推下去,但在这种情况下,佐助推到一半就被越来越多的赤红色烫得松了手,鸣人的身体又摔了回来,阴茎在佐助身体里重重一颠。佐助眼前一黑,酥麻的快感从头到脚席卷身体,早已受不住的阴茎戳在鸣人小腹上直挺挺地射了。

“哈、哈……”佐助双目失神地仰躺着粗喘,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样会死,鸣人会插着他尾兽化这个认知让他马上从高潮里清醒了过来,于是他立刻将全身的查克拉集中在眼睛上,写轮眼的勾玉极速转动起来。

“喔……这个宇智波的小鬼,果然来了啊…”九尾嗤笑一声,“鸣人的身体各种意义上都很好玩,对吧?”

佐助踩在水上,看了一眼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鸣人,抬起手臂。查克拉顺着他的指尖向前延伸形成一把锋利的刀刃,飞快地捅进了封印后的那片黑暗中。

“滚回去。”佐助冷着一张脸开口,猩红的写轮眼宛如地狱爬出来的煞神一样凶恶。

“哈哈哈哈哈哈……”九尾留下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笑声,逐渐消失在黑暗中,“宇智波的小鬼……真有趣……”

*

佐助艰难地找回了意识。他发现鸣人的尾兽衣已经褪去,但依旧昏迷着。他已经有些精疲力竭,气喘吁吁地平复了一会呼吸,觉得好了一些后又去推鸣人。这次他放轻了动作。鸣人的阴茎脱离身体时,那令人羞愤的“啵”听得佐助杀心又起。他费劲地站起身体,弓着腰趔趄了几步,咬牙忍耐着鸣人的精液从穴中流出来带来的失禁感,打算不引人注目地撤离。

只是佐助没能成功,一只手从他背后伸过来,扣着他的头用力朝墙上撞去。他的脑袋立刻被撞得嗡嗡作响,周围嘈杂的人声全部变作了刺耳的噪音。墙体上的沙砾就贴着他的脸,被撞击地哗啦啦脱落下来。

鸣人拽着佐助的一条胳膊,用擒拿的姿势把佐助整个人背对着他压到了墙上。佐助的查克拉还没恢复,他挣扎着想挣脱,一根滚烫的阴茎就从身后畅通无阻地滑进了他身体里。

“啊、……不行…”那根东西一直没有释放,柱身上狰狞的血管划过红肿的穴壁,佐助立刻双目涣散地叫喊起来。

“小佐助刚刚一个人用我的身体射得很舒服吧?”鸣人整个人贴到佐助的背上,语气恶劣地凑到佐助耳边,“我可是还没射过呢我说……”

伴随鸣人恶劣发言的是下身突然有了章法的抽插。鸣人对佐助的身体很熟悉,也知道能让佐助舒服的点在哪,就照着那处顶去。佐助的穴里已经在刚刚杂乱无章的性交中湿润红肿起来,流不完的水还在不断冲刷着穴壁,也冲刷着鸣人带着微微弧度的龟头。这种能让两个人都获得快感的性爱在他们身上很少见,因而佐助马上就坠入了情欲之中。

“啊啊……停下、不要这样…鸣、啊……”佐助惊慌失措地哭喊起来,那快感太过细腻,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渴求着想获得更多,“太大……啊、呜……”

鸣人咬紧牙关去感受佐助的体内。他每次拔出都会感觉到穴肉在挽留他,穴被撑出了他的形状,痉挛地拢着他,不想他离去。佐助的身体,也会这样……鸣人想,佐助的身体比佐助本人更需要他。这一定,会让现在的佐助无比煎熬吧。事实证明,漩涡鸣人某种程度上是个聪明人,佐助脆弱的心理防线已经溃不成军,冲击的快感和越来越惊恐寒冷的内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佐助被鸣人顶得赤裸的胸膛磨蹭过坚硬潮湿的石墙,哆嗦着又开始漏奶,全身上下都不断喷着水,就连本不是拿来干这事的后穴都开始饥渴地自觉吞吐起来。

杀了他,就该杀了他的。佐助忿忿地咬着嘴唇,泪水浸湿了墙壁。

等鸣人射出来时,天都已经暗了。佐助早已在悔恨中放空了自己,被鸣人摆成了各种姿势插,插完了前面插后面。人柱力的精力对普通人来说实在很难熬,佐助神智不清地感受着鸣人浇灌进体内的精液,竟然费劲地咧开嘴笑起来。

身上的液体被冷风吹得凝固在了皮肤上,鸣人被佐助带着痴态的扭曲笑容刺痛了眼睛。他看了看佐助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颜色的皮肤,心里也很痛苦。

明明……不想伤害他的。可还是一次又一次在彼此心里发了狂一般捅刀子。鸣人又露出了失魂落魄的神态,他走到佐助身边把他扶起来,脱掉外套披到佐助身上,然后把他的手臂搭到自己肩膀,扶着他的腰,一瘸一拐地朝最近的旅馆走。

佐助始终没有反抗,也始终没有给鸣人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双目一直没有神采,空洞的模样让人心碎。洗澡,换衣服,再扶着佐助躺下后,佐助终于给了他一点反应——闭上了双眼。

鸣人掀开被子躺到了佐助身边。体力消耗过大的佐助很快就睡着了,鸣人却一反常态有些失眠,他望着天花板,又撑起身体去看佐助的睡颜,那么安静,那么完美。

这是最后一次了。鸣人想。

*

失去咒印后,佐助高烧了三天。等烧退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正常了,那套随着咒印而诞生的女性生殖器,随着咒印的消失也消失不见了。他突然觉得和鸣人那几次虚无缥缈的性体验在记忆里也被淡去了,只剩下一丝丝身体上的印象,因而显得很滑稽。

香燐在一旁照顾佐助,她刚刚拧好毛巾想帮他擦擦身上的汗,就看到佐助扶着额头低低笑起来。宇智波鼬死了以后,佐助在清醒时总是显得有些疯癫。她吓得后退两步,生怕佐助轻而易举就把她杀了,随后又觉得这样对不起自己的一颗心,故而紧张兮兮地凑过去。

出乎意料的是,佐助并没有再乱动。他又变得心事重重。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佐助的表情都是日复一日的一成不变,直到她被佐助捅了一剑差点没命被关进了木叶的地牢,再得不到佐助的消息为止。

等她发现佐助站回到了漩涡鸣人身边时,已经太晚了。

*

佐助觉得自己四肢冰冷,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跪在一片雪地里,几排脚印从他身边堂而皇之地走过,耳边是刺耳的哄笑声。莫名的痛苦让他不受控制地落泪,他整个脑袋几乎都埋进了雪地,雪没过了鼻尖,让鼻翼间充满了冰雪的味道。

雪是什么味道?佐助诧异地发现,雪居然是咸的。

一阵悲痛又酸涩的情感席卷了佐助的身体。佐助发现他开始呼吸不畅,他整个人跌进了雪中、双手不由自主地掐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四周变得黑暗,他被沉入了深海,这里漫天遍野地回荡着一句话——

“请收回对宇智波佐助的处罚!”

鸣人……

佐助明白了,他刚刚看到了鸣人的记忆。看到了鸣人的回忆:屈膝下跪,为自己求情,嘴上说着仇恨无休止的大道理,却被人一语道破了私心。鸣人在一片黑暗中踱步而至,他的脸上满是伤口,绷带围着肿胀的眼睛,身上披着御寒的披风,却不见他感到寒冷,依然能够毫无芥蒂地笑起来。

佐助,你迷路了吗?鸣人笑着,阳光射穿了深海,他伸出手,递到佐助面前,迷路了的话,就跟着我走吧我说!

深海中突然席卷而来一阵狂风,佐助抬起头,费劲地去看面前的鸣人,看着他笑得天真烂漫,笑得照耀了所有的阴暗,可他却哭了,笑着哭了。

为什么我总是没法找到你。鸣人接二连三地抬起手臂想擦干眼泪,却怎么都擦不完,难道迷路的是我吗?佐助,我才是迷路的那个吗?

鸣人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突然变成了一滴水,啪嗒一声滴落下来,四散而去。佐助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浑身被突然下起的雨浇湿。雨越下越大,太阳却出来了,佐助觉得自己找到了路,他伴随着雨水,一步步走向了太阳。

*

佐助睁开眼,发现自己还不太能动。室内的嘈杂声令他有些困惑,他翻了个身,脑袋缩进被子里,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左臂的伤口,痛得他冷汗直流。四周的喧嚣很快就停止了,鸣人赶走了病房门口来探病的众人,小跑着跑到了佐助的床边,发现佐助醒了,眼眸中顿时盈满了水光。

“佐助——”鸣人没轻没重地撞到佐助身上去,左臂搂紧了佐助的身体,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挂到佐助身上去。佐助马上就生气了,抬手拽住鸣人的衣领试图把他给拉开。

“痛死了,蠢货,滚下去。”佐助黑着脸把鸣人给拎起来,“我可没有你那种白痴一样的恢复力。”

“我轻一点,轻一点总行了吧?”鸣人委屈巴巴但又契而不舍地黏上去,手伸进佐助的病号服里,在佐助光滑的腰上来回抚摸。佐助的身体还有肌肉记忆,被鸣人这种充满了性暗示的手法摸得低喘起来。他抬起头,就看到鸣人顶着一张红脸用那种欲求的表情望着自己,下半身顿时就起了反应。

“佐助,让我抱抱你…”鸣人喃喃自语一样,额头贴到佐助的额头上,左手解开裤子,又去解佐助的。

佐助的呼吸变得不稳,他难耐地去搂鸣人的脖子,好像不这么做就会因为没力气而瘫软到床上似的。鸣人看了一会佐助被情欲熏红了脸的样子,有些痴迷地去吻佐助的薄唇,同时一只手拢住了两个人的阴茎。

“啊……唔…”被另一个人突突直跳的滚烫东西贴在最敏感的器官上,佐助一个哆嗦,凌乱的喘息全都喷洒在鸣人的脸颊上。鸣人蔚蓝的眼眸浸上了深蓝,那目光像是要把怀里的人拆吃入腹一样,丝毫不掩饰内心对佐助的渴望和占有。佐助几乎快要溺死在鸣人的这种眼神里了,他想躲闪,鸣人却不允许,只能避无可避地接受鸣人的禁锢。

比起用阴道或者肠道去感受鸣人的欲望,男性身体最敏感的阴茎显然更好用,佐助清晰地感受到了鸣人对他的冲动,而这变相地确认了鸣人对他的真实心意。想到这里,佐助呜咽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精液就喷涌而出。鸣人诧异地看了看手中的一片粘稠,又去跟佐助对视,佐助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表情显得有些扭曲,脸上绯红一片。

“嘿嘿…佐助是不是也很想抱我啊我说?”鸣人很满意佐助的反应,他小肚燥热,因为佐助直白的反应而兴奋,“佐助…佐助佐助……”

“哈啊……少得意忘形…”佐助躲闪着鸣人雀跃的目光,却没法躲闪内心和鸣人一样的渴求。他们做过那么多次了,鸣人射进过曾经的宫口里,射进过他肠壁的最深处,射在他身上射在他脸上过,但没有哪一次像这一次一样让他一潭死水的心脏跳跃的如此之快,他仿佛回到了离开波之国后的那个夏天,他和鸣人在任务中摔下山崖,下半身结结实实撞到一起捂着下身一起满地打滚的那一日。

下身火辣辣地痛,鸣人说什么都要扯开他的裤子看看伤势,他拗不过鸣人,最后不知怎么就演变成了给彼此手淫……

原来也曾有过这么有趣的回忆啊。

“…助……佐助!”耳边传来鸣人焦急地呼喊,佐助从回忆中回过神,看到鸣人不满又关切的一张脸,“真的是……身体不舒服吗?伤口还痛?怎么走神了啊我说?”

佐助觉得有点好笑,他摇摇头表示没事,余光瞥到鸣人那根纹路可怖的东西还直挺挺硬着,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于是他跪趴下来,把过长的头发掖到耳后,脸凑到那根东西旁边去,再抬头看着吃惊又兴奋的鸣人,“帮你吸出来,别乱动。”

“哇……佐、佐助……”鸣人像个怀春少女一样脑袋当场当机,这种事他们可从来都没干过啊!他扭扭捏捏地还是忍不住动了几下,又被佐助劈过来的眼刀吓得只能硬邦邦地正襟危坐,阴茎很不客气地戳到了佐助白净的脸上。

前一秒因为爱意上脑而做出的决定,后一秒佐助就后悔了。他也是第一次认真看鸣人的阴茎,老实说没有哪个正常男人喜欢看同性的生殖器。但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佐助只能硬着头皮张开嘴把鸣人的阴茎含进去,然后只含了个龟头就进不去了,口腔比起身下的器官来说还是太难了。

鸣人眯着眼睛看佐助吃自己阴茎的样子,实在是没办法完全忍耐不动,他托着佐助的下巴,自己也用了些力气往佐助温热的口腔里塞。

好舒服……鸣人有些飘飘然,审视的目光落在佐助略有痛苦的脸上,只觉得快要不行了。佐助是有多爱他,才会为了他做这种事……

佐助也是第一次干这事,他只是下意识地觉得上面这张嘴也可以用于接纳,除此之外压根就是一窍不通。整个吃进去的时候他几乎快窒息了,喉咙排异似的在痉挛着挤压进的最深的龟头,漂亮的喉结在裸露在外的脖颈中间不断滑动着。鸣人看的火起,抬手去摸佐助的脸颊,为了不伤到佐助,他只能慢慢在佐助的喉咙里抽插,时不时还因为没有经验而撞到佐助的牙齿上,疼的他龇牙咧嘴的。

“嗯嗯……、唔嗯…”佐助渐渐领悟到了一些技巧,他附和着鸣人抽插的动作吞咽着嘴里的大家伙,逐渐也明白了一些乐趣所在,比如他随便吞咽一下就能看到鸣人那张蠢脸临近高潮的蠢样,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想到这些,佐助甚至含着鸣人的阴茎笑了,鼻翼间洒落的吐息喷在柱身上,喉咙里滚过闷闷的笑意。鸣人呻吟一声,措手不及被佐助的笑带来的喉管挤压搞射了,粘稠的精液一大半都直接灌进了佐助的喉咙深处。

“咳……!!”佐助被呛得睁大了双眼,单只的黑眸顿时变成了写轮眼,淫靡的液体淅淅沥沥地顺着嘴角往下拉着丝滴下来,“咳…鸣、人……”

“哇!对不起,佐助!对不起我说!!”鸣人一蹦三尺高手忙脚乱想翻下床想去找纸巾,却被一只手扯过了衣领,随后便迎接了一个带着点腥味的吻。

是佐助。佐助主动吻了过来,还很坏心眼地把嘴里剩下的精液都送了过去。鸣人的脸上涨得通红,却舍不得佐助这张比他的身心都火热的嘴,也不管他射的东西被他自己吞下去了多少这种麻烦事了,舌头送过去直把佐助吻的呜呜嗯嗯的抗拒起来,嘴角又流了不少吞咽不及的液体。

最后以佐助被吻得晕头转向瘫软到了鸣人怀里而告终。鸣人一边给佐助煽风,一边把自己的腿给佐助当枕头。佐助缓了一会,散落在黑发中的紫眸斜了鸣人一眼。鸣人嘻嘻笑着,弯腰去吻他。

佐助回给鸣人一个温和的笑意。

*

佐助最终还是选择离开,鸣人真心实意替拥有自主选择权的佐助感到开心,现在佐助就算远走他乡,心也会永远在自己身边。跟佐助告别后,一边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鸣人一边慢腾腾地逛到了忍者学校门前的秋千旁。

他多少有些百感交集,忍不住笑起来坐到了秋千上,双脚踩着地面荡了起来。

结果因为用了太大力气,他整个人在半空中翻了一圈,噗通一声趴到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疼疼疼疼……鸣人扶着脑袋勉强爬起来,忍者学校后面突然扑腾出成群结队的白鸽,那是木叶的信鸽,它们冲出了牢笼,翱翔过蓝天,为每一个准备迎接新时代来临的人们送去关爱和祝福。

佐助……鸣人抬起手,挡住了夺目的阳光,你会想我吗?

*

一群白鸽突然轰鸣而过,佐助挡住迎面而过带来的劲风,披风和发丝都被吹的乱飘。等鸽子们都四散而去时,他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那个白痴……佐助抬起头,看着头顶没有一片云彩的蓝天,放缓了神色。

管好你自己吧,你这笨蛋吊车尾。

END

“我说佐助……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鸣人放下酒杯,手一伸就把身边的人搂进怀里,脑袋在人脖子里乱蹭一通。

“不是你先喜欢上我的吗?”佐助温顺地被搂过去,也喝了酒的脸上一串红晕蔓延到耳朵后,“你小时候第一次亲我……那可是我的初吻。”

“什么?哪次?”鸣人困惑了一会,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一捶手,“喔——那次吗?那次是个意……”

等等,等等等等?!鸣人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佐助这话说的怎么像是完全不知道那个吻是个意外一样啊,而且言外之意就好像在说“因为你亲了我,所以我渐渐开始注意你然后爱上你了”一样?!啊啊啊?!

佐助也幡然醒悟过来鸣人这不同寻常的停顿别有深意,聪明如他很快就明白了被鸣人咽回肚子里的后半句话原本的意思,脸上极速升温变成了个番茄。但很快他就恼羞成怒起来,一把扯过鸣人的脸颊,“你是白痴吗?!是个意外你怎么不说啊!害我……可恶,去死啊吊车尾!”

“什么?!你这家伙才是哪里不对劲吧小佐助!正常人都会觉得那是个意外好吧我说?!”

“那还真是对不起啊我不是个正常人!!”

卡卡西在一旁吸溜完拉面,微笑着给了身边这两个人一人一个暴栗,“哎呀,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是没个大人样子?再打下去老师我可就不帮你们付钱了啊!”

“才不要听你说这话啊我说!”
“这话最轮不到你来说。”

两人互相掐着彼此的脸从满地打滚的打架中异口同声吐槽卡卡西。卡卡西怒火中烧,马上决定加入其中并好好教训一下这两个笨蛋学生。看着滚成一团的三个人,菖蒲在柜台后面哀叹一声。

又是和平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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