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建议先阅读本篇内容!番外管杀不管埋。包含佐助主动勾引鸣人的大篇幅描写⚠️
纲手用了一些现代医学的特殊技巧,将轮回眼巧妙地连在了卡卡西的视神经上。
卡卡西虽然不是宇智波一族的身体,但有二十年写轮眼的使用经验,只要轮回眼没有切身实际地按在他身上,仅凭秘术来偶尔远程操作,就不至于被这过于强大的力量反噬。
佐助失踪后,五大国率先开始重建。惧于忍界再次出现佐助一样的忍者这件事,大国们纷纷开始削减忍村的力量,影的实权也相较以前减少了许多。
不过代价是现在绝无战争的可能性了。
视神经连上了轮回眼那一晚,卡卡西就开始做梦。梦里他看到自己站在那一日的终结谷,十七岁的佐助站在昏迷不醒的鸣人身边,最后一束千鸟逐渐消失在了空气中。接下来的事不难想象,佐助带走了鸣人,把他囚禁在了回不去的过去里,然后化身成了一个符号,用恐怖的力量迫使所有人屈服。
时间和场景都非常乱,轮回眼在佐助身上似乎无意识地担当了相机的作用,记录了佐助记忆中各种大事小事。卡卡西一觉醒来冷汗直流,他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忍者,却依然对佐助残暴的统治和凶恶的屠杀感到恐惧。那根本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感情,阴暗,潮湿、粘稠,血腥与痛苦,可以用上人类所能想到的所有负面词语。
卡卡西不想再看,可轮回眼的记忆开始不分白天黑夜的折磨他,让他经常随时随地陷入到梦境中。
*
鸣人正单手做俯卧撑的时候,佐助的传送阵被打开了。他坐在被实体化的阵门边,翘着腿居高临下地看着鸣人。鸣人歪过头,因运动而产生的汗珠噼里啪拉滴到床铺上,赤裸的身体被黑色闪电的纹路劈成了两半。
“去洗个澡,准备一下。”佐助摘掉火影的帽子,又摘掉了一只覆着半张脸的面具,“火之国的祭典重开,我们去看看。”
鸣人狐疑地看了一眼佐助,并不觉得佐助会突然大发善心的带他出门。事实上,被关了一个星期,鸣人快连话都不会跟佐助说了,他看着佐助从传送阵上跨下来,当着他的面自顾自脱掉了斗篷,轻车熟路去了里间关上了门。
也是啊,这个公寓本来就是佐助的。
至于祭典,鸣人其实没什么兴趣,也没这个心思。他想着跟佐助谈谈,现在的话还有机会,但是佐助有的是方法让他马上闭嘴。起初刚被关起来的时候,就因为说了那些话被佐助打了个半死。但他还是想说,还是有机会就想游说一番,后来佐助不会再打他,改成了转身就走。
查克拉被封,鸣人完全没办法。佐助的脾气和性格日复一日让人捉摸不透,就连今天这看起来像是跑来跟他拉家常的行为也只能让鸣人心中警铃大作。他心里乱糟糟的,有些机械地换完衣服,佐助也正好推门出来了。
修长的身体裹着一身白色浴衣,头顶上斜挂着一顶狐狸面具,正好遮盖住了轮回眼。佐助走过来,双手从衣袖中抖出来,露出两只被黑色皮革包覆着的手,他走上前,帮鸣人翻过浴衣领子,衣袖和皮革间一小截手腕,白花花的,勾得鸣人脑袋发胀。
“你故意的?”鸣人推开他的手,自己把衣服整理好。
“什么?”佐助不明就里地反问,“如果你是说找你一起逛祭典这件事的话,我只能说我心情还不错。”
当然不是指这个。鸣人心想,不管怎么说今晚都要跟他……
说起这事,鸣人也是有些唏嘘。虽然以前没少做,佐助走了之后却鲜少再有。身处天涯海角,背上背着抱负,不会有时间想这些事。只是以他对佐助的了解,不管佐助想要如何,他都能第一时间猜个八九不离十,尤其是这种佐助根本不加掩饰的场合,连猜疑的时间都免了。佐助今天跑来找他确实不是真的想拉家常,而是准备用他来解决欲望的。
看起来像忍了多长时间似的……
祭典面积覆盖了包括木叶在内的半个火之国,佐助拉着鸣人,用轮回眼传进了人声鼎沸的街道附近的暗巷。鸣人四处看了看,发现这里不是木叶,而且火之国的其他地方。
热情的招呼声,人群中的笑声、打闹声。如此繁盛的景象让一直没被允许出门的鸣人有些吃惊,他下意识看向身边的佐助,以为佐助在当一个统治者的方面意外的有天分。
随后他就发现他错了,一些商贩明显对身份不明的客人们有所顾虑,如果不是日常生活中也对陌生人如此忧心忡忡的话,是不会表现成这样的。这很好理解,他们在惧怕佐助无差别的暴政。如此形容,好像单纯把佐助给形容成了一个昏庸无度的暴君,实际上确实不是,佐助的制度被很好地执行了起来,某种程度比曾经还要好,只是他太过于残暴,并且让整个世界都失去了爱和勇气以及活力,这才是不会被容忍的理由。鸣人非常擅长在喧闹的环境中思考这些有的没的,他有些阴沉,直到佐助出声唤他为止。
章鱼烧,串烧,关东煮、苹果糖……佐助晃了晃左手,鸣人有些想笑这个小孩子一样的行为,明明不爱吃甜的,但却每次都会买一个苹果糖,也不拿来吃,就只是这么单纯的看着。十几岁的时候跟七班的大家一起逛祭典时鸣人就发现了佐助的这个习惯,还狠狠嘲笑过他一番。那时的佐助虽然嘴上从不饶人,心地却很柔软,会拉着鸣人去远离喧嚣的南贺川旁,对着月亮举起糖果,让鸣人看糖果里面在制作过程中被留下的小气泡。
像有鱼在里面游。佐助说,每个气泡形状都不同,可以花很久去观察,打发时间。
最后糖还是鸣人吃掉的,因为佐助真的不爱吃甜的,两个人坐在河边,一个舔糖一个看星星,微风带着河水微腥的气味卷进鸣人因为吃糖而发黏的口腔里,有种让鸣人难以形容的味道。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这些味道成了鸣人对佐助的印象,以至于当佐助离开,他不断在佐助身后追逐时,每每一咂舌,都会尝到这种味道,腥涩,粘稠,以及令人绝望的甜。
远处的演舞声打断了鸣人的回忆。鸣人抬头望过去,被黑压压的人潮挡住了视线。
“想看?”佐助腻得发甜的声音从身边传来,鸣人一个哆嗦,歪头看到佐助真的在舔指缝中夹着的苹果糖,红艳艳的舌在糖果上由下至上缓缓舔过,被面具遮去了一半的黑眸像一块粘满了焦糖的蜜枣,只这么轻轻一瞥,糖就要从他眼中流出来。
鸣人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轰鸣,他发觉自己把佐助想的太好了,不单单是回去后需要解决欲望,这恢宏壮丽,人声鼎沸的盛大演出,几乎都被佐助拿来当做了舞台,从台上到台下,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似乎都是佐助设计好的,用来刺穿他已经摇摇欲坠的身心。
佐助在勾引他,任何一句话,任何一个手势,都是故意在勾引他。他有些喘不过气,胯下那根东西正在呼之欲出,尤其是佐助看起来十分乐在其中,这个认知让他更难挨了,甚至有当街把君临天下的王者活生生操死的冲动。
“佐助……其实你可以……”你可以不用这样我说。
“嗯?”佐助歪着头,嘴唇还贴在红通通的糖果上。鸣人的视线被滑下来的面具挡住,他身不由己地伸手想要拨云见月去看看佐助的眼睛,一阵劲风突然顺着他的侧脸刮过。
手里剑擦着鸣人的脸颊飞过,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鸣人吓了一跳,他几乎没有查克拉,自然也是没有一点感知能力,连这种程度的手里剑都躲不开,说出去谁也不信他是漩涡鸣人。
佐助的气场瞬间让周遭的温度都降了几分似的,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左手还夹着几串没来及吃掉的零食,嘴里塞着糖果,湿润的唾液顺着糖棍蜿蜒流至右手手指裹着的黑色皮革上。
鸣人的呼吸又快消失不见了,比起脸上的伤口,小腹的燥热更明显,明显的他差点趔趄着跪到地上。
干坏事被打断让佐助很不爽,尤其是充满食物香气的四周突如其来的血腥味,更是刺激着以实战经验著称的宇智波。佐助转过身,对身后那些来找他们麻烦的忍者举起了左手,那些尚未吃进肚子的食物立刻被雷属性的查克拉蒸焦了,与此同时三道闪着蓝光的查克拉刀顺着烧焦的食物钻出了佐助的指缝。
一瞬间就切断了那些人的身体。
啪嗒,狐狸面具被一系列动作所带来的劲风吹落在地,佐助没有面具遮盖的脸和闪着寒光的轮回眼暴露出来。周围的人群发出阵阵惊呼,
“是、是宇智波佐助!”“别这么叫,好好加上大人,佐助大人!……”“救命,会死掉!”
佐助回过头,轮回眼还没有发动就让群人四散而逃,原本热闹的祭典顿时变得逐渐荒凉。
“我厌了。”佐助微微垂下头,把苹果糖从嘴里抽出来丢到地上,连同嘴里剩下的甜都一并吐了。
“佐助!”鸣人没来由的一阵心痛,他觉得自己离坏掉不远了,他不再去想着佐助滥杀无辜的行为,反而觉得佐助像个被夺走了玩具的孩子一样,可怜又无助。他整个人扑到佐助身上紧紧抱住他,“可以了……够了,我们回去,我们回去我说。”
*
鸣人挣了挣被绑在一起压在头顶的双手。他顺着手腕上的绳子望过去,看得到绳结的另一端系在了佐助那截看上去很柔软的颈子上。
“一定要这样吗我说…唔……”鸣人闷哼一声,感觉阴茎进入到了一个温暖的容器里,他抬起头,看着佐助垂着头撑在他身上的模样,忍不住又挣了挣。佐助被挣动的绳子拉得不由自主低下头,他抬起眼角,视线有意无意和鸣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鸣人突然觉得很不爽,这一切都…很不爽。
虽然阴茎泡在佐助不断往外流水的后穴里很舒服,但是鸣人还是忍耐下了这种舒服给他带来的倦怠感。他看着佐助带着水色的轮回眼,今晚发生的所有事突然间在脑海内变成了一团巨大的阴影,笼罩住了他全部的温柔。他举起被绑在一起的双手,双腿圈在佐助身体上,单纯靠着身体的力量在床上辗转一周。
佐助的脖子被鸣人的故意拉扯勒出一道红痕,阴茎撞在他前列腺上碾过一整圈,肠液被拧得从两人交合处四处飞溅。佐助支起双腿,脚踩在床铺上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含着鸣人的身体剧烈抖动着射了。鸣人喘息着,把阴茎拔出来半寸,再狠狠塞回去。穴道里已经又湿又软了,再怎么动作粗暴佐助都不会痛,只会被无穷无尽的欲望所捕获,变成一个离开阴茎就活不下去的行尸走肉。
因此鸣人的动作愈发粗暴起来,他像是想把他整个下身都塞进佐助的身体里似的,与其说是从佐助的身上榨取快感,不如说是一种发泄。他压在佐助身上,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佐助,绑住的双手向上一拽,佐助就被拽得上半身脱离了床垫,腰塌下来吃得更深。
“啊、啊……”佐助被这种被动动作带来的力道捅的双眼上翻,写轮眼瞬间变成了万花筒写轮眼,轮回眼的勾玉转了几圈,半截鲜红的小舌头伸了出来。鸣人低头,一边往里干,一边观察佐助的身体反应。穴口已经被两三波攻势捣得烂红,周围的软肉吮吸着他紫红色的阴茎,每次抽插都会在柱身上留下一串剔透的水痕。佐助随着他的动作一抽一抽的,刚刚那一下体位转变掏空了他的理智,他白嫩的颈子被绳子勒得红了一片。
佐助的身体和他本人一样,都很容易被染上颜色。
“好、好舒服……再、往里面……干我啊…嗯…”佐助开始呓语,眉眼温顺地垂下来,双腿绞到鸣人腰上,“用力点……嗯啊!”
这家伙……鸣人被佐助撩拨到了,他忍不住勾起嘴角伏下身体,大敞四开的浴衣领子里是被黑色闪电缠绕着健壮胸膛。鸣人把被绑在一起的双手递到佐助的嘴边,“真的是……这样我怎么用力啦、佐助可不可以帮我解开啊我说?”
佐助发觉鸣人不动了,不满地用鼻音哼哼了两声,他张开嘴,尚未来得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嫣红的嘴唇留下来,小舌头伸出来,在捆绑着鸣人的绳结上舔了舔,异色的瞳孔睥睨着鸣人,仿佛在祭典上还没玩够似的。
鸣人轻哼一声,双手一拉,把佐助拉起来,然后继续用腰力往满是淫水的穴里拍打。佐助立刻不能自持,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他本来就没想给鸣人解开绳结,迫于姿势的改变,结从他口中滑落,跟着流的四处都是的还有他的涎水。
佐助比以往还放荡……鸣人为数不多的理智短暂地主导了他的脑袋,但也仅仅是这么一瞬,他就再次开始重新在佐助湿漉漉的穴中捣起来。那里已经因为过于粗糙的动作红肿了一大片。但佐助明显已经感觉不到疼痛,鸣人又非常清楚佐助的前列腺在什么位置。越干到临近高潮,佐助就越发污言秽语,最终被鸣人内射的时候还阴测测的露出了笑容。
鸣人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有些脱力的趴在佐助身上。两个人被汗浸透的胸膛起伏着贴在一起,如此亲密的姿势却无法为彼此带来一丝温暖。佐助双目失神的望着天花板,高潮带来的泪水像泉眼似的顺着他的眼角流个不停,鸣人很快就觉得自己半张脸被浸湿了。他喘息着,带着诧异抬起头,看着佐助漆黑纤长的眼睫湿漉漉的上下黏在一起的模样,心里像是被石头狠狠砸了一下。
一股酸涩从他的鼻腔开始蔓延,他拼了命咬紧了牙关才将这一场哭泣变为无声的。本来逐渐褪去的黑色闪电因为隐忍的哭泣而重新在他胸口攀升。
他和佐助是怎么走到如今这一步的?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鸣人开始觉得自己哭的头疼时,佐助的手就轻柔的落在了他的发顶。鸣人一瞬间收回了哭泣的欲望,他抬起头看向佐助,发现佐助又变回了那种没有表情的神态。
没时间了。佐助说。
确实。鸣人想,他们都将不得善终。
这之后鸣人抱着佐助去洗澡,一直没拔出来。两个人从客厅一路做到浴室,又从浴室做到卧室,一整夜没停下。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佐助终于因为体力不支而睡着了。鸣人没有马上睡着,他一直插在佐助身体里,此时此刻趴在佐助身上,借着泛白的光芒看着佐助很恬静的睡颜。
他的黑发被汗渍黏在侧脸和唇角。鸣人抬手帮他拨弄下去,眼睛里是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深情。
你很痛苦吧,鸣人想。如果不是那一日的一念之差……如果一开始我们没有下意识的去依靠彼此,那么我也不会这么痛吧。
我会拯救你的,不论多久,不论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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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找到了最近已经隐居的纲手,并花了很久说服了纲手帮他取消与轮回眼的链接。
“原来如此,那两个孩子间发生过这么多事。”纲手说,看了看培养皿里的那只紫眸,“也难怪你受不了,或许这只眼睛在佐助身上的时候连他自己也有受不了的情况在。这种力量,简直就是失控的代名词。”
“真是抱歉……”卡卡西缩缩脖子又摸摸自己一头毛毛躁躁的头发,“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我一个外人实在不好再这么继续打搅他们。”
“你也不能完全算外人吧,他们曾经都会依靠你。”纲手轻叹着,拍拍卡卡西的肩膀,“去看看他们吧。”
鸣人和佐助的墓是卡卡西自己额外立的,其实只是类似于衣冠冢的东西,因为寻找至今也没有发现两个人的尸体。就像当年给再不斩和白那样,凸出一块的小土包后面插着草薙,算是当作墓碑了。
那被鸣人亲手划了一道痕迹的护额搭在草薙上,如今这两样金属制品因为风吹雨淋无人打理的关系,已经被铁锈爬了一圈。卡卡西突然想起鸣人以前对他说过自己会下地狱这种话,如果真的有地狱,或许只是另一个没有彼此的普通世界吧。
他纯粹的学生们,一定在最后也是纯粹的。
“虽然很艰难,但忍界终究还是做出了一些改变的。所以啊,或许你们一开始就不该……算了,老师我也没资格说这些。”
卡卡西离开了。他毁去了佐助的双眼,从此再未在木叶出现过,斑驳不堪的忍界小心翼翼地重新恢复了元气。
故事就这么波澜不惊的结束了,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再也无人记得这一切为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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