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人外主题活动问文补wp
捏他了《夏目友人帐》里田沼要家看不见的池塘,和一些其他设定。人类鸣x妖怪佐,双🌟注意
鸣人出院那天是个好天气,碧空万里惠风和畅。他没有亲人,只有同学朋友来看了他。小樱和井野站在病房门口,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头顶的绷带。
“真的没关系吗鸣人?要不晚上还是来我家里吃饭吧?你这样也没法做饭吧?”小樱说,她的视线落在鸣人还缠着绷带的右眼和额角上。
鸣人抬头自己了摸了摸绷带,对两个女孩子露出笑容,“没事啦我说!确实还没完全好,但医生也说了不会影响视力,只需要等着长好了拆绷带就好了,至于做饭的问题,这好说,我可以去吃一乐拉面!呃……”
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鸣人连忙捂住嘴。医生刚刚明令禁止他吃太油腻的东西。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迎接了两个女孩的暴怒。不过这也只是一个小插曲,在告别了朋友们后,鸣人独自一人回到了近郊的家。
鸣人的家是一栋和式住宅,是鸣人从懂事起就没见过的父母留下的遗产。这里远离市区,但离鸣人目前就读的木叶大学不远,总的来说环境很好。一个月前鸣人遭遇了一场很严重的车祸,严重到连医生都即将宣布鸣人的死亡时,鸣人突然奇迹般地活过来了。不光如此,他甚至连后遗症都没留下,只不过是医院住的太久被赶回来,头上的伤还没有痊愈而已。
额角撞破了没长好,这个样子也没办法回去上课,出门都容易撞门框。于是鸣人又在家里过了半个月的死宅生活,这才终于熬到了拆线的日子。拆完了绷带,他坐在自家走廊上深吸一口气——可以吃一乐拉面了万岁,以及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美美吃了一大碗特供版叉烧拉面,洗过了澡后的鸣人很快进入了梦乡。
有流水声,还有添了水的竹筒敲击的声音。鸣人睁开眼,有些茫然地寻着声音走到走廊。借着月光,鸣人清晰地看到了自家院子里的池塘。他觉得自己在做梦,因为他家院子里根本没有池塘!现在,飘着莲花和诸多漂亮的水生花的清澈池塘倚着几块石头,老旧的竹筒正不断发出声响,一切的一切都提醒着鸣人这不是假的。更让人吃惊的是,一个身着黑衣的少年就坐在石头上,他一头黑发,垂着头,赤裸着的双腿有一半没进了水里。
鸣人下意识地掐了自己一下,很痛,这真的不是梦,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说?!
等鸣人再有了意识,发现天已经亮了,而他躺在榻榻米上,似乎还有点迷茫。如果昨晚真的是梦,那现在天花板上反射的波光和在波光中游动的鱼儿的倒影又是怎么回事。那条鱼游着游着……突然间变成了人影……
“啊啊啊啊啊啊?!”鸣人惊叫,一骨碌从被窝里爬起来。他回过头,发现昨晚穿着黑衣的少年正在从池塘里跨出来,但很奇妙的是,少年竟然完全没有那种湿淋淋的窘态。他只是甩甩头,走到鸣人面前,抬起头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口。
“我是妖怪,你应该猜到了。”少年说。
*
漩涡鸣人,木叶大镇出了名的新好青年。孤儿,童年时期备受歧视,但因其超绝的忍耐力和韧性最终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和尊老爱幼热心肠的生活环境里长大的鸣人怎么都不相信如此非日常的事情能够跟自己扯上关系——明明是平地的院子突然出现池塘?池塘里还有一个长得又帅又漂亮雌雄莫辨的黑发少年说他自己是妖怪?由于太震撼,鸣人已经完全忘记怎么讲话,他眨眨眼睛,跟自称妖怪的少年对视着。少年很安静,在阳光的反射下,他身上的水似乎已经干了,但光洁的脚踝上却一直滚着水珠。
“我就快要死了。”少年说,“原本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去赴死的,但是……”
但是?鸣人紧张地吞了吞口水。他的脑子还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事,眼看着黑发少年一步一个脚印走近自己,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随后,一双冰凉的手搭在了他手臂上,一阵天旋地转后鸣人发现自己躺在了地板上,穿着黑色浴衣的少年压着他,干净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表情。
“我拥有你的使用权。”少年说。
*
很遗憾的是,新晋大学生鸣人是个处男。黑衣少年整个人骑在他身上时,他只感觉到了少年冰凉的皮肤,和不知从何而来的潮湿水滴。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少年没有穿裤子,浴衣下根本就是在挂空挡。从他的视线稍微挪动一些就能看到少年在后方微微翘起的臀部。更离谱的是少年现在在做的事,他竟然解开了鸣人的裤子,好像很熟练似的掏出了他内裤里尚未苏醒的阴茎,扶着根部凑过去,要做什么之前很不客气地瞥了阴茎的主人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别来妨碍我似的。
喂喂喂怎么想都不对劲吧?!鸣人涨红了脸,抬手摇了摇少年的肩膀,“喂、怎么突然……我搞不清楚状况了我说!你到底是谁啊?!”
“佐助。”黑衣少年冷哼一声不再言语,握着鸣人的阴茎闭上眼张开嘴,不给鸣人任何反应时间就含了进去。敏感的阴茎在接触到柔软温热的口腔的同时就起了些反应,实在是很丢脸的处男行为。黑衣少年,也就是佐助不可能感觉不到,他含着阴茎闷闷地嘲笑鸣人,睁开眼眼神揶揄过去,成功让鸣人伸手捂住了脸。
“……到底是怎样啦我说…”鸣人哀叹一声,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佐助正用自己的舌头卖力讨好他这件事。他从指缝间往外望,看到佐助蹙着眉心,正一寸寸往深处吞咽着。虽然是处男但确实尺寸傲人让鸣人找回了一丝信心。龟头被佐助吞进了佐助的喉管深处,鸣人知道这个行为叫做深喉,会让对方产生干呕一样的身体反应从而挤压阴茎带来快感。事实上他确实感觉到了,佐助的喉咙正在反抗着,把他裹得很爽,还想要多要一些…下意识地他就抬手按了佐助的脑袋。
“嗯嗯…!”佐助睁大眼睛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差点摔到鸣人身上,而这也成功让那根大家伙进得更深,“嗯……唔嗯……”太深了……佐助摇着头想要吐出鸣人的阴茎,但进到这种程度可能单靠他自己已经没办法吐出来,在他呼吸困难时鸣人抬手托了一下他的下巴,这个姿势就不至于窒息了。佐助甩开生理反应产生的眼泪狠狠瞪了鸣人一眼,慢慢吐出一部分又吞进去,缓慢地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如此被服务是个男人都会硬,尤其是鸣人这个处男,反应甚至更迅速。他那根东西成功在佐助的口中涨大了一圈,把佐助的脸颊撑得鼓鼓囊囊的。虽然有点抱歉,但鸣人还是决定稍微加速一下进程,他还有好多话想问佐助呢。于是他抬头按住了佐助的脑袋,动起腰来在佐助湿滑的口腔中小幅度抽动起来。脱离了自己的节奏,佐助似乎很不悦,但他的腰软了,手上也没力气,干脆双手撑在鸣人肌肉匀称的小腹上放任鸣人动作。坚硬的龟头被挤进了喉管深处成功让佐助再次干呕起来,正是这个动作加快了鸣人的射精欲望。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没怎么控制就射了。
射过了软下去的阴茎很容易就被吐出来,佐助冷哼一声,哑着嗓子说了句真快,成功把鸣人说得想去火星生活。这还没完,佐助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在鸣人身体上坐直,手指伸进自己嘴里抽插几下沾满了鸣人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而后分开双腿,在湿淋淋的下体上涂抹起来。
鸣人这才注意到佐助干净的没有一根体毛的下体,那根秀气的阴茎后面居然长着女性的阴唇和阴道,厚重但粉嫩的唇瓣此刻因口交而兴奋地颤抖着。佐助不断把嘴里的精液抹到阴道口当作润滑,虽然那里的水已经多到让鸣人察觉到自己的裤子湿透了。做完这一切,佐助就两根手指拉开穴口,再次扶着鸣人正在不应期的阴茎慢慢坐了下去。
“哈……、啊…!”虽然软着但还是很粗很大,整个插入后佐助只能扶着自己的小腹气喘吁吁地休息。这是鸣人第一次完全镶嵌进别人身体里,那里面又湿又软,进去以后就能感觉到有大股大股的液体浇到茎身上,所以鸣人很没出息地硬了。佐助因为鸣人起了反应而更痛苦了,他坐不住身体,只能趴到了鸣人身上,难受地晃了晃,“动动啊……白痴…”
“哦、哦……”鸣人如梦初醒般挺了挺腰,立刻把佐助顶得呻吟起来,随后又感觉到穴道深处浇下了一大滩水。里面热的鸣人头皮发麻,本能带领下他下意识抽动起来,佐助立刻浅浅呻吟出声。
虽然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佐助似乎并不抗拒。他变本加厉从地板上坐起身体,搂着少年纤细的腰身顶弄起来。佐助被顶的浑身发热,他搂住鸣人的脖子呻吟出声,感受穴内滚烫且坚硬的龟头死死卡在了敏感点上。一阵生理性的哆嗦后就是一大滩淫水从穴里挤出来,仿若失禁一样的感觉让佐助感受到了一丝羞耻,白皙的脸颊上顿时沾染了一串粉红。随后鸣人觉得肩膀一痛,原来是佐助干的,他侧头与佐助对视一眼,心里立刻咯噔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点燃了他的心脏。
佐助绯红的眼角带着一股因疼痛而产生的怒气,英俊的五官也因此拧到一起。鸣人只觉得自己血往脑子上涌,情不自禁提腰就开始打桩似的撞得更深。敏感的龟头感觉到了穴道深处的柔软开口,佐助痉挛了两下,挺起胸膛扯着颈子尖叫一声,剔透的黑眸霎时一片空洞,而后慢慢地向上翻去,分明是被鸣人干到腔口而高潮了。鸣人也好不到哪去,他可是处男,技术时好时坏的,顶的也是东一下西一下,并没有每一下都能顶到那个点上。佐助高潮过后只觉得鸣人顶得他很痛,痛得眼泪直流,于是就在鸣人身上乱咬。
到了这种程度,鸣人已经很难察觉到佐助的诉求,被咬了就当是佐助的癖好也不管他,想管也管不了,因为佐助身体里是真的很舒服。柔软的穴壁抽搐着裹紧了他,现在还在一股股往外流水,水多到鸣人都能察觉到下半身那种泥泞。想到这个刚刚才认识不久的男孩被他干的瘫软无力只能哭喊着被他搂在怀里,心理上的满足感成功让鸣人也到了高潮。他没空想射在佐助的身体里会不会引起什么生理变化,只是闷哼一声就控制不住似的全部泄进了佐助的腔口里。
射过之后鸣人也有点脱力,他满身汗水地喘息着,看着怀里失神的少年。佐助已经有点意识模糊了,他靠在鸣人的臂弯里挺了挺身体挣动几下,间或发出些轻微的呻吟声,似有似无的勾得鸣人心痒痒。缓了一会后他的视线落在了佐助平坦又线条流畅的胸膛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潮的关系,少年的两个乳尖也立了起来,粉嫩的颜色勾得鸣人情不自禁舔了舔唇。这种程度的诱惑可以轻而易举拿捏住鸣人这个半吊子处男,他低头,湿漉漉的一头金发埋在佐助的胸膛上,张嘴含住了其中一侧乳尖。
“啊、啊……不要…”混沌中的佐助立刻睁大了双眼,双腿乱蹬了几下。鸣人温热的唇舌毫无技巧但小心翼翼地含着稚嫩的乳尖舔了几下,又无师自通地犬齿衔住拉扯着,另一侧则是在用手指做同样的事。佐助崩溃地哭喊起来,秀气的阴茎硬邦邦地横在鸣人的小腹上,阴道失控般哆嗦着挤出一滩滩淫水,“呃、啊……哈啊…想射……”
得出了佐助的身体很喜欢被玩弄乳尖这个事实后鸣人就开始变本加厉地照顾那里。一侧乳尖被鸣人吮得红肿后又换到另一侧,佐助爽的又露出了眼白,精致的脸憋得通红一片。鸣人这时候终于有些冷静下来于心不忍,于是手伸下去帮佐助套弄了一下那根可怜兮兮的小东西,又狠狠撞了几下腔口,佐助这才惊呼一声射了出来。
一场荒诞的性事总算是结束了,两个人相对无言,佐助靠在鸣人的怀里闭上眼艰难地呼吸着,鸣人则是处于事后那种喜悦中,忍不住在佐助光滑的皮肤上混乱摸,摸到佐助的后颈时触感突然变得冰凉且坚硬,吓得他一身冷汗一下就收回了手。这才想起怀中少年与他初见时的开场白——他是妖怪。
佐助似乎没什么反应,于是鸣人吞了吞口水凑过去观察了一下,发现那里多了两片漆黑的……鳞片,随着佐助越来越稳定的呼吸声而逐渐消失了。
“看够了?”佐助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些嘶哑。
“嗯,嗯……就是说……”鸣人移开目光有些难为情地抓抓头,他的阴茎还深埋在佐助的身体里,显然不是能用来讲事情的状态,但他忍不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刚刚说你要死了?”
“……”佐助沉默一会,推着鸣人的胸膛直起身体,苍白的脸上又恢复成了初见时面无表情的样子,“没错,我要死了。很快就……”
“欸——?!”鸣人吃了一惊,不知道这个很快是有多快,“我,我能为你做些什么我说?我们明明才刚认识!”
“或许对你来说,我只是你初次见面的露水情缘,但对我来说……我已经日日夜夜看着你,看了十几年了。”佐助说着,扭开头,目光落在了院子里的池塘上,“池塘一直都在你的院子里,我一直都在池塘里,区别只是你看不见而已。妖怪的世界也很残酷,无亲无故的我和无亲无故的你就这样隔着看不见的世界互相注视,你小时被人欺负,坐在走廊愤怒地对着院子大喊,那时的我,就坐在你身边。”
“——?!”这段话对鸣人来说冲击力有点大,他忍不住回想了一下小时候自己一个人在家时的丢脸行为,原来都被佐助看在眼里……想到这里他脸上顿时有些发烫,“那、那你的家人呢?我的意思是,妖怪也会有家人吧?”
“当然,但是他们都死了,只剩下我,昏昏沉沉夜以继日地飘在池塘里。”佐助说,“我们都是孤身一人,但我一直看着你,看着你被不信任,被欺辱成长到一个了不起的大人,我就突然……做了个决定。”
鸣人敏锐地察觉到了佐助接下来要说什么,他突然觉得胸口一阵钝痛,一股陌生但又熟悉的记忆涌上心头。他看见了池塘里面的世界,一路潜下去,在未知的并不属于人类的空间里有一栋巨大的和式大宅,门口挂着两个灯笼,上面画着红白相间的团扇图案。然后某一天,宅子里突然被血色染红了,他看到了幼年的佐助,画面一转,佐助稍微长大了些,他手里握着一柄长剑,独自一人走在漆黑一片的路上。
深水中的气泡逐渐从无色变成红色,血倒流着向水面上飘去,鸣人看见佐助不算宽厚的背影始终步履坚定地朝远方走去,身边穿着团扇图案衣着的人不断吐出鲜血死去,尸体也一同向上飘着,到最后纷纷化成了一条又一条翻着肚皮的鱼。
佐助走进了漩涡里,他变成了一条漆黑的锦鲤,在半空中轻轻一跃,终于见到了地平线柔弱的橙色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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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惊醒过来。黄昏的光线打在院里子,为那片池塘镀了一层金。他回头,看到佐助还躺在他的怀里,眉头紧蹙,似乎睡得很痛苦。手伸过去掀开佐助湿漉漉的刘海,他发现佐助的身体在完全不活动的情况下也会突兀地滴下水来,此时身下已经积了浅浅一滩,这应该和他本体是条鲤鱼有关系。
刚刚那些记忆都是佐助的。家人被杀,卷入妖怪世界内乱,报仇……佐助一个人经历了太多。鸣人抬起手覆盖在自己的胸膛上,鼻子突然开始发酸。啊啊,佐助……明明从未说过一句话,明明没有为他做过什么事,他为什么,会把心脏送给一个人类呢?长大以后鸣人就决定不再哭了,可这深入骨髓的痛似乎还带着佐助的那一份,他握紧了胸口前的布料,感受着脆弱的皮肤和骨骼下那颗微弱跳动着的心脏——那是佐助的心脏。那一天的车祸确实夺走了他的性命,如果不是佐助救了他……如果不是佐助……
能够看到佐助从来就不是什么突然发生的。那是因为他的身体里装着一颗妖怪的心脏,这是佐助送给自己的,最后的礼物——与他“初次见面”,与他互相拥抱,然后再没有什么遗憾地离开这个本就一无所有的世界。
“生日快乐,鸣人。”佐助虚弱的声音从身边传来。鸣人低下头,看到佐助的嘴唇已经失去了颜色,但他却浅浅地笑了,这可能是佐助的生命中为数不多的笑容,“我的心脏,这份礼物还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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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从来不知道人可以流下这么多泪水。他眼前模糊不清,却依然要向前奔跑。他不知道去哪里拯救一个濒死的妖怪,也管不了那些看不见佐助的人正在用什么眼神看他,他只知道怀里柔软的少年正在变得冰凉且透明,似乎下一秒就能烟消云散。他要救下佐助,无论如何,他不可能让佐助死。哪怕把身体里的这颗心脏挖出来重新还给佐助也在所不惜。失去了心脏的妖怪并不像人那样会马上死去,而是缓慢地消耗掉最后一点力量后才会消失。佐助给自己布置了一场盛大的葬礼,他本就一无所有,现在只不过是回归了初始而已。
别开玩笑了!鸣人咬紧牙关奔跑在去自来也家里的路上。那个好色仙人,听说是他素未谋面的父亲的恩师,专门喜欢搞一些超自然的研究。如果是他的话,或许真的有办法也说不定。
为什么会这样呢?擅自救了他的命却要死在他面前,鸣人想,佐助,等你醒过来,我绝对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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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不会死了,但能活多久就不一定了。”自来也摇摇头轻叹一声,看着佐助空荡荡的胸腔里那张暂时起到心脏作用的符纸,“他现在不能离他的心脏,也就是你小子太远。并且,他的力量几乎等于没有,稍有风吹草动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那张符纸因为鸣人滴进去的血正在佐助的胸腔里闪闪发亮,自来也又不知道用了什么法术,转眼间就把被开了膛的佐助恢复如初。只是佐助仍然没有醒过来,因为力量不足的关系,黑锦鲤本体的鳞片开始逐渐在佐助身体上显现出来,现在已经爬到了他的侧脸上。即便是这种状态,佐助的身体也依然在滴水,嘀嗒嘀嗒的,听得鸣人一阵痛苦。
“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吗……?更好一点的办法我说。他救了我,我也愿意赌上我的一切救他。”鸣人出神地望着佐助,“一定还有办法吧,好色仙人?”
“办法嘛……也不是没有。”自来也说着,视线意味深长地落在鸣人身上,“你成为他的主人,让他随意使用你的力量,这样他就会恢复如初。只不过你会很疲惫。通常来说普通人是不能拥有式神的,尤其是像这孩子这样妖力这么强大的式神,身体会承受不住灰飞烟灭。但你不一样,你身体里现在装着妖怪的心脏,并且你还有老夫这个现成的老师,只要稍加修炼,驾驭锦鲤之王还是很容易的。”
自来也对着鸣人滑稽地挤眉弄眼。这办法听起来简直无懈可击的完美,但鸣人总觉得这该死的混账中年人对他和佐助都在图谋不轨。好像是看出了鸣人眼神里的不信任,自来也耸耸肩,“喂喂、别这么看老夫,自从你父母去世后身为老师老夫可是很寂寞啊……”
懂了,鸣人想,关爱空巢老人人人有责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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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是在佐助昏迷时擅自缔结的,鸣人再次贡献了一些自己的血来画了阵法。念了佐助的全名后就算成功,对于佐助的全名,鸣人也是不知道为何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了,大概还是因为佐助的心脏吧——宇智波佐助,在妖怪的世界如雷贯耳的姓氏,可惜因为内乱的关系如今只剩下了佐助一个。做完这一切,佐助很快就有了要苏醒的迹象:清秀的眉眼皱了皱,但没睁开。他缓缓地从床上坐起,双脚却没有踩到地面上,而是飘在空中站直了身体。
水珠顺着佐助的脚尖滑下,他身上破败不堪的黑浴衣也突然焕然一新,那把在梦境中见过的长剑突兀地出现在了佐助手中;一张白纸凭空覆盖住了佐助的双眼。那是契约术式中带来的,专门压制式神力量的符纸,也是用来提醒其他妖怪这个妖怪力量强大且拥有主人。佐助慢慢抬手,轻轻掀开符纸的一角,一对赤红的眸子带些许戾气落到了自来也身上,而后看见了一脸吃惊又感动的马上要痛哭流涕的鸣人,冷哼一声放下手扭开了头。
“白痴,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似乎碍于有旁人,佐助的声音比先前冰冷了许多,“自以为是的蠢货。”
“嘿嘿。”见到佐助有力气骂自己,鸣人竟然不好意思地笑出声,“谁叫你擅自救我的,这下我们扯平了我说!”
“好了好了,要叙旧的话回家再说吧小鬼们。既然鸣人你已经获得了这种力量,就老老实实的接受训练。黑锦鲤说得对,你确实没意识到你做了什么。拥有式神的人类,已经可以算作阴阳师了,你不可能再像个普通人一样无知地活下去,要承担相应的责任了。”自来也拍拍鸣人的肩膀,“机会难得,老夫就免费教你几招好了!”
确实,鸣人想,以后的日子,他不光跟佐助绑定了,还要进入到一个全新的世界——妖怪的世界去。他会作为一个阴阳师,用他和佐助两个人的力量维护人类与妖怪的平衡。佐助在他身边安静地走着,半张脸都被盖在了符纸下,看不出他的表情。但嘴角那微妙的上扬却被鸣人精准地发现了,那就是佐助心情很好的意思吧——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END
一些小番外①
“所以自打我出生,佐助就一直在这里看着我?”鸣人买了佐助最近很爱吃的小番茄递给佐助,“那岂不是佐助一个人孤独了很久……”
“嗯?没多久吧?人类和妖怪对时间的感知不同,我只不过是在池塘里发呆思考妖生顺便观察你而已,毕竟我不需要再复仇了,妖怪世界的内乱也结束了,能做的也就只剩下思考自己这么点事了,观察你只不过是顺便。”佐助捧着番茄张开嘴咬上一口,“对了,鸣人,有件事我忘记跟你说了……”
鸣人的肩膀抖了抖,他预感佐助要说的话可能会很有冲击性并且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事。果然,佐助掀开符纸,脸上似笑非笑,“你接受了我的心脏,严格意义上来说,你已经不是人类了,但具体会产生什么效果我也不知道,还需要再看看。不过有一点能肯定的就是,你可能不会再成长了,也不会衰老,寿命也会比人类长很多,这对人类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嗯?我之前还在想怎么才能在佐助身边待久一点呢。因为我死了的话,佐助那张符纸心脏也撑不了多久吧,你身为一个妖怪被迫和人类一样寿命才是难受吧我说。”鸣人说。
很好,佐助感觉自己被说服了。
“顺便……”鸣人的视线落到佐助光裸的脚踝上,“佐助……是男孩子吧?”
“咳……!”这个问题太突如其来,让佐助成功被番茄呛了一口,“白痴,问的什么问题,我当然是男的吧!”
“可你……”鸣人用那种很困惑不解的眼神望着佐助,言外之意为什么你的身体有两套生殖器。
对此佐助也只是耸耸肩,表示我们这个种族就是这样子的,虽然对人类来说我们是锦鲤的妖怪,但实际上跟人类认识的那种普通的锦鲤有一定区别,不是通常意义上的锦鲤。
“顺便一说,我已经一百二十岁了。虽然换算成你们人类的年龄也就十七岁左右吧。”佐助说。
你看起来只有十四岁这是可以说的吗,感觉不可以,应该会被杀吧我说。
一些小番外②
佐助情绪激动时或无法控制力量时鳞片会从皮肤上冒出来。身上随时随地会滴水是一种种族特性。佐助的力量很强大,强大到甚至可以让自己被人类看见,全凭佐助的心情。因为不会变老,所以鸣人没办法在一个地方待太久,大学毕业后就和佐助一起四处旅行。阴阳师的课程鸣人修炼的很认真,但大多数时候用不上,因为佐助太强了,一般对手他拔个剑的功夫对方就会灰飞烟灭,强一点的也是两刀就搞定,更强的两刀外加佐助踢一脚也就差不多了。于佐助来说,鸣人更像是个充电宝,有鸣人在身边他就有全部的力量,完全察觉不到自己缺了一颗心脏。
这对佐助来说也是个不错的结局,生存意义找到了,还从孤独中毕业了,而他喜欢鸣人,不介意他们夜以继日地黏在一起,看鸣人犯傻也是种乐趣。很久以后佐助才愿意谈起那一日救下鸣人的初衷,只说了一个词:下意识。那天想要做爱也是种下意识,濒临死亡的锦鲤被鸣人胸膛中属于自己的心脏所吸引着,忍不住想要汲取鸣人的一切。
佐助只是觉得鸣人不该就这么死了。他好不容易才获得了所有人的尊重,拥有了和常人一样的生活。只可惜换心脏这个行为让鸣人又脱离了正常生活,但他不后悔,他想鸣人应该也不会后悔,曾经拥有过的东西多年后回忆起来不管好的坏的或许都是难得的宝物。
鸣人曾有幸去过池塘地下。佐助抱着他,在水中和他接吻,鸣人很快就发现他变得能在水下呼吸了。佐助拉着他走到了深处的宇智波宅邸,那里除了十分宽敞外什么都没有,难怪佐助当年喜欢趴在池塘边观察他,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比空无一物的大宅子有趣多了。不管怎么说,佐助对他来说也是种救赎,比起主仆,他觉得他跟佐助的关系更像是亲密无间的友人、爱人和亲人。简而言之,没有彼此不行。
那颗心脏在鸣人的胸膛里生龙活虎地跳动着。都说锦鲤会给人带来好运,佐助本身的存在,对鸣人来说就是好运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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