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我流战后文学,旧梗新写,感情杂乱肉还柴,拘束衣封印眼罩+口塞,佐助没羞没臊设定,标题大概率与正文无关。如有不适尽快关闭⚠️
“佐助,张嘴。”
“?”
佐助诧异地朝着鸣人发声的方向转头,并且因为信任鸣人的关系,他张开了一直紧闭着的嘴唇。
一个球型的塑料制品被塞入了口中,佐助皱着眉头本能地抗拒了一下,两条带子就顺着他脸颊上勒到了脑后。鸣人的手指在佐助的脸颊上留恋了一瞬,有些不悦地回头看着身后几个戴着面具的暗部,好像在说你们满意了吧的表情。
暗部们没有说话。鸣人唤了个影分身出来,两只胳膊合力把全身都被绑着的佐助打横抱进了怀里。暗部们似乎想上手,却都被鸣人凶恶的眼神吓了回去。
“忍忍我说。”鸣人伏下身体,在佐助耳边压低了声音,“现在带你去我家。不能让你在这地牢里待着了。”
“唔、”佐助没什么别的办法,只能窝在鸣人怀里随便他。查克拉被封印了,单凭感觉察觉到鸣人有一瞬是生气的,意思就是他身边不止有鸣人一个人在。
重犯的转移吗?一直以来的事情了。况且,现在的自己被木叶做了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鸣人凶巴巴地瞪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暗部们,咣当一声用脚甩上了自己家的大门。然后他想去开电灯,抱着佐助的手下意识一松,才反应过来他只有一只手。已经迟了,他想把佐助重新搂紧,结果脚却拌到了玄关附近,只能和怀里的佐助一起摔在了地板上。
佐助什么都不知道,没有查克拉的身体被这么摔一下都是非常痛的,他闷哼了一声,正好硌到了还没完全长好的左臂上。
“唔嗯!嗯…!”佐助哆嗦着蜷缩起身体,但被绑的实在是连扶一下伤口都做不到,嘴上塞着东西叫又叫不出来。鸣人这个时候嘶嘶哈哈地爬起来,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把佐助给摔着了,连忙把缩成一团的人摆成平躺的姿势,看着他舒服了一点才终于去开灯。
“抱歉佐助……弄疼你了吧?”鸣人蹲下来,在佐助的脸颊上摸了摸,“你等一下,我这就带你去床上……单手好不方便啊我说…”
佐助点点头,看上去很倔强实际上很柔软的黑发在地板上蹭了蹭。从解开月读后回到木叶佐助就被带走到现在,鸣人也是第一次见到他。卡卡西说并没有对还是伤患的佐助过度审问,鸣人选择相信。看起来除了双眼和查克拉的封印加上拘束衣,佐助确实没有被粗暴对待过。
只是……
被绑的一动也不能动,漂亮的刘海下是写着大大的“封”字的眼罩,为了增加一下地表最强的羸弱程度而被特意要求戴上的口塞……鸣人闭上眼睛,仗着佐助看不见隔着裤子摸了摸自己鼓了个帐篷的裤裆,重新一睁眼又看到佐助因为歪着头,从拘束衣里露出的半截儿颈子。
佐助的肤色很白,但却不是惨白,非常符现代审美。那截脖子,曾经被他常穿的大领衣服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但是任谁也不敢对其想入非非,除了漩涡鸣人。鸣人一直觉得,佐助经常无意识在勾他,自从青春期以后,他开始懂这些事以来,佐助的存在就像是一个跨不过去的坎儿。不管是把佐助当成友人,亲人,还是爱人,他都无法在与佐助肢体接触时保持冷静。
第一次对一个人有欲望,因为他看起来硬邦邦的,摸起来却比谁都柔软;不管眼神多冰冷,身体里却比谁都火热。
鸣人伏下身,脑袋埋进了拘束衣的衣领里,伸出舌头在佐助细嫩的皮肤上缓缓舔过,就像在被针筒刺破皮肤前涂酒精那样。随后,尖锐的犬齿果然刺破了皮肤。
“唔!”佐助一痛,就猜到身边这家伙不会这么好心放过他。他回头面向鸣人的方向,在眼睛和嘴巴都被禁锢的情况下还是露出了个挑衅的笑容。
鸣人的小腹更热了,他在拘束衣的下半身附近摸到拉链,一路拉到佐助的屁股下方,直到那里被贴着封印纸的皮带拦住为止。仅仅露出这么点地方显得更色情了,鸣人摸来润滑剂,把瓶口挤进佐助的臀肉间那道缝隙里。冰凉的液体让佐助瑟瑟发抖蜷起了腿。衣服里挂空档这件事佐助可以解释一下,因为这衣服本身也是封印的一种,不是人为穿上的。但他嘴被堵着,鸣人看起来也没有询问的意思,于是就作罢。那不同于体温的冰凉液体顺着股缝流到后穴附近,还没等佐助做出什么反应,鸣人就伸手过去揉起了佐助的后穴。
“忘了跟你说,卡卡西老师说你身上这些封印两三天之后到时间了就会自动解封,先委屈一下我说。”仿佛看出佐助在想什么似的,鸣人手指直接两根就往佐助的后穴里挤。佐助不由仰起身,细汗布满额头,含着口塞艰难地吞咽了两下。双腿被绑在一起,只能难耐地一起蹭了蹭公寓的地板。佐助身体里面太热了,而且很紧,因为最近确实都没做过这事的关系。肠道久违地被鸣人用向两侧张开的手指扩张,佐助感觉一阵凉风顺着被扩开的穴口吹进了肚子。
“嗯、唔…”佐助费劲地转过头面向鸣人的方向,很想告诉他别玩了直接插他能受得住,毕竟被玩了几下前面就硬了这件事足以说明他的身体也很需求鸣人的爱抚,再疼也疼不到哪去,又不是十二三岁时第一次做了。
虽然鸣人不是佐助肚子里的蛔虫,但也差不多了,现在佐助这张脸上可以说是什么表情都露出不来,但他就是隐约能明白佐助在想什么。话虽如此——鸣人解开裤子,一边把勃起到血管狰狞着突突直跳的阴茎,往佐助后面一对比就显得小的可怜的后穴里顶。话虽如此他也没想着解开佐助的口塞,毕竟机会难得嘛。
“嗯……!”佐助被这种强势的插入痛得不由崩紧了身体。现在他有点后悔了,因为他刚刚想起来没有查克拉这码事。虽然不至于撕裂流血,但也足够他痛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种时候鸣人又坏心眼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很恶劣地把整个阴茎都塞进了佐助的肠道里。佐助被这根大家伙顶得不断仰头,喉结在脖颈里上下滑动着,一些吞咽不及时唾液沾湿了佐助口中那颗黑色的塑料球,顺着因为一直无法闭合而微微发红的嘴角缓缓流了一地。
真棒……佐助果然最棒了…鸣人露出了色令智昏的恶劣笑容,就仗着佐助看不见。他抬手给电灯关了,把佐助摆弄成撅着屁股跪地的姿势,自己则跪在佐助身后,扶着佐助的屁股开始抽插。到这种时候佐助也不指望他身体里这个人柱力能有多温柔,手被绑着,只能半张脸贴在地板上,勉强找个支点,随着鸣人进进出出的动作在冰凉的木质材料上来回蹭着,倒流下来的涎水把鬓角的发丝都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脸上。
鸣人也忍了很久,并且他其实是一个在扯到肢体接触就会多少有些粗暴的人,在许久未发泄过的状态下实在是很难温柔,尤其是佐助的身体太热了,他干得越用力意识越远离身体,就会恍惚地觉得曾经那么冰冷的人身体也是这么热,热得他像是被这个人的火遁烫了半辈子似的。润滑剂的液体伴随着前列腺液在佐助被插得狠了的穴口附近变成一滩滩浊色的泡沫,佐助整个腹部都胀得难受,仿佛鸣人真的要把阴茎从他嘴里顶出来一样难受。他含着口塞干呕几下,除了这点,其实鸣人意外的做的还不错,已经逐渐从毫无章法的抽插转为让大家都能快乐的动作。
佐助的前列腺位置实在是有点不上不下的,鸣人放缓动作干不着,不放缓动作,他又怕用力太猛挫到佐助那看起来很纤细的脖子,毕竟这姿势实在是不太好。佐助里面已经被捣得肿起来了,让鸣人的阴茎有种进去就拔不出来的错觉。他头昏脑胀,扭着腰去干那一点,然后失败了,只能拍拍脑门,强行打算让自己清醒点,靠正在佐助的体温里流连忘返的脑髓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用这仅剩的一只胳膊,拦腰抱起了跪在地面的佐助。
只要他随时记得自己只剩一条胳膊,这件事做起来就很容易。他给左臂注入了一些查克拉,便保持着后入的姿势把佐助整个人抱了起来,甚至还有点力气挺着腰把佐助举得更高些,同时也一下就插到了对他们来说能进入的最深的位置。
“呃呜、呜嗯——!”佐助被遮住的双眼顿时睁大了,这一下差点把他的肠子顺着喉咙给顶出来,可以说是生理上的极限,早就不是什么前列腺不前列腺的问题,把他痛得挣扎着痉挛起来,鸣人差点就没抱稳他。托这波挣扎的福,他自己又被动撞了几下人柱力的大家伙,眼前一黑就射了。
“呜…”好半天之后佐助终于在粗喘中发出了一连串委屈的呜咽声,“呜嗯嗯…嗯……、”
听起来更让人把持不住了。
其实只是嘴被堵着影响快感后的喘息,佐助有点窒息,被憋的裸露在外的那点皮肤都开始发红。鸣人显然不是能思考这些事的状态,他被高潮的佐助夹的快发疯,那张嘴实在是迎合着他的性癖长的,仿佛是什么吸盘一样嘬他嘬得紧紧的,里面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还很有天分地往外流下了一股股肠液。
这个高潮结束后佐助就没剩下什么力气了,含着鸣人的阴茎耷拉着脑袋挂在鸣人的手臂上,半长的发晃来晃去,涎水顺着黑色的球体汇成一束,拉着丝往地上滴。淫秽不堪的场面看的鸣人情不自禁吞了吞口水,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走了两步,佐助立刻虚弱地哼哼起来,刚射过的阴茎又把白色的拘束衣顶出了一个弧度。这种摩擦的力道很独特,进入的深度和位置也别具一格,居然每一下都能精准蹭到佐助那个纠结的前列腺上。虽然被鸣人干了那么多年,这却是第一次有如此的快感,每一下都干准和整场下来只干到一两次的体验自然是不一样。佐助以前总是觉得做爱不过如此,舒服一两下而已,有什么可值得一说的?直到现在,鸣人走了几步而已,佐助却觉得他已经绕木叶滚了好几圈似的。浪潮般巨大的快感顺着交合处狠狠拍打到他身上,他又被顶的仰起头,爽到眼睛在眼罩下翻得只剩眼白。
这实在是有点过于爽了,爽到他已经进入到了一个他自己也完全没法理解的世界里去,那里除了他就只有鸣人,一会是黑白,一会又是彩色。什么忍者什么世界,一瞬间全都不重要了。他完全可以用鸣人的这根东西在脑子里搅上一圈后把他不需要的东西全部从前面射出去,这没什么不好,性爱就是这种东西。
鸣人也没想到这个方法能次次都干到佐助的前列腺,他每走一步,就感到佐助在拼命压榨他。湿滑的穴道有着和佐助那冷漠的性格完全相反的火热,他快坚持不住了,混沌的脑子在思考为什么会有宇智波佐助这种人,这么表里不一,这么决绝又温柔,这么……
这么美丽,这么动人。
等鸣人跌跌撞撞走到卧室时,他这间小公寓的地板上基本上已经全被佐助后穴里流出来的液体染过了一遍。佐助一直在他怀里呜咽着,又爽又可怜的脆弱模样只叫鸣人的行为越来越禽兽。虽然没问过以前的性行为佐助到底有没有爽到(前提是佐助愿意做完了还跟他讲话),但是从这次看来,佐助以前大概率没这么爽过。他自己就不一样了,插入到另一个人的身体里本身在精神上就会产生快感,尤其是插进佐助身体里这件事,有足够的理由让他在某些时候变成个秒射男。还好没有真的变成那样……鸣人脚下不稳地抱着佐助摔到床上,撞击的被动让整场性爱完成了最后一次宿命的对决。佐助的脸唰一下白了,这一下还是狠狠撞到他前列腺,顿时就把衣服射得湿漉漉的。
鸣人这次也被榨出来了,许久没释放出来的浓稠液体全灌进了佐助的肠道。一时间谁也发不出什么声音,只有两个频率不同的粗重喘息在空旷的公寓里制造回声。
佐助觉得高潮的余韵带他的意识离开了一世纪有余,等他好不容易清醒过来,感觉到鸣人似乎还插着他,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一动都没动。这呼吸频率是睡着了吗?
多少有点没心没肺了吧,这吊车尾。
“唔唔。”佐助摇摇头,因为肚子很胀还被压着,估计没一会就要喘不过气,动又动不了,只能哼哼两声看看能不能把这家伙叫醒。
结果鸣人还真的睁开了眼睛,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会还没有完全脱离色情行列的佐助,手伸到佐助湿漉漉的头发后面喀嚓一声解开了口塞的绑带,然后把这颗沾满了涎水的球体从佐助的口中抽了出来。
“哈、鸣人,你他妈的……”佐助的舌头被压的太久,一时间有点发麻,说话也不太连贯,但还是上来就开始辱骂鸣人,“故意的?嗯?”
“嘿嘿……”鸣人抱住佐助的身体,也不拔出去,就这么在床上滚了一圈,顺手扯过被子盖在彼此身上,“别那么生气嘛。你不是也爽到了?”
佐助说那确实,但一边爽到一边又很不爽这事我们没完。
“反正我俩没完的事也不止这一件。”鸣人胳膊搭到佐助身上,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以后有的是时间算账呢我说…”
*
佐助的封印如卡卡西所说,三天后自动解除了。鸣人这几天因为战后人手不足的关系一直在接替各个班出现的空缺出任务,从早到晚都见不到人影。佐助懒得等他,随便在他乱糟糟的衣柜里翻了身干净衣服套在身上,准备去找卡卡西。
让他意外的是,居然没人拦着他也没人监视他。有那么一瞬间他确实很想一走了之,但是想到睁开眼就看到了鸣人算好了时间给他留下的早饭和一张字写的歪歪扭扭的字条,他就放弃了。
好好吃饭,等我回来。佐助举着这张鸣人用左手写下的字条,一边踩着别人家房顶一边往火影室赶。卡卡西似乎料到了他会来,简单又委婉地交代他需要他在木叶停留一阵,全凭自觉,没人监视,就是他以前的公寓贴了封条暂时不能住人。
这事当然难不倒佐助,他本来也没打算回去住,只是过来跟卡卡西确认情况而已。希望他在木叶暂留的理由自然也很好猜,无非就是危险性太大暂时不能走,反正鸣人有感知能力,一旦他想离开或者被其他图谋不轨的人找上门都能马上知道。
已经不是孩子了,并且认同了鸣人,佐助也不太想给人添麻烦。但是只这么待着又太无聊了,总不能在鸣人那间破公寓里修炼吧,只会起反作用。关于这点卡卡西明显也考虑过了,他翻开战后的排班表,表示半个月后应该能让你在鸣人的监视下跟他一起出任务,像模像样做一段时间你也就自由了,这是鸣人老早就跟上层开出的条件,只不过肯定不会一年就实现,两年到三年左右吧,在此期间你就老老实实在鸣人那待着吧。
大概是看佐助脸上没什么表情,卡卡西也是一阵不安,毕竟眼前的学生已经是一根手指灭一国的强大忍者了,之前又干过那些事。但他在这件事上也是不能退缩的立场,只得啪的一声合上排班表,摆出那种在训练场抢铃铛的凶恶嘴脸,“听到了吗佐助?”
佐助看了他的老师一会,露出了个有些含蓄的笑,然后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不用再在我的事情上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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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这次的任务出了两天才结束,他穿着白色衬衫,右臂的袖子空荡荡的,随着他对回家的期待而在半空中飘来飘去。同行的是个中忍女孩子,对鸣人一直恭敬有加,把他当战后英雄崇拜。真的当了英雄鸣人才知道这种身份有时候也挺让人苦恼的,比如现在,女孩子有些羞涩地跟在他身后,嘴唇开开合合想要说什么。
“鸣人前辈!”女孩子终于鼓起勇气,跑了两步与鸣人并肩,但很快又被男性走路的速度落下来,只得匆匆再跟上去,“鸣人前辈……有喜欢的人吗?”
喜不喜欢不知道,但确实是人。鸣人头疼地抬起头看着天。他已经过了不懂这些事的年纪了,虽然觉醒的确实有点晚,但他敢说自己已经成长成了可以对各种感情都负责任的大人了。最近一段时间,他也确实会在抱佐助的时候想到以前替自来也写的那些东西,比如一直觉得很恶心的男女之间充满色情感的眉来眼去,什么泳池嬉戏,还有什么一堆奇怪的形容词……
“你就是我的温柔乡啊!”以及这样的句子。
这是最近比较高频率出现在鸣人脑内的句子,每次想到的时候,都会不可避免地想起佐助身体里的温度。那里好像不会拒绝他,永远在为他敞开,会用火热的方式持续包容他挽留他。他好像悟到了色情小说的真谛,虽然这个觉悟来得实在太晚了。在不久前的曾经,佐助决绝地离他而去时,他也曾赌气地想过谁离开谁会活不下去,重要的羁绊被斩断了,也就是这种感觉而已,不过如此。
可离开了他的佐助依然充斥着他的生活。他明白的太迟了,不是他不允许佐助斩断羁绊,而是佐助压根就没有说到做到过,他们脆弱的羁绊被藕断丝连地藏在了彼此的心灵最深处,只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就会重新扭曲地链接在一起,组成一个象征着无限的符号。
无限的情与爱,无限的幻想,无限的勇气与责任,无限的思念。
“说得没错。”鸣人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在心里和以后会再无瓜葛的女孩子道歉,快步朝着木叶大门的方向和自己家的方向跑过去,“佐助是我的温柔乡。”
今天天气很不错,有些微风,适合晒被子。佐助刚刚把被子抱出来挂在阳台上,就看到了某人熟悉的身影跑到了公寓楼下,衣袖被吹的乱飘。
佐助今天穿了一身黑,他白皙的皮肤很衬深色,看到鸣人回来,抬手压住了乱飘的黑发,还笑了一下。
鸣人看的眼睛跟小腹一起燥热起来,他两三下跳到阳台,蹲在栏杆上跟佐助对视。
果然很漂亮。
“要谈个恋爱吗?”鸣人眨了眨他蔚蓝色的眼睛,轻快的感情如溪水般在他眼中流淌而过,“佐助,要跟我,谈个恋爱吗?”
END
“在此之前我先提醒你,鸣人。我们两天没做了。”
“你这家伙……自从上次之后你是不是上瘾了啊!”
“没错,是上瘾了。毕竟很舒服,别人也干不到我里面去,连射都用不上手,还能排解压力和寂寞,这有什么不好的?”
“停!停停!!你、你都没羞耻心吗我说?!怎么以前没发现你是会吃着饭面无表情说这种话的人啊??”
“问你自己。你以前没有让我很舒服,所以不会说。”
“你他妈!”
“有时间骂我不如把饭吃了快点上我。”
“行,可以,你可真会聊天啊佐助,我硬了我说……”
于是确定恋爱关系的第一天就这么没羞没臊的过去了,顺便一提,那张纸条可怜的漩涡先生花了半个小时才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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