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海
热,这是鸣人对今年夏天唯一的印象。
生在火之国这个四季分明的地方对比一下隔壁风水土和其他小国就知道能有多幸福,鸣人也是最近才意识到这点。他在春天的时候为了日后的工作走访了各大国送上木叶特产的春饼,发现并不是每个国家的春天都是春天。火之国很少有夏季把人热的失去劳动力的日子,很不凑巧,今年的气候很异常。
昔日喧闹的商店街变得门可罗雀,大太阳把空气都扭曲出了形状。鸣人把最后一份文件放在卡卡西桌子上后突然就理解了小狗们为什么要伸舌头散热——这该死的天气,不光想伸舌头散热,我还想裸奔我说!
“哎,所以,从明天开始放高温假。非必要最好别出门了,砂隐那边传来消息说已经有中暑身亡的了……忍者终其一生结果被热死啊,这可真是……”卡卡西翻个了天大的白眼,把文件整理好,“在家休息记得也做好防暑,一定要出门就要做好防晒。之前你那个建造个水上乐园的提案要被重新翻出来了……真没想到儿戏也有成真的一天。”
“那才不是儿戏啦卡卡西老师?!我可是好好考虑过新时代少年儿童健康成长的问题斟酌很久才提出来的我说?!”鸣人立刻开始吹胡子瞪眼,“没有战争的时候孩子们就应该只是孩子啊!”
“话说的没错,但是木叶就这么大,唯一的空地也就是至今没有争论出个结果的宇智波族地了。这涉及的问题就很多了,要木叶高层、佐助本人以及火影三方才能做决定,很麻烦啊……”鹿丸的声音让人听上去就牙痛得不行,他从另一张被文件掩埋的办公桌中探出头,额角锃亮的汗渍提醒着所有人他是在场做了最多工作的那个,“佐助也有段时间没回来了吧,他又不愿意跟高层会晤,麻烦死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接触的书面文件越多,鸣人就越明白很多事想要实施都是非常困难的。这事只好暂时搁置,下班回家。一不做二不休,他顶着头顶的大日头跟叛逆似的非要踩房顶跑回家,速度的确很快,但这也成功让他一推开家门就被热的仿佛一条死狗,趴在玄关大汗淋漓地不想再动一步了。没一会,趴在地板上的鸣人面前就出现了一双光着的脚。这属实让鸣人有点没反应过来,他呆愣愣地抬头,看见佐助站在他面前,身上穿着居家的淡白色浴衣,右手举着他家冰箱里找来的冰棍儿,一边舔一遍居高临下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佐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说!!”鸣人这下感觉疲惫和炎热的沉重感都被甩开了,他一溜烟儿站起来扑到佐助身上紧紧搂住他的腰,“我怎么都没察觉到,都说了不要隐藏查克拉,我真的要在你身上打飞雷神的记号了喔我说?!”
“刚回来。”佐助只有一只手,举着冰棍就不能推开鸣人,两人这样接触,让他又出了一层细汗,“热死了白痴,松开。我没隐藏查克拉,是你自己疏忽了。也能理解,毕竟太热了。”
好吧,佐助说的没错。鸣人撇撇嘴,只好松开手。但是朝思暮想的友人爱人亲人站在眼前,他还没那么淡定,只是松开了一会,就又狗皮膏药似的粘上去了,“佐助~~我真的好想你啊,累不累?这次回来待多久?”
佐助的耐热能力比鸣人好上那么一点,而他也不想在此刻保持矜持隐藏自己也很想念鸣人的内心,所以就随便他抱了。把剩下的半块冰棍塞进鸣人嘴里,佐助拍拍他的手臂,示意他去沙发上坐下来说,“天太热了……忍者的世界很少有抱怨天气的情况,但是这次真的热的太反常。按理说地下遗迹远离日照会很凉爽,结果事实完全相反,里面闷热到呼吸困难……我就回来了。”
两个人搂搂抱抱坐到沙发上,鸣人甚至能闻到佐助身上的气味。肌肤相贴最能满足好久未见的小情侣,哪怕热的满头大汗两个人也没有分开。鸣人双手用力把佐助抱到了自己腿上,抬起头用脸颊贴着佐助裸露在浴衣领口处的皮肤,把刚刚吃完最后一口冰棍的冰凉唇瓣送给佐助,“卡卡西老师给大家放了高温假,你也别着急找他汇报了,他估计也要很快就下班。这鬼天气是真的热啊我说!”
“知道。刚进门的时候就听说了。我在烧水,先洗个澡。”佐助有点无奈,他拍拍鸣人毛茸茸的脑袋,双腿夹住鸣人精壮的腰身。天气热成这样他也不太想松开许久未见的恋人,“其他的事晚点再说。”
“佐助……”鸣人从佐助怀中抬起头,露出了他招牌的,专门用来对付佐助的狗狗眼。蔚蓝的眼眸荡着狡黠的碧波,“我们多久没见了?几个月?半年?忍者可不是这样忍的我说…你身上好香,我忍不住了。”
“你这家伙……”佐助的脸唰的红了,“这么热的天你也有兴致,万一真的中暑了就得不偿失了吧,少来、喂!”
话语间鸣人已经开始动手了,双手伸到佐助腰间解开了浴衣带子,再摸到佐助光滑的大腿根上把浴衣下摆推上去,这才发现佐助的浴衣下面什么都没穿,连内裤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马上要去洗澡的原因,居然在挂空挡。鸣人眨眨眼睛,抬起头用询问的目光望过去,成功得到佐助的一记眼刀。手指顺着光洁的皮肤再深入,摸到柔软臀肉后方那条窄缝时,鸣人再次惊讶发现那里有些湿意。
在他回家之前佐助自己做过什么不言而喻。这看似被动实则主动出击一样的行为让鸣人脑袋里那根弦断掉了,他几乎是瞬间就觉得胯下硬邦邦的,身上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抱起佐助让他趴在自己肩头双腿圈着自己的腰就往浴室走。
浴室是前段时间刚刚改造过的,比普通浴室大了一倍左右,主要就是为了方便行事。佐助涨红了脸,这次没反驳也没吭声,而是任凭鸣人把他抱到了浴室。当然,众所周知,刚刚烧好的热水是不能马上用的,到了这个节骨眼,鸣人反而出奇冷静,他单手搂着佐助成年男人的身体,另一手开始调试花洒,肱二头肌的轮廓异常明显。只稍稍低头看一眼,就能看到他胯间的鼓胀,向佐助展示着他过人的体能。
多久没见了?佐助混混僵僵地思考,三个月?半年,还是一年?鸣人好像又长高了一些,身体也更壮实,体重差不多的情况下居然会被这样单手抱着……当然他也可以做到,但是恋人的滤镜会让鸣人看起来充满安全感,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过去。这个贯穿了他一生的男人正在成长成独当一面的火影,佐助有时候会想,时间是无情的,再过十年二十年,鸣人还是会一如当初那样爱他,对他这般执着吗?随后他又意识到他在杞人忧天,我爱着鸣人,我会一直爱他,这不会因为其他任何事被改变。
只是晃神间,水温就被鸣人调整到了适宜的温度。不知是什么心思,鸣人没有选择扒下佐助身上已经从肩头滑落挂在臂弯的浴衣,干脆就这样抱着佐助把他抵在花洒下的墙壁上。温热的洗澡水顿时把两个人浇了个透,燥热的空气也开始变得湿润。鸣人倒是好好把外套脱了,网格衣下的胸肌和腹肌随着衣物被淋湿,从视觉上变得很蛊惑。
佐助发现自己硬的挺快的。他男朋友真的很帅,明明小时候挺像个豆芽菜。
先前后方的湿意很明显就是佐助自己已经扩张过了,所以鸣人也没跟他客气,佐助被他按在墙上,仅靠后背和圈在他脖子上的手作为支撑,他扶着佐助的两条长腿拍了拍,整个人挤进两腿之间的位置,向着佐助挂空挡的下身挺了挺腰,把依然蛰伏在湿透的裤子中的阴茎鼓鼓囊囊地蹭到佐助身上。佐助一个哆嗦,双腿很自然地缠到他腰上去哼哼两声,右手顺着他脖子扯扯他一侧的耳朵。
“别玩了……进来。”佐助说着,脸上爬上了一层可疑的红晕,也主动向前顶了顶,给男朋友感受他也丝毫不逊色的热度。这的确让鸣人发狂,所以他也不再做这些慢慢腾腾的前戏,单手扯开裤子掏出勃发的阴茎,掰开穴口旁那些细嫩的软肉就挤了进去。纵使两个人性交的经验丰富,那里也不适合用来进入,所以佐助被疼的额角突突直跳,但是完整插入带来的满足感是无法言说的,被鸣人需要着的感觉此时此刻到达了巅峰,也一直保持着活力的性器颤抖着挤出些乳白色的液体来。两人交合处很快因为各种液体而变得黏糊糊一片,再被头顶的花洒冲掉,循环往复。鸣人烙铁似的茎身很快就在滚烫的肉穴中习惯了这样进出,那软肉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似的,在穴里簇拥着鸣人,每次恰到好处的顶弄都能让佐助颤抖着呜咽出声。
两人从少年时期的初体验一直到今天,做过了没有千次也有百次,对彼此的身体和性癖都手到擒来的,有时候比起身体上的爽,心灵和视觉上的爽反而才是到达高潮的灵药。佐助长得好看是全忍界皆知的事,鸣人时常看着他男朋友这张漂亮的脸在他身下哭喊惊呼,那种迷之骄傲的感觉也足以让他爽上天,更何况欣赏佐助的脸的确对身心皆宜。花洒中适宜的温水冲刷过佐助的脸,鸣人抬起头,看着因为体位关系正俯视着自己的伴侣。他双眼半阖着,纤长的眼睫上也挂着水珠,黑眸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红眸,和另一只紫眸一起,像是正在施放某种咒语,把鸣人看得汗毛直竖……当然是兴奋的。写轮眼外泄的理由自然也很容易就找到了,那是因为他正深深插在佐助的前列腺上。每次到达这个位置都像是某种本能,他总是很容易就找到佐助的弱点。
水温逐渐让浴室内的温度攀升,两人的脸颊都被激烈的情事染红了。鸣人双手掐着佐助的大腿根,每撞击一下手臂上的肌肉都会突起一瞬,可想而知他用了多大力气来表达对佐助的爱意。水淋湿了他右臂上的绷带,这让佐助感觉到了些不同以往的触感,湿淋淋的,让他从被接触的位置开始麻痒。他的阴茎也早就兴致勃勃了,随着抽插动作的摇晃而断断续续溢出些浊液来。腰胯撞击臀肉啪啪作响,水蒸气让人眼前变得朦胧,粘稠的呼吸在仰望和俯视中交融到一起,视线也如同有黏性一样片刻分不开。仅仅是对视一眼,他们似乎就明白了此时此刻彼此内心的所想:啊……我是如此这般的,爱着他。
*
这一场充满了爱意和缱绻的性事持续了数个小时。佐助挂在身上的浴衣也已经湿透到失去了美感,被佐助自己匆匆甩到一旁。两人从背靠着墙壁的姿势一路做到浴缸中,佐助跪在超大号浴缸里深吸一口气潜进温水里去含鸣人刚刚从他身体里拔出来的大家伙,但也只含了几秒钟就因为双重的窒息而钻出了水面。两个人经常做到兴起就会做点失常的事来,但这个动作显然太高难了,鸣人想让佐助放弃,却只收获了佐助的眼刀。只见佐助这次又深深呼吸了一大口,然后一个猛扎钻回水中精准找到鸣人的那根,张嘴的瞬间差点被呛到,但还好及时用这根大家伙堵住了。因为不能坚持太久,仅仅几秒钟时间鸣人就感觉他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弹跳,佐助发了狠的趁机用牙齿刮了整个茎身,鸣人又疼又爽,差点就这么没出息的射了,只是这种快感持续不了多久佐助就又钻出了水面。他脸被憋的红红的,遍布吻痕的胸膛起伏着,眼眶也红了一圈,把鸣人看的很是心疼,也不想着再来一次了,连忙把浴缸里的水放干。
佐助瞪了他一眼但也没说什么,没有水的妨碍倒是可以好好吃鸣人的阴茎了。于是佐助再次俯下身去含,鸣人也很小心翼翼把东西重新送进佐助温热柔软的口腔中去。慢工出细活,鸣人揉着佐助湿漉漉的黑发,把龟头送进佐助的喉咙深处,感受着那里本能的抗拒和排外,痉挛的收缩。好爽,真的好爽……污言秽语已经没办法被脑袋过滤,佐助你上面的小嘴和下面的小嘴一样会吃,就这么喜欢你老公的东西吗?没了我佐助会不会活不下去呢我说……等等头脑不清晰的浑话。佐助倒是不觉得讨厌,反而也认为这能算是一种情趣,“小嘴”“你老公”这种词听到了身体总是会咯噔一下。他的脸也涨得通红,嘴巴张大到极限,半张脸几乎都埋进了鸣人的耻毛中,唇边满是无法吞咽的唾液和鸣人的浊液。这样的刺激中身体已经无法控制,鸣人一边扣着佐助的脑袋在他口中抽插,一边眯着眼睛看佐助因姿势的关系而高高翘起摇摆着的臀部,那里红肿一片,后穴还夹着刚刚被射进去的精液,在一片阴影中拉着丝流下来。
受不了了。鸣人觉得自己要疯了,他必须要结束这场性事,否则结局不堪设想。
*
当然彻底结束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等鸣人抱着身上光溜溜的佐助从睡梦中醒过来才知道他们好像是活生生搞了一天一夜,连饭都没吃,因为现在一醒过来就觉得快饿死了。窗外的天还是蓝到刺眼,不用想都知道人畜无害的天空此时也正在散布巨大的热能。
佐助醒过来之后也没生鸣人的气,太久没见,的确需要疏解欲望,反正两个人都很爽。只是他也很饿,又不想这个时间出门被暴晒,只能光着身子在室内走来走去找点三明治和牛奶垫垫肚子。这画面也挺刺激的,鸣人掀开被子看看自己的胯下,又黑着脸盖上了。
真要命,看着佐助就硬了。但是佐助现在在吃东西,我冲过去一定会被他骂的我说。
虽然也就坚持了半小时,等佐助吃完了东西,两个人又开始在客厅磨磨蹭蹭地滚了起来。理智早已断片了,也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鸣人才迷迷糊糊想起了好像有什么事要跟佐助说,等太阳完全下山,终于可以出个门的时候,鸣人这才想起来。
“就是说,宇智波的那块地。”彼时两个人已经坐在了一乐拉面里,鸣人挠挠头,“我之前想那块地盖个水上乐园,但是鹿丸他们都觉得很蠢。结果现在气温太高了,这个提案又被翻出来了。只不过需要征得你的同意……”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佐助抬起头开始往天,单手捧着拉面碗的姿势特别可爱,看得鸣人想贴上去蹭蹭他,“你处理就好,做什么我都同意。那块地原本也只有地下祠堂是重点,知道真相后的如今下面的石碑也没什么用了……”
“这件事佐助你就放心好了!地面动工不会涉及到地底的,就算真的涉及到了我也不会同意的我说。”鸣人像邀功的小狗一样挺起胸膛。
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了,有宇智波这个难搞的人的同意,高层那些人也不再好说什么,择日水上乐园就开始施工了,只是正式开放可能要等到明年这个时候。看着木叶又跨出一步,鸣人很是欣慰,也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佐助再次踏上了征程,依旧是不知何时会回来。不过鸣人已经不会再寂寞了,虽然在繁忙的工作中还是会感觉到想念,但更多的却都变成了甜蜜。想到喜欢的人如今在某处战斗的身姿,能让鸣人脚下的步伐都变得轻快。他在汗流浃背的时候突然想到,如果爱有温度,那我对佐助的爱意又何尝不是这样的热度。佐助看似内敛,却比所有人想象的都热情,甚至比我更热情。
下次再见时一定要让佐助多说几次爱我才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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