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佐】阴阳之力研究实录

无逻辑碎碎念式彩色文学,我流口嗨战后背景,穿插回忆式,想到哪写到哪,包含佐女体化,abo和诸多未知喜闻乐见梗,试图写个彩色文学连载,本章鸣佐子,更新会同步。

佐助其实是个很开放的人,这一点鸣人深有体会。为什么要这么说,一大原因是佐助一些从他外表或者行事风格上完全无法发现的大条神经,比如半夜回来脱了衣服直径往他怀里钻,第二天他醒过来发现被窝里多了个男朋友睡得正香,脸上因为酣睡的关系还有点发红,身上带着微微的香气,完全不像刚从荒野求生中回归人类社会的人。所以鸣人就觉得他是故意的,这人回来之前一定是找地方洗过澡了,感觉这很像勾引。

是不是勾引不好说,但通常这个时候佐助都是被鸣人给插醒的,被睡奸时佐助在睡梦中其实是有点感觉的,只不过鸣人给他做前戏和润滑的水平很好,好到他只有那么一点不适感,有点像睡觉时不小心硌了一下腰的似的,于是一般也就放着不管了。当然插进来以后就不能跟做润滑时同日而语,鸣人干这事有种与生俱来的狂野感,说的不好听点就是很粗暴,捅了两下佐助就充满低气压地醒过来了,身上的浴衣半遮半掩的,两条长腿被鸣人摆弄成了夹着他腰的姿势,加上是单手和刚从睡梦中醒过来,视觉上有种凌乱脆弱的美,非常容易就让鸣人精虫上脑。

鸣人曾明确地询问过佐助会不会介意被睡奸,佐助说反正我说了介意你也要做的,那你还问我做什么,言外之意就是可以,程度你自己拿捏,一切让我不悦的点都将成为你的呈堂证供留着秋后算账。

佐助就是这样的人,这么多年下来鸣人觉得身边所有的人都是日新月异的,只有佐助一个人像是超脱了时间与空间一样一成不变。这种没有变化的情况也并非贬意,反而让鸣人觉得有种狠狠保持了初心的感觉——看到佐助的脸就能想起最初的悸动,也就是俗话说的,硬了。

在和自来也离开木叶修行前,鸣人对漂亮大姐姐还是很感兴趣的,还没当上下忍的时候跟着同龄的孩子们在便利店看色情杂志时也很兴奋,但那种兴奋与其说是所谓性欲,不如说是对未知的兴奋,毕竟与自己身体生理结构截然不同的女性躯体用这种非常直观的方式被展现在眼前,没有哪个毛头小鬼不会有点想法。跟自来也出门之后,被这色情仙人逼着代笔那些黄色小说,写着写着就对曾经杂志上那些女人没什么兴趣了,光是看图或者脑补已经完全没有用了,他已经到了需要实操的年纪。他永远都忘不掉那天在某个城镇的小巷里与某个黑发女人擦肩而过时内心的悸动——鸣人绘声绘色地跟佐助说的时候,佐助已经被鸣人打了三次本垒,此时此刻正坐在浴缸里靠在鸣人怀中垂着头昏昏欲睡,听到这里也只是嗯了一声,没什么别的反应。

但是鸣人的精神状态与普通人是反其道而行之的,做了三次了反而更精神,他双手从背后搂着佐助的胸膛,两只手宛如吃拉面一般熟练摸上佐助那两个已经有些红肿的乳尖上按压拉扯着一边继续絮叨起来,说那个女人闻起来好香,走路很快而且没看路,撞到我怀里来了,软乎乎的胸挤了我一下,长发顺着我鼻子刮过去差点让我当场打喷嚏。我刚想回头叫她她就走远了,只能依稀回忆起那一瞬她露出的那截白净的脖子……

佐助哦了一声,乳尖被玩弄导致他浑身发紧,膝盖在浴缸里忍不住夹起来磨蹭。鸣人指尖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忍者都有,是常年用手里剑和苦无留下来的,触感有些硬,加之他右手是义肢,泡在水里也裹着绷带,沾了水的绷带又是另一个触感,就这么来回摩擦已经肿起来的乳尖实在是让佐助有点难以承受,但阴茎射了几次是暂时没法用,快感是单纯从小腹和会阴上来的。射精高潮后的身体很敏感,这样下去佐助丝毫不怀疑他会被玩出干高潮,就连忙推开鸣人,哗啦一声从浴缸里站起身。

鸣人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说别的女人的事惹佐助不高兴了,这一下甚至没敢吭声,可怜巴巴抱着膝盖坐在浴缸里,一抬头就能看到佐助那个被他蹂躏的满是红印的屁股,马上从担惊受怕转为觉得自己又过分又变态又爽。

你说的那个女人是这个吗。佐助冷冰冰说完了,抬起右手两根手指结印,转眼间佐助先生就变成了佐助小姐,还是全裸的,从一个从上到下都是平整的男人变成了一个前凸后翘的美女。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女人根本就是我,你这白痴吊车尾。

飘逸的黑色长发和婀娜的身姿渐渐与鸣人印象中那个擦肩而过的女人重叠,鸣人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很长一段时间里鸣人都把擦肩而过的女人当成是自己的初恋,男人嘛,就是经常会去喜欢那些看不见摸不到的东西并将其奉为心中的白月光。只是没想到此生挚爱和曾经的白月光居然是同一个人,这等美事说是天上掉了馅饼也不为过了吧?

过程不再过多赘述,鸣人虽然跟佐助干了很多年了,却是个对女性完全没有经验的萌新。这也确实,他前半生一直在为了佐助奔走,终于抱得佐助归以后别说女的,就是换成个什么选美大赛冠军投怀送抱他都没兴趣,更何况谁都没佐助好看这是明摆着的事。所以鸣人觉得自己非常有理由发疯,因为今天必须是真正意义上的告别“处男”的一天,女版佐助被兴奋到极限的鸣人压在床上,连前戏都没做就直接插进去了,阴茎严丝合缝地嵌在佐助的阴道中那一刻鸣人突然什么都明白了,大到宇宙真理小到柴米油盐,而他清晰知道是佐助让他明白这一切的。女性的阴道作为专门接纳的一方,与括约肌里面那个洞完全不同,阴道更柔软湿滑加之佐助这具身体姑且可以算作“处女”,还让他体验到了一种与众不同的紧致感。他感觉自己好像是有了个家,脑袋也被佐助的阴道填满了,一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佐助身上一边狠狠进出,但脑海中已经变成了未来火影下班回家推开门就看到佐助挺着肚子在等他回来,那扇门被他紧紧握着,开开合合进进出出,佐助就随着他的动作一会呻吟一会尖叫。

佐助本人的胸膛肌肉匀称,摸起来也很结实,是一具锻炼到极致的身体。但变成女孩子就完全不一样了,胸膛上的乳房软乎乎的,不太大,鸣人对这个部位有着浓厚的兴趣,因为几乎没有摸过真的,只是看过。他的手掌比佐助宛如刚开始发育的少女一般的乳房大了一圈,手盖上去刚好一整个握在手心中,这可把鸣人高兴坏了,他很不客气地握着佐助的乳房揉捏拉扯,同时在佐助身体里进行打桩运动。佐助哪里受得住这个,他也完全没碰过女人,如今变成女人做爱从头到脚都是新鲜的感觉,再加上鸣人的尺寸很傲人感觉要被顶穿了,实在是顾不得双乳被玩弄的都大了一整圈这件事,只能仰着头呜呜咽咽地哭,因为那种爽跟用后面的爽全无可比性,是会让他脑袋里的弦全部断掉的爽。

耻毛刺入阴唇随着抽插的动作搔弄着纯粹为获得快感而存在的阴蒂,大股大股淫水顺着鸣人的阴茎流出来,继而被抽插的动作溅的四处都是。佐助被这种陌生的快感侵蚀太深,写轮眼和轮回眼翻了上去露出眼白,嘴里刺耳的尖叫刺激着鸣人的神经。

也是啊,都变成女孩子了,叫床声没道理还是男人。只可惜鸣人这个破公寓有点太旧了,邻居的大妈还很难搞定,于是他只能甩甩头甩掉快滴进眼睛里的汗水,抬手把床头柜里的干净手帕抽出来塞进了佐助的嘴里,然后继续埋头苦干。这可是他们彼此的“第一次”,势必要记下来回味的,所以鸣人决定放飞自我,他弯下腰模仿着A书里那些男人的姿势张开嘴咬住佐助一侧乳尖,像新生儿渴求母乳一样吮吸着,另一手则是在另一侧抠挖按压着以达到差不多的效果。佐助的嘴被塞着叫不出声,只能涨红了脸嗯嗯嗯地抗拒,这种姿势和行为已经超出他的羞耻心很大范围了,最羞耻的莫过于他觉得有点爽,下体含着鸣人那根东西也已经习惯了,开始逐渐体会到了乐趣,整个人都像是飘在半空中一样快乐。

鸣人还有一大优点(或者说是缺点?)就是耐力很好,射精速度比普通人慢,但射精之前一直能保持巅峰的体能。玩弄了一会佐助如少女般可爱又可怜的乳房后他重新直起腰,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杰作,精壮的胸膛上布满汗迹正随着有些粗重的喘息声滑落。佐助也从欲望中清醒了一丝,一睁眼就看到鸣人在某些角度中特别帅的造型,小腹抽搐了几下阴道立刻夹紧了。这一下把鸣人夹的腰差点软掉,连忙趴下来压到了佐助身上。佐助闷哼一声,也是第一次知道女孩子的双峰是不能用力压碰的,疼的他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下身把鸣人绞得更紧。

鸣人头皮发麻直接射了,至于等佐助变回来精液射到哪里去了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后来两个人交换了一下情报,当年鸣人是云游修行正巧来到那个镇子上,佐助则是给大蛇丸出差来了,因为目标人物是个油腻中年男只喜欢年轻妹妹,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用个变身术了。只是以鸣人当年的智商肯定是察觉不到佐助的,佐助倒是早早就看见他了,本来想绕着走,结果被油腻中年男的手下追着跑了十条街还是跟鸣人撞到了。就这么简单点事偏偏被鸣人记了这么久,只不过鸣人也没想到,怎么念念不忘的路人妹妹也是宇智波佐助啊!

三分钟以后鸣人更正了这个观点改为了还好是宇智波佐助,不然宇智波佐助吃起醋来忍界大概率是要地震的。这之后鸣人告别了所谓“处男”一星期都处于飘飘然的状态中,佐助一开始没说什么,后来有一天忍不下去了,抬手就拍在桌上,把正在吸溜拉面的鸣人下了一大跳,嘴里整齐挂着一排面条用那种惊惧又可怜的目光望着佐助。佐助对鸣人这种小动物似的目光稍微有点抵抗力但不多,咳了一声缓解尴尬后说你以后别想着我用变身术跟你做爱,也别问为什么。鸣人把拉面极速吃光说,哦,那为什么?差点把佐助气到继续当叛忍。

理由其实很简单,在鸣人看来就是佐助闹别扭,虽然变成女人也是佐助,佐助自己似乎不是这么认为。苦于以鸣人的智商可能听不懂,佐助只好说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包括跟你上床的只能是个男人这件事。鸣人说我当然知道啊!不过……唉,算了我说,佐助的话语就是我生命的方向总可以了吧。

于是这事算是翻页了,佐助再没变过女人,鸣人呢其实根本不在意,因为他本来就只喜欢佐助,男的女的对他来说没区别,他都喜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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