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别拿口嗨不当干粮》,全程使用了口嗨体写法(对我来说是口嗨),或许可能是搞笑的,有点肉渣子,废话很多。老生常谈的战后文学。
重要提示:在火影忍者的世界里,漩涡鸣人永远是第一男主角。
战后重建的一段时间里,鸣人可谓是相当繁忙。除了登记成火影候补的身份外,重建木叶的各项事宜都要他来过目,因为有一大部分都是波风家和木叶的漩涡一族的遗产,现在全部归属给了鸣人。佐助临走前还给了他一份“大礼”,说把宇智波族地送他了,喜欢的话随便玩,你捐赠给一乐拉面开分店都行。
鸣人当然不会真的这么做(实际上他心动了一秒),宇智波旧址涉及到的问题就更多了,光是处理这三大笔旧资产就够他这个刚刚开始涉政的候补忙的脚打后脑勺,更别提还要抽空处理现在日复一日出现在村口,想要跟他见面的各路男女老少。要不是因为太忙,鸣人倒是真的想一个一个跟所有人见见面聊聊天的,他憋了一肚子的话,佐助走以后居然只能这么硬生生憋着,找不见一个人诉说。找熟人吧,有点丢脸,找没那么熟的吧,又不好意思耽误人家时间,只有完全不认识才能让他放下一切心思一股脑地倾诉出去。
这事不怪别人,只能怪他自己。从那天他们在终结谷爆破过后被抓去住院到佐助离开木叶,其实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年轻的男孩子们有什么事都可以在这段时间内化干戈为玉帛了,只是……只是……
只是一觉醒来发现一些黑发男爬到你的床上,枕着你仅剩的那条胳膊,缩在你怀里睡得像只小猫一样,脸颊上因为安眠还挂着一层淡淡的红晕时,你不做点什么真的说不过去。事实证明,宇智波佐助还拥有闷骚属性,他显然就是故意的,这家伙可从来就不是什么真正人畜无害的小猫咪,心里头想的多着呢——这是鸣人对佐助多年来观察得出的结论。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住院时他们清醒着就是一个插着一个,吃饭都没分开过,洗澡时可能会分开一阵,泡进浴缸后又插回去了。经历了这么多事,鸣人也不会像小时候一样追着佐助再问个没完了,佐助想做,那就做,反正他们都爽,何乐而不为。鸣人的右手断了,佐助就下面含着他的阴茎,上面含着他最喜欢的拉面,坐在他身上嘴对嘴的喂着吃。一开始鸣人真的很喜欢这样,毕竟他跟佐助失去了太多可以相处的时间,这样腻歪着让他从身到心都很满足,可是几次三番后佐助就有点厌了,问他为什么他又不说,这个吃饭方式最后只能封存,折中选了个其他方法:还是坐在鸣人的那根东西上,改成了佐助用手夹给他吃。
雷属性查克拉加上直巴写轮眼,佐助在完全成长后就连日常生活做起各种事来也带着他这两个属性的雷厉风行,如果鸣人的右手还健在,那鸣人十有八九吃饭速度也是没佐助快的,更别提他的右手现在已经为爱升天了。于是就形成了佐助喂给他一筷子,他还没嚼完第二下就又送进来了,把鸣人吃的噎得慌不说还有点不爽,每次到最后都是说不吃了把东西胡乱挪走抱着佐助重新开始新一轮的床上运动。
佐助这个人对鸣人来说是很必不可少的存在,他觉得佐助什么都好,长得漂亮,身手了得,经历了这么多事后依然能保持健康的身心和三观,实属忍界高质量忍者的典范;反观佐助本人呢,却完全不像鸣人说的这么好,比如他其实很不拘小节,早上醒过来简单的洗漱后就爬到鸣人身上去,也不管鸣人醒没醒就骑上去了,有一个礼拜鸣人都是被佐助用后面给夹醒的,他一睁眼就看到他小学同学骑在他身上,一头黑发四面八方乱翘着,衣衫不整也不是那种美人露肩式的衣衫不整,而是字面意义,一觉起来睡衣正面已经变成了睡衣背面,裤子也没穿,光溜溜的两条腿跪折在他身侧,抬手一摸就能摸到潮湿的细汗。
他根本就是不在乎,毫无形象包袱,也无所谓别人说他什么。鸣人一开始是想不通的,因为小时候在七班出任务时佐助一直挺像模像样的,后来长大了见到他时他也不像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样子。佐助倒是在这件事上给鸣人传道解惑了:其实真的一直不在乎。
难道佐助是个生活十级残障?鸣人觉得自己想的有点多,毕竟他的那玩意儿正在佐助身体里活蹦乱跳呢,再想其他事未免太不合时宜,先干完这一炮再说吧。
初秋的阳光实在是太明媚了,鸣人偶尔也像个老头子那样拉着佐助出去晒太阳。只不过医院的院子是公共场合,没法在外面公然做那事。这种时候佐助居然会有一些不安(要不是鸣人很了解他,这种只抖了一下眼眶程度的微表情其他人是解读不出来的),几乎不会说话,只有回到了病房才能恢复正常。这时候鸣人会选择主动出击,房门一推开他就去搂佐助的腰,佐助也很明事理,马上用左手搂住鸣人的脖子借力一跃,双腿离地缠到鸣人的腰上去,就站在门口靠着墙让鸣人插进来。佐助好像对热情这个词没有特别多的概念,在他的认知里,主动投怀送抱也不过是因为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能让他爽到,仅此而已,所以剩下鸣人一个人在那里害羞就显得很蠢。
至于鸣人,他从小就是体术型忍者,手臂强大有力量,单手搂着佐助站着插完全不在话下,佐助小声喘息着,偶尔发出一两声呻吟,也是因为这个姿势进的很深,前列腺被又大又重的阴茎粗暴压制着,刺激的佐助整个人挂在鸣人身上差点仰过去。秋日的日光下,小学同学完美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在鸣人的面前舒展开来——
果然还是很漂亮,鸣人想,他实在太漂亮了,光影给佐助的身体镀上了一层金边,就那么一瞬间,鸣人竟然觉得这个画面很神圣,佐助就是那种凡人不可染指的天神,眨一下眼睛都是亵渎。
随后下一秒他这充满了异次元气息的离奇想象就破灭了,佐助射了之后重新直起身体,看着鸣人呆呆傻傻望着自己,很不客气地用后穴夹了他一下,轮回眼和被操开的写轮眼一起瞪过来,用下一秒整个忍界就要承受我的怒火的语气恶狠狠地训斥起了鸣人,“动啊白痴,我可没兴趣跟雕像做爱,你那玩意儿失灵了是吧啊?”
救命啊!!鸣人欲哭无泪地从天堂坠入地狱,虽然佐助的身体始终对他表达着如火的热情,但是,但是!这感觉谁懂啊我的天啊救命我说!!!
结果,漫长的恢复期,鸣人竟然没机会跟佐助交流除了做爱以外的事。等佐助走了以后鸣人反而有点想通了,或许是他们打架那天,佐助已经把掏心窝子的话都跟他说完了,再想说什么就显得有点恶心人,他们确实都不是喜欢干这种事的类型。但是谁能想到,滚了将近一个月的床单,从小到大除了彼此就没跟其他人发生过关系的两个人,居然真的,还只是朋友。鸣人开始反思,长达一个月的修养期时,自己到底想跟佐助说什么呢。你能在我身边真好?不不,那也太矫情了。我们还算朋友吗?算啊当然算,这还用问,我先给我自己一拳。你想不想我?估计是想的,不然也不会天天缠在一块做个没完。你身上痛不痛一个人的时候会不会冷会不会饿……对哦!我说不定是想知道一下佐助不在时他经历的事情!
想到这鸣人觉得更加开不了口了,于是送佐助走的那一天,他急匆匆跑到家里找到了佐助曾经的护额,迟到了就营造出自己很深沉的形象。两个人看似一切尽在不言中,实际上各自心怀鬼胎,但短暂的交流又是绝对的真心。鸣人彻底搞明白了,他跟佐助的博弈远远还没结束,他们都以为彼此足够互相了解,实际上对彼此的认知仍然停留在自我想象和自我陶醉中,距离真实的彼此还差得远。前思后想,鸣人决定做点什么。比如,先尝试补齐他们分开的时间里佐助是怎样生活的。
正好当事人之一就在木叶,鸣人抱着一大堆卡卡西给他的文件,算是办正事时的一点私心——一号受害者药师兜,他的孤儿院已经复兴的差不多了。
“所以你是想知道佐助君在大蛇丸大人那里生活时的样子吗?”兜推了推眼镜,接过了鸣人送来的一系列手续,“我是没关系,只是佐助君会希望你知道吗?”
被这么问的鸣人表示很自豪,自豪点是他远比药师兜要了解佐助,“他才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呢,他不在乎的我说。”
兜已经把嫌弃写在脸上了。照顾好孩子们午睡后,他自知逃不掉,只能来到院子里找地方坐下慢条斯理地对鸣人开口,“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佐助君来了之后一直很沉默寡言,他又是大蛇丸大人重要的身体素材,所以平时都跟着大蛇丸大人在一起,主要就是修行什么的……”
鸣人抱臂像模像样地点着头,“虽然佐助小时候话就不多,在你们基地重新碰面后,却更严重了……你们把他怎么了我说?”
“谁敢把他怎么,”兜深沉地推了推眼镜,“他的那张脸基本上就是谁靠近他谁会死的表情,加上大蛇丸大人喜欢他,基本所有人都要绕着他走呢……”
“唔。”鸣人摸摸下巴,“只是这样?你们的基地是不是有点排外啊我说?真的是佐助不想搭理人吗?那家伙就算话少也不至于是那样的。一定是有什么事什么人让他变成这样了,他就顺水推舟给自己套上了这种人设。”
那个人难道不是你吗?兜在心里恶狠狠吐槽,嘴上却还是笑了笑,“谁知道呢,或许是因为大蛇丸大人的实验体都是非自愿被抓来的,跟佐助君这个主动送上门的互相看不上眼吧。总之,那几年佐助君过得不算差,再说的深入一些;他几乎是生活在众星捧月的状态下的。”
“是吗。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放心了一点。我说怎么脾气见长,原来是被宠坏了。”鸣人嘟囔了两句后,眨巴着眼睛开始进行一些精神上的攻击,“我说兜学长,大蛇丸可不像是会照顾人的类型,佐助的衣食住行都是怎样的?拜托拜托,这对我很重要!”
兜抬头看看鸣人,就差把大写加粗的“冤种”两个字印在自己脸上了,“基地里也都是粗茶淡饭的生活,只不过大蛇丸大人考虑佐助君还在长身体,也会按照他喜欢的口味让我准备饭菜的。比如基地后面有种番茄一类的,甜食更是不能给他看到……”
这些事鸣人倒是第一次听说,感觉确实很新鲜。他眨眨眼睛脑补了一下佐助在大蛇丸基地里当山大王的样子,差点就笑出声了。兜看着鸣人笑起来,顿觉自己那几年过得更加冤种,和大蛇丸大人相处的时间变少了不说,还时不时得被宇智波祖宗挤兑两下。想到这他觉得有些不爽,虽说他已经找到自我决定当个好人,但有些债不用血偿怎么说也要过过嘴瘾不是?
“呵呵,鸣人君,其实我知道你为什么跑来找我。”兜阴测测地笑笑,“你很在意佐助君吧?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搞得清楚状况的大人,况且我们一起参加中忍考试时,我可是看到你们在……”
兜的眼镜反着光,鸣人看不到他的眼神。他这么说完,伸出两只手来做了一个土掉渣的、表示你俩有染的手势。鸣人心里咯噔一声,想起那次改变命运的中忍考试,死亡森林里,他们确实做了那事,顿时识时务为俊杰地缩了缩脖子表示心虚,并对兜哈哈笑了两声。其实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不怕有外人知道他俩的事了,只是他自己虽然没问题,佐助的想法可不能放着不管,虽然佐助可能比他更加不在意。
第一次做这事,是七班组成没多久,去火之国其他村子里做任务后的事。结束任务的两个人在大浴场碰面,被迫一起鼻子不对鼻子眼睛不对眼睛的洗澡(这之前甚至刚吵完架),那个时候的佐助还带着名门和优等生的傲气,鸣人当然是不服这样的佐助的,只是,当他们一起瞪着彼此泡进大浴缸,不小心触碰到彼此的皮肤时,竟然产生了一连串奇怪的化学反应——他起了些反应。
于是半推半就的,两个人在空无一人的浴场里给彼此手淫,一个人长大的鸣人对这些事并没有感到不能接受,也丝毫没意识到他对着同为男性和勉强算是友人的佐助硬了到底有什么不妥,佐助看起来有些别扭但还是接受了。鸣人突然察觉佐助接受他的理由很不可言说,而这个理由,似乎已经接近他正在追寻的那段空白了。在这之后,做这事顺理成章又水到渠成,两个几乎天天在一起的男孩子,心情好了就会手上用点技巧服务一下对方,心情不好,尤其是吵完架之后,恨不得把彼此给撸断掉,结束之后往往还要继续打架。时间久了,他们对这样饮鸩止渴一样的性爱都有些心猿意马,也不知道在哪学到的,佐助提前扩张了自己,在月黑风高的大半夜一脚踢开了鸣人家的窗子,先把鸣人揍了一顿后让鸣人插进来——这个时候鸣人的身体正好在高度兴奋的状态下,果然看到这样的佐助马上就起了反应,虽然事后因为太疼了佐助一直臭着一张脸,鸣人却难得没太照顾佐助的情绪:这是真的爽,佐助好紧,这就是性交的快乐吗?
佐助你真是个天才啊我说!鸣人不顾腰疼的佐助,兴奋的扑到他身上去。此处的天才指佐助发现了这种性交方式,佐助大概是会错了意,以为鸣人在难以启齿的地方夸奖他,脸色顿时更黑了。不过一直以来他们的交流都很对牛弹琴对猪跳舞,所以佐助也没放在心上。两个人就这么决定了以后的模式,兴致来了就抽空做一次,中间佐助离村鸣人修炼算是空白期,基地重逢后这个习惯也跟着死灰复燃,一直保持到他去找鼬算账为止。
这之后大家都有点忙,都顾不上做这事了,导致佐助在四战战场上从天而降的那一瞬鸣人差点就当场起反应,然后一句我要当火影登时给鸣人弄萎了。鸣人坚信他并不是因为佐助而萎的,而是因为!因为!
因为啥呢,鸣人自己也说不清楚,硬要说的话,就是那种妻子觉得丈夫不争气一脚把丈夫放倒并说我替你上班的感觉吧。
于是鸣人急了。开什么玩笑,火影是我的,佐助也是我的!都是我的我说!!
“鸣人君,那什么,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兜的一句话让鸣人从回忆中醒悟过来了。鸣人甩甩头拍拍自己的脸,刚要点头,就看到远处走近了三个熟悉的身影。
重吾,水月和香燐。分别是第二三四号冤种。兜的拳头硬了两秒钟,他不认为这三位会跑来看他,多半是大蛇丸大人命令他们来看孤儿院的情况的。只是这一时半会他肯定是没法回去了。
关于佐助的前队友们,鸣人跟他们并不算很熟悉。但他们确实也是拿来弥补空白的好伙伴们,鸣人灵光一闪,连忙以木叶火影候补的身份迎了上去,一通寒暄过后鸣人决定了新的目标:重吾。
“佐助吗?也没什么特别的,平日里我会照顾他,让他不用想太多他想做的事以外的事情。”重吾点点头,“漩涡鸣人。虽然佐助几乎没怎么提过你的事,但我也通过小鸟知道一二你的事情。”
小鸟……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鸣人满头黑线地看着面前魁梧的男性,“照顾?指什么样的照顾我说,没记错的话佐助应该是有自理能力的吧?”
“嗯。但是他太忙了,身和心都很忙。我们每个人都因为个人的目的聚在了他身边,为了达成所愿,自然是要保护好他的状态。大概就是一些,嗯……照顾他吃东西,休息一类的吧,必要的时候我会用命去救他,君麻吕死后,只有佐助可以让我冷静下来。”
这话听起来着实有点肉麻,重吾简单讲述了和奇拉比缠斗、迎战五影的事,听的鸣人有些心惊胆颤的。重吾很擅长察言观色,他已经知道鸣人真正想问的并不是这些,就清了清嗓子,“大部分时间我会守前夜,佐助睡觉时很安静,但偶尔会有梦话。他在梦里叫过你的名字。”
鸣人的心脏颤抖了一瞬。他竟然久违地有些冷汗直流,仿佛一个等待被宣判的罪人。他吞了吞口水,问重吾除此之外佐助还说过什么。重吾摇摇头,表示只是这样在梦里叫过名字而已。看得出鸣人有些失落,重吾才继续开口,“我所认识的佐助肯定跟你认识的那个不一样。我认识的佐助一直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跟他在一起行动了这么长时间,我也学到了很多东西,不如说如今我能跟你好好谈话也是多亏了佐助在那时拉了我一把。他严肃又认真,很少外泄自己的情绪,但我们都知道他很痛苦……在这种高压环境下,他若是说了其他人的名字,足以证明这个人对他的重要性。”
“他在叫你,说明你对他很重要,鸣人。”重吾语气真诚,鸣人此时双眼已经有些模糊了,重吾的身影被眼眶中的液体扭曲成了奇怪的形状。重吾不苟言笑,因而说起话显得格外有份量,“通过佐助,还有水月和香燐,我知道了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归宿,但我们并不是佐助的归宿——因为你认识的那个佐助,和我们所有人认识的,都不一样。”
重吾离开了,鸣人吸吸鼻子,抬手擦干了眼眶中的泪水,侧头看了看靠在一边的水月和香燐。水月抓抓头,一副惹了大麻烦的表情摇头晃脑,“你可别指望我能说出什么好听话啊!毕竟佐助那家伙在我看来挺王八蛋的,嗯,虽然他不算是个坏人啦,我居然也可以稍微理解他一点呢。我想说的是……”
水月的话还没说出口,一旁的香燐就一拳捶了过去,他的身体立刻变成了一滩水。香燐气势汹汹地把水月赶到一边,对着鸣人指指点点,“漩漩漩漩涡鸣人!你!!——”香燐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大喊似的,而后又泄了气,神色低落的垂下头,“你要让……你要让佐助幸福啊……”
鸣人这回完全傻掉了,有那么一瞬他觉得他好像跟这两个人严重脱节了,什么?幸福?在说什么?他还在一片混乱中,水月已经恢复成了人型,马上躲了香燐三米开外对着鸣人大喊,“是啊喂,你快点把那个麻烦搞定吧算我求你了漩涡鸣人!相爱就该在一起不是吗!”
不得不说,这三人里,或许只有水月对佐助看的最透彻。不知道是不是同样出自血继界限大族、又同是弟弟的关系,水月寥寥几句话就把佐助说的头头是道,表示自己是旁观者清,毕竟他有兴趣的只是刀而已,儿女情长……家长里短,性欲爱欲,根本统统与他无关。倒是香燐,说完那句话后自顾自开始哭起来,推开眼镜边哭边说你一定要让佐助幸福啊佐助幸福了我就很幸福一类的话。鸣人石化了好几分钟后突然觉得自己生活在另一个宇宙里,原来他缺失的不是佐助不在他身边时空白的时间,而是他自己的感情——他在下意识的逃避,而后又用不同的方法去追寻和论证那个被他藏在心底的答案:爱情。
“多谢。”鸣人拍拍香燐的肩膀,九尾模式的查克拉亮起来的瞬间差点把香燐那双看得见查克拉的眼睛闪瞎掉,“我会的,谢谢我说!”
然后他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化做了天边的一道闪光。孤儿院的小朋友们结束了午睡纷纷出来晒太阳,也看到了鸣人流星一样的身影。
“老师,那是什么啊?”小孩子拽了拽兜的手。
兜蹲下身,揉揉小孩子的脑袋,“哈哈,不要看,眼睛会长针眼的。”
此时的佐助正在树枝上躺着休息,鸣人开着九尾模式冲过来时动作太大,导致他不得不翻了个身跳到了地下。鸣人在他面前站定,双手撑着膝盖喘了两声后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泪痕,语气激动的像是刚刚才经历了劫后余生,“佐助!!我爱你!我爱你我说!!”
“哈?然后呢?”佐助的嫌弃已经快要溢出屏幕了,“没别的事我继续赶路了。”
“佐助!!佐助!!”鸣人更激动了,他一把抓过佐助的胳膊把佐助搂进怀里,眼看着佐助斗篷下那根空空如也的袖管在他眼前飘过,“对不起,是我不好,这么长时间了,我像个白痴……”
佐助这次安静了下来。他嗅着鸣人怀中熟悉的气息,不由自主联想起他和鸣人长年累月的肢体活动,沉寂了许久的身体开始躁动。鸣人就像个巨大的火炉,总是在不经意间就把他灼伤。他有些难堪,仅剩的左臂去推鸣人的脸,“滚开,突然间的搞什么,想做了吗?想做就先把我松开。”
什么做不做的什么做不做的什么做不做的!鸣人在心里狠狠吐槽了佐助某些时候比他更有话直说的习惯,“我可是大老远跑来,在跟你告白耶我说,你就这个反应吗?!”
“所以我问你然后呢。”佐助说着,突然觉得事情有点不大对劲。一直以来他都仗着鸣人那个不好用的脑子在为所欲为,时间久了居然反应变得迟钝了——鸣人是认真的,这个吊车尾是认真的,他真的在告白,正视了他自己的内心,完全接受了在对身为同性,又是无可取代的友人告白这件事。
这可不像鸣人自己想通的,等回头再跟他算这笔账。佐助的难堪到达了一个峰值,甚至久违地在鸣人露出了羞愤的神态,为了不被鸣人看见,甚至扭开了头。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样的行为让鸣人觉得新鲜极了,他坏笑着,凑到佐助的脖子附近轻浮地吹了口气,“哦呦,小佐助的脸怎么红了撒?”
“……你找死,你有病吧漩涡鸣人。”佐助冷冰冰回敬,始终没有转过头。
看到佐助这种反应,鸣人突然大彻大悟了。他终于知道了当年为什么佐助会在那一夜主动爬到他床上,为什么始终跟他保持着藕断丝连的肉体关系,又为什么在那么久没做过后能连续一个月都像长在了他身上似的,自始自终都热情的不像鹰小队几人口中那个冷酷又目的性强大的人。因为——因为佐助喜欢他,佐助爱他,所以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不一样的一面,所以才会在睡梦中呼唤他的名字。重吾说得对,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归宿,遗世独立的宇智波末裔也有属于自己的那一份,两个孤独的少年,在河边一瞥时似乎就走到了彼此的心里,爱意开始生根发芽,直到这一刻,终于迎来了春日的暖阳,开出了五彩斑斓的花。
“你骂我吧我说,连我自己都快受不了我自己了……”鸣人唉声叹气的靠在佐助怀里,“让你等了这么久,我很抱歉。”
“……少他妈的说废话。”佐助的声音又低了八度,还加上了十分粗俗的词汇,“用你在这啰嗦!我还不知道你喜欢我吗!”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精神世界的九喇嘛捂着肚子,巨大的身躯在浅水中来回打着滚,“笑死老夫了,鸣人你这家伙也太蠢了吧,还有宇智波小鬼也太别扭了吧!!”
精神世界的鸣人恼羞成怒,气得往九喇嘛身上踢水,“都来嘲笑我是吧,混蛋,可恶……虽然确实是…确实是我太蠢了我说!!”
好饭不怕晚,佐助当然不会对这个开窍时间延后了起码四五年的吊车尾生气,现在可以名正言顺地跟鸣人在一起,他还挺开心的。眼看着佐助没生气了,鸣人的胆子也跟着大起来,两个人在荒无人烟的林子里就开始急急忙忙扯对方的衣服,事后鸣人评价这是他这辈子做的最爽的一次,虽然期间情绪不稳定一会哭一会笑的,但看到佐助也这样他就不觉得有什么了,反正以后——
以后机会多的是呢。
END
虽然End了,鸣人和佐助的日子却还要继续过。人生就是大写加粗的TBC,喜怒哀乐和生老病死通通都可以用待续两个字概括。许久之后,佐助终于肯开口给鸣人解释一下当年为什么不肯再那样喂鸣人吃饭了,主要是因为插着他吃拉面时,每喂给鸣人吃一口鸣人那根就在他身体里涨上一点,搞得他不知道鸣人是在对他硬还是在对拉面硬。后来仔细一想佐助觉得自己被吊车尾给传染了傻气,肯定是因为嘴对嘴等于接吻所以硬了。只是,嗯,他们的爱情生涯里,若是一定要说个情敌,那还真有可能是一乐拉面。
这么丢脸的事一定不能告诉鸣人,所以佐助只是跟他说了前半部分,哪怕只是前半部分,依然被鸣人结结实实地嘲笑了一番。至于鸣人觉得他在医院的院子里不安,那不是不安,是有点嫌弃鸣人不分轻重。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非要出来像个老头子似的进行光合作用而不是在房间里继续运动?珍惜时间就是珍惜生命,把握机会多做几次,以后不能这么频繁的见面,拿来当素材也不错不是吗。鸣人听的一愣一愣的,他觉得自己真的是高估了佐助,佐助这人,说不定比自己还蠢上百倍。他这次真的是大彻大悟了,佐助就是个天然脱线的离谱直男,很多行为真的都是随本能反应的,根本没有多余想法。
这不能怪别人,只能怪自己没有早点看透他这张脸背后的深意。
但是怎么说,这就是青春期吧,现在回忆一下还是挺有趣的,前提是他没在说梦话的时候稀里糊涂对佐助道明了内心的奥斯卡大片而被佐助拿来嘲笑了他十年。
说起来这几年年纪也大了,辉夜的遗迹和族人也处理的差不多了,也该让佐助回来了。他们应该也得有个孩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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